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寿上,我突发奇想想试探老婆的真心。 我故意穿着起球的旧外套,苦笑着说: “妈,老婆,我上班的地方被查封了,我还背了巨额违约金,以后家里的开销得全靠你们了。” 老婆猛地砸碎酒杯,指着我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软饭男!我闺蜜早说你天天陪那些富婆乱搞,居然是真的!” “你赚的都是脏钱,现在扫黄被抓,还想连累我们全家给你还巨额债务?” 岳母和小舅子见状,第一时间把我买的爱马仕包死死锁进自己屋。 甚至当着满堂亲戚的面诬陷我: “这男人肯定染了病!赶紧把他轰出去,别脏了我们老李家!” 听着恶毒的辱骂,看着她们死死护着那些奢侈品的贪婪嘴脸,我心彻底凉透。 原来她们只是贪图我像提款机一样给的钱。 她们以为我只是个在包厢里卖笑的男公关? 不好意思,整条酒吧街的商业地产都是我名下的。
民政局门口,我把离婚协议摔在沈青殊脸上。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冷漠的样子我见过数次。 结婚三年,她没主动碰过我一次。 每次出差,我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永远只有两个字:不一定。 我死党心疼我,教我如何练她喜欢的穿搭、做她爱吃的菜,甚至让我主动去她公司送饭。 换来的是她的女助理当着全公司的面说:"老板说让你以后别来了。" 我忍了一千多个独守空房的夜晚。 忍到上个月体检查出胃溃疡,一个人打着点滴给她发消息:我病了。 她回:多喝热水。 死党叹气:"她可能真的心里没你,趁早止损吧。" 我终于死了心。 可此刻站在民政局前,她却突然开口: "你就真的这么潇洒吗?" 我攥紧拳头。 "不然呢?期待着你这块冰融化?" 她终于抬起头看我,眼里竟然是错愕。 "不是你说喜欢这一款吗?"
心衰抢救第三天,我从ICU转出来时,妻子正在隔壁病房直播。 她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全网三千万粉丝的慈善博主。 镜头里,她抱着刚做完换心手术的陆野,笑得温暖动人。 "家人们,我们又救回一条命!" 弹幕刷满了感动。 没人知道,那颗心脏是我花两年时间寻找的唯一配型。 我躺上手术台才被告知:心脏被她拿去做慈善了。 "老公,陆野比你严重,他更需要。" "等他康复,下颗心脏一定是你的。" 我的控诉也只换来我妈在家族群里警告: "小聿,陆野是妈的学生,是我特意避嫌,让小晚让出心脏的。 你再闹,就别认我这个妈了。" 我请主治医生找家属谈话,却被我的发小,心外科权威专家阻拦: "我跟他光屁股长大的,他从小体质好,哪次不是虚惊一场?" "医者应该仁心,而不是因为他家有关系,就事事破例。" 主治医生沉默地退回了办公室。 而我妈和发小,继续安心和妻子为陆野筹备康复事宜。 我的病危通知在护士站躺了三天,无人过问。 正如我即将衰竭的心脏。
和女友许婉云逛商场时,她突然拐进了一家珠宝店。 我以为是给我的惊喜,正要笑,她开口了: “帮我看看哪款适合求婚。” 我愣住,手指还搭在玻璃柜台上。 许婉云挑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男士钻戒,举到灯下, “你眼光好,帮我参考参考。” 我嗓子发干,“给谁?” 她笑了一下,脸上带了点歉疚。 “林星晨,你见过的,上次公司年会坐我旁边那个。” 林星晨,她公司的实习生,二十二岁。 我和许婉云在一起七年,从大学到工作,陪她熬过了最一无所有的青春。 她把戒指盒合上,语气轻描淡写, “他家里催得紧,我也不小了。” “那我呢?” 许婉云沉默了三秒钟,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是我最好的男闺蜜啊。” 我盯着柜台玻璃里自己的脸,忽然笑了。 闺蜜?同床同枕七年的男闺蜜吗?
二十七岁生日当天,我满心欢喜地许下“今年要和傅云姝结婚”的生日愿望。 一睁眼,她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冷声道: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们分手吧。” 我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 傅云姝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我未婚夫心脏病很严重,我得回归家庭照顾他。” 未婚夫?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看我僵着没动,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神里居然还带着深情: “其实我是真挺爱你的。但这三年不过是玩玩而已,女人总得认清现实。” “怪只怪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你配不上我。” 我盯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忍不住苦笑出声。 好一个不是一个阶层。 既然如此,傅云姝,你不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裴婉说要请我吃顿好的,地点选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 我以为她要求婚。 甚至提前去做了个精致的造型,还戴上了她送我的定制腕表。 菜上齐后她递过来一个档案袋, “帮我看看,流程有没有问题。” 我打开,里面是一份完整的婚礼动线规划。 新郎名字:宋宴。 我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她。 裴婉喝了口酒, “我跟他是指腹为婚,今年必须办。” “你能力强,我想让你当我的婚礼总监。” 我不可置信:“裴婉,我们在一起四年了。” 她点点头,“所以我才信任你。” “他家世好,这个没法选。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不会变。” “酬劳你开价,当是我补偿你。” 我把档案袋合上,笑了一下。 “好。我接。” 裴婉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我接这单是为了什么。 她更不知道,我能让她在大婚当天,死得有多难看。
和沈云婉回乡祭祖的第七年,我再次背着沉重的荆棘藤条走过长街。 她说这是老家新女婿祈福的必经民俗。 所以即使顶着全族人鄙夷的目光,我也甘之如饴。 直到那天我误入宗祠。 高悬的新修族谱上,沈云婉丈夫的位置,却写着我最好兄弟林聿的名字。 没等我反应过来,族长带着人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男小三!祠堂重地也是你配进的?” 我僵在原地。 族长冷笑出声。 “云婉和阿聿早就领证了,背荆棘游街是我们老家惩罚外室的洗孽刑!” “就你傻,真当自己是正夫!” 沈云婉闻讯赶来,没有反驳,反而将跟在身后的林聿护进怀里。 “阿聿身体虚弱,你别吓着他。” “反正你也受了这么多年了,想必早该习惯了。” 林聿也红着眼递上手帕。 “阿宴,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我因为身体受过重伤,不能高强度劳累。” “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你继续留在她身边,权当是个消遣。” 看着满院子看笑话的族人,我一把扯下带血的荆棘。 原来我以为的苦尽甘来,其实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订婚宴上,未婚妻沈婉让我换一件素色的衣服。 她说主桌灯光太亮,我穿红衬衫反光,拍出来不好看。 我换了衣服回来,发现我的座位上坐了别人。 我的同事苏川,穿着一件暗红色西装,手里把玩着沈家祖传的翡翠玉牌。 那块玉牌,沈婉亲口承诺过留给我的。 我站在桌边,她妈妈头也不抬: “小川坐这儿方便些,你去旁边帮忙招呼客人吧。” 我以为是临时安排,直到沈婉的爸爸端起酒杯: “今天借这个机会,正式介绍一下,这是婉婉的丈夫,苏川。” 满桌宾客鼓掌。 我端着茶壶,站在两桌之间的过道里。 苏川朝我举了下杯子: “谢谢你帮忙张罗这些,等婚礼你继续帮我们策划好不好?” “你最了解婉婉的喜好了。” 沈婉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 “我和小川去年就登记了,婚礼还没办,你可以当伴郎。”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临时换的灰色西装。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让我别穿红色。 订婚宴从来不是我的。 我只是被提前换下的那件衣服。
从民政局出来,我把红本本拍了张照发朋友圈。 满屏祝福,都在恭喜我和周安然七年的爱情长跑,终于圆满。 直到五分钟后。 周安然在评论区留言:“证是假的。” 紧接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账号跟评。 宋子昂,我的大学室友,也是周安然的男闺蜜。 “笑死,安然你也太坏了,陆聿居然还当真了。” “而且明明说好让他自己发现的,你这么早就告诉他,都不好玩了。” 周安然秒回。 “他蠢到现在都没察觉,没意思。” “不过这场赌局算你赢,周六我和陆聿的婚礼,延期。” 底下有共同的好友问我怎么回事。 宋子昂抢着回: “我和安然打赌呢,陆聿别生气呀,后天婚礼取消,你和我们一起去北海道滑雪。” 我看着屏幕,慢慢打字。 “不用了,那天我结婚。”
特警破门时,绑匪刚从我腹部拔出刀。 这三天,身为谈判专家的亲姐为避嫌不断高喊: “我绝不因私废公!哪怕你杀了我亲弟弟,也绝不能动贫困生林星祈!” 这激怒了绑匪,每天捅我一刀泄愤。 获救时,我已痛得失声。 亲姐见我穿着绑匪套上的黑罩衫,笃定我安然无恙,快步上前揽住毫发无伤的林星祈就走: “小屿,姐要是先管你,记者会骂我们徇私,你再忍忍,马上有人来。” 马上来的是我的警察老婆。 我满眼哀求地求救,她却连眼神都没给: “绑匪交代了,根本没伤你,别在这吃醋胡闹。” “林星祈是弱势群体,我必须先确保他没事,你自己打车去医院。” 我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到最近的医院。 身为外科主任的亲妈却推开我求救的手,紧张查验林星祈手腕的勒痕。 看着摇摇欲坠的我,她皱眉退后: “你姐和你老婆都确认你没事,一个大男人别娇气了。” “妈要是先治你,别人会说我偏私,你去大厅排队等会儿。” 为了避嫌,她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毫发无伤。 却不知道,黑罩衫掩盖下,我的脏器早已破裂。
岳父老年痴呆,每次见到我,就指着我尖叫: “你个臭小白脸!滚出我家!” 然后一把拽过好兄弟顾川,搂在怀里喊女婿。 妻子陆婉解释,他曾被长得像我的男人插足过,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信了。 五年里,岳父每次犯病,我都主动回避,把位置让给顾川。 直到岳父弥留之际,他宣布将所有遗产都留给顾川,却清醒的看着我叹息: “小伙子,下辈子做个好人,别再当第三者了。” 我跪在病床前,浑身发冷。 可全家没有人觉得不对,甚至在葬礼当天,将好兄弟推上了正牌女婿的位置。 我拦住陆婉红着眼逼问。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结婚证。 登记日期是六年前,比我认识她还早一年。 “当初跟你在一起,是和阿川赌气。” “后来发现你太善良了,我和阿川都不忍心说。” 顾川这时从灵堂走出来,拉住我的手: “阿辞,我不介意你们的关系,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我僵住了,低头看着他手上的婚戒,只觉可笑。 原来岳父从来没有糊涂,糊涂的人,只有我。
莫辰安的母亲公司破产,被追债人威胁三天内还钱否则卸腿。他首次向身家过亿的女友洛景瑶借50万,对方答应后却突然失联。绝望中他只能拍卖父亲留下的遗物腕表,却在拍卖会现场目睹洛景瑶豪掷50万为竹马宋聿哲拍下一幅画。原来她不是忘了,只是他的燃眉之急远不及心上人的随口喜欢。当洛景瑶认出腕表,冷声质问时,莫辰安彻骨心寒——亲情与爱情,在此刻被标上了残忍的价码。
我的妻子有一个初恋情人,是她年少时期的意难平。 只要那个意难平有什么事,她总能毫不犹豫地丢下我。 在她又一次迟到我们的约会时。 我释怀了。 算了,我好像也没这么爱她了。
被亲生父母找回的第一年,我便遭遇轮船失事,被困孤岛。 三年,一千零九十六个日夜, 我不仅日夜遭遇着棕熊精的不断侵扰,甚至在无尽的孤独中诞生了第二人格。 他在三年里不断诱导我寻死,寻求解脱。 可直到我将石枪捅进棕熊的胸腹,将匕首插进第二人格的胸口, 他们竟都发出了与人类一模一样的惨叫。 那刻我才知,这一切不过是那个占了我二十年身份的假少爷, 害怕我抢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而这座困了我三年孤岛,不过是为我而建的囚牢。
我做了十世灾星。 第一世大旱,村民烧死我求雨。 第三世瘟疫,族老把我钉进棺材镇邪。 第十世两国交战,皇帝拿我祭了军旗。 可无论怎么死,我都会重新投胎,继续替世人背灾。 国师说,想结束这场轮回,只有一个办法。 死在至亲手里。 第十一世,镇国侯府找回了我。 回府路上,父亲警告我别欺负养子,母亲让我把嫡子身份和世子之位让给他,三个姐姐更是放话: “怀瑾少一根头发,我们都不会放过你。” 我听得十分安心。 入族谱那日,养子谢怀瑾趁人不备打翻长明灯,又将沾了灯油的族谱塞进我怀里。 火势一起,他带着满手燎伤救出祖宗牌位,我却成了纵火毁祠堂的罪人。 母亲扇了我一巴掌。 长姐命人将我绑进镇邪塔。 父亲亲手封死塔门,要用我的命平息祖宗之怒。 烈火从脚下烧起时,他们都守在谢怀瑾床前,心疼他手上的伤。 我在浓烟里靠墙坐下,终于笑了。 不枉我做了十世灾星。 这一世,我总算找到了一群愿意亲手杀死我的家人。
七岁称肉揭发贪污,十四岁退学退还校董女儿书包,二十二岁认亲宴上,江叙白脱下衬衫叠好,问假少爷江承宇:“你占我身份十八年,这个便宜什么时候还?”姐姐江明月递来外套,母亲却搂着承宇说不能逼全家证明更爱谁。明明是我的认亲宴,我却像个临时加进的客人。
和顾陌绫结婚三年,所有人都叫我小白脸。 我确实是。 不上班,不社交。 每天的任务就是做理疗、去马术俱乐部、喝下午茶、刷老婆的卡。 顾家是做金融的,满门精英。 岳母是注册会计师,小舅子在高盛做了五年,连管家都有基金从业资格证。 而我,连走势图的红绿都分不清。 岳母逢人便叹: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连家里的水电费都算不明白。" 小舅子更不掩饰,发朋友圈配文: "有些人,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凭着一张脸攀上高枝。" 老婆只会问我钱够不够花。 我就这样安安静静当了三年花瓶。 直到那天顾氏集团遭遇恶意做空,股价半小时内暴跌百分之三十四。 岳父急得心梗发作送进重症监护室,老婆连夜飞回来却被堵在机场。 岳母对着满屏绿色的大盘哭,小舅子打了四十个电话没人接。 整个家乱成一锅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敷着男士面膜,手机随便刷着玩。 大拇指戴着玉扳指,点屏幕点歪了,一个乌龙指。 把老婆让我代管的那个账户里的全部资金,砸进了顾氏的股票。 三个亿。 满仓。 岳母看到交易提示短信,当场尖叫。 小舅子冲过来夺我手机的时候,收盘铃响了。 涨停了。
我是全京城最出名的纨绔。 提到我,人人都摇头: “护国公家人才辈出,偏出了这么个草包。” 只因我爹膝下三个儿女,姐姐是新科女状元,哥哥是京城第一才子。 到了我,却是个不学无术、只知斗鸡走狗的混球。 好在爹娘十分护短,总笑呵呵说: “咱家不缺有出息的孩子,乖宝开心就好。” 他们不知,我并非草包。 只因上一世我是本朝开国皇帝。 斗权臣、平外患,殚精竭虑才换得天下太平。 机关算尽的日子太累,这辈子我只想做个头脑空空的二世祖。 直到爹的死对头左相带禁军包围公府,从书房搜出一封密信大喝: “护国公私藏通敌密信,意图谋反,当诛九族!” 亲临的小女帝面沉如水,抬手要下令满门抄斩。 我爹脸色惨白,姐姐缩在角落嘟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等构陷有辱斯文!” 哥哥吓得面如土色,连求饶都抖得说不完整。 我看着那封印着劣质火漆的密信,烦躁叹气。 既然当不成纨绔,那我也不装了。 我拨开禁军的刀,径直走到女帝面前,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话。 下一秒小女帝瞳孔骤缩,险些当场跪下。
我是首富沈家盼了十八代,才盼来的唯一男丁。 上面的七个姐姐,各个都是天之骄女。 我却整天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天天琢磨怎么去死。 三岁摸电门,五岁跳冰窟,八岁往重卡轮子底下钻。 为了防止我嗝屁,家里人严防死守,吃饭都要专门的肌肉女保镖喂。 可她们不知道,其实我不是玉玉症,我是地府判官。 只因为我不小心掉进轮回井,投身人间。 一想到地府办公桌上堆成了山的卷宗,我恨不得赶紧死回去。 就在我研究怎么吞金自杀时,竞争对手把我全家绑到了废弃工厂。 我几个牛逼轰轰的姐姐被打断了腿,妈爸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头目拿枪抵着我的头,冲我妈冷笑: “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不然我就崩了你这宝贝儿子!” 本想借这一枪回地府,可要是她们都被弄死了, 我带着这么大的业障回地府,绝对会被发配到畜生道。 我叹了口气,夺过了杀手的枪。 在全家人都大喊着不要自杀的声音中, 我一枪崩了头目,语气淡淡: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何在?” “来大单了。”
上辈子我是第一财阀的继承人,精通十八般技艺。 五十八种语言、古武格斗,甚至连开坦克都被写进了课程表。 于是我在二十五岁那年猝死了。 重开一世,看着家里那七个人中龙凤的亲姐,我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天塌了也有这么多人顶着,谁卷谁是孙子。 为此,爸妈给我报的所有兴趣班,我统统翘课。 于是从幼儿园到我大学毕业,爸妈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他们气得天天抹眼泪,我依旧雷打不动地摆烂。 直到今天,八个不同国家的对家设下连环死局。 大姐的千亿资金被冻结,三姐的跨国人脉被切断,四姐的安保团队也被团灭。 就连最卷的七姐都被逼得出尽底牌。 对方把一份收购协议拍在桌上: “要么签了协议霍家破产,要么你们一大家子,一人留下一只手。” 爸妈绝望地哭喊,七个姐姐双眼猩红。 我愣了一愣,开什么玩笑, 这我还怎么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我放下手里的俄罗斯方块,从后排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向八方代表,面带微笑, 分别用粤语、英语、法语、德语,一句一转。 “香港的九姑婆,伦敦的老玛丽,波旁的克莱门汀,慕尼黑的海伦娜。” 点破这四个绝对机密的名字,我十指交叉,语气温和: “请问,这几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