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姐姐收留流浪汉,她却骂我冷血,后来全家都慌了
去见女友父母前,她信誓旦旦和我说: “你放心,我爸这人好相处,就是有点天真!” 我信了,大包小包就上了门。 谁知门一开,我直接愣在玄关。 准岳父竟然穿着一身王子服! 我瞳孔地震,女友白韵却开朗一笑:“我爸就这点小爱好,你别介意啊。”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奉上礼品: “叔叔好,初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可话还没说完,女友爸爸突然发火: “你为什么叫我叔叔?你只能叫我小王子!”
我再次醒来时,已飘在无影灯上,看着我的心脏在恒温箱里跳动。 送它来医院的,是我的亲姐。 两小时前的高速车祸里,老婆为保护副驾的发小,调转车身让我迎上撞击: “你发小独自离婚带娃,要是重伤没人照顾,你多理解!” 我哀求的目光投向赶来的交警亲姐。 她却越过瘫在车内无法动弹的我,和老婆一起先救只是擦伤的发小: “弟弟,你是医生,又没有出血,自己先等着!” “我得先救群众,不能让人说我偏袒家属!” 最终我没等来救援,脾脏破裂死在她们的避嫌里。 万幸我签过定向捐献,我的心脏刚好能救患先心的儿子。 可现在,心外主任的亲妈却把受体改成了发小的儿子: “小舟还能拖,把供体给自家外孙全院怎么看我?为避嫌也得先救别人!” 老婆冷哼着配合: “妈说得对!就因为车祸时我和姐没先护着星寒,他就装失联连儿子的手术都不来!” “心脏就给宇宇,让他长长记性,当爸的人不能再胡乱任性!” 原来,她们还不知道,这颗准备缝进别人胸腔里的心脏,就是我的。
法医室里,亲姐正举着解剖刀,将我焦黑的遗体当成火灾肇事者无情切割。 一墙之隔,警察老婆面对镜头大义凛然: “昨晚的火灾,哪怕丈夫和儿子在里面,我也得先救别人,绝不徇私!” 她口中的我们这对父子,昨晚被死死堵在火场。 我疯拨老婆电话无果,绝望打给亲姐求救。 却只换来她的不耐烦: “你老婆说你懂自救,且你们那离火源远得很,根本烧不到!” “我正帮她救你发小的猫,别添乱!” 我那句“儿子摔倒脾脏破裂快不行了”被生生掐断。 最终,我拼死将濒危的儿子送上救护车,自己却葬身火海,面目全非。 此刻,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看着老婆带着仅有擦伤的发小冲进急诊,让我那医生亲妈先救他: “辰辰表面没流血,清辞可是伤出了血,妈你快先救清辞!” “辰辰他爸也真是,就因为我们没先救他,竟把孩子扔医院自己躲起来?!” 亲妈冷哼附和,转身去给发小包扎: “当爸了还这么任性,就让孩子等着,他什么时候露面再救!” 可她们不知道,这辈子,她们再也等不到我露面了。
车祸后我记忆力严重衰退,女友宋晚凝说她会照顾我一辈子。 可她照顾我的方式,是联合我发小方子轩,把我的东西一件件藏起来。 今天,我妈留给我的遗物翡翠玉牌不见了。 我翻遍了整个房间,急得浑身发抖。 方子轩靠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又随手放哪儿忘了?不要总依赖我们。” 宋晚凝端来一杯水递给他: “子轩说得对,你得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我从三楼卧室找到一楼客厅。 翻箱倒柜时从梯子上摔下来,浑身上下沾满灰。 血从膝盖处渗出来,依旧一无所获。 找了四个小时,我渴的去厨房倒水。 路过卧室门,方子轩窝在宋晚凝怀里,电视的蓝光映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玉牌塞在底楼洗衣机底下那个缝里了,他能找到才怪。” “促进记忆恢复的药呢?” “马桶水箱盖子里。”方子轩笑得肩膀直抖。 “我是不是特别有创意?” 宋晚凝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你最聪明。” 我在黑暗里,把他们说的每个字都记得一清二楚。 原来我的记忆力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人
作为顶级财阀家族的掌权人,我深知商场如战场。 为了保护唯一的儿子,我精挑细选了四个孤儿, 投入百亿资源将她们培养成各界的新贵,只为给儿子打造最坚固的护盾。 这天我在华尔街刚敲定千亿并购案,手机里代表儿子的绝密求救信号突然亮起。 可一分钟前儿子才发来“一切安好”的信息。 多年商海浮沉让我察觉到不对,我立刻终止行程,连夜乘私人飞机回国。 顺着定位,我竟在自家别墅地下室看到儿子蜷缩在阴暗角落,奄奄一息。 我红着眼点开手机里的全屋监控,想看是谁把儿子害成这样。 透过监控我看见楼上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我精心栽培的四个养女,正众星捧月般将发小的儿子围在中间。 老大给他切牛排,老二给他弹钢琴,老三老四正为谁陪他看电影而争风吃醋。 发小的儿子故作担忧: “弟弟在地下室关了两天,会不会出事呀?” 老大满眼厌恶地打断: “别管他!他敢推你,就该在下面长长记性!” 发小站在旁边,笑得轻蔑得意,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看着监控里的一切,我怒极反笑,生生捏碎了手中的手机。 既然铸造的盾生了反骨,那就连盾带骨,一起碾成齑粉。
前女友把我甩了的第三天,我在路边捡到一个女人。 出于报复前女友的心思,我脑子一热将她带回了家。 谁知这女人不仅长得惊为天人,还肤白貌美大长腿, 即使穿着廉价衣服,仍会不经意流露出几分矜贵。 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自然而然地坠入了爱河, 那些平淡的同居日子也因此变得温馨又甜蜜。 终于,在恋爱纪念日那天,她用兼职攒的钱给我买了一枚戒指。 就在她拿出戒指,满眼期待地问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时,我眼前突然亮起字幕: 【打卡名场面!女主马上就要被天降花盆砸中恢复记忆啦!】 【激动!等她想起自己是亚洲首富之女,就会知道真正的男主一直在找她。】 【书里写了,林大小姐为了给男主出气,可是把他扔海里喂鲨鱼,爽!】 我的眼泪刚酝酿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 喂鲨鱼? 我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林挽星,触电般地起身后退了三米远。 “不好意思,算命的说我命中克妻!” 不顾她瞬间惨白的脸色,我踩着休闲鞋火速杀向机场,直接买下了最近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
除夕夜,我在宋家连轴转了八个小时做了一桌年夜饭。 宋挽星出门前说: “老公你辛苦了,我去镇上买两瓶好酒,马上回来帮你洗碗。” 结果直到凌晨跨年她都没回来。 半夜两点,她那个离异的男下属发了条朋友圈: “谢谢老大多绕了三十公里送来的热饺子。” 宋挽星回来后,内疚得连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之后她包揽了一日三餐和所有家务,说这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我。 兄弟来家里吃饭,看她忙前忙后,低声劝我: “她现在也是真把你当祖宗供着了。”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不需要原谅,因为不在乎了。” 宋挽星听到这话僵在原地,想来拉我的手。 偏偏这时,男下属打来电话: “老大,我家水管爆了,水淹到脚踝了......” 宋挽星看着我,挣扎过后还是抓起了车钥匙: “老公,他一个小伙子除夕就够可怜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有拦她,甚至贴心地替她拿了外套。 宋挽星如释重负,连连保证修好水管马上回来。 我反锁了门,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兄弟笑了笑: “吃饱了吗,吃饱了帮我收拾行李吧,明天民政局见。”
被渣女前任设计害死后,我意外绑定了恶毒男配系统。 系统告诉我,只要达成人财两空的结局,就能把时间倒回我出事之前。 为了极速破产,我开始了疯狂地撒钱作死。 女主创业缺钱,四处拉投资却死要面子,我匿名砸去五千万: “不用谢,我只是有点心疼你那廉价的清高。” 男主拍戏被换角,我立刻全资投了一部公认的烂片指定他为主演: “以你辣眼的演技,这样才能稍显出挑。” 对家公司看不惯我,连夜买了十几条黑热搜。 我就花天价签下满身黑料的糊咖女星,让她每天去她们楼下跳广场舞。 女主男主生活不美满,对家事业不顺心,我的舆论形象塌得彻底。 按照系统推算,我这个月就能破产流落街头。 结果月底财报一出,我账户里的零一个都没少! 这时我那低调的首富亲妈打来电话: “儿子,妈看到网上那些骂你的热搜了。” “娱乐圈水太深,妈也帮不上你别的,刚才又往你个人卡里打了五个亿。” “别怕亏钱,咱家别的不多,就是钱花不完!” 我崩溃了。 这泼天的富贵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妻子和好兄弟在我重病住院时私奔了,丢下刚满月的儿子。 我拔了针管在大雨里站了一整夜,高烧到四十度,引发了急性胃出血,差点死在抢救室。 在急诊室外面守了三天的人,是顾曼的发小,萧燃的前女友,沈初微。 所有人都躲着我,怕沾上晦气,只有她每天来送饭。 我问她为什么,她看着我说: “赎罪。” 我笑了,以为她在帮好兄弟赎罪。 可我脱离危险那天,沈初微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哭得比我还凶。 后来她帮我带儿子、找工作,从不越界。 直到儿子三岁生日,她向我表白了。 “我撒了谎,不是赎罪,是私心,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娶了她。 沈初微对儿子好,对我也好,好到我有时候会内疚自己不够爱她。 婚后第六年,儿子放学回来跟我说: “爸爸,我在商场看到妈妈和一个叔叔牵手,那个叔叔叫她姐姐。” 我愣了很久。 晚上沈初微回来,我端了碗汤放在桌上。 “萧燃回来了?” 她筷子顿了一下,没说话。 我笑了笑,把碗收走倒进了水槽里。 “沈初微,上一次我差点病死在大雨里。” “这一次,我不会再淋雨了。”
祝家代代都是天才,却出了我这个全家最大的米虫。 我妈把企业做到了东南亚第一。 大哥十五岁代表国家队拿了奥数金牌,二姐二十岁把家族支线做上了港股。 而我,二十岁,无业,日常在厨房偷吃点心。 他们曾试图逼我上进,无果后终于认命,接受了我的摆烂人生。 其实我不是不能学习,只是我想当个普通人。 毕竟上辈子我逢赌必赢,逢买必涨,走路都能踩到金矿。 腻了,真的腻了。 这辈子我发现我的运气可以随时关停,我终于可以当个正常人了。 直到今天,死对头设局和祝家对赌,老妈狂砸百亿,赢了,却中计了。 战利品只是一块鸟不拉屎的荒地,而祝家资金被彻底套牢,随时会破产。 看着天才哥姐们忙得焦头烂额,我打车去了那块荒地。 我穿着拖鞋,刚踩上干裂的泥土,那股被我压制二十年的运气。 竟像火山爆发般直冲天灵盖,疯狂外溢。 脑海里疯狂闪烁着刺眼的暴富金光。 这地下......全是高纯度金矿? 我嘴角狂抽,完了,我的普通人生活到头了。
拆迁通知下来那天,我的租客们,集体把我举报了。 举报信写得工工整整,每一条都盖了红手印。 "房东秦牧私搭违建,强制收租,欺压弱势群体。" 我看着那些名字,手都在抖。 三号楼的刘哥,老婆跑了,我让他带着三个孩子白住了六年。 七号楼的小程,刚毕业没钱,我收她两百块一个月。 还有顶楼的赵姨,得了尿毒症,我不光免了她的房租,还垫了八万块透析费。 他们在举报信里写的是"秦牧以低价租房为手段控制租户,实为非法牟利。" 开发商的人笑着把赏金信封一个个发到他们手上。 每人五万,一共八十五万。 我拦住刘哥问他为什么。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看都没看我一眼。 "秦哥,拆迁款按户头分的,你占着这块地,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死了,地才腾得出来。" 我被定性为违建收租,强制拆除,不予赔偿。 那年冬天,我在废墟边上冻死了。 再睁开眼,刘哥拎着行李站在门外, 怀里抱着刚满月的老大,哭着求我收留。 我笑了笑,把门关上。 "这房子不租,您另找地方吧。"
暴乱发生那天,广场上几万人疯狂推搡踩踏。 担任站长的妻子扯着大喇叭,高喊着"绝不给家属开后门", 随后一头扎进狂奔的人流,拽出了她的初恋。 作为乘警队长的亲姐,挥舞着警棍开道,替妻子和初恋在前面开道。 我被撞倒在地,拼命抓住亲姐的裤腿求救。 她却一脚将我踢开,满脸公正: "我们要是先救你,明天群众的举报信就能塞满纪委的信箱! 你这么大个人了,赶紧自己站起来,别在这装死拖后腿!" 她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而姐姐那重重的一脚,让我站不起身。 她们好像忘了由于成骨不全症,我极易骨折。 加上人群疯狂的踩踏,我全身的肋骨瞬间破碎。 断裂的骨刺根根扎进我的内脏。 我在几万人的脚下,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 硬生生被踩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高架桥六车连撞,我被卡在变形的副驾里四十分钟。 手机自动重拨宋婉那无人接听的号码,直到关机也没打通。 手术后我记得所有人,唯独忘记了她。 宋婉把所有工作搬到医院处理,我的每顿饭、每次换药她都盯着。 甚至翻出我以前的日记本逐页读给我听,想帮我恢复记忆。 我看了两页,觉得日记里那个把宋婉写满整本手账的傻小子实在太傻了。 那天好兄弟来病房,聊起出事那天的细节。 “有个叫钟晨的男演员在饭局被灌酒,宋婉特意赶过去把人带走了。” “娱乐号第二天还拍到她凌晨两点送他回酒店。” 好兄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怕我生气。 可我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我甚至觉得好笑。 “这种事能发生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反正我现在也不记得喜欢过她了,趁这个机会把婚离了挺好的。” “省得哪天我死在路上,她还在替别的男人挡酒。” 好兄弟忽然不说话了,我顺着他的眼神往外看。 病房的门半开着。 宋婉站在门外,手里的保温袋翻倒在地上,汤汁正顺着地砖往前淌。
霍清婉每次跟我吵完架,都会发一条朋友圈。 内容永远是深夜的街道、没喝完的酒、或者一片黑屏。 配文是固定句式:"有些人不懂珍惜。" 二十分钟之内,点赞评论能刷满两屏,排在最前面的一直是陆子聿。 "怎么了婉姐,又被欺负了?" "需要我去揍他吗哈哈。" "不开心来找我,随时都在。" 我以前觉得他是在搞笑,是霍清婉从小到大的铁哥们儿。 霍清婉从不在朋友圈回复他那些疯话,对他的称呼也都是"臭小子"和"死孩子"。 直到那天,陆子聿给我发来一段语音,是霍清婉的声音。 "沈星川?不会浪漫,没有情趣,我,早就不爱了。" 附带着的,是一张陆子聿蹲在霍清婉身旁安慰她的图片。 我摸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照片光影和构图都堪称一绝,摄影师水平不错。 这是唯一在我脑海里留痕的念头。 至于霍清婉。 最起码,让我先提分手,保住点自尊。
班级群突然有人甩出了个AI预测小程序。 输入两个人的名字,能生成一段未来关系走向。 我鬼使神差输入了自己和同桌宋姝蔓的名字,却被小程序狠狠教育了一通。 屏幕上一行行字蹦出来。 "陆川聿暗恋宋姝蔓多年不得果,甚至多次想要拆散宋姝蔓和白宴昊。" "最终被大家耻笑,转学后无后续交集。" 白宴昊是今年的转学生,老师安排宋姝蔓帮他熟悉校园。 我划了划屏幕,看到了宋姝蔓这个名字的上一条记录就是和白宴昊。 小程序预测他们是从校园走进婚姻的完美恋爱,并把慢一步的我直接定性成了男小三。 宋姝蔓从后面探过头来,下巴几乎搁在我肩膀上。 "你也在玩这个?测的谁?" 我锁屏的速度大概破了个人纪录。 "隔壁班那个打前锋的体育生,她身材超辣!" 宋姝蔓脸上的笑一瞬间僵住了。
我到机场接出差回来的未婚妻霍思吟。 见到的却是她的男闺蜜楚淮安。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 “姐夫!” “你来了,思吟姐在后头拿托运。” 我盯着他身上那件霍思吟刚买的女款风衣。 楚淮安顺着我目光低头,笑了: “酒店冷气太足,她看我穿得单薄就给我披上了。” 旁边接机的同事打趣: “你们俩出差住一间?” “这也太熟了吧?” 楚淮安摆摆手: “她订的是套房,我睡外面她睡里面,中间有门的!” 有人起哄: “那门关没关谁知道啊?” 楚淮安笑骂着推了那人一把,耳根却红了。 霍思吟推着行李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她接过楚淮安手里的箱子: “你少拿点,别闪着腰。” 回家路上,霍思吟说: “楚淮安就是大大咧咧的,你别多想。” 我没有看她。 霍思吟连我什么时候胃病复发都不记得,却记得他不能吹冷风。 我突然醒悟。 原来在他们这段隐秘的拉扯里,我才是个荒唐的笑话。
自从车祸后,我每天早上醒来都像重启了一次。 床头贴着张白纸,是林慕晚的字迹: 「你叫沈逾白,有记忆障碍。有事看日记。」 「你的女友林慕晚很爱你,你的好兄弟陆时砚也很爱你。」 日记里我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动不动摔东西,还打过陆时砚一巴掌。 每一篇的结尾都是我的忏悔,和对他们的感激。 可是今天我翻开日记,却摸到封皮夹层里硌着什么东西。 是一张储存卡,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打开之后,是我自己的声音: 「你没有打过任何人,日记是林慕晚和陆时砚改的。」 「上个月你发现他们在一起,慕晚说你记错了。」 「前天你又发现了,时砚说你产生幻觉了。」 「去找抽屉的暗格,你藏了一张照片。」 我走到客厅,打开暗格。 照片里,林慕晚和陆时砚穿着情侣装。 背景是我以为她上周出差的那座城市。 背面是我的笔迹: 「这次别再原谅了。」 我把录音笔攥在手心,指甲陷进掌心里。 林慕晚,你说我的记忆只有一天。 但你忘了,恨意不需要记忆。
我每天睡二十个小时,雷打不动。 纪家全员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我爸凌晨五点开早会,我妈半夜还在批文件,我哥健身完直接上班,我妹十六岁就管着五个亿的盘子。 三叔每次见我都要摇头叹气说“这孩子没救了”。 未婚妻天天嫌我抠门、没出息、配不上她。 只有我,毕业半年了连公司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全家人包括我也觉得自己废了。 直到真少爷带着亲子鉴定找上门那天——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跪在地上哭的孟文勋,第一次清醒地听完了全部的真相。 原来我不是纪家的人。 可也就是这天,我忽然反应过来—— 我每天睡二十个小时,根本不是懒。
我靠健身成功暴瘦五十斤后,天天吃炸鸡奶茶还想减肥的发小送来一杯绿汁。 “寒舟,这是我前几天买的清热排毒汁,喝了这个健身效果更好。” 我刚插上吸管,养了三年的边牧突然冲上来一口咬住裤脚,传音入耳: “汪!里面有苗疆置换蛊!” “喝下去,你这半年流汗练出来的八块腹肌和倒三角身材就会长到他身上!” “他去当擦边健身博主月入十万,而你会瞬间爆肥八十斤。” “你内分泌失调,被渣女未婚妻当众退婚!” 我垂下眼眸,不着痕迹地放下杯子。 想不劳而获偷我的腹肌? 跟我奶在乡下喂的那只吃饱了就睡、胖到连路都走不动的年猪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