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脑补了摄政王,九尾狐当你的雀只为飞升小说封面

别脑补了摄政王,九尾狐当你的雀只为飞升

作者:小熊有米

分类:短篇小说|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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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们九尾狐族若要飞升,必须攒够十万功德。 只因摄政王裴承煜身负紫气,借他的手行善事半功倍。 我使尽浑身媚术拿下他,成了京中最菩萨心肠的掌中娇雀。 别家侍妾争宠要东珠蜀锦。 我拿着王府对牌,买下全城的棺材去乱葬岗收敛孤魂。 别家女眷办赏花宴。 我借裴承煜的私兵,扫平盛京所有的拍花子,建起慈幼局。 京城上下都笑我,仗着王爷宠爱给自己立牌坊。 裴承煜却冷眼纵容,只当我为博他欢心费尽心机。 直到他出征归来,与他指腹为婚的边关郡主也跟着回京了。 接风宴上,郡主轻蔑地掷下一枚金锭: “装模作样了三年,如今我回来了,我赌她必借机索要侧妃金册,求一个一世无忧。” 席间众人纷纷下注,有人赌我求掌家权,有人赌我索要黄金万两。 主位上的裴承煜转动着玉扳指,睥睨着我: “说罢,你想要什么恩赏,本王都依你。” 我翻开识海里的功德簿,只差最后五千的缺口。 于是我双眼放光,扑通一声跪下: “听说北境凉州瘟疫肆虐、饿殍遍野,求王爷准我过去治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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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寒意像钢针,扎透了全身。

堂上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周崇玉的怪叫:

“她真跳啊?”

“命都不要了?”

我没理会岸上的喧闹,径直扎向池底。

池底铺着防滑的粝青砖,冰冷坚硬。

我按照谢云姝的要求,双手背在身后,俯下身,用嘴唇和牙齿去咬那薄如蝉翼的金叶。

金叶边缘极度锋利。

我用力一咬,口腔顿时被划开一道口子。

浓郁的血腥气在舌尖散开。

我浮出水面,将带血的金叶吐在岸边小厮捧着的托盘里。

没等气喘匀,再次扎了下去。

五次,十次,三十次......

坐在堂内最末席的一名白衣女子放下了酒盏。

她叫陆寄雪,是定安侯府刚从山里认回的真千金。

自幼跟着隐世医圣学医,性子极冷,在京中勋贵圈里是个异类。

“别捡了。”

陆寄雪拎着一件干净的狐裘大氅走到池边。

“水温太低,她嘴里都是血,再泡下去心脉会废。”

谢云姝抿了一口梅子酒,冷笑一声:

“陆姑娘,你在乡野里野惯了,心疼这种下贱同类是吧?”

“是她自己为了要权势主动跳的,本郡主拿刀逼她了吗?”

我趴在池边冰面上,冻得牙齿打颤,连嘴唇都青紫了。

却还是冲陆寄雪摇了摇头。

我含糊不清地朝堂内喊:

“王爷......您看着,我真的能吃苦,您一定要把去凉州的调令给我......”

裴承煜捏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盯着我下巴上滴落的血水,脸色沉了下来:

“涂山萤,适可而止,受不住就认输。”

我没有听裴承煜的话。

功德簿卡在九万五千,已经三个月毫无寸进。

今晚半途而废,不仅拿不到调令,这顿冻也白挨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沉入被血水染红的冰池。

爬上岸后,我瘫在雪地里,将嘴里最后三枚金叶吐进托盘,抖着手数。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我望向裴承煜。

“一片不少,我没用手。”

“王爷,现在能给凉州调令盖印了吗?”

谢云姝脸色微变,抽出锦帕擦了擦指尖。

“涂山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她转头看向裴承煜。

“承煜哥哥,护国寺的大师说过,开光的金器忌血,会冲撞你的气运。”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侍卫端走托盘。

“这批金叶沾了污秽,不能留了,倒进泔水桶里化了吧。”

侍卫手脚麻利,将九十九枚金叶尽数倒进院角的木桶中。

我眼睁睁看着金叶上刚聚拢的功德。

在污秽中散尽。

我撑起身子,望向裴承煜。

“王爷方才答应过,只要我证明自己能吃苦,就给我调令......”

“所以,我让管家把那二十几大箱草药,全都搬到了府门外。”

闷雷滚过,隆冬的暴雨夹着冰雹砸落下来。

我猛地从雪地里站起。

那批药材是我变卖了所有首饰才换来的,最忌受潮,一旦淋雨全毁了。

“既然你说去疫区不图王府的权势,今晚就别用王府的车马。”

“你独自把草药转移去城外的义庄,再把药铺的账册核对清楚。”

“明日卯时前办妥,我就劝王爷给你盖印。”

“办不到,就拿些银子安分留在后宅,别给王爷添乱。”

裴承煜眼底最后一丝动摇也散了。

他起身,将一件大氅披在谢云姝肩上。

“听云姝的。”

他冷冷睨着我。

“今晚,府中侍卫与下人一概不准帮她,谁敢搭把手,立S无赦。”

谢云姝挽住他,朝我笑了笑,带他去内堂听戏。

众人哄笑着跟了上去。

冰天雪地的外院里,只剩我和陆寄雪。

我跪在泔水桶旁,将沾满污秽的金叶一枚枚捞出,在雪水里洗净,塞进怀里。

这些金子拿去当铺换成银钱,捐给慈幼局,多少还能换点散碎功德。

“她在用官场的规矩卡你的脖子,看不出来吗?”

陆寄雪走过来,将狐裘扔在我身上,又递来一小瓶金创药。

“外面下着冰雨,没有马车,你搬不完二十几箱药,更核对不完那些繁杂的账目。”

“如果只为争口气,没必要把命搭上。”

我拿袖子擦去脸上的血水,摇了摇头。

“多谢陆姑娘。”

“可药材不能见水,凉州三万条人命还等着这些药吊命。”

“没有王府的车马,我也要把它们运到城外义庄。”

陆寄雪深深看了我一眼。

没再劝,转身往外走。

“随你。”

“马厩后头有辆破旧的独轮板车,自己上点药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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