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楼宴京是圈里出了名的鉴茶高手。 餐厅里有小姑娘装可怜,说自己忘带钱包,他指着外面的垃圾桶: “没钱出来吃什么饭?蹲地上捡两口得了,别影响我给我老婆过生日。” 晚宴上有服务生“不小心”将酒洒在他的西装上,他眼都没抬叫来秘书: “我老婆送的手工高定,一件二十万,一分不少让她赔。” 结婚四年,江南栀荣登京圈最好命榜首,人人都说她嫁了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好男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一切都是因为半年前,楼宴京意外觉醒,发现自己是一本小说里的男主。 剧情中,身为太子爷的他会无法自控地爱上一个女孩,上演霸总与小白花的甜宠故事。 江南栀,却会被他逐渐厌弃,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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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江南栀掉头赶去了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
原定的浪漫纪 念 日,变成了离婚协议的拟定。
薄薄几张纸,原来就是她和楼宴京的十年了。
刚走出律所大楼,手机便传来焦急的铃声。
电话刚接通,助理焦急的声音便冲出话筒:“南栀姐,不好了!我现在在警局处理您那场事故,结果楼总居然来了!”
“还......还直奔对面那个女的,要替她赔偿,他这不是背叛您吗!?”
江南栀眉心一跳,当即起身:“你别冲动,我马上到。”
剧情里的结局让她心有余悸,但既然她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就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赶到警局时,助理已经被一群黑衣保镖层层围住。
为首的男人身姿挺拔,将余晚晚小心护在怀中,眉眼间压着不悦。
瞥见江南栀,他眼中极快地掠过一抹心虚,却很快被怒意冲散。
“南栀,你就是这么教你的助理说话的吗?”
江南栀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助理:“发生什么事了?”
眼见靠山来了,助理再也忍不住满腹的委屈。
原来是看见楼宴京维护余晚晚后,她气急上头骂了几句对方小三,被楼宴京逼着道歉。
江南栀眼底掠过一抹讽刺,低声安慰助理几句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向余晚晚。
可还未开口,便见余晚晚的眼眶瞬间泛红,素白的脸上满是倔强。
“抱歉楼太太,我不知道今天撞的是您的车。但我真的没有想过插足您和楼先生的婚姻,您不用拿钱逼我走!”
她浑身发颤,仿佛受了天大的羞辱。
楼宴京眉心微蹙,下意识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
这样绝对保护的姿态,从前他只给过江南栀。
可如今,被他护在身后的却成了另一个女人,一如剧情里那样。
江南栀心口一刺,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平静:“你误会了,这是歉礼。”
“我助理年纪小,有时说话不太妥当,希望余小姐别介意。”
“至于赔偿费,就免了吧。”
说完,她不顾面前人诧异的目光,径直拉着助理离开。
走出大门时,助理仍一脸愤慨:“南栀姐,你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
江南栀没有回答,只是近乎自虐般地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直到胸腔传来刺痛,濒临失控的情绪才堪堪平复。
她将几份文件递给助理,快速而冷静吩咐:“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马上回一趟江家,告诉我爸妈,把江氏的资产转到国外。”
“越快越好。”
楼家在京市一手遮天,她既然要走,便不可能将她爸妈独自留下。
这所谓的小说,她没兴趣陪演什么恶毒女配,更不会像剧情里那样对楼宴京死缠不放。
比起烂掉的婚姻,她更想要和家人安稳地活下去。
思绪纷飞之际,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南栀,你要转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