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托梦说她在银行藏了两千万私房钱，让我去取。 我揣着存折兴冲冲跑过去，银行的00后实习生却眼皮都没抬。 “本人到场，不然办不了。” 我盯着她那张年轻又冷漠的脸，只觉得荒唐。 魂都在地府磕了三天瓜子，你让我怎么带她本人到场？ “我只走流程，公事没有私情。” 我跑了三趟。 第一次，我带户口本去。 “要么本人到场，要么补死亡证明。” 我连夜跑回大山开了证明再来。 “要么本人到场，要么证明亲属关系。” 我翻遍医院旧档案翻出亲缘记录，她扫了一眼。 “过期了，不行。” 我攥着那沓皱巴巴的纸站在柜台前，忽然想笑。 我，玄学世家第七代传人，从小跟我妈画符请神、驱邪镇宅，十里八乡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大师。 现在我妈自己没了，我连她存的钱都取不出来。 我盯着她，深吸一口气。 “行，你要本人到场是吧？” 招魂这法子，可是我们玄学世家的必修课。
2
我站在原地，没动。
“你听不懂人话？”
实习生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嫌弃。
“我让你换个位置排队。”
我压着火。
“我材料齐全，你给我办。”
“不齐全。”
“哪里不齐全？”
“本人没来。”
“我妈去世了。”
“死了也得本人来。”
我气笑了。
“死人怎么来？”
她拿起对讲机。
“保安，这里有人闹事。”
声音故意拔高，半个大厅的人都看过来。
我盯着她。
“我闹事？”
“我跑了四趟，带了户口本、死亡证明、亲属记录，你一句不行就打发了，我闹事？”
“先生，请你冷静。”
“我很冷静。”
“冷静就离开柜台，不要影响秩序。”
实习生另一只手藏在桌子下，拿出了手机。
我没注意。
保安站在我身侧，手已经搭上了我的胳膊。
我甩开。
“别碰我。”
实习生冷笑。
“看看，素质呢？急着来拿老人家的钱，拿不到就动手？”
我猛地转头看她。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种人不配拿老人的钱。”
“我见过太多你们这种子女了，只知道盯着存款，完全不管老人。”
我还没来的及反驳，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表妹的声音传过来。
“老哥，你上新闻了！”
我掏出手机，本地论坛置顶帖跳出来。
【00后实习生硬刚不孝子！老人刚走就冒领两千万，今天必须曝光】
视频里是我愤怒的脸。
配文：
【贪图富贵的白眼狼，想趁老人不在拿钱，被正义实习生拦下。】
评论区炸了。
“恶心，建议报警查他是不是扣押了老人。”
“这种人不配拿老人的钱。”
“00后判官，支持小姐姐！”
我这才反应过来。
她之前每次刁难我、每次激怒我，都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拍视频引流。
我抬眼盯着实习生。
“你故意的。”
她嘴角一勾。
“我保护老人财产，有什么错？”
“像你这种想骗钱的不孝子女，遇到了我算你倒霉。”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上个月我处理一场阴宅风水，收了八十万。
去年帮一个老板驱邪，拿了一百二十万。
我缺这两千万吗？
我处理一次阴事就有百万进账，根本不缺这两千万。
我只是想拿我妈留给我的东西。
她没能看到我结婚，她想让我幸福。
可现在，我站在银行大厅，被一个实习生指着鼻子骂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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