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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生是个恋爱脑,最怕我不要他了。
头一回,他同我冷战,我扬言要离婚。
他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哭爹喊娘再也不敢。
第二回,秘书不懂事,故意留唇印在他衬衣上。
我起身就往民政局走。
傅淮生一个滑跪堵门口,跪一天一夜,膝盖肿得碗口大,还冲我呲着牙傻乐。
直到第三回。
他那个传说中离了婚的白月光,带着前夫孩子上了门。
这次,傅淮生没了以往的嬉皮笑脸。
他板起了脸:
“你爱闹就闹,我和江柔清清白白。”
“她们娘俩不容易,你也是女人,要这点同情心都没有,随便你。”
我没闹。
我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去了民政局,登记离婚。
工作人员查了,面露古怪:
“沈小姐,你的结婚证,是假的。”
我愣住了。
她又压低声音:
“您先生仍是未婚。”
“我听同事说傅总有个白月光,当初在民政局门口放话,这辈子非她不娶呢。”
我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原来自始至终,我连威胁人离婚的资格都没有。
原来,怕我不要他是假的。怕我发现结婚证是假的,才是真。
我低头,笑出了眼泪。
非她不娶吗?
既然证是假的,那我正好退出,成全他。
......
回家天已经黑了。
我刚进门,傅淮生绷着脸,将一张单子甩到我面前:
“沈郁清,你故意把这个东西放在显眼处,什么意思?”
“存心让江柔和小溪觉得她们多余,是吗?”
我皱眉:
“什么?”
接过来一看,却瞬间愣住。
是一张医院的检查单。
上面清楚写着:宫内早孕。
我怀孕了。
体检是前几天做的,寄到之后我还没来得及看,江柔就来了。
老天爷真是会捉弄人,这个节骨眼怀孕。
我有些想笑。
眼泪却落了下来。
江柔苍白着脸,泪眼楚楚地拉他:
“阿淮,别说了,我没事真的......”
“为什么不说?”
傅淮生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你不要怕,小柔,有我在。”
有我在。
我微微失神地看着他。
看他防御着我,对另一个女人绝对保护的姿态。
说别怕,有他在。
那我算什么呢?
傅淮生沉沉转向了我:
“沈郁清,你没必要这样。”
“房子这么大,住得下她们母女,自然也就住得下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犯不着使这种暗戳戳的心机,赶人走。”
“我有说过要赶她们走吗?”
我平静道。
“知道我怀孕的事,也值得哭吗?那我们的确不该在一个屋檐下。”
傅淮生眉毛皱了起来:
“你就非要她们......”
“她们不用走。”
我打断他,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我走。”
“傅淮生,我们,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