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前,脑子里突然多了个怪物——它说以我的痛苦为食,替我活。我本以为遇上救世主,直到它让我主动跳入深渊,我才发现自己在一步步被替换。当它开始替我流泪、替我保护别人时,我们已合二为一,成了全新的物种。
咖啡店老板偷看古怪客人的日记,发现他每天都在预测对面铭世总裁的一举一动:几点出门、喝几口咖啡......全都应验。当全网开始直播这场死亡倒计时,第100天的日历上,红圈圈着三个字:落地窗。
中秋节那天,我花一千八百块买了一盒半岛酒店的月饼。 一盒六块,爸爸一块,妈妈一块,哥哥一块,嫂子一块,还剩两块。 我刚伸出手,爸爸就将最后两块掰碎,放进了哥哥带来的金毛犬的食盆里。 “宝儿最爱吃蛋黄了,看把它馋的。” 我举在半空的手僵住,问爸爸我的呢。 他连头都没抬,语气理所当然。 “你从小就不爱吃甜的,跟着凑什么热闹?” “再说了,跟一条狗争一口吃的,你丢不丢人?” 隔天我下班回到家,发现自己的房间被清空,换上了狗窝和空气净化器。 爸爸指着阳台的折叠床对我说: “宝儿换环境容易应激,你这几天先睡阳台。” 后来,我主动申请了去新区的分公司开荒。 哥哥去三亚度假,把狗丢在家里。 狗把家里的真皮沙发咬烂,还误食了老鼠药,爸爸隔着电话急得大哭。 “你赶紧转五千块钱回来!宝儿在宠物医院要动手术!” 看着新家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我轻声提醒他: “爸,我连一块月饼都不配吃,凭什么给狗出手术费?”
总决赛前夕,新来的中单宋泽晟造谣我打假赛。 面对挂出一张我游戏ID“高价卖分”的聊天记录,我百口莫辩。 全战队的人都站在宋泽晟那边,我被扣上“假赛狗”的罪名,狼狈赶出联盟。 甚至战队经理温诗月发动全网水军对我进行网暴。 我走投无路,在精神崩溃边缘被极端粉丝驾车撞死。 到死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个时间点,我的账号会打出那种操作。 再睁眼,我重生在了战队审判大会上。 这一次,我直接甩出了医院的诊断书。 我倒要看看,一个手掌粉碎性骨折的人,是如何打出极限五杀去“卖分”的?
我和亲哥一起穿进了一本兽人小说。 他是天命钦定的神医男主,我是活不过五章的恶毒继父。 按命册写好的剧情,我该下毒害他,虐杀养女,最后被首辅女主亲手剖走兽珠,暴尸城门。 而我哥会踩着我的尸骨,成为高高在上的月圣子,与她结为天作之合。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嫉妒发疯,等着看我们为了一个女人斗得你死我活。 结果我哥提着药箱进门,我们相认的第一件事,就是联手把女主赶出了房间。 “床是我的,孩子现在也归我们护。出去。” 我俩看着床上面黄肌瘦的小狮子,对视了一眼。 去他的天定良缘,去他的既定死局。 谁敢按着剧情动这孩子一下,我们先折了谁。
三岁时,我闲得无聊刨开乱葬岗,把无名尸骨重新拼成人形。 四岁时,我在继母的胭脂盒里兑了断肠草的汁,只因她骂了我一句“野种”。 满镇都说我是恶鬼转世,天生煞星。 唯有爹爹,他解下验尸袋,手把手教我认骨、辨毒、验伤,笑着说:“我儿不是恶鬼,是老天爷赏饭吃。” 行吧,谁让他是爹爹呢。 于是我收起爪牙,学着世家公子温润如玉,这一装就是十三年。 直至爹爹被请去为皇贵君诊脉,只因说了一句“并无中毒之象,乃是服用禁药伪造伤情”,便被诬蔑污蔑宫妃、大逆不道,下狱后死在天牢,连尸首都不全。 我撕下女帝遍求天下名医的皇榜,将自己送进宫。 爹爹,你且看着。你治不好的病,我来治。
得知我婚前全款买了房后,相亲女当天晚上就给我发来一份“婚后家庭规划”。 “你那套房离我公司近,结婚后就给我爸妈住吧,算作你娶我的诚意。” “我爸睡眠浅,必须住主卧,你把次卧腾出来,平时咱俩睡次卧就行。” 我看着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的计划表,忍不住问她:“房子是我全款买的,为什么要按你的规划让你爸妈住主卧?” 她瞬间不高兴了。 “你一个大男人,马上都要娶媳妇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再说了,结了婚我还要给你生儿育女,房子只写你的名字我哪有安全感?最好把名字改成我的,省得我孕期乱想。” 我气笑了,反手把她删掉。 可第二天上班,我却在公司楼下看见她带着一家老小,拎着行李堵住了我。 她妈拉着我的手,满脸喜色。 “小陆啊,我们想着早晚是一家人,就先搬过来了。” 而相亲女站在旁边,理直气壮地对我说: “房产证带了吗?今天正好去把我的名字加上。”
为了帮妻子竞争中东王室的百亿珠宝独家代理权,我花了一个月手工雕琢出了一套惊艳绝伦的帝王绿高定首饰。 发布会那天,苏晚却让刚来公司的顾辰顶替我首席雕刻师的身份去前厅讲解设计理念。 面对我的质问,她眼神闪躲了一下: “顾辰在海外进修过珠宝设计,学历比你高,英语也比你好。” “王室那边刚好带了外籍高管,让他去前厅展示讲解,沟通更顺畅。” 说完她挽住我的手,等着我像以前那样妥协。 但这次我没笑,始终冷着张脸。 当天下午,我把辞职报告和几个独家雕刻技法的秘方,全部清空交接。 苏晚气得撕了报告,嘲讽我太敏感: “我当初嫁给你都没介意你高中毕业,你现在跟一个新人计较起来了?” 我笑了,我学历确实不高。 可她忽略了一件事,我随便一刀就能撬动百亿资金的“翡翠神手”的称号不是靠学历拿来的。
毕业季,女友的网红竹马发布了一条《我们四个人的青春》。 视频一夜爆火,网友都在羡慕他们四个十年不散的友情,还磕起了他和我女朋友的青梅竹马CP。 没人知道,视频里的素材全是我拍的,文案也是我写的。 整整二十分钟,却没有我的名字和一个镜头。 我问女朋友为什么。 她淡淡道:“你是大学才加入的,算不上我们的青春。” 后来,我在她竹马的电脑里看见一个文件夹。 所有拍到我的画面都被删了出来,命名为:【外人误入。】 女朋友还在他们的小群里提醒: 【删干净点,别破坏我们四个人的完整感。】 我没有争辩,只撤回了全部素材授权。 既然他们的青春容不下我,就别再用我的镜头怀念青春。
上一世,我被认回沈家。 亲姐为了养子,污蔑我害他差点出车祸。 亲生父母信了,把我赶出门。 没多久,我冻死在街头。 再醒来,我回到了被接回沈家那天。 沈清秋拦在父母面前,指着我说:“爸妈,他根本不是我弟弟!” 他们夫妻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掏出那块能证明身份的玉佩,安静地走回了孤儿院。 二十年后,我成了国内顶尖的刑事辩护律师。 坐在对面的女人递上案卷,声音发抖:“林律师,求求你,救救我弟弟,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看到名字时我停住了。目光落在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上。 盯了许久,我才看向那个女人,说了句: “这个案子,我不接。”
搬进新房那天,傅景岚说,乔迁宴第一杯酒必须敬她爸妈。 可我拎着菜回家时,看见我妈在厨房刷锅。 她身上系着一条灰色围裙,袖口湿透,手背被热水烫得发红。 客厅沙发上,坐着傅景岚的男助理许川和他爸妈。 许川穿着我的拖鞋,抱着我的猫,正冲厨房喊: “阿姨,汤淡了,再加点盐。” 我爸蹲在阳台,修他亲手做了半个月的小木马,马头出现了裂痕和一道黑色鞋印。 傅景岚说:“许川爸妈远道而来,总不能让客人动手。” 许川赶紧站起来,眼圈红了。 “沈哥,你别怪傅总,就是请阿姨帮一下。” 我妈赶紧摆手。 “没事没事,我在家也干惯了。” 许川母亲却笑了一声。 “你妈妈手脚挺麻利,以后我们家请钟点工,可以介绍她去。” 我爸的手指都在抖,蹲太久他腰疼得站不起来。 这时,电视忽然亮了,屏幕上滚出一行字。 【欢迎许川先生正式入住傅女士新家。】 下一秒,物业管家发来进门登记表。 【同住家属:许川。】 【访客:沈砚。】 【家政人员:李桂兰。】 李桂兰,是我妈的名字。 我拎起餐桌...
我爸妈一直觉得我是个精神小弟。 一点都不像他们心目中的豪门大少爷。 他们爱生活爱体面。 而我染发烫头,还夜不归宿。 每天晚上骑着小电驴满城溜达。 我妈问我去哪儿。 我说:「出去转两圈。」 她的眼泪说掉就掉。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去程家祖坟蹦迪了。 后来他们忍无可忍,把我塞进了《变形计》改造。
超强台风来的那天,弟弟突然消失了。 爸妈毫不犹豫地带着我冲进台风天里找他。 巨型台风中,我侥幸活了下来,而爸妈却再也没回来。 当救援队找到弟弟时,却发现他一直待在顶楼玻璃房里打游戏。 我愤怒的质问他,他却一脸无所谓。 “又不是我让你们出去救我的!”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台风天我怎么可能出门啊?” 我气得冲上去揍他,他却亲手把我推下了天台。 “你少怪我了,当时要是你拦住爸妈出门的话,他们就不会死!” “你这么孝顺,就去给爸妈赎罪好了!” 我摔下天台,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回到了台风登陆前两小时。 爸爸已经穿上了雨衣准备出门。 妈妈在门口穿鞋,拉着我的胳膊急得直哭: “快,外面风越来越大了!我们赶紧去把你弟弟找回来。” 下一秒,我猛地甩开爸妈胳膊。 “我不去!” 既然弟弟说他没求着我们找他,那我就不找了。 这一次,没有我替他报警求援。 我倒要看看面对17级超强台风,他在玻璃房里能待多久?
中元节刚给我妈烧完纸,物业张经理就急吼吼地给我打电话。 “陈锋,快看群!你妈惹大祸了!” 点开微信,王大爷连发三段语音,撕心裂肺。 “陈老太昨晚在小广场偷捏我屁股吃我豆腐!” “不赔二十万精神损失,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下面还附带着一张照片,我妈正满脸淫笑捏着他的屁股。 群里瞬间炸了锅。 有骂我妈为老不尊的,有说要送我妈去警局定罪的。 李大爷也在群里开腔: “就是,昨天她还转头摸了我大腿,一炮双响啊老色批!” “加上我那份,凑个五十万私了,不然我们开直播曝光你全家!” 一时间我发懵反应不过来。 看着客厅里去世一年老妈的遗像。 难道我那死鬼老妈趁着中元节跑出来调戏邻居了?
我带公司新媒体组三个女生去白石岭露营取景。 我是项目负责人,车、路线、装备和安全预案,全归我管。 她们点名要去白石岭,营地离市区七十三公里,最后二十八公里全是没路灯的盘山土路。 六个小时车程,她们在后排睡了一路。 我扎帐篷,铺防潮垫,烧热水。 她们修图,喝奶茶,问我什么时候拍日出。 第三壶水没烧开,林薇裹着我的防潮垫开口。 “陈默,你今晚去林边睡吧。” “我们三个女生,跟你一个男同事睡在同一片营地,不安全。” 我把三包自热饭、两瓶水和一只手电放到帐篷口。 林薇脸色难看 “你什么意思?” 我拿起车钥匙。 “你们不是说我不安全吗?” “那我下山。”
我老婆南栀最讨厌的人,是我发小陆循。 陆循也讨厌她。 每次聚会,他们都能吵起来。 陆循迟到半小时,进门第一句就是:“嫂子今天这妆,像来索命的。” 南栀转头就把他车钥匙扔进冰桶:“醒醒脑子。” 朋友都说他们八字不合,我每次都被夹在中间劝架。 那时我们结婚多年没有孩子。 我嘴上说不急,心里却疼得像有根刺。 后来医生说,她输卵管堵塞,自然怀孕的概率低到几乎可以忽略。 我怕她做试管受罪,连家里催生都替她挡了。 陆循却劝我:“你清醒点,没孩子还能过几年?趁早离。” 我气得差点跟他绝交。 可第二天,南栀主动拿着试管检查单来找我。 她红着眼说:“我想试一次,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测出怀孕那天,我抱着她哭了。 我以为那是我们的转机。 直到三个月后,陆循酒后给我发错一条语音。 里面是南栀带笑的声音:“他今天摸我肚子了,傻得不行。” 陆循低声回她:“那我的孩子,有没有踢他?” 我听完那条语音,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只是把给孩子取好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删干净。
我天生好强,玩游戏必须拿第一。 所以游艇上有人提议玩不回头挑战时,大家都笑着说我赢定了。 规则是站在原地,不能回头,回头就输了。 女友沈棠和兄弟许舟站在我后面,大哥乔驰负责想办法骗我回头。 游戏开始没多久,乔驰突然喊: “乔叙,沈棠牵许舟手了。” 看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乔驰又笑: “真不回头啊?他俩都抱上了。” 我还是没动,直到乔驰干巴巴地开口: “乔叙......他俩亲上了。” 明知道这是骗我回头的把戏,可我回头了。 可许舟低着头,沈棠仰着脸,两个人真的在接吻。 我脑子一片空白,走过去一把将两个人扯开。 许舟脸色瞬间白了,沈棠也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乔驰开了口。 “阿叙,两人肯定只是冲动了。” “而且......我们以为你为了赢肯定不回头,谁知道你真回了。” 许舟这才开口。 “阿叙,我不想瞒你,棠棠曾经追了我四年。” “我们只是不想让大学那四年留遗憾......” 沈棠大学追过一个男生四年,这件事我一直知道。 那四年,我见过她为了那个男生喝醉,陪她骂过那个男生没眼光。 可我从来不知道,那个男生就是兄弟许舟。 但所有人都知道...
公司组织团建拓展训练结束,几个实习生有说有笑从林子里出来。 “那边有兵哥哥,还在训练,我们拍了几张照片,好帅!” 闻言,我脸色严肃,“删了吧,前面是军事基地,不能拍照的!” “知道了知道了,老古董!” 他们一边嘲讽我一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可眼前突然浮现一行文字:【别信他们,他们根本没删除!】 【他们还要发朋友圈,被境外势力发现渗透,交出坐标。】 【国安追溯,你是联络人,到时候你会被抓,坐穿牢底!】 看到这,我心里一惊! 立马掏出手机拨打国安电话:“你好,我怀疑有人私自拍摄军事基地照片,出卖国家机密,要求立案调查!”
军训汇报表演,天空上直升飞机正在进行低空索降科目。 我站在观礼台最前排,维持纪律。 一束刺眼的强光绿激光,正从我身后的队伍里直射向半空中的直升机驾驶舱。 班里的网红刺头李飞举着大功率激光笔,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直播。 “家人们看好了,看我用这把‘狙击枪’给他上上强度!” 旁边几个跟班笑得前仰后合: “飞哥牛逼,这直播效果拉满了!” 我原本打算走过去给他一脚,把激光笔没收就完事了。 可我刚抬起脚,眼前猛地闪过一行血红的字。 【别走过去。上一世你就是这么被他害死的。】 我浑身一冷。 紧接着,弹幕铺天盖地砸下来。 【上一世,你走过去没收,他为了护着手机,手里的激光笔死死晃在飞行员眼睛上。】 【飞行员瞬间致盲,直升机失控砸进观礼台,燃油爆燃引发滔天大火。】 【二十多个年轻的学生当场葬身火海,几十个家庭彻底破碎。】 【你作为带队教官被判渎职入狱,最后被绝望的学生家长买凶弄死。】 李飞还在对着直播间大喊“感谢老铁送的火箭”。 我拔出腰间的战术警棍,按住肩麦嘶吼: “观礼台三区发现蓄意破坏航空安全目标!” “特警组立刻把那个拿激光笔的给我按在地上!”
奶茶店做活动,两人玩真心话大冒险送饮料。 兄弟景阳拽着女友程舒曼往前冲: “你i人怕尴尬,我们两个e人上,给你赢饮料回来。” 我来不及说不用,他们又忘了我因为智齿牙疼,不能喝甜的。 程舒曼选真心话,景阳选了大冒险。 真心话是说出对方的三个优点。 程舒曼目光温柔,满眼欣赏:“聪明,阳光,还......” “…特别帅。” 我心颤了一下,全都是我没有的优点。 “你女朋友真会夸人!”店员以为两个人是情侣,给出的大冒险是十指紧扣三分钟。 不需要看对方,手指就找到了最自然舒服的位置,像是重复过无数次。 两个人笑闹着,时间过了也没有松开。 我知道,我的女朋友和好兄弟又在“秀恩爱”了,这种剧情演了太多次。 拿着那杯不能喝的全糖冷饮,牙疼又翻上来。 我舔了舔发炎的智齿,把布洛芬塞进嘴里。 这样的感情我不想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