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首富女儿相亲的路上,发小借给我一支润唇膏。 “兄弟,这支变色唇膏最提气色了,你涂上相亲肯定能成。” 我刚拧开管身,眼前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大片血红色的弹幕: 【前方高能预警!千万别涂啊啊啊啊!】 【这唇膏里掺了狐妖的“换缘脂”!只要抹上,你原本美满富贵的姻缘就会全被这心机男吸走!】 【他会踩着你顺利入赘豪门当老公,而你今天相亲会被做局,遇到个有暴力倾向的家暴女,婚后被硬生生打瞎双眼!】 看着满屏疯狂滚动的警告,我轻笑一声。 假装不经意地躲开他的手转过身。 想偷我的姻缘? 我视线一转,落在了路边草丛里趴着长满恶心毒包、正鼓着腮帮子求偶的大癞蛤蟆。
婚礼前夜,未婚妻秦婉清将一沓誓词狠狠砸在我脸上。 “结巴就给我死练!今晚读不顺这三页誓词,你别想睡觉!” 秦婉清冷着脸。 “我们是为你好,不能让明天的亲戚看笑话。” 发小林慕白在旁边附和,再次顺手抽走了我的手机。 就像以前逼我在餐厅当众背菜单、把我扔在陌生街头强迫问路一样。 她们以买润喉糖为由,将重度口吃的我反锁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 我捏着薄纸,舌头咬出血,练到嗓子嘶哑痉挛,终于将这稿子顺下来一遍。 推开虚掩的侧门去找她们,却在走廊拐角突然停住。 林慕白穿着我的备用西装,秦婉清正痴迷地低头亲吻他的喉结。 “这西装穿在你身上真帅,要是明天的新郎是你就好了。” 林慕白轻笑着揽住她的腰: “新郎换不了,但今晚的洞房,我先替那个结巴过了。” 我咽下嘴里浓烈的血腥味,将那份饱含屈辱的誓词撕得粉碎。 明天的新郎是谁都好,反正绝不会是我了。
我是执掌暗夜的血族之王,在无尽的永生中,终于迎来了唯一的纯血王子。 为了让儿子体验人类温情,我隐匿身份,收养了四个人类女孤儿。 通过我的财富与特权,我将她们栽培成天之骄女。 长大后,她们和儿子进了同一所顶级贵族学院读书。 我以为她们会成为儿子在人类社会最坚实的护盾。 可今晚,我灵魂深处的血脉羁绊中,骤然传来了儿子极度窒息的绝望。 血脉牵引的坐标停留在他就读的贵族学院内,绝非遭遇绑架。 当我瞬移赶到儿子所在位置时,只看见我的儿子正被老二死死按在泳池冰冷的水里。 而其他三个养女,正心疼地簇拥着一个擦破皮的人类男孩。 老大萧锦安眼神轻蔑: “仗着父亲宠你,就敢推小白?在水里好好清醒一下吧!” 那个人类男孩怯生生拽着老三沈慕宁的裙角: “别这样,万一弟弟淹死了怎么办......” 老四温若雪满脸嫌恶冷笑: “死不成的,今天就该好好治治他的王子病。” 她们竟为了博心上人一笑,将我娇养的儿子陷入困境。 我眼底骤然漫上骇人的血色,尖利的獠牙缓缓长出。 看来这群人类宠物忘了,血族的恩赐,从来不是可以被肆意践踏的。
王妃生下儿子那年因难产离世,我作为权倾朝野的镇国亲王,从宗室孤儿中挑选四个女孩收为义女。 延请名师传授兵法武功,只为让她们做我儿子的护身符。 十八年过去,她们成了名满京城的文臣武将,也视儿子为眼珠子,容不得别人欺负。 直到今天我在城外巡营,突收探子来报, 今日春日宴来了个小官之子, 那男子作了几首绝妙诗词惹得众人另眼相看,还在大庭广众与女子勾肩搭背高呼平等。 我儿子看不下去出言提醒他注意仪态,却被他反咬是善妒的封建毒瘤。 四个养女为替那男子出气,竟将我儿子押去思过台。 等我赶过去,儿子正被强按在白玉阶上罚跪,四人众星捧月般围着那男子。 男子捂着胸口苦笑: “让世子起来吧。怪我思想先进,被他容不下。” 已是当朝新贵的长女裴语竹满眼嫌恶: “仗着是亲王之子就横行霸道,不愿道歉,今天必须让他吃苦头!” 儿子死咬嘴唇,维持皇室骄傲。 执掌大理寺的三女陆清芷冷哼: “还挺倔,我看你骨头多硬。” 看着她们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眼神微冷,宛如打量死物。 本朝规矩是我镇国亲王定的。 我给他的尊贵,天下无人敢踩!
我以铁血手腕坐稳白鹤堂头把交椅,整合南北商道,掌控全国产业命脉。 亡妻病故,留下独子明鹤后,因为忌惮生意场上的明枪暗箭,我特意养了四个没落贵族的孤女陪在儿子身边。 我教她们兵法权谋,花费财力铺路,只为让她们做儿子最坚实的护盾。 十年过去,她们在十里洋场呼风唤雨,儿子也在她们的保护下娇纵烂漫。 直到我下南洋提前归来,本想给在百乐门聚会的儿子一个惊喜, 推开门却看见,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的儿子,被按着跪在碎玻璃上,被迫给一个驻唱男歌手磕头敬茶。 而那四个养女,正簇拥着这个男歌手谈笑风生。 男歌手微微垂着眼,隐忍委屈地抱怨: “明鹤这杯茶敬得敷衍,还是不肯认错呢。” 老大陆清霜一脚踢在明鹤膝盖上: “哪怕你是大少爷,也不能仗势欺人。” 老二贺晚照也满眼嫌恶: “今天你必须跪着给云舟敬酒道歉,直到他满意!” 老三裴星野看到我,挡在男歌手身前,语气理所当然: “是明鹤刁蛮险些伤了云舟,做错事该受罚,您别管了。” 看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儿子,我心如刀绞。 原来我倾尽财力,竟给儿子养出了四头会噬主的白眼狼。 既然我能把她们捧上天,自然也能亲手敲碎她们的骨头。
为了谈一场不掺杂利益的纯粹恋爱。 我隐藏身份,陪大学生女友苏芷嫣挤了三年的出租屋。 可最近,她不仅对我越发冷淡,连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丝嫌弃。 在她第三次以公司加班为由夜不归宿时,我顺着定位找了过去。 却在地址显示的别墅里,看到了五年前就跟我断亲的家人。 看到我出现,全家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爸妈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回来干什么!一听说你弟弟交了有钱女友,就跑来打秋风了?” 苏芷嫣搂紧了弟弟,眼中满是鄙夷: “别纠缠我了。星河不仅体贴,还是豪门少爷。” “你那点死工资,怎么配得上我?” 弟弟靠在她怀里轻笑: “哥哥,你别怪芷嫣,毕竟谁会放着豪门少爷不要,去跟你过苦日子呢?” 大姐也在一旁冷嘲热讽,生怕我搅黄了弟弟傍上的金主。 看着眼前这群自鸣得意的人,我气极反笑,瞬间失去了质问的兴致。 豪门少爷?女强人? 一个是只剩空壳的破产家庭, 一个是被我这个千亿富豪包装出来的捞女。 两边全部资产加起来,还不及我余额的零头。 也是给你们好起来了!
从小到大,我的三个姐姐和青梅,总是无底线地偏心弟弟。 十岁时,他想要妈妈留给我的玉佩,大姐就逼我把玉佩给他; 十八岁时,他想要我的保送名额,二姐三姐就动用关系把名额给他; 二十岁时,他说心情不好想要陪伴,青梅直接在订婚宴上弃我而去。 在她们眼里,只要弟弟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得摘下来。 直到今天,弟弟拿着从我抽屉里翻出的手机,理直气壮: “哥哥,我都知道了,你的网恋女友是千亿女富豪,你又没我好看,奔现就让我去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四个女人便瞬间统一战线。 大姐堵住门: “反正你们也没见过面,谁去都一样。” 二姐冷笑: “你长得不如白舟,去了只会把这财神爷吓跑,别断了我们家的财路。” 青梅把弟弟护在身后: “让给白舟,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看着弟弟贪婪的嘴脸,和堵在门口生怕我搞破坏的四个女人。 我彻底懵了。 网恋对象?千亿女富豪? 那部手机里联系的明明是我作为国际刑警顾问, 追踪了整整三年的高智商犯罪集团首脑!
被京圈女总裁宋南星强制爱的第三年,我第99次出逃了。 为了抓我,她发了疯般飙车,最终出了严重车祸。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我终究没忍心,还是将她送进了医院。 正当我担心她醒来后我的惨烈下场时,却遇到曾经为了双胞胎弟弟,将我狠心赶出家门的父母。 八年未见,弟弟因为混迹地下赌场欠下巨额高利贷被打断了腿,正被爸妈带着来骨科急救。 得知宋南星的身份后,我那贪婪的家人眼睛瞬间亮了。 我爸一把将我推开,强行让弟弟贴在病床边: “长得这么漂亮,又有权势,正好让星屿攀上高枝当个豪门女婿!” 我妈把我赶出病房,指着我的鼻子骂: “等她醒了,星屿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你赶紧走!” 弟弟也得意地摸着打着石膏的腿: “哥哥,这么极品的提款机,让给我当老婆怎么啦?”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生怕我抢走这块肥肉的防备模样。 我强忍着上扬的嘴角,转身离开。 他们根本不知道,宋南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女儿深夜突发高烧惊厥,我抱着孩子跑了两公里才跑到急诊。 那天晚上,陆婉吟的电话一直占线。 等她第二天赶到病房时,看着孩子手背上的留置针,心疼得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从那以后,她推掉了所有晚间应酬。 高薪请了住家育儿嫂,每天准时下班回家给女儿做辅食。 连我多咳嗽一声,她都紧张得如临大敌。 可我却悄悄找中介,把名下那套学区房挂牌了。 邻居赵哥来串门,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陆婉吟,压低声音替我抱不平: “现在倒像个人了!早干嘛去了?” “那天她车上坐着她那个初恋,听说那男的幽闭恐惧症发作怕黑。” “她硬是在车里陪人家坐了一宿,连自己老公孩子死活都不管!” 我一边整理着女儿的玩具,一边平静地笑笑: “没关系,我已经联系好外省的幼儿园了。” “既然她那么喜欢给人当保安,这辈子就都留在车里吧。”
高架连环追尾时,我正赶去做心脏搭桥手术前的复查。 方向盘卡进我的腹部,鲜血顺着座椅往下滴。 透过破碎的车窗,我看到身为事故破拆总指挥的老婆。 她对讲机里传来下属的喊声: “盛主任,C区那辆严重变形的,好像是你先生的车!” 她拿着检测仪,头也没抬,语气大义凛然: “他那里还能撑会儿,先去拆A区的车!” “公是公私是私,我先去救自己老公,让其他受难者怎么想?” 看着她逐渐远去,我绝望地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他是全市急救中心的调度总监,手里有一架配备了移动ECMO的重症转运直升机。 “爸,我在高架事故现场,救我......” 父亲直接打断我, “事故我知道,你老婆说了你那边不严重。” “飞机给了你干弟弟顾星野,他也在现场,突发急性心衰了。” “我把唯一的高配资源先给自己亲生儿子,公众会怎么想我?” “你等下一班,最多二十分钟。”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可他们不知道,我连两分钟都等不了了。 我清晰地感觉到,剧痛的心脏在绝望地抽搐了一下后彻底沉寂。 而我的意识也在逐渐涣散。
注册会计师综合考试那天,顾南栀答应在家照顾女儿。 这是我第三次报名,也是最后一年符合公司的晋升条件。 进考场前,她给我发消息: “放心考试,家里有我。” 半小时后,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说放学没人接,孩子还在门卫室。 我从考场冲出去时,开考铃刚好响起。 后来才知道,陆景珩临时搬家,顾南栀替他搬了整整一天。 她回来后,脸上全是愧疚。 之后半年,她包揽了接送和家务,还替我报了最贵的培训班。 家人和同事都劝我: “她现在也知道错了,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我整理着调岗材料: “我申请了外地分部,女儿跟我走。” 顾南栀站在茶水间外,红着眼问那我呢? 我还没回答,她的手机就亮了。 陆景珩说新家的灯坏了,顾南栀握紧手机,还是转向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她不停解释: “我就去看一眼,很快回来。” 我想起我问过她一个问题: “碎了的杯子,拼起来还能装滚烫的水吗?” 她当时没听懂。 现在,看着她为了陆景珩再次奔向电梯的背影,我很庆幸。 幸好,我早就把那堆碎片扔了。
婚礼当天,妻子的情人拿着结婚证冲进现场,指认我是破坏他们关系的第三者。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和她领的结婚证是假的。 当晚,爸爸一气之下喝了农药。 命虽然被抢救回来,人却傻了。 我拎着汽油冲过去想和那对狗男女同归于尽。 可死对头沈慕知把我拦了下来。 “萧砚,为了一个渣女赔上你自己的命,值吗?” “放心,你爸的后半辈子,我管。" 她真管了。 她把我爸接到最好的疗养院,每周风雨无阻地去探望。 替我爸擦脸、剪指甲,哄他笑,比亲生女儿还耐心。 后来我们结婚了。 四年婚姻,她从没让我掉过一滴眼泪。 直到爸爸突然抓着我的手说: “阿砚,慕知坏、坏。” 我以为是爸爸犯糊涂。 可隔天,我在她手机上发现一张全家福。 她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眉眼像极了她。 而男孩的父亲,正是毁掉我上一段婚姻的那个男人。 这次我没有砸东西,没有哭,没有闹。 而是去厨房给我爸熬了一锅粥。 “爸,咱们该搬家了。”
因为高度近视,我把来学校视察的财阀千金,认成了隔壁班刚转来的小结巴。 我看她孤苦伶仃,上去就揽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 “放轻松,只要你以后每天早上给我带两个肉包子,谁欺负你我削他!” 说完,我还嫌她高定西装的丝巾太碍事,顺手给她拽歪了。 然后我以收保护费为由,让她帮我把一堆重得要死的快递搬到了男寝楼下。 第二天,班上的同学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我。 我越过人群,才看到小结巴正拎着两个肉包子站在我课桌旁。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帮人不会以为我在公然霸凌转学生吧? 为了挽回形象,我赶紧清了清嗓子: “大家别误会啊,她是我新收的小跟班,这是她自愿孝敬我这个大哥的!” 话音刚落,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 不到两个小时,关于我的八卦贴直接冲上了校园论坛榜一。 【能把大小姐当狗使唤的哥,是传说中红三代的独生子???】 而我这个当事人毫不知情。 和小结巴约好明天要加杯豆浆后,我收到了店员发来的消息。 【同学,你的眼镜配好了,今天有空来拿吗?】
撞见妻子和发小睡在同一张床上时,他们把我推下了楼梯。 我右手粉碎性骨折,神经永久性断裂,再也无法重拾画笔。 手术室外,来签字的是我的死对头盛璟。 她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发誓: “从今往后,我替你挡所有的刀。” 她做到了。 她帮我打官司,陪我做复健,在我夜里哭醒时沉默地递过纸巾。 三年后,我和她结了婚。 婚后第一年,她温柔体贴,把我捧在手心。 第二年,她开始晚归,开始对我的晚餐皱眉。 第三年,她开始用"嗯"回复我所有的消息。 我以为是我不够好,学做她爱吃的菜,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可她并没有半点触动,反而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漠。 直到那天我去医院复查,撞见她陪着一个男人来做结扎手术。 那个男人,就是当初和前妻一起把我推下楼梯的发小,季羽。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盛璟,你恶不恶心?” 她愣了两秒,随后却笑了。 “你当初不也为了别的女人差点丢过半条命?我跟你结婚的时候可没嫌你是个残废。” “现在扯平了,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作为一个极低能耗的打工人,我从不参与职场的内卷与情绪价值提供。 入职第三天,总监为了甩锅,硬把一个成功率几乎为零的谈判塞给我。 我甚至懒得跟她掰扯,淡定地打开手机开始刷新工作。 不出所料,对方仗着渠道优势,临时要求利润多让三个点。 会议室里,我们这边的团队急得满头大汗。 而我压根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烂摊子上,从开始就一言不发。 眼看双方僵持不下,我心里那股不祥的加班预感越来越重。 抬起手腕扫了一眼表,五点五十分,我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末班公交是六点十分,万一错过了末班车,打车我还得倒贴三十块。 直到时间停在六点整,我叹了口气,心里直嘀咕: 【谈不下就不谈了呗,非得耗着互相折磨干嘛?】 【大家都这么累了,不如早点散会回家休息。】 于是我合上电脑,拉开椅子站起身,径直走向大门。 全场死寂,对方傲慢的代表愣住了。 她原本拿捏我们的气势瞬间溃散,突然慌了神: “等等别走,就按原合同签!”
我刚走进VIP病房区,院长刚认回家的真少爷弟弟就甩给我一份开除通知书。 “立刻收拾东西滚蛋!我们医院不需要你这种没有医德的医生!” 没有医德指的是,他未婚妻手臂脱臼非要占用重症病房,被我按规拒收。 为了讨好这位真少爷,所有人不问缘由纷纷开始指责我: “小伙子太没同理心了,怎么能把急重症病人往外赶!” “连最起码的救死扶伤都做不到,简直是我们医院的耻辱!”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语气平静: “你开除我,经过院长同意了吗?” 他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我可是刚被找回来的真少爷!全家现在巴不得把最好的都捧到我面前。” “这医院都是我家的,我想干什么还需要过问谁?” 周围人听罢,立马更加谄媚地附和。 我看着眼前这群毫无医德底线的人,慢条斯理地脱下了白大褂。 他不知道,要不是他那个当院长的亲姐,在我的院门外跪了整整三天。 他那个躺在病房里半身不遂的首富亲爹,连见我这鬼手神医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毕业答辩现场,同门绿茶男当众把我的优盘拔掉换成他的。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了我和同系那位贫困校花的聊天截图。 【我:[转账元]。】 【我:今天限你十分钟内过来找我。】 【段若华:我在做实验,能再多给十分钟吗?】 【段若华:求求你别不理我。】 所有导师和同学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我。 绿茶男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地控诉我: “段同学是我们系最穷、最努力的天才!” “你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用这种屈辱的方式践踏她的尊严!” “你这种品行不端的混混,根本不配拿到毕业证!” 他转身面向底下的导师席: “各位教授,我请求立刻取消他的答辩资格!” 看着群情激愤的师生,我没什么反应,只是捋了一把我那五颜六色的狼尾挑染。 段若华是不是天才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那台价值四百五十万的冷冻电镜,是我刷的卡。 我是不是混混也不重要,但我确实是她实验室唯一的天使投资人。
京市十三级台风那晚,我给陆云蔓打了十二个未接的电话。 最后,一个人冒着雨走回家,鞋都被灌渠的水冲掉一只。 打开手机看到的,却是出现在宋辞朋友圈里的妻子。 陆云蔓的衬衫袖子挽到上臂处,在帮宋辞加固窗户。 在台风天被丢下的我,意料之中地病了。 浑浑噩噩地烧了三天,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守在床边的陆云蔓。 也许是出于愧疚,她忽然殷勤起来。 亲手熬粥、帮我挂号、早起问我要不要搭她的车上班。 我端着那碗粥,一口没动,倒进了厨余垃圾桶。 “不是说不想让人借着你的关系走捷径吗?原则这种东西还是坚持到底比较好。” 她皱眉: “你什么时候要和我分这么清楚?” 可大病初愈,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跟她解释什么叫心寒了。 周五下午,茶水间。 男同事看我咳得直不起腰,一边帮我冲感冒灵一边心疼地说: “那天台风你一个人走回去的?你老婆干嘛去了?” 我语气很平: “感情不太好,最近在走离婚流程了。” 转身,我看见陆云蔓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握着门框的手攥得发白。
末日封城第九天,我饿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楼下大喇叭又响了: "请各户居民凭登记表到A栋领取物资。" 负责登记的是我爸,负责搬运的是我妈,负责最后分发的是我老婆苏晚萤。 三个人,三道关卡,没有一道肯为我打开。 我爸头天就在登记表上把我划掉了。 "你们家冰箱还有半袋米,省着点吃,别跟邻居抢。" 半袋米,是五天前的事了。 我打电话给我妈,她压低嗓子: "你爸说了家里有存粮,我这边没法给你重复登记,被人举报怎么办?" 最后一个电话打给苏晚萤。 她正在把双份物资送进隔壁单元,那正是邻居沈星舟的家。 "星舟一个男孩子在外面隔离多可怜,多给一份怎么了?"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是我老公,我要是当众给你塞物资,业主群明天就得把我举报了。" "亲属回避懂不懂?再忍忍,明天换班了我想办法。" 明天没有来。 当晚我靠着冰箱倒了下去, 而我的登记表上,始终是那句: 家中有存粮,暂不发放。
为了当个废物,我故意三次高考落榜,气疯了医学泰斗奶奶。 毕竟上辈子当了六十年太医,脑袋天天别在裤腰上,这辈子我只想躺平。 谁知今天刚准备晒太阳,几架直升机突然降落, 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把我们全家集体绑架到了废弃工厂。 轮椅上的神秘大人物形销骨立,咳出的血带着诡异的异香。 “半小时内查不出病因,全家一起死。” 医学界泰斗的奶奶被枪口顶住, 研发出无数顶尖特效药的爸爸被西瓜刀架住, 就连刚刚在医学界崭露头角的姐姐也被高压电棍抵住后腰。 但即便劫匪搬来最顶级的血液分析仪,全家依然查不出半点病灶! 而我被按在角落,视线扫过大人物那十根发黑的指甲,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不是当年我亲手配给废帝喝的七日断肠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