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酷爱吃香蕉的吗喽,却在身死的百年后,魂穿到了一个苦情妻子身上,还拥有了她的一切记忆。 丈夫爱找小青梅滚床单,儿子也总往那跑叫她妈妈。 太好了,我啥事不用做! 大别墅爆改水帘洞,我每天香蕉炫到吐,梦想在全世界种满香蕉树。 直到这天,老公将小腹微凸的女人带回来,对我命令道: “小姑娘嘴巴刁,你去做个满汉全席来,做不好就滚出去,听明白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 满汉全席是啥我不懂,但滚出去还是听明白了。 “咿呀!猴子猴孙们,有人要抢你老祖宗的香蕉树!” 下一秒,上百只吗喽听到我的召唤涌了过来,朝他们疯狂吐口水扔石子。 沈景知和他的小青梅当场傻眼了。
第三十八次带球跑失败后,妹妹对我使用了转移系统。 想将我身边所有男人对我的爱转移到她身上。 “姐姐,从今以后,你的富豪老公,童星儿子,还有黑手党竹马都是我的了!” 我一听,忍不住跪地痛哭: “我嘞个亲娘啊!你有系统这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 其实他们的爱,我根本不稀罕。 因为我身边所有男人,都被追妻火葬场文里的人魂穿夺舍了。 从前温柔体贴的老公,成了动不动让我给他白月光下跪道歉的傻比霸总。 乖巧懂事的儿子也一心想把我赶出家门,让别人当妈妈。 就连小时候住在我隔壁的黄毛路人。 也摇身一变成了我的黑手党竹马,要对我强娶豪夺...... 什么爱不爱的,我早受够了! 要想得到他们的爱,那也得有命活到追妻火葬场的下半场呐!
作为山河四省的女海王,一觉醒来我竟穿成了冷宫里的弃妃。 想我卷了半生养鱼,如今却被男人抛弃。 这简直是对我这个“海后”赤裸裸的挑衅! 正冲着这贼老天竖中指时,一个女人突然冲出来对我跪地痛哭: “我的好闺闺!可算把你盼来了!有个不长眼的系统,让我去勾引皇上称霸后宫!” “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死又死不了,活也不想活,呜呜呜......” 看着我闺蜜身上破破烂烂的花裙子,以及脸上晕染出水的黑色眼线。 我的卷王之魂熊熊燃烧,卷谁不是卷,撩谁不是撩! 屁股被打烂的总管公公,我送温暖! 夜夜流泪的皇后娘娘,我来安慰! 阴狠毒辣的摄政王,我直球出击! 闺蜜看傻眼了:“宝贝儿,让你攻略皇上,怎么老毛病犯了又养杂鱼?”
我是百亿荣家刚找回的真千金,也是一加一都不知道等于几的智障。 只因认亲路上睡了一觉,全球智商下降一百倍。 而荣家个个都是“天才”。 大哥会算三位数加减法,二十岁继承百亿集团。 二哥能哼出哆啦咪发嗦,一夜爆红成了乐坛顶流。 假千金更是荣家的骄傲,背出一首《静夜思》,被誉为百年难遇的文学天才。 为了不被抓去研究,我只能装得比他们更傻。 可亲妈嫌我丢人,大哥更是直接将我锁在家里。 “荣家养得起一个废物,你别出去丢人现眼就行。” 有吃有喝的,我索性直接躺平。 直到今天,荣氏耗资百亿建成的大楼突然倾斜。 三百户业主还没撤完,整栋楼就开始往下沉。 一旦倒塌,荣家不但破产,大哥还得坐牢。
怀孕第一天,老公把我的养胎汤端给外面的金丝雀。 我伸手去抢,她捧着碗委屈嘟嘴: “姐姐,人家嘴馋,就想尝一口你的汤。” 下一秒,我却听见她内心在兴奋尖叫: 【系统,喝掉她第一碗养胎汤,她肚里的财神宝宝就是我的了?!】 【是的,宝宝转移中,进度10%。】 我刚想阻止,老公却一把推开我。 “芸芸胃口不好,喝你一碗汤怎么了?” 婆婆也皱眉:“怀个孕而已,怎么越来越小气?” 我急忙提醒: “这汤跟我肚里的宝宝连着,她要喝了,宝宝跑她肚子里怎么办?” 老公嗤笑:“一碗汤还能换孩子?吓唬谁呢!” 苏芸得意地一饮而尽。 【叮!恭喜宿主,宝宝转移成功!】 我气笑了。 蛇精的孩子都有人抢?
八岁那年,大雍大旱。 我跪在祭天台三天三夜。 直到吐出一口浊血,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我也从此聋了一只耳朵。 可父亲嫌我这个聋女上不得台面。 转头便告诉皇帝,求来甘霖的人是妹妹。 从此,她成了护国神女。 住公主府。 受万民香火。 连太子都求着娶她。 而真正能祈雨的我,被扔去乡下十年。 十八岁这年,我第一次回京。 正赶上妹妹大婚。 喜轿还没抬进东宫,八百里加急便撞进长街。 北境大旱,饿殍遍野。 皇帝却大喜。 “十年前神女能求雨,今日自然也能!” 妹妹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当晚,那个叫了我十年“死聋子”的妹妹,跪在门外哭着喊: “姐姐,救我。” 我却笑着关上了门。 她还不知道。 皇帝已经昭告天下。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请我喝咖啡,我反手把咖啡喂了猪。 只因上辈子喝下后,她所有的痛觉都会转移给我。 为了跟我抢客户,她今晚陪王总,明晚哄张总。 我疼得下不了床,她却踩着我当上销冠。 我求她收手。 她却笑了。 “我替你试了这么多男人,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体验,不该谢谢我吗?” 后来,她听说董事长在找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为了冒名顶替,她照着寻亲资料割伤、烫伤。 最后连麻药都没打,让黑诊所剖开肚子伪造疤痕。 她扑进董事长怀里喊爸爸那天,我活活疼死在抢救室。 再睁眼,我回到她递咖啡这天。 这一次,我连夜把咖啡寄回乡下喂猪。 她不知道。 承痛者一死,系统就会永久失效。 我倒要看看。 这头猪,禁不禁得起她折腾?
大二开学,全校都在传我暑假偷偷生了个孩子。 月子中心有我冲奶粉的照片。 妇幼医院有我抱着宝宝打疫苗的记录。 半夜三点,还有人拍到我在便利店门口抱着孩子哄睡。 我寻思嘴长在别人身上,懒得解释。 直到假千金姜芸昕,向学校举报我作风有问题。 我还没说话,亲哥姜庭川已经冷下脸。 “爸妈找了你十八年,好不容易把你认回来。” “你才进姜家两个月,就弄出一个生父不详的野种,嫌我们家还不够丢人?” 姜芸昕红着眼,把自愿送养协议推到我面前。 “姐姐,大哥也是为你好。” “听话,把孩子送走,爸妈回来我替你瞒着。” 我沉默了。 不是。 你们出去玩了一个暑假,玩傻了? 这娃可是咱们五十岁百亿富婆妈咪的老来子啊!
我是亲戚口中有名的当代潘金莲。 收了十八万八彩礼,刚生下孩子就跟野男人跑了。 婆婆忍无可忍,把我告上法庭。 庭审全程直播。 网友纷纷涌进直播间,等着看我这个潘金莲被锤死。 结果一开庭,就看到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抱着电脑疯狂敲键盘。 法官问我为什么三年不回家。 我一脸懵逼: “不是,我天天996,哪有空回家?” “再说了,我三年前就跟她儿子分手了,回哪门子家?” 网友们破口大骂: 【孩子都三岁了,还装没结婚?】 【花着婆家的钱在外面潇洒,现在装什么苦命打工人!】 我一阵无语。 他们不知道,我这三年天天加班到凌晨,靠泡面续命。 为了还房贷,连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哪来的钱花天酒地?
我天生脑子笨,却又爱争强好胜。 身边室友们不是拿国家奖学金,就是发表期刊论文。 只有我,期末能不挂科就烧高香了。 所以当年级第一的校草谢郁尘出现时,我毫不犹豫地展开了猛烈追求。 送早餐、抢座位、陪自习。 死缠烂打三个月,终于把他追成了男朋友。 他问我喜欢他什么。 我红着脸,憋了半天: “喜欢你......会做微积分。” 他被逗笑了,从此天天给我开小灶。 他以为我爱惨了他。 其实我只图他天天给我补课,还不用花钱。 我也从不要求他朋友圈公开我。 全校都笑我是谢郁尘甩不掉的舔狗。 可我们硬是谈了三年没分手。 直到班里转来一个数学竞赛天才。 她第一次见我,就抽走了我放在谢郁尘身旁的书。
大雍王朝的老皇帝即将驾崩,膝下却无子嗣。 眼看天下要大乱,是我送子仙下凡赐了他一个老来子才保住江山。 一晃五百年过去了,王朝早成史书里的几行字。 可老皇帝的后人虞氏却一路富贵至今。 只是虞家命里子嗣极薄。 百年来,凡虞家男子成婚,都要先来我房里跪上一夜。 第二天才能与妻子圆房。 我懒得多管,每次只在屏风后翻翻送子簿。 直到这代虞家继承人的未婚妻闯进来,当众撕了祈子帖。 “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封建迷信骗人?” “伯父伯母年纪大了好糊弄,我可不傻。” 她得意地摸着小腹。 “我已经做试管怀上了,根本不用什么送子仙!” “想让我未婚夫在你房里过夜,我看求子是假,你想爬他的床才是真吧!” 众人噤声。
妹妹有偷窃癖,可她不偷别人,专偷我的东西。 老公送我的口红,她偷。 我哮喘的救命药,她也偷。 我气得要报警,却被爸妈骂铁石心肠: “你妹妹那是心理疾病,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那么冷血!” “都是亲姐妹,她拿你几样东西怎么了?” “非要闹到警察局,让所有人看笑话吗?” 后来,妹妹直接偷了我替公司保管的一百万公款。 我锒铛入狱,老公也跟我离婚。 在狱中我含恨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妹妹第一次偷我口红那天。 同时绑定了“有仇必报”系统。 【检测到宿主物品被盗,是否执行剁手惩罚?】 我看了一眼替妹妹说话的老公和爸妈,笑了。 “剁她有什么意思?” “她偷一次,就从他们三个里面,随机剁一根。”
假千金妹妹被嘲是丑八怪那年,我将九成美貌共享给了她。 从此,她成了艳压全城的京圈第一美人。 而我满脸痘坑,丑得连亲生父母都不愿意带我出门。 后来,她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妈妈劝我:“你这张脸嫁过去也是丢人,不如成全菲菲。” 爸爸更是直接替我退了婚。 我不甘心,跑去质问未婚夫。 他却当众将婚戒砸在我脸上。 “蔡乐瑶,你照照镜子吧!我每天对着你这张脸,饭都吃不下去!” 婚礼当天,妹妹又哭着说怕我抢婚。 爸妈便逼我跪下,给她磕头保证。 我不肯,爸爸竟让保镖打断我的腿,将我扔出酒店。 当晚,我惨死在失控的大货车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妹妹抢走我未婚夫的那天。
我和姐姐是大雍皇室出了名的孪生姐妹。 一样的脸,姐姐是端庄温婉,名满天下的长公主。 而我,是三岁火烧御书房,五岁扇飞太傅,十岁把敌国质子打得哭爹喊娘。 看谁不爽就扇谁的魔丸掌公主。 父皇母后管不了我,就连满朝文武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唯独姐姐一句话,能让我乖乖收手认错。 直到姐姐大婚那日。 驸马韩明渊的小青梅柳荷宝宝病犯了,要玩亡国公主的整蛊游戏。 韩明渊竟谎称皇城失守,皇室满门被屠。 还派人假扮敌军闯入喜堂,扬言要将姐姐掳去军营充妓。 姐姐信以为真,为保清白,当场拔簪自尽。 可驸马却搂着他的小青梅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玩个游戏,她怎么还装死争宠?” 三日后,我从边关赶回,从乱葬岗刨出姐姐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