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以为我在享福，其实我蹲泔水桶旁边吃剩饭
全家以为我在享福，其实我蹲泔水桶旁边吃剩饭
被京城顾家认回的第一天，我妈当着整个门店的员工，把一张钻石级VIP储值卡塞进我手里。 "这卡额度管够，你想买什么自己刷，顾家姑娘出门不能没底气。" 我攥着那张卡，心里热得发烫。 第二天去学校旁边的商场，挑了一瓶护手霜去结账。柜姐划了两遍，抬头看我一眼，把卡递回来。 "姐，这卡我们这儿刷不了，您换一张？" 后面排队的两个女生已经在笑了。 珠宝世家的千金连瓶护手霜都刷不出来——我脸涨得通红，转身就走了。 回去问亲妈？刚认回来第二天就说卡不好使，是嫌家里怠慢我？张不开这嘴。 我找了家首饰作坊的夜班，打磨银饰、镶碎钻、修断链，一晚一百到两百。 养妹借钱，我把攒的五千多全转了。 直到我哥撞见我蹲在食堂后厨外头啃凉包子。 当晚三堂会审，我妈摔着流水吼： "五十万不够妈给你充到两百万了！你怎么还过得跟要饭的！" 我愣住了。 要面子，可不傻。 这罪白受了。
2
"顾念珍，上个月的钱呢？"
领头的女生戴着一条夸张的粗金链子，是珠宝设计系有名的富二代孙嘉敏。
孙氏珠宝掌门人的独生女，出了名的跋扈。
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大红指甲的手指戳着中间那个女生的额头。
"你们顾家真千金都回来了，你这个假的还赖着不走？"
被围在中间的人，是我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妹，顾念珍。
念珍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书包带子，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她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在几个女生的围堵下显得格外单薄。
孙嘉敏见她不说话，伸手就去拽她的书包。
"没钱？那你书包里有什么值钱的？让我翻翻？"
"别碰我的东西！"
念珍拼命护着包，声音在发抖。
"不交钱就把你那条银手链摘下来抵。"
孙嘉敏一把抓住念珍的手腕，去扯她腕上的细银链。
那条银手链我认识——是念珍在门店实习时用边角料自己打的，值不了几个钱，但她天天戴着。
我把手里的外套往地上一扔，大步走了过去。
在孙嘉敏扯断那条链子的前一秒，我攥住了她的手腕。
五个手指收紧，指节发力，死死锁着她的腕骨。
半个月镶碎钻练出来的手劲，捏人手腕绰绰有余。
孙嘉敏吃痛，手一松，念珍的手腕脱了出来。
我顺势把孙嘉敏的胳膊往外一掰，她整个人踉跄着撞在花坛的石沿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几个跟班全愣住了，没一个敢动。
念珍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眶瞬间红了。
"姐。"
我上前一步，把念珍拉到身后，盯着地上的孙嘉敏。
"我妹的手链，也是你配碰的？"
孙嘉敏在跟班的搀扶下爬起来，捂着磕疼的胳膊肘，脸色铁青。
"顾霜晚！你算什么东西！"
"你就是一个从外面捡回来的野丫头，迟早被扫地出门！"
我扭了扭手腕，骨节响了两声。
"你可以试试，看谁先被扫地出门。"
孙嘉敏被我目光压着，下意识退了半步，但嘴上不肯认栽。
"顾霜晚，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她甩了一下头发，带着几个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等人影消失在拐角，我才转过身。
念珍的衣领被扯歪了，眼角有一道红印。
我叹了口气，帮她把领子正了正。
"她们经常这么欺负你？"
念珍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没有，姐，谢谢你。"
话音没落，她肚子发出一声极其清晰的咕噜声。
念珍的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
我看着她瘦得锁骨都凸出来的样子，眉头拧紧了。
顾家那么大的产业，就算是养女，也不至于饿肚子吧？
念珍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抬头看着我。
"姐，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借我点钱吗？"
她顿了顿，赶紧补了一句。
"我保证，缓过来一定双倍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