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是名媛班的优秀毕业生。 她拿到大结果那天,只教了我一句话: “男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 所以我从不信甜言蜜语,只认真金白银。 后来,沈家掌权人沈冬行对我穷追不舍。 他送江景大平层,送限量跑车,副卡随便我刷。 三年来,高定包包、天价珠宝, 只要我多看一眼,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我的衣帽间。 可一次慈善活动,沈冬行认识了一个贫困女大。 他资助她上大学,给她村里修路,甚至以她的名字建了一所小学。 我没多想,以为他只是爱心泛滥。 直到那天在拍卖会上,我看中一条项链,刷卡时却显示余额不足。 我打电话过去,沈冬行却语气不耐: “卡我停了,钱要留着给她村里建医疗站,她比你更需要。” 旁边传来女孩委屈的抽泣: “姐姐对不起,我明天就退学去打工还钱。” 沈冬行直接打断她: “别管她,满脑子只有钱,没有一点同情心。” 我没在意他说的话,只剩下一个念头: 钱停了,爱没了。 再耗下去,不仅拿不到大结果,马上就要吃到大后果了。
推开卧室的门,我看到钟灵岫正站在我的专属衣帽间里。
那是一个占地两百平米、装满了我三年“战利品”的房间。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正踮起脚尖,伸手去够柜子顶层的一个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
那是我上个月刚拿到手的,沈冬行为了庆祝我们在一起三周年,特意从巴黎空运回来的。
“你在干什么?”我靠在门框上,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钟灵岫吓了一跳,手一抖。
那个价值两百多万的包直接从柜子上砸了下来,重重地掉在实木地板上。
包角的鳄鱼皮被磕掉了一小块皮。
她慌乱地蹲下身,试图用袖子去擦拭那个破损的地方。
“青杳姐姐,对不起!我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包,想拿下来看看......”
她仰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这个包放在那么高的地方,是你不要的。”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把包抽出来。
看着那个明显的磕痕,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贬值了。
至少损失了五十万。
“你不知道不问自取就是偷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钟灵岫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拼命摇头。
“我没有偷!我只是看看!青杳姐姐,你不要报警抓我好不好?”
“我赔给你!我一定赔给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冬行大步走进来,一把将瘫坐在地上的钟灵岫拉进怀里。
“游青杳,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看着钟灵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
我把那个磕坏的包扔在沙发上。
“她弄坏了我的包,我只是提醒她一下物权法。”
沈冬行看了一眼那个包,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就是一个包吗?坏了就坏了,值得你把她吓成这样?”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三年前,我不过是在晚宴上多看了一眼某位太太手里的限量款。
第二天,沈冬行就把全球仅有的三只同款全部买下来,摆在我的梳妆台上。
那时候他说:“只要你喜欢,哪怕是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现在,他却觉得一个两百万的包,不值得我计较。
“沈冬行,那是你送我的三周年纪念礼物。”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沈冬行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但他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送给你就是你的东西,你怎么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灵岫她没见过世面,好奇看一眼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钟灵岫揪着沈冬行的衣角,声音颤抖。
“沈先生,你别怪青杳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碰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知道我这种穷人,连呼吸你们这里的空气都是错的。”
她的话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扎进沈冬行的保护欲里。
沈冬行冷笑一声,看着我。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只会用钱来衡量一切!”
“游青杳,你现在立刻给灵岫道歉。”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弄坏了我的东西,你让我给她道歉?”
沈冬行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态度伤害了她的自尊,你必须道歉。”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男人的钱在哪,爱就在哪。
现在他的钱不给我花了,连最基本的讲道理都不肯给我了。
“我不道。”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沈冬行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好,很好。”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管家。
“把衣帽间里所有的包都给我收起来,既然她这么看重这些死物,那就让她一个人守着它们过日子吧!”
管家面露难色,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来。
钟灵岫拉了拉沈冬行的袖子,满脸自责。
“沈先生,不要这样。青杳姐姐会伤心的。”
沈冬行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管她,她这种满脑子只有钱的女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伤心。”
我看着管家将那些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包一个个装进防尘袋里带走。
全程我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因为我昨晚就已经在二手奢侈品平台上联系好了买家。
这下好了,沈冬行替我省了打包的功夫。
我靠在门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你可要看好她,别让她再把眼泪掉在我的地毯上了,清洗费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