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最穷酸真千金。 假千金妹妹穿着高定弹钢琴,我只会在后院里除草种地。 我寻思着,毕竟家里有个假千金能哄爸妈开心,他们肯给我个地方住就很好了。 直到我们乘坐的私人飞机出事,我和爸妈一起流落到了荒岛上。 没有食物和救援,爸妈饿得头昏眼花,满脸绝望。 我没觉得哪里不对,随手捡起一根削尖的木棍就扎进了丛林。 下套子,砍柴、生火、我行云流水地剥皮抽筋,处理好了一头野猪。 当我把烤得金黄酥脆的野猪肉递给爸妈时,他们都愣住了。 妈妈看着我熟练的动作,突然发问: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懂这些粗活?” 我满不在乎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理所当然地开口: “家里每个月就给我180块钱生活费。” “没点求生的手艺,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爸妈闻言如遭雷击,瞪大眼睛失声尖叫: “什么180块钱?” “我们每个月不是往你卡里打了三百万的零花钱吗?!” 我举着烤猪腿愣在原地。 那么问题来了,我连那三百万的影子都没见过,这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2
我根本不知道有一双双眼睛正在屏幕后盯着我。
海边的礁石群是个好地方,退潮后,上面会留下不少好东西。
我脱下外套,用树枝撑开做成一个网兜。
眼睛死死的盯着礁石缝隙里的动静。
一只拳头大小的螃蟹正试图把自己藏进沙子里。
我眼疾手快,两根手指精准的捏住它的背壳,直接扔进网兜。
接着是海螺、生蚝,甚至还运气爆棚的抓到了一只搁浅的小八爪鱼。
半个小时不到,网兜就沉甸甸的了。
但光有海鲜不行,这玩意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我拎着网兜,转身钻进了紧挨着沙滩的灌木丛。
刚才爬树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里有野兔活动的痕迹。
我用礁石砍下几根柔韧的藤蔓,熟练的打了个活结。
找准野兔经常出没的兽道,我把套子下好。
只要那小东西经过,一脚踩进去,藤蔓就会瞬间收紧。
做完这一切,我带着海鲜回到了沙滩。
裴长庚和赵韵还坐在原地,两人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看到我回来,他们立刻闭上了嘴,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没管他们,径直走到一处背风的地方。
接下来我捡了一堆干透的枯草和树枝。
找了一块平坦的干木头,用礁石在上面挖了个小坑。
再削了一根笔直的硬木棍。
双手搓动木棍,木棍在坑里快速旋转。
这活非常耗费体力。
没一会,我的掌心就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火辣辣的疼。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加快速度。
在乡下那几年,冬天没钱买煤。
为了不挨冻,这点疼算什么。
很快,木坑里冒出了一缕青烟。
我赶紧把准备好的枯草凑过去,小心翼翼的吹着气。
火星逐渐变大,最终呼的一声,窜出了火苗。
火生起来了。
我把海鲜扔进火堆边烤着,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
裴长庚和赵韵闻到味道,眼睛都直了。
他们下意识的咽着口水,却又碍于面子没好意思凑过来。
我把烤熟的螃蟹和生蚝扒拉出来,用树叶包好,扔到他们面前。
“吃吧,烤熟了的。”
他们对视了一眼,终于顾不上什么体面,抓起海鲜就狼吞虎咽起来。
趁着他们吃东西的功夫,我开始在沙滩上忙活。
我搬来一块块石头,又拖来粗大的树枝。
在沙滩正中央,拼出了一个巨大的SOS。
面积起码有几十平米,只要有飞机经过,绝对能一眼看到。
我一边摆石头,一边回头冲他们喊。
“你们别怕,救援肯定会来的。”
“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们饿死。”
裴长庚正啃着螃蟹腿,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
他端着半个椰子壳,手抖的连汤都洒了出来。
他看着我,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贝贝......你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把最后一块石头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就那样呗,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我懒得去猜他们的心思。
有饭吃,有地方住,还能凑合活着。
比我以前朝不保夕的日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