病弱皇女不装了,拔剑屠尽满朝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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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女不装了,拔剑屠尽满朝逆臣小说

病弱皇女不装了,拔剑屠尽满朝逆臣

金凌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10-12 08: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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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大雍立国三百年,历代君主皆为女帝。 我是先帝唯一的嫡女,却从小体弱多病,连早朝都撑不过半个时辰。 庶弟姜珩替我批了十二年折子,朝中大小事务一手包揽。 以前他总跪在榻前替我熬药,发誓做阿姐手里最快的刀。 可自打纳了妾,连请安也省了。 皇帝驾崩的消息传出时,我正在御花园里逗猫。 灵堂上,庶弟的宠妾当着百官的面拦住我。 "姜姝,你也该识趣了。" "王爷替你扛了十二年江山,你连个批奏折都不会。" "这皇位,本就该是他来坐。" 我看向庶弟,他垂着眼没有制止。 宠妾更得意了,扯着嗓子喊: "你一个病秧子懂什么治国?配继位吗?" 庶弟终于开口,语气怜悯又急切: "阿姐,退位吧。女人坐得的位置,我们男人怎么就不能坐?" "我今日偏要破例,做这千古第一帝。" 我从袖中取出明黄卷轴,打断他。 “好志气。只可惜给你十二年,也没看懂这折子里的暗语。” 我轻笑:“关门,放羽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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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但丧服却迟迟没有送来。

按大雍的礼制,先帝驾崩,我作为嫡长女,理应穿最高规格的斩衰。

粗麻制衣,不缉下摆,以示最深切的哀痛。

可一直等到入夜,内务府的人才姗姗来迟。

来的不是内务府的主事,而是个眼生的年轻太监。

他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件叠得整齐的素服。

“殿下,王爷体恤您身子骨弱,特意吩咐奴才给您送来了齐衰。”

年轻太监低着头,语气随意。

齐衰。

是用熟麻布做的,边缘缝缉整齐,是给旁系宗亲或者庶出子女穿的规格。

青檀当即变了脸色。

“放肆。”

“长公主乃先帝唯一嫡女,理当服斩衰。”

“你们内务府是活腻了吗,敢拿齐衰来糊弄殿下?”

年轻太监连头都没抬,依旧举着托盘。

“青檀姑娘这话严重了。”

“这可是王爷亲自下的令。”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王爷说了,斩衰粗糙磨人,长公主殿下金尊玉贵,又有咳疾在身。”

“若是穿了斩衰伤了肌肤,受了风寒,那才是大大的不孝。”

“王爷都是为了殿下好,殿下可莫要辜负了王爷的一片苦心。”

为了我好。

这四个字,姜珩这十二年来用得越发炉火纯青。

以至于到了现在,连一个内务府的跑腿太监,都能用这四个字来压我。

我盯着托盘里那件细腻柔软的素服,忽然笑了笑。

“既然是王爷的心意,放下吧。”

青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殿下......”

我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去备车,本宫要去内务府亲自挑选些祭奠的物什。”

太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接受,只能把托盘放下,讪讪地退了出去。

马车在深夜的宫道上行驶得很慢。

到了内务府,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但我却看到,内务府总管正点头哈腰地跟在楚莺莺身侧。

楚莺莺穿了一身毫无杂色的雪白绫罗。

料子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头上戴着素银打造的凤冠,簪着东珠。

那是太女乃至皇后服丧时才能用的规制。

“楚主子您看,这料子可是南边刚贡上来的雪云绡。”

内务府总管笑得脸上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用来给您做丧服,最是轻薄透气,王爷见了定会满意。”

楚莺莺挑剔地摸了摸料子。

“还算勉强吧。”

“王爷说了,我虽未上玉牒,但他只认我这一个贴心人。”

“这丧仪上的穿戴,总不能跌了王爷的脸面。”

她一转头,便看见了被青檀推着进来的我。

内务府总管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请安。

“奴才见过长公主殿下。”

楚莺莺却没有跪。

她甚至连身子都没有福一下,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殿下怎么大半夜的跑来了?”

“不是让人把齐衰给您送去了吗?难道是尺寸不合身?”

她故意将“齐衰”两个字咬得很重。

内务府的奴才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低着头,却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向跪在地上的总管。

“本宫来取先帝灵前用的镇魂香。”

总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支支吾吾不敢答话。

楚莺莺轻笑了一声,走到我面前。

“殿下还真是闲得慌。”

“镇魂香这种小事,哪里需要殿下亲自跑一趟。”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方素帕,掩着口鼻,仿佛嫌弃我身上的药味。

“王爷已经把丧仪的大小事务都交给我打理了。”

“这香,我自然会安排妥当。”

“殿下连自己的身子都顾不好,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青檀气得浑身发抖。

“你算个什么东西。”

“大雍历来只有皇室正统才能主理大丧。”

“你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妾室,有什么资格插手先帝的丧仪?”

楚莺莺脸色一冷。

“资格?”

“凭王爷替大雍扛了十二年的江山。”

“凭王爷现在是满朝文武唯一指望的人。”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讥讽。

“姜姝,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呢?”

“你除了会咳嗽,会吐血,还会干什么?”

“王爷说了,你这身子,也就只能当个供在神龛里的泥菩萨。”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姜珩披着重孝,在曹吉祥等人的簇拥下大步走入。

看到楚莺莺站在我面前,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但他走向的,却是楚莺莺。

“怎么不在府里歇着,跑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来了?”

他顺手替楚莺莺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楚莺莺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

“妾身只是想替王爷分担些丧仪的琐事。”

“不想长公主殿下也来了,还责怪妾身逾矩。”

姜珩这才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冷漠而高远,带着一种大局在握的宽容。

“阿姐。”

“莺莺不过是替弟弟分忧,你何必与她计较?”

他走到轮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丧仪繁杂,最是耗费心血。”

“阿姐连吹阵风都要病上十天半个月,若是强行主理丧事,万一有个好歹,大雍岂不是雪上加霜?”

他叹了口气,语气悲天悯人。

“弟弟揽下这些,都是为了阿姐好。”

“阿姐还是回府安心养病吧。”

“这大雍的天,塌不下来。弟弟会替你撑着的。”

我看着他虚伪至极的脸。

十二年了。

他真的以为,没有他,大雍的天就会塌。

我垂下眼,轻轻咳了一声。

“那便有劳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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