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自驾游，五岁女儿却在半途犯了哮喘。 她弓着背咳嗽，脸色惨白。 我跟开车的丈夫说下个服务区必须停。 “嗯，知道了。” 他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可三个小时后，车子连过四个服务区，根本没减速。 我死死抓住他的座椅。 “我说的服务区为什么不停？” 副驾的青梅林瑶转过头，笑着瞥了我一眼： “服务区太堵，我订的民宿去晚了会取消。” “小孩子咳嗽嘛，忍忍不就行了？” 车子堵在路上，女儿虚弱的声音轻轻飘过来：“爸爸，我呼吸好难受......” 丈夫无动于衷地吃下林瑶递过来的橘子瓣语气平缓的开口： “瑶瑶可是儿童医生，又从小跟我一起长大，难道还能害了婉婉？” 他俩认识整整十五年，而我和他结婚，才只有七年。 见我脸色铁青，林瑶轻笑着说：“我明天再陪你去开药吧，今天实在来不及了。” 我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一脚踹开车门。 “我就不奉陪了。”
2
第二天清晨，我把婉婉托付给邻居，自己打车回了婆婆家。
办签证需要婉婉的出生证明原件和她的护照，这些东西一直放在老房子的保险柜里。
走到门外，防盗门虚掩着。
屋里传出婆婆打电话的声音，语气里全是炫耀。
“对对对，这是瑶瑶专门托人从国外给我带的保健品，好几万一盒呢。人家大医院的主任就是不一样，出手阔绰。”
电话那头的亲戚不知道说了什么，婆婆冷哼了一声。
“白思琪？她算个什么东西。连自己亲生女儿的病都照顾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就是个没用的扫把星。要不是看在她生了一个顾家孩子的份上，我早就让顾明把她休了，瑶瑶多好啊。”
我推开门走进去。
婆婆吓了一跳，匆忙挂断电话，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进门怎么连个声音都没有，懂不懂规矩。”
我径直走到柜子前，拿出里面的文件袋，当着她的面把出生证明和护照抽出来放进包里。
“我今天来是通知您一声。我要和顾明离婚了，下周我就带婉婉出国。”
婆婆愣了几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胡闹什么。就为了昨天在高速上那点破事？顾明为了这个家天天在外面应酬，你不知足就算了，还敢拿离婚要挟他。”
我看着她。
“我应该知足什么。知足他把林瑶的事看得比亲女儿的命还重吗。”
婆婆怒急攻心，指着我的鼻子脱口而出。
“你有什么脸怪顾明。当年要不是瑶瑶家里直接给了那家高端私立医院百分之二十的干股，顾明能把家里的监控删掉吗。”
“他把事情推给你，说你没看好孩子，还不是为了拿这笔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你以为顾明现在公司高管的位置是怎么来的，还不都是瑶瑶家里给的资源。”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冷，连呼吸都停住了。
三年前婉婉那场险些致命的哮喘，医生说是接触了极强的过敏源。我自责了整整三年，以为是自己没打扫干净房间。当时家里的监控坏了，顾明说是线路老化。
原来根本不是意外。
那是林瑶出于嫉妒，故意塞给婉婉的过敏源玩偶。
而我的丈夫，婉婉的亲生父亲，为了百分之二十的医院干股，亲手销毁了罪证，把黑锅死死扣在了我的头上。
他拿女儿的半条命，换了他的前程。
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
顾明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催促。
“拿个东西磨蹭半天，赶紧下楼上车，我顺路送你回去。”
我跟着他下了楼，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出小区，顾明还在抱怨今天早上的会议被耽误了。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他的侧脸。
“拿女儿半条命换来的百分之二十干股，你这三年晚上睡得着觉吗。”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响起。
顾明一脚踩死刹车，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慌乱根本藏不住。
“你听谁瞎说的。”
“你妈刚才亲口告诉我的。三年前林瑶给婉婉塞过敏源的监控，是你删的。你为了那点股份，包庇一个差点S了你女儿的凶手。”
顾明的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
“那只是个意外。瑶瑶不知道婉婉对那个玩偶过敏。我要是不把监控删了，她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就毁了。再说我拿股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他冲着我大吼，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
这个时候，顾明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林瑶的名字。
顾明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林瑶娇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顾明哥，我今天早上头好晕，可能是昨天在车上吓到了，你能来接我上班吗。”
顾明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好，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转头冷冷地看着我。
“瑶瑶身体不舒服，你自己打车回去。我警告你，以前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一句，我让你一分钱生活费都拿不到。”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一把把我拽下车。
我看着手里的护照，
脱身倒计时，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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