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到大结果那天,只教了我一句话:
“男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
所以我从不信甜言蜜语,只认真金白银。
后来,沈家掌权人沈冬行对我穷追不舍。
他送江景大平层,送限量跑车,副卡随便我刷。
三年来,高定包包、天价珠宝,
只要我多看一眼,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我的衣帽间。
可一次慈善活动,沈冬行认识了一个贫困女大。
他资助她上大学,给她村里修路,甚至以她的名字建了一所小学。
我没多想,以为他只是爱心泛滥。
直到那天在拍卖会上,我看中一条项链,刷卡时却显示余额不足。
我打电话过去,沈冬行却语气不耐:
“卡我停了,钱要留着给她村里建医疗站,她比你更需要。”
旁边传来女孩委屈的抽泣:
“姐姐对不起,我明天就退学去打工还钱。”
沈冬行直接打断她:
“别管她,满脑子只有钱,没有一点同情心。”
我没在意他说的话,只剩下一个念头:
钱停了,爱没了。
再耗下去,不仅拿不到大结果,马上就要吃到大后果了。
......
“游小姐,请问您还有别的支付方式吗?”
拍卖行经理双手捧着那张被拒付的黑卡,脸上的职业假笑几乎快要挂不住了。
周围看客的目光像细密的针一样扎过来。
在江城名流圈,谁不知道我游青杳是沈冬行养在心尖上的金丝雀。
向来只有我刷爆机器的份,从没有余额不足的先例。
我把手机塞回手拿包里,神色平静地看着那条价值两千万的粉钻项链。
“不要了,帮我取消竞拍。”
经理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可是这会扣除您五百万的保证金......”
我拿起沙发上的披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扣吧。”
走出拍卖行大门,江城的冷风瞬间灌满我的风衣。
我拨通了闺蜜裴锦瑟的电话。
“大结果没拿到,我的提款机出故障了。”
电话那头,裴锦瑟正伴着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语气慵懒。
“提款机出故障,要么修,要么砸了换一台。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路边倒映在橱窗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修不好了,提款机精准扶贫去了。”
回到半山别墅时,夜已经深了。
以往这个时候,别墅里总是灯火通明,佣人们会排着队等我回来。
但今天,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我刚换上拖鞋,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沈先生,这碗燕窝还是给青杳姐姐留着吧,我喝白开水就可以了。”
女孩的声音轻柔得像一捏就碎的棉花糖。
是钟灵岫。
那个沈冬行在慈善晚宴上带回来的贫困女大。
沈冬行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和与耐心。
“她平时吃那些山珍海味早就吃腻了,你身子弱,多补补。”
“这可是顶级的血燕,你村里肯定见不到,快趁热喝。”
我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沈冬行穿着高定衬衫,袖口挽起,正亲自端着那碗原本属于我的血燕羹,递到钟灵岫嘴边。
钟灵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局促地坐在大理石吧台上。
她双手捧着碗,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可是青杳姐姐平时那么挑剔,要是知道我喝了她的东西,一定会生气的。”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玄关的方向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哐当”一声。
钟灵岫手里的白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浓稠的燕窝溅了她一裤腿。
“青杳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猛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蹲在地上徒手去捡那些碎瓷片。
指尖瞬间被划破,鲜血溢了出来。
沈冬行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后。
他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我。
“游青杳,你走路没声音的吗?存心吓唬人是不是?”
我走上前,看着地上那滩黏糊糊的燕窝,心里毫无波澜。
这就是那碗让我每天保持皮肤水润的补品。
现在它变成了一地垃圾。
“这是我的房子,我回自己家,还需要提前打报告吗?”我语气平淡。
沈冬行皱起眉头,似乎对我这种不痛不痒的态度很不满。
“一碗燕窝而已,你至于摆出这副冷脸吗?”
“灵岫从小吃苦,身体不好,我让她补补怎么了?”
他把钟灵岫护得严严实实,仿佛我是个随时会吃人的怪物。
钟灵岫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青杳姐姐,你别生沈先生的气。都是我太笨了,连个碗都端不住。”
“我明天就去家政公司报名,打工赚钱赔给你。”
她这副卑微到泥土里的样子,衬得我像个十恶不赦的恶毒女配。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不用明天,这碗血燕两万八,你现在扫码转给我也行。”
空气瞬间凝固。
沈冬行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游青杳,你是不是掉进钱眼儿里了?”
“两万八你也要计较?你的教养呢!”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连语气都没有起伏。
“我的教养只对真金白银负责。既然你停了我的卡去建医疗站,那我总得自己收点成本回来吧?”
沈冬行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把你的卡号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