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是大雍皇室出了名的孪生姐妹。 一样的脸,姐姐是端庄温婉,名满天下的长公主。 而我,是三岁火烧御书房,五岁扇飞太傅,十岁把敌国质子打得哭爹喊娘。 看谁不爽就扇谁的魔丸掌公主。 父皇母后管不了我,就连满朝文武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唯独姐姐一句话,能让我乖乖收手认错。 直到姐姐大婚那日。 驸马韩明渊的小青梅柳荷宝宝病犯了,要玩亡国公主的整蛊游戏。 韩明渊竟谎称皇城失守,皇室满门被屠。 还派人假扮敌军闯入喜堂,扬言要将姐姐掳去军营充妓。 姐姐信以为真,为保清白,当场拔簪自尽。 可驸马却搂着他的小青梅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玩个游戏,她怎么还装死争宠?” 三日后,我从边关赶回,从乱葬岗刨出姐姐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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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渊终究没有来。
第二日,我推开姐姐的婚房,发现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竟被搬空了大半。
丫鬟跪地道:
“柳姑娘说她受了惊吓,要挑些喜欢的东西压惊,驸马便让她随便拿。”
我气笑了。
姐姐赔上性命陪她玩游戏,她倒还有脸讨赏?
我径直去了偏院。
柳荷正戴着姐姐的凤冠,坐在韩明渊怀里撒娇。
“明渊哥哥,宝宝今天扮新娘子,好不好看?”
韩明渊宠溺地点头。
“好看,我们小荷最好看。”
我一脚踹开房门。
“把东西还来!”
柳荷吓得扑进韩明渊怀里。
“哥哥!坏姐姐又要打宝宝!”
韩明渊皱眉。
“沐涵,不过几件首饰,你何必咄咄逼人?”
“你是长公主,要什么没有?”
我指着柳荷头上的凤冠。
“那是母后亲手为我准备的嫁妆!”
韩明渊叹气。
“我知道。”
“可小荷只是觉得好玩,又不是故意跟你抢。”
柳荷突然噘嘴。
“宝宝不管!宝宝就要戴!”
“哥哥说了,整个侯府的东西,宝宝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我冷笑。
“那她想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韩明渊沉下脸。
“董沐涵!你何时变得如此刻薄?”
柳荷摸着凤冠上的珠子笑了。
“姐姐是不是嫉妒宝宝比你漂亮呀?”
“难怪哥哥大婚那日都不肯陪你,偏要陪宝宝玩游戏!”
我眼神骤冷。
“摘下来。”
柳荷冲我吐舌。
“不嘛!有本事姐姐跪下来求宝宝呀!”
我上前一步。
她立刻尖叫着躲到韩明渊身后。
韩明渊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够了!”
“昨日你打了小荷,我念你受了委屈,没有追究。”
“今日你还要当着我的面欺负她?”
我盯着他。
“韩明渊,你究竟分不分得清谁在欺负谁?”
他沉默片刻。
“沐涵,你以前从不会这般胡搅蛮缠。”
柳荷忽然捂着胸口哭起来。
“宝宝不要凤冠了!”
“宝宝把嫁妆全还姐姐,姐姐别S宝宝!”
她说着竟摘下凤冠,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
凤冠上的金凤断了半只翅膀。
那是姐姐出嫁前,母后请宫中工匠打造了整整半年的。
我猛地攥紧拳头。
韩明渊却先一步挡在柳荷面前。
“沐涵,小荷都肯把东西还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指着断裂的凤冠。
“她毁了我的东西,你还要我谢她不成?”
韩明渊脸色铁青。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转头吩咐护卫:
“把公主送回婚房,锁门!”
“从今日起,不许给她送吃的喝的!”
“什么时候肯向小荷认错,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柳荷顿时破涕为笑。
“哥哥真好!”
“宝宝今晚要吃八宝鸭,还要喝桂花酿!”
韩明渊摸摸她的脑袋。
“都依你。”
我望着那张被姐姐深爱过的脸,忽然觉得可笑。
姐姐生前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若她还活着,此刻恐怕真会被逼得跪下认错。
我没有反抗,任由护卫将我带走。
因为就在方才,我看见柳荷袖口露出一截染血的凤纹喜帕。
姐姐死时,那块喜帕便不见了。
看来这个女人,还有事瞒着韩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