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我有特别严重的厌蠢症。 这么多年,顾则呈是唯一一个从没让我觉得蠢的人。 事情的解决方案,他总能在我说出口前,先一步安排下去。 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和他便总能默契地猜出,彼此的下一步动作。 就连围绕在他身旁的那些莺莺燕燕,也永远都用不着我出手,便能被他看出是“绿茶”,敬而远之。 我以为他永远都用不着我操心。 直到,顾则呈手下的实习助理何盐盐,捂着自己的左脸,告状说我打了她一巴掌。 顾则呈脸色怒沉,看着我的眼神难掩薄怒: “丁望书,跟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实习生斤斤计较,你有必要吗?”
我有特别严重的厌蠢症。 这么多年,顾则呈是唯一一个从没让我觉得蠢的人。 事情的解决方案,他总能在我说出口前,先一步安排下去。 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和他便总能默契地猜出,彼此的下一步动作。 就连围绕在他身旁的那些莺莺燕燕,也永远都用不着我出手,便能被他看出是“绿茶”,敬而远之。 我以为他永远都用不着我操心。 直到,顾则呈手下的实习助理何盐盐,捂着自己的左脸,告状说我打了她一巴掌。 顾则呈脸色怒沉,看着我的眼神难掩薄怒: “丁望书,跟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实习生斤斤计较,你有必要吗?”
2
顾则呈呼吸一窒,可他刚准备追上我,何盐盐便执拗地开口拒绝:“顾总,我资历太浅,这个项目交给我不合适。”
我离开办公室时,顾则呈已经在低声鼓励她,根本没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他更是不知道,离开后,我径直去律师事务所拟定了离婚协议,接着又回公司打了份辞呈开始走流程。
HR收到我的辞呈,满眼震惊:“望书姐,你怎么会突然......你想好了吗?之前顾总已经说过,等你拿下靳家的项目,就提你当执行总裁,我听说你已经和靳家谈好了。”
我不由自嘲一笑,是啊,顾则呈的确承诺过,靳家那个项目也基本成了,可是,这项目如今已经被顾则呈给了何盐盐,哪还有我事儿?
在顾氏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在三年前我就该升职,顾则呈一年推一年,总有无数借口。
可她话没说完,玻璃门便被猛地推开。
何盐盐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质问我:
“丁总,我知道您看不上我,觉得我没能力带顾氏的项目。”
“但您有什么招数尽管光明正大地使出来,没必要在背后阴我吧?”
我挑眉:“阴你?什么意思?”
何盐盐冷道:“我刚刚联系靳家,他们一听换了负责人,立刻就变了态度,说不是你丁望书负责,就没得谈!”
“不是你丁总在背后捣鬼,他们态度怎么可能这么坚决?”
我忍不住笑了:“何小姐就没想过,是能力问题?”
“丁总的意思是,靳家指名道姓要你负责,是因为偌大的顾氏,除了你丁望书,没一个人有能力拿下这个项目?”
整间办公室的人呼吸一窒,异样的眼光尽数朝我望来。
何盐盐这一招四两拨千斤加挑拨离间,确实使得不错。难怪顾则呈这么聪明的人,也会被他哄得团团转。
只可惜,她算错了一点。
我丁望书从不是任人揉 搓捏扁的性格。
面对她的指控,我只是坦然一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顿:
“难道不是吗?”
顾氏70%的项目都是我谈下的,把它从一家不到十人的小公司做到如今这个规模,我居功至伟。
何盐盐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
全场一片死寂,众人低下头,没人敢在多说什么。
我撞开何盐盐,便要离开,却在下一秒,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箍住手腕。
抬眼,对上顾则呈那双薄怒的眼睛。
他面无表情,一字一顿道:“何助,丁副总还没提,你不必对她那么客气。”
“副总”这两个字,像扎在我心口的一根刺,瞬间让我脸色苍白了几分。
顾则呈却浑然未觉,冷冷吩咐:
“丁副总,我不管你背后到底使了什么阴招。事情既然因你而起,那便由你解决。否则——”
他挑眉,语气威胁:“字,我不会签。”
“无论是什么字。”顾则呈补充。
书友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