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进太医院药房，本想偷两颗息肌丸养颜。 谁知手刚伸进药柜，皇后便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带着一众宫人闯了进来。 她抬手指向我，厉声喝道： “拿下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她竟敢私通侍卫，还生下孽种，混淆皇室血脉！” 紧接着，皇后又命人呈上一张剪纸小像。 那小像五官模糊，连男女都辨不清。 皇后却斩钉截铁道： “这剪纸上的女子，分明与你一摸一样。” 我看了看剪纸，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辩解。 今夜潜入药房，我的确另有所图。 可私通侍卫、生下孽种这桩罪名，未免栽赃得太过离谱。 毕竟，息肌丸虽能令我肤若凝脂、身段窈窕。 却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副作用—— 我早就不能生了。
2
我试图上前，嬷嬷却死死拦着我。
柳妃很快转过身。
她手里多了一块青玉。
“娘娘，这是鸳鸯玉佩。”
皇后立即让人把周衡押进来。
周衡取出另一半玉佩。
两块玉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皇后盯着我。
“画像在他身上，玉佩在你这里。”
“你还要怎么解释？”
我没看她，只看向柳妃。
“这玉佩不是周衡送我的。”
“可柳妃妹妹，应该知道它原本属于谁。”
柳妃的脸色变了。
柳妃很快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臣妾不认识什么鸳鸯玉佩。”
“沈妃是事情败露，才想把脏水泼到臣妾身上。”
我拿起桌上的玉佩。
“既然如此，就把它封存起来。”
“查玉料出处，再验上面的指印。”
“还有周衡身上的小像，也该查清楚是谁给他的。”
皇后冷声道：
“东西从你药囊里搜出来，还查什么？”
“查柳妃有没有把它放进去。”
柳妃立刻哭了。
“娘娘，臣妾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看向周衡。
“你说小像是我给的？”
“是。”
“什么时候？”
“半年前。”
“哪一天？”
周衡答不上来。
“在哪里见的？”
“御花园。”
“御花园哪一处？”
“臣......记不清了。”
我笑了一下。
“你既然与我私通，连见面的地方都说不清？”
柳妃急忙道：
“这种事本就不敢留下痕迹，周侍卫记不清也正常。”
“那你倒是替他解释得很熟。”
皇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柳妃握住她的袖子。
“娘娘，不能再拖。”
“陛下若回宫，沈妃只要哭几句，便能把所有罪名推翻。”
皇后看向我。
“把产书拿出来。”
柳妃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长春三年七月初七，沈氏女于城南别院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皇后把产书扔到我面前。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捡起产书。
上面有稳婆私印，也有太医院医官签押。
纸边还沾着暗红色朱砂。
我认得这种朱砂。
凤尾朱砂。
只有凤仪宫配发宫印时才用。
“这是假的。”
皇后盯着我。
“你连查都没查，凭什么说是假的？”
“我从未出过宫。”
“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她把襁褓往前递。
“你亲生的孩子，你不认识？”
“臣妾不能生。”
药房里安静下来。
皇后当然知道这件事。
息肌丸是皇帝赏给我的。
服药三年，便断了生育可能。
他不需要我替他传宗接代，只想让我永远保持如今的容貌。
“谁能证明你一直服药？”
“陛下。”
我看着她。
“息肌丸每月由御药房送往长春宫，服药记录在御前。”
柳妃说道：
“娘娘，她为了脱罪，竟敢假传圣意。”
“陛下怎会给妃子赏绝育药？”
“因为陛下不需要我生。”
我看着皇后。
“他喜欢我的美貌。”
皇后的脸色很难看。
她一直盼着皇帝去凤仪宫，却比不过我一张脸。
柳妃立刻道：
“沈妃精通药理，或许早就配了消除生产痕迹的药。”
皇后像是终于找到了理由。
“传嬷嬷。”
书友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