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都以为陆家大少爷是个哑巴，其实我只是觉得说话麻烦。 我爸是陆氏地产创始人，我妈当年高攀嫁进来。 我爸去世后，我妈代管公司。 起初她尽心尽力，把产业做得越来越大。 直到家里的男护工韩旭用三个月的时间住进了主卧。 昨天家宴，韩旭戴着我爸的古董怀表，带了个女公证员来。 “股权得重新分配，你占60%太多，匀30%出来，剩下的股份换你搬出去。” 他笑得轻蔑， “乖，反正你不会说话，签了字，按月给你发生活费，别赖在家里碍眼。” 我妈切着牛排没抬头： “你韩叔照顾这个家这么辛苦，该给。” 女公证员递来签字笔。 我没接，缓缓抬头看着他们，嘴唇微动。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不用分。” “我爸早就留下了所有资产唯一受益人公证书。”
我爸是陆氏地产创始人，我妈当年高攀嫁进来。
我爸去世后，我妈代管公司。
起初她尽心尽力，把产业做得越来越大。
直到家里的男护工韩旭用三个月的时间住进了主卧。
昨天家宴，韩旭戴着我爸的古董怀表，带了个女公证员来。
“股权得重新分配，你占60%太多，匀30%出来，剩下的股份换你搬出去。”
他笑得轻蔑，
“乖，反正你不会说话，签了字，按月给你发生活费，别赖在家里碍眼。”
我妈切着牛排没抬头：
“你韩叔照顾这个家这么辛苦，该给。”
女公证员递来签字笔。
我没接，缓缓抬头看着他们，嘴唇微动。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不用分。”
“我爸早就留下了所有资产唯一受益人公证书。”
......
“这件高定西服的料子都发黄了，留着也是生虫，李叔，直接扔进后院的垃圾桶去。”
韩旭的声音从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里传出来。
那是父亲生前最讨厌别人踏足的私人领地。
我停下脚步，透过半开的雕花木门，看着里面的景象。
韩旭穿着一件敞开的真丝睡袍，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正指挥着两个男佣收拾衣柜。
父亲生前穿过的那些高定西服和手工中山装，像破布一样被堆在地毯上。
我径直走进去，弯腰捡起那件被踩了一个灰脚印的墨青色中山装。
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这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味道。
“哎哟，阿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连个声音都没有。”
韩旭回过头，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胸肌，脸上却没半分惊讶。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把我手里的中山装扯过去。
我稍稍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他也不恼，只是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语气温柔得像个称职的长辈。
“阿承，你听韩叔说，这些旧东西早就过时了。”
“你妈最近睡眠不好，一楼那间客房太潮湿，我就做主让她搬回主卧来住了。”
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红木双人床。
床品已经全换成了俗气的大红色，甚至连父亲睡前看书用的那盏青铜台灯，也被换成了一个廉价的水晶灯。
“既然要住人，这些死人的东西摆在这里多晦气，你说对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个穿着制服、低眉顺眼给温淑华端茶倒水的男护工。
如今，他已经以男主人的姿态，堂而皇之地霸占了这个家最核心的位置。
走廊里传来一阵干练的脚步声。
母亲温淑华穿着一套藏青色的高定职业套装，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她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我手里攥着的中山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吵吵闹闹的。”
韩旭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顺势迎了上去。
“淑华，我这不是寻思着给你把房间腾出来嘛。”
“阿承好像不高兴了，连句话也不肯说，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他顺势搂住温淑华的肩膀，把头靠在她的颈窝里。
温淑华拍了拍他的手背，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透着一丝敷衍的责备。
“阿承，你韩叔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你爸都走那么多年了，这房间空着也是浪费。”
她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个父亲生前用过的黄花梨木镇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袋里。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别为了几件旧衣服惹你韩叔不高兴。”
我看着那个在垃圾袋里打转的镇纸。
当年她高攀嫁进陆家的时候，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买不起，是父亲牵着她的手，一步步把她带进了上流社会的圈子。
现在，父亲才走了三年，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抹去他在这个家里留下的一切痕迹。
我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快速打下几行字，把屏幕举到她面前。
【遗嘱里写得很清楚，二楼是私人区域，任何人不得擅自改动。】
温淑华只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我是你亲妈，这房子我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再说了，你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残疾人，抱着这些破烂能有什么用？”
韩旭在一旁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就是啊阿承，你妈现在掌管着整个陆氏地产，每天要在外面谈几个亿的生意。”
“回家连个舒服的房间都没有，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他走到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我手里的那件中山装。
“乖，听话，把这些东西扔了。”
“明天韩叔带你去商场，给你买两套最新款的高定西服。”
我看着他那喷着劣质香水的身子，手指缓缓松开。
中山装重新掉落在地毯上。
我转身往外走。
“这就对了嘛。”
韩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李叔，动作快点，把那个书桌也给我搬出去，换成我昨天订的那套欧式按摩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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