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带着儿子在院里放炮。 儿子捂着耳朵,忽然冒出一句: “爸爸,你这炮仗还没昨晚叔叔撞门的声音响。” 我愣住了:“昨晚爸爸在加班,哪个叔叔?” 儿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就是那个开豪车的叔叔,他在妈妈房里使劲推门,妈妈还求他:轻点推门......” 他压低嗓门,学着男人粗鲁的语气: “快说!是我力气大,还是你那个窝囊废老公力气大?!” 我看着满地的红纸屑,心碎了一地。
娶了海城最有权势的大小姐容晓的第三年,裴束在电脑弹窗里,看到了以自己为主角的小电影。 诡异的是,片中所有人都身着古装,房间里也是雕花木床,纱幔低垂,完全不像现代场景。 评论区全是污言秽语: “现在的ai卷到这个地步了?不仅能换脸,连朝代都能给你换了!” “男主不就是网上那个最帅律师裴束吧?他的样子也太骚了!好想让他来伺候我!” 可只有裴束自己清楚—— 这根本不是ai。 三年前,一场车祸,他穿越到了古代南风馆。 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被迫学习取悦女人的技巧,清白之身被高价拍卖,从此沦为玩物,再无尊严。 他逃跑过,可冲出那扇门,放眼望去是完全陌生的古代街道。 而每一次被抓回来,等待他的都是致命的毒打和欺辱。 三年来,他哭过,疯过,绝望过,最后几乎认命。 直到一个月前,他骤然惊醒。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妻子容晓坐在他身边,紧紧攥着他的手,狂喜地喊来了医生:“他醒了!!”
我养的猛鱼缸里,出了一条刀疤鲤。 它吃掉了十几条鳄雀鳝和金龙鱼,身长到了接近两米。 但是最近总爱悬浮在缸中央,一动不动。 周围的鱼更像是着了魔,跟着它排成笔直的黑线,从缸底直通水面。 我觉得这景象又怪又酷,拍下来发到朋友圈:“看,我家鱼在搞阅兵式!” 直到在饭局上,一位钓友刷到了这条动态。他盯着屏幕,脸色瞬间惨白,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这些鱼......一直保持这个队形?” 他声音发干。 “对啊,” 我有点得意,“像不像在朝拜它们的王?”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这不是朝拜!它们是在排队!” “排队?” “对。” 他盯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它们......是在等它‘进餐’。它在挑选......下一个被吃掉的顺序。” 他指着视频里那条已经贴近鱼缸边缘的刀疤鲤,声音发颤:“你看它的眼睛......它盯着的不是鱼。” “是鱼缸外面......”
好兄弟他考试还是差了一分,拿不到傲天集团的管培生面试资格。 我不想他难过,暗中动用了关系让他顺利拿到了面试资格。 毕业宴上,全班羡慕纷纷,“面上了管培生,相当于半只脚做了傲天高管,轻松年薪百万!” 下一秒,我的校花女朋友主动投入了好兄弟的怀抱,“我早就知道,你比他更强。”
我的妻子是名攻略者。 可她的竹马在一场手术中过失导致病人死亡后。 她为了替竹马脱罪,向系统购买道具,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 “洲白不能吃牢饭,只能委屈你,成为那个替罪羊,替他坐牢,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六岁的女儿在一旁鼓掌。 “你进去了,洲白叔叔就可以当我爸爸,你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如他们所愿,我也唤醒了系统。 既然要更改记忆,就改个彻底。 可我不要那个家了。 他们却祈求系统,让一切回到过去。
情人节,我收到个到付快递。 盒子里只有一枚生锈的铜钱,还有一张信纸。 亡妻的笔迹清晰可辨: 【握此钱,子时见,代价一年阳寿!】 我以为是恶作剧,将铜钱随手扔在茶几上。 可第二天一早,这枚铜钱竟悄无声息躺在我床头! 鬼使神差地,我攥着它,去了妻子出车祸的路口。 子时一到,铜钱突然发烫震动。 雨幕中,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凭空浮现! 驾驶座上的妻子正侧头微笑,副驾驶上的“我”眉眼温柔,全然不知十秒后就是永别! 那是我永远错过、又永远困住的最后三分钟。 而铜钱背面,正缓缓沁出三个血字:第一次。
五一假期全家野营,老丈人却听信辟谷可以长寿驱邪,偷偷将食物藏了起来。 无论我们如何哀求,他都不愿说出食物的下落。 女儿饿得奄奄一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孩子饿几顿死不了,辟谷清肠胃对身体好。” 老婆想去找食物,老爷子却威胁她敢走,他就马上去死。 终于,全家一个个都饿死在他面前。 老爷子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取出私藏的大饼,旁若无人地啃食起来。 五天后,救援队赶到。 他站在媒体面前,神色悲戚: “都是赘婿的错,他不给他的老婆孩子食物,还想饿死我这个老头子。” 我又惊又气,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饿死全家。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了五一前。
父亲刚去世,我就接到医院的催缴电话。 “神经内科23床徐庆来家属,欠费二十四万六,请尽快缴费!” 我一愣,转头看着躺在水晶棺里的父亲,顿时心生怒意,不过还是隐忍着:“你们搞错了,我们已经出院了。” “我就知道你们这种人不承认,私自出院你还有理了!” “给你24小时,不缴费,你试试!” 我火了,“试试就试试!”
开网店给妻子治病还债的第三年,我收到一条留言。 “您好,我要定制戒指。” “多少钱没关系,独一无二才是最重要的。” “戒指像这些这样的就可以。” 点开图片。 整整一个盒子,里面全是金戒指。 诧异这盒子眼熟时,下一条留言映入眼帘。 “一枚戒指里面刻我爱人的名字陆铭周,另一枚戒指里面刻我的名字沈栀秋。” 颤抖着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敲下: “您可真爱您的丈夫。” 那边似乎起了兴致: “那可不,我们在一起整整七年了。” “我们有一对龙凤胎宝宝,很恩爱的。” “我不差钱,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他的,我会让他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没再回复,只是红着眼退出了对话框,沉默着关掉了网店。 沈栀秋。 我结婚五年的妻子。 我不孕不育五年的妻子。 我身患罕见病每个月需要高昂治疗费却身无分文的妻子。
我兼职三年替江清瓷还了债,将她从父亲赌债的泥沼里拽进年纪前三。 我们相约一起考A大,并在到达合法年纪的第一时间领证。 然而一场意外,我来到了四年后。 我满心欢喜地推开A大实验室的门,以为能看到我们美满的未来。 助教却看着我满脸错愕:“江清瓷?当年那个理科状元苗子?她没来A大啊,她当年第一志愿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我白着脸点开手机搜索她的名字,没有科研成果,却无意间刷到了一个热帖: 【为了爱,一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下面有条最高赞的回答: “她的分数明明稳上最好的A大,却为了陪我,毫不犹豫地改了二本。” “那几年我家里断了生活费,她一天打三份工,偷偷把钱转进我的账户,再趁我睡着删
蹲在地上系鞋带起身的一瞬间,起猛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刚吐槽过的小说里,还成了那个被反锁在零下六十度科研冰库里的炮灰。 而此时正好是原主被冻成冰雕的前一瞬。 隔着厚重的保温玻璃,未婚妻娇嗔地对着外面的镜头喊:“你们都别过来,今天我未婚夫想挑战极限,不穿防护服在零下六十度待满三小时!” 可下一秒,她贪婪的心声毫无保留地传进我耳朵里: 【赶快冻死这个蠢货吧!等他一死,他的核心科研数据就是我gay蜜的了,千万级国家项目也是我们的了!】 站在她旁边的男闺蜜假惺惺地喊着加油,心里却在狂笑: 【等你死了,你老婆和你的地位就都是我的了!】 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心声,我冷笑着砸碎通讯器,举起手中的喷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冰库对外的唯一中控电路板和排气阀门。 毕竟我才不是原主那个窝囊废,既然你们要我死,那我不介意让所有人一起变冰雕!
老婆是圈里出了名的强迫症,她安排好的计划,谁都不能打乱。 她一旦安排好了会议,就算我突发急性阑尾炎在她面前倒下,她也只是看一眼就去开会了。 最后是我兄弟赶来送我去的医院,陪我做的手术。 然而最近她招来一个新秘书之后,她的这些原则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就在她第三次在和我吃饭时接听电话,把我一个人丢在饭店就离开后。 我掏出电话吩咐我的贴身秘书: “先找律师拟离婚协议书,送到方大总裁办公室。” “一切办妥之后,天气也该转凉了,让方氏破产吧。”
前往高考考场的大巴上,监考老师正核对着照片和姓名, 问到校草江野时,他对着空气投了个篮: “我不是本人啊,我是来替他考试的枪手。” “不光是我,我们这一车都是!” 前世他说完这句话,我立刻联系了班主任,调取了学校的花名册, 这才让大家及时赶到考场。 而江野因为寻衅滋事被警察扣下,成了状元班唯一的落榜生。 庆功宴上,同学将我绑到学校人工湖,女友许妍妍站在最前面,眼神冰冷: “阿野就是开个玩笑,你解释一下就好了,要不是你联系老师,他也不会错过考试,更不会买醉后落水溺亡。” “你也应该尝尝他的痛苦。” 她伸手将我推了下去,活活淹死。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大巴车, 这次我不管了,就让全班一起考零分吧
空降分公司上任的第一天,为了提前摸摸底细,我没让助理跟着。 电梯里,见一个女同事抱着满怀的物料箱腾不出手,我顺手帮她按了楼层。 还没来得及收回胳膊,旁边的男同事“啪”地大力拍开我的手: “你手往哪儿伸呢?怎么,看她是个女的就想往上贴啊?” 女同事吓了一跳,急忙压低声音劝:“老公你疯了?人家就是帮个忙!” 男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反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帮个忙?当着我的面就开始献殷勤,背着我还不知道怎么勾引女人呢!” 我皱了皱眉,试图讲理:“这位先生,麻烦你放尊重点,我是新来的......” “还是个新来的?”他嗤笑一声打断我的话。 “刚来就敢勾引我老婆,你当我是死的吗!” 眼看电梯到了,我不想再多做纠缠,抬步欲走。 他却以为我心虚,死死揪住我的领子大吼道: “惹了事就想走?你这种想吃软饭的小白脸绝不能留在公司,必须立刻开除!”
和我相依为命的弟弟突然得了癌症。 我一个人的工资突然就成了我们全家的希望,我不敢懈怠。 我拼了命地加班、揽活,只求多些奖金和加班费供他治疗。 可命运似乎没有放过我们,这天我刚上班就收到了他的病危通知书。 下面是一串语音,全是他女友无助的哭诉,说做了好多检查,已经没钱了。 我的心一阵抽痛,慌忙安抚她,将卡里最后的两万块钱打了过去。 思来想去我又用信用卡套了10万,让她别怕,照顾好我弟弟,钱的事我想办法。 我很想哭,但是没有时间让我流泪,只能匆匆整理好情绪返回工位。 就在这时,我的好兄弟急匆匆端着一个视频跑过来: “赵峰啊你看这个,是不是你弟弟和他女朋友啊!他俩在高级餐厅吃饭呢!”
我嫁入豪门那天,公婆高调砸下一个亿的天价彩礼,让我成了全网羡慕的娇妻。 可背地里他们在联名账户上加了死规定: “只有生下男婴才能解锁全额提现,期间每月只给五百块生活费。” 我在婆家当牛做马,孕期连吃个车厘子都被婆婆扇巴掌骂败家。 临产大出血,急需转院做剖腹产保命时,婆婆却死死捂着银行卡冷笑: “我都查了是个赔钱货,你还指望花家里的钱救命?" “这一个亿是留给我大孙子的,你就算死在手术台上也别想动一分!” 我拼死生下女儿,却在出院那天撞见老公牵着初恋。 抱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走进公婆的别墅。 直到婆家的企业涉嫌非法集资面临破产,公婆急需拿那1亿彩礼钱去填窟窿。 他们带着那个私生子去银行强行解锁账户,却被警方当场逮捕。 婆婆跪在警车前求我撤销报警,我冷笑着扬起手里的立案回执: “妈,忘了告诉你,那一个亿的账户我已经申请冻结了。”
我是业内最顶尖的妇产科医生。 见过无数身体,唯独对我的大嫂失控。 大嫂躺在诊查床上,裙摆下滑几分。 冰凉的鸭嘴钳没入,她下意识猛缩。 正暗自庆幸没人发现,妻子撞了上来。 大嫂不由得紧握住床单。 妻子趁没人时凑近我耳边。 「我帮你把风。」 「几年前你顶着压力还了我父亲清白,念我孤苦无依娶了我,这些年我看着你为了前途活成没有半点私心的圣人。」 「现在你好不容易动了真心,我会帮你。」
年度评级,我再次被评为0星信贷员。 我看着手中的评星表。 在我名字那行的意见栏处,永远写着: 【劳务派遣,不得参与评级】 我问行长,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为正式工。 她的回答也永远是: “只要有业绩,迟早的事!” 这一迟早,我就等了7年! 这7年,我勤勤恳恳,放着行里最多的贷款。 拿着行里最低的工资。 各种福利津贴也没我份。 这次,我没有再发申请评星的邮件。 我看透了。 30天后,行长看着赤红的业务报表陷入疯狂。
“拆!必须拆!我查了百度,这种大箱子辐射最强!我儿媳妇备孕怀不上,就是你这破箱子害的!” 邻居张婶带着一帮邻居,堵在配电室门口,死活不让我进去维护。 “这是工业级稳压器,咱们小区线路老化,没它带不动空调。” 我晃了晃手里的万用表。 “少唬人!以前没这箱子我们不也照样过?就是你想搞什么比特币挖矿,偷我们的电!” 张婶唾沫横飞。 物业经理也在旁边和稀泥: “小刘啊,既然大家意见这么大,你就......” 作为电网高级工程师的我,自掏腰包十万免费为楼栋加装稳压器,还定期请专人来维护。 没想到邻居老人家却三番四次地投诉有辐射。 我望了望张婶家开得正猛的空调,无奈地叹口气。 “行,我断开。” 我拉下总闸,彻底切断了稳压系统,恢复旁通市政那根细得可怜的老旧电线。 电流声消失了,那台嗡嗡作响的“辐射源”彻底安静。 既然怕辐射,我就成全你们过原始生态生活的愿望吧。
医院急诊室外,那个浑身名牌的女人正对着镜头歇斯底里。 “就是这个送外卖的,砸坏了我两百万的保时捷!” “他还想偷我车里的爱马仕,被我抓个正着还要打人!” “今天不赔我五十万,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说完她就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装晕。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母亲。 半小时前,她把三岁的儿子锁在暴晒的车里去做医美。 我为了救那个濒死的孩子才砸了车窗。 她却反咬一口,要让我倾家荡产。 可惜她没看到我头盔上挂着运动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