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泪作为下酒菜来说,果然还是太辛辣了小说封面

男人的眼泪作为下酒菜来说,果然还是太辛辣了

作者:Essenze

分类:短篇小说|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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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是武术世家尽人皆知的酒蒙子。 每天除了抱着酒壶睡觉,就是醉倒在长街上。 父亲气得打断了三根白蜡杆, 姐姐们更是视我为家族耻辱。 未婚夫对我面露嫌弃,却还是会在深更半夜冷着脸把冻僵的我扛回家。 我则顺势趴在他背上,打着酒嗝傻笑。 他们不知道,前世我是战神座下的俗家女弟子。 师尊嫌我贪杯,禁了我百年的酒。 这一世好不容易重获自由,我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微醺直到一百岁。 直到那天订婚宴,家族的死对头上门抢亲。 她们当众击昏了我父亲,逼未婚夫当众退婚,还用刀尖挑破了他的喜服。 领头的女武者一脚将我姐踹飞,踩着我家的牌匾肆意狂笑: “武道名门?就招了这么个只会喝酒的软脚虾?” “既然这新娘子你当不明白,不如老娘今天发发善心,让姐妹们替你圆了这洞房!” 看着未婚夫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 我拎起酒坛,打了个酒嗝,终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领头的眼神讥讽,刀锋直接抵住我的咽喉: “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醉鬼,也敢站出来逞英雄?” 话音未落。 我看了眼未婚夫泛红的眼眶,脚下一步踏出。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单手止了领头的刀锋, 另一只手,则恰好接住了未婚夫摇摇欲坠的那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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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裴令仪,脚步顿住了。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凭空降了几度。

逆着门外的光,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少年。

他眉宇清冷,下颌线绷得很紧。

一头墨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却透着股不容侵犯的孤高。

傅云汉。

我的未婚夫。

云州傅家的长孙,也是云州武道界年轻一代中,唯一能跟裴令仪分庭抗礼的天才俊杰。

他走到裴令仪面前,停下。

“傅公子。”

裴令仪微微欠身,笑容愈发温和。

“真是巧啊,在这里遇见你。”

“不巧。”

傅云汉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是我未婚妻的家,我来这里,天经地义。”

裴令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惋惜。

“云汉,你这又是何苦?”

“你我皆知,萧未央就是个废人。”

“傅老太爷当初定下这门娃娃亲,也是看在当年萧家鼎盛的份上。”

“如今萧家自顾不暇,连祖产都保不住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显得极其深情。

“你这般惊才绝艳,何必把大好年华,耗在一个连酒杯都端不稳的醉鬼身上?”

“若是入赘了我裴家......”

“裴令仪。”

傅云汉终于转过头,直视着她。

眼神像看一块发霉的抹布。

“你这副悲天悯人的嘴脸,真的很让人恶心。”

“收起你的假惺惺。”

“惊雷堂,萧家不给。”

裴令仪也不生气。

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汉,你还是这么倔强。”

“可惜,这事儿,你说了不算。”

她看向我爸。

“萧伯父,您说呢?”

我爸沉默了。

他捏着半截白蜡杆,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傅云汉是萧家的底牌,也是萧家的希望。

但现在,萧家实在太弱了,弱到连傅云汉都快护不住了。

“云汉啊......”

我爸的声音有些干涩。

“裴大小姐说得对,萧家现在......确实护不住惊雷堂了。”

“你和未央的婚事......”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

“算了吧。”

“别让这个废物,连累了你。”

傅云汉的肩膀猛地一震。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爸。

“萧伯父,您在说什么?”

“这婚约是傅萧两家老爷子定下的,您要反悔?”

“不是反悔。”

我姐萧雅歌走上前,低着头,不敢看傅云汉的眼睛。

“云汉,我们是为你好。”

“萧未央配不上你。”

“裴家现在势大,傅家也不好过,你若是嫁入裴家,傅萧两家的危机,都能解。”

萧雅歌握紧了拳头。

“这是为了大局。”

大局。

这两个字,真是世界上最冠冕堂皇的遮羞布。

裴令仪在旁边,极其适时地补了一刀。

“雅歌姐姐说得透彻。”

“云汉,你看,连萧家的人都心疼你。”

“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废物,死守着那点可笑的尊严呢?”

傅云汉气笑了。

他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刚勉强坐起身,正揉着后脑勺那个被棍子打出来的包。

这具凡胎,真是不抗揍。

傅云汉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眼眶泛着红,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萧未央。”

他叫我的名字。

“你就这么躺着?”

“你爸把你卖了,你姐把你卖了。”

“连带着我,也要被她们打包送给裴令仪。”

“你连个屁都不敢放吗?”

我看着他。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裴令仪那种货色,我一只手能捏死一百个。

但我现在真的说不出话。

因为我看到,裴令仪刚才放在桌上的那瓶“千日春”,正散发着诱人的酒香。

那可是好酒。

百年陈酿。

里面的灵气,足够我冲破这具凡胎的第三条经脉。

我咽了口唾沫。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傅云汉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了一丝光亮。

他以为我要反击了。

他以为我要像个女人一样,站出来保护他。

但我没有。

我跌跌撞撞地绕过他。

径直走向那张黄花梨大案。

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裴令仪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她甚至主动往后退了一步,给我让出位置。

我走到桌前。

一把抓住了那瓶“千日春”。

“好酒。”

我拔开瓶塞,闻了闻,满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裴令仪。

“这酒,归我了啊。”

死寂。

整个大厅,仿佛被抽干了空气。

我爸闭上了眼睛,两行老泪纵横。

萧雅歌别过头,一拳砸在柱子上,指骨见血。

傅云汉眼里的光,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冲上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啪!”

很清脆。

“萧未央,你就是一滩烂泥。”

他红着眼,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顺势往后一倒。

极其熟练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因为我算准了,他一定会接住我。

从小到大,每次我醉倒在长街上,他都会冷着脸,把我扛回家。

这次也不例外。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我。

“嗝。”

我打了个酒嗝。

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荚香,傻笑了一声。

“云汉,好香啊。”

傅云汉深吸了一口气。

眼泪终究是没有掉下来。

他反手托住我的腿,稳稳地将我背了起来。

“裴令仪。”

傅云汉背着我,转身看向门口的那个女人。

“这门婚事,我傅云汉认。”

“萧未央再废,她也是我的人。”

“想让我进你裴家的门?”

“除非你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说完,他背着我,一步步走出了萧家大厅。

裴令仪看着我们的背影。

脸上的温婉如玉,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她抬起手,极其温柔地,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

“云汉,你很快就会知道。”

“跟着一个废物,会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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