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林夏送了我一块名表。 "老公,总监的位置非你莫属,你值得。" 我笑着收下,但其实半小时前,我在走廊听见了她打电话。 "皓哥,内部推荐名额我已经改成你的名字了。" "他那边我来安抚,你现在更需要这个职位。" 皓哥,沈皓,她的初恋。 她是公司人事部副总,改一个推荐名单,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我站在走廊尽头,听她压低声音反复叮嘱,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 她对我从不这样。 因为我是那个永远会在家等她、给她煲热汤、替她消化坏情绪的丈夫。 稳定、可控、不会跑。 我把名表戴上手腕,然后转身进了书房。 项目的核心资料就在桌上。 这个项目我熬了半年。 林夏不知道的是,背后真正的大客户,从头到尾只认我一个人。 没有这些资料,谁坐上那个总监的位子,接手的都将是一个空壳。 碎纸机启动的声音很轻。 我一页一页送进去, 像送走这三年里每一个我以为被珍惜的夜晚。 她想让沈皓站稳脚跟? 那就让他站在悬崖边上好了。
我和沈曼凝是全网艳羡的“七年长跑神仙眷侣”。 在她的千万粉丝答谢直播上,弹幕疯狂刷屏,要求玩“真心话测谎仪”。 当被问到“你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是谁”时。 沈曼凝没有看我,而是当着直播间三百万人的面,念出了我好兄弟的名字。 测谎仪亮起绿灯,全场欢呼。 我僵坐在镜头前,以为这是什么新型的直播剧本。 直到沈曼凝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结婚证,“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领证日期,是她三年前说要去国外出差的那天。 “装了七年完美女友,真是累死我了。” 沈曼凝搂过不知何时出现的季星野,对着镜头挑眉。 “各位粉丝作证啊,我和星野才是合法夫妻。” “傅砚辞顶多算个知三当三的倒贴男。” 我浑身发抖,转头看向镜头外。 我的父母、相识十年的发小,全都坐在导播台后,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全网都知道她在立深情人设。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 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像个跳梁小丑般演了七年。
跨年夜,我一个人在外地酒店。 女友乔伊突然发来视频电话。 "老公,航班延误了,今晚赶不过去陪你了......对不起。" 她眼眶微红,语气满是愧疚。 我心疼得正要安慰她,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智能门锁的推送, "您的临时密码已被使用。" 密码我只给过乔伊。 而我,明明正看着她困在机场。 挂断视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家里那个落灰已久的监控。 那是我们交往前装的,乔伊恐怕早以为它不能用了。 屏幕亮起后,我看见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 乔伊窝在沙发上,旁边坐着她的男闺蜜。 两个人喝着我柜子里的红酒,笑得很开心。 然后她牵着那个男人的手,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的血凉了下去, 但没有打电话质问, 只是截取了每一段监控视频,存好。 远程反锁了门锁权限。 然后打开电脑,回复了那封压了半年的高薪。 曾经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我藏起所有光芒,甘愿在她公司当个透明小职员。 现在,没必要了。
订婚宴上,未婚妻让所有宾客玩击鼓传花。 鼓声停在我手里时,她笑着递来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请问在座各位,谁知道新娘的真正男朋友是谁? 我以为是个整蛊环节,配合地念出了声。 然后全场安静了。 三秒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我身后。 我回头,看见我的亲弟弟穿着一件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西装,站在门口。 他的手,捂着微微佝偻的胃部。 未婚妻起身,走过我身边,牵起他的手。 "你别怪星野,他一直想告诉你的。" "是我不让的。妈说你身体不好,怕你受刺激。" "我们本来想等婚礼结束再慢慢跟你说。" 我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兄弟拉住我的袖子,小声说: "其实......我们年初就参加过他们的订婚礼了。" "伯母说你从小体弱,让我们先瞒着。" 伴郎、同事、兄弟、甚至帮我挑礼服的发小。 每一个人都低下了头。 每一个人都知道。 除了我。 我看着弟弟靠在她怀里,眼眶通红地说"哥哥对不起"。 忽然觉得这三年所有的甜蜜像一场排练好的戏。 而我是唯一不知道剧本的演员。
生日聚会上,朋友们起哄让女友说一件从没对我坦白的事。 她喝了口酒,笑着看向我对面的位置。 “我和清淮结婚两年了,孩子都会叫妈了。” “清淮”是我的亲哥哥。 他坐在我正对面,低着头不说话,手上的男士婚戒在灯光下亮得扎眼。 我等着有人笑出来,说“开玩笑的”。 可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自己的酒杯。 我发小第一个开口: “他们在老家办的酒席,我随了份子。” “你当时在国外读研,大家商量过,等你回来再说。” “后来你回来了,他们又说等你工作稳定。” “再后来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我看向我哥。 他终于抬起头,红着眼眶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弟弟,不是故意骗你。” “是怕你接受不了。” 怕我接受不了,所以让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参加了两年的家庭聚餐。 看着这对情深意重的伴侣,我突然笑了。 我站起身,拿起风衣,甚至体贴地替我哥理了理桌前的餐巾。 “哥哥,以后别再说怕我接受不了了。” “毕竟,垃圾找到了专属的垃圾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相恋十周年的游艇派对上,众人正玩着“国王游戏”。 女友沈清晚的干弟弟宋星野抽到了国王牌。 要求是“和在场最爱的人舌吻三分钟”。 所有人都起哄着看向我和沈清晚。 宋星野却越过我,捧着沈清晚的脸吻了下去。 我错愕地站起身,想要拉开他们。 我的多年兄弟却一把按住我,嗤笑道: “别扫兴啊,正主好不容易亲热一回。” 沈清晚任由宋星野亲完,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看着浑身发抖的我。 “既然都被你看到了,那我们的十年赌约也该结束了。” “当初圈子里的姐妹们打赌,看能不能把你这棵清冷禁欲的高岭之草骗得死心塌地。” 宋星野揽着她的腰,露出精壮的腹肌,挑衅地宣示主权: “现在游戏结束了,我的女人我要收回了。” “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我的健身房还缺个擦器材的保洁,你可以来竞争一下。” 海风吹得我手脚冰凉。 原来这十年,我不过是她们圈子里的一场消遣。 我平静地摘下铂金对戒,随手抛进翻滚的深海。 “十年的保质期到了,垃圾确实该扔了。”
爸爸是顶尖的脑神经专家,哥哥是与生俱来的天才。 而我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连门都出不了。 于是爸爸给我植入了“伤痛转移芯片”: “你生来脑子就笨,替你哥承担痛苦,是你唯一能为这个家做的贡献。” 从那之后,哥哥熬夜刷题,第二天头痛欲裂的人是我。 哥哥出车祸断了腿,疼得冷汗直冒的人也是我。 高考前夕,哥哥在爸爸望子成龙的高压下,患上重度抑郁。 为了不影响他考试,爸爸把痛觉转移的阈值调到了最高。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承受凌迟般的心理和生理疼痛。 心脏病被诱发,我只能一把一把地吞咽速效药,痉挛着倒在地上。 我求爸爸关掉芯片,他却不为所动: “你哥马上就要考试了,你现在耍少爷脾气,是想毁了他一辈子吗?” 直到哥哥差两分没考上清大,喝了整整两瓶农药。 爸爸发现哥哥的异常,第一时间拨打120。 而我在一墙之隔的房间,心脏因转移过来的灼烧感彻底超负荷。 血沫堵住我的食道和气管,可我连翻身都做不到。 爸,你完美的儿子得救了。 我也终于不用再替他疼了。
我妈爸是千万粉丝的教育博主,而我是视频里固定扮丑的作精配角。 在他们写的剧本里,我总是因为嫉妒弟弟,故意装病、无理取闹。 为了惩罚我,他们会在我的牛奶里倒洗洁精,在我的洗发水里掺脱毛膏。 我向网友求救,妈爸却在直播里红着眼眶说: “儿子是严重的表演型人格,我们是在配合他进行心理治疗。” 弹幕满屏都是对我的网暴: 【白眼狼】【戏精】【就该狠狠教训他】。 弟弟十岁生日那天,妈爸策划了一场特别直播。 他们明知道我对花生过敏,却强行把一整块花生酥塞进我嘴里,并锁死了房门。 “今天你要是再敢假装过敏吐出来,我们就一直播到你咽下去为止!” 喉咙迅速肿胀,窒息感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抠着门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求救声,口水不受控制往外流。 屏幕上的礼物特效却疯狂炸开,妈爸在镜头前笑得合不拢嘴: “大家看,我儿子这演技简直能拿奥斯卡了!” 视线渐渐陷入黑暗,我停止了挣扎。 妈妈爸爸,这最后一场戏的流量,你们还满意吗?
养兄最近迷上了一本吸血鬼小说,非要全家一起玩角色扮演。 他是高贵的血族亲王,而我是叛族的贱民。 按剧情,我要被推到阳光下接受火刑。 六月的阳光照到我身上时,我的小臂瞬间鼓起一片红疹。 我惨叫着往屋里跑,砰一声反锁了卧室门。 镜子里,我左脸颊到耳根全是水泡,手背的皮已经翻起来了。 爸爸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十五岁的人了,戏瘾比你哥还大?晒个太阳能晒死你?" 我没敢出声,偷偷做了线上咨询。 医生说这是卟啉症,紫外线对我来说就是致命的。 从那天起,我出门长袖长裤手套口罩帽子一样不少。 养兄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真以为自己是吸血鬼?" 周一升旗仪式,校长妈妈对全校师生讲话。 拿养兄当标杆,拿我当反面教材: “有些人把玄幻当现实,把逃避当个性。” “哪怕这个学生是我的孩子,也不能逃避惩罚。” 话音刚落,教导主任爸爸把我的嘴堵上扔到阳光下。 我的视线在烧焦的味道中开始模糊。 爸妈,你们的吸血鬼儿子,终于不怕光了。
我有严重的凝血障碍,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也会血流不止。 妈妈却对爸爸的过度保护极度反感: “男孩子不就是破点皮吗?总是大惊小怪,以后怎么扛事?” 为了让我成长,妈妈偷偷带我参加了一场热带雨林的生存拉练。 雨林里到处都是带刺的灌木和防不胜防的旱蚂蟥。 锋利的芦苇割破了我的小腿,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 我虚弱地扯住妈妈的衣角,求她给我打凝血针。 妈妈没有打开医疗包,皱着眉拿出水瓶,帮我随意冲洗了一下: “一点小伤就打针,免疫力会越来越差。” “妈妈先去前面探路,你等伤口结痂了自己跟上来。”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密林,我只能拼命捂着伤口止血。 可血止不住,心脏因为缺血跳得像擂鼓一样快。 我的体温越来越低,头一歪栽进了旁边的腥臭沼泽。 这时我听见林子里传来妈妈轻快的脚步声和呼唤声: “儿子,伤口结疤了吧?走,咱们扎营去!” 我拼命回想生存指南,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越陷越深。 妈,这一次我真的跟不上你了。
我是只极度恐婚的海妖,偏偏全家都是恋爱脑。 爸妈天天秀恩爱,大姐是宠夫狂魔,三妹裙下之臣无数。 只有我单身,被全家疯狂催婚相亲。 为躲避催婚,我封印力量逃到人类世界。 靠切触手在人类夜市卖铁板鱿鱼。 直到一个满身珠光宝气、不可一世的富家少爷一脚踹翻了我的招牌。 只因坐豪车路过时,他女友多看了我一眼。 他泼了我一身辣酱,又叫来十几车黑衣女保镖。 地头蛇也踩着我的手背讨好他。 少爷捂着鼻子冷笑: “打残,扔进海里喂鱼!” 十几个壮健的女打手逼近,浓烈的女性气息让我浑身痉挛。 富家少爷以为我吓傻了,示意动手。 我颤抖着在【相亲相爱一家妖】里发定位: 【爸妈,岸上有几十个野女人要碰我,还要把我打残扔海里!】 【集结海妖大军,让她们睁大狗眼看清楚,这片海的祖宗是怎么吃人的!】
我的心脏里有一个极小的缺口,平时没有任何症状。 可一旦进入深水高压环境,微小的气泡就会穿过缺口,引发致命的脑梗塞。 极度热爱深潜的爸爸,却认为这是我胆小不敢潜水的借口。 “海底的世界那么漂亮,有五颜巨大的珊瑚和海龟。” “爸爸准备了这么久的潜水旅行,你难道忍心一直缩在船上吗?” 在爸爸的恳求下,我穿上了潜水服,跟着他潜入深海。 随着深度的增加,水压不断升高。 我的半边身体开始发麻,眼前出现大面积的黑斑。 我努力向游在前面的爸爸比划“上升”的手势。 爸爸隔着潜水镜,温柔地看着我。 他游过来,握住我冰冷发抖的手,带着我继续往更深处的珊瑚礁游去。 他在防水写字板上写下: 【别怕,深呼吸,爸爸陪你一起克服恐惧,你看前面的鱼多美。】 看着爸爸眼角弯弯的笑意,我停止了挣扎。 呼吸器从我的嘴里滑落,我在蔚蓝的深海里安静地悬浮着。 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穿过我的指尖。 爸,海底真的很美,谢谢你带我来看。 但我可能,没办法陪你游回海面了。
作为恋综里唯一的素人男嘉宾,我没看上女嘉宾,却爱上了钓鱼。 团宠少爷和三个富家千金暧昧拉扯时,我在花园里挖鱼饵。 观察室嘉宾嗑CP嗑到尖叫时,我在房间里修鱼竿。 全网热搜挂着“某素人混子建议退出节目”时,我拎着提桶让厨房加餐。 直到我因为顺手给少爷的备胎女一号递了一杯水,生活开始不太平起来。 在摄像头看不见的盲区,团宠的陷害让我成了节目上的万人嫌。 导演组为了流量,请营销号恶意剪辑引导舆论。 被团宠少爷迷得团团转的三位白富美,全力针对我。 “你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廉价地摊货的平民,是怎么进节目的?” “导演,把他的镜头全剪了,浪费时长!” “识相的就自己滚,知道自己很惹人嫌吗?” 弹幕里几人的粉丝在刷屏狂欢: “滚出恋综!还我晨宝和大小姐们的甜蜜修罗场!” 我拎着鱼竿,平静地在家族群里发了条微信。 一小时后,全平台的开屏广告同时下架。 而这,只是开始。
我爸是千亿矿业大鳄,我妈是冷血女首富。 我却因沉迷于灰姑娘的南瓜车,拒绝继承商业帝国。 隐居在荒山开拖拉机,只为种出五百斤的巨型西瓜。 就在西瓜成熟的伟大日子,一排挖掘机碾碎了我的篱笆。 地产大亨的女儿搂着穿着深V衬衫的男网红走下超跑。 男网红嫌弃地捂着鼻子抱怨: “亲爱的,这片瓜田太土了,把我的高尔夫球场弄得一股穷酸味。” “宝贝别气,我这就让这村夫滚蛋。” 富家千金嗤笑一声,一沓钞票砸在我沾着泥巴的脸上: “拿去买双像样的球鞋吧,死农夫。” “这片地我看上了,赶紧带着你的烂西瓜滚。” 随着她一挥手,铲斗无情落下。 我看着被碾成烂泥的西瓜,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我擦去脸上的泥水,掏出没有信号塔也能全球定位的军用卫星电话。 “爸,妈。西瓜死了。” “坐标发你们了,带点人,来清场。”
我是顶级投行里最透明的前台。 我的人生没有宏图霸业,只有为我心爱的宠物猪打毛衣。 无论是开早会还是午休。 甚至连大客户来访时我都在偷偷织毛衣。 直到公司空降了一位据说“大有来头”的作精HR总监。 为了立威,他穿着定制的金属头皮鞋走到我面前。 将一杯滚烫的美式咖啡泼在了我快要完工的羊绒毛衣上。 “公司不养闲人,现在、立刻给我跪下把鞋面的咖啡舔干净,然后滚蛋!” 他居高临下,眼神轻蔑极了。 我不照做,他叫来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把我死死围住。 他把脚踩在被咖啡渍浸湿的毛衣上反复踩踏。 “给我舔干净,不然今天,你别想毫发无伤地离开。” 我看着那件只差一个袖子就完工的毛衣,心仿佛在滴血。 随后我拨通了投行全球最大资方,也就是我亲妈的私人电话。 原本,我只想安静织毛衣。 既然你弄脏了我心爱猪猪的衣服。 那你们整个家族的产业,就都拿来给它垫窝吧。
婚后第三年,认识了五年的兄弟哭诉被渣女欺骗,骗光了积蓄还惹了一身重病。 我心疼地把他接回家安心休养,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 妻子沈姝意外的好说话,只是偶尔抱怨兄弟抢走了我的注意力。 我笑她什么醋都吃,心里却格外甜蜜。 直到有次,我端着养胃汤上楼,听见主卧传来笑声。 透过门缝看见,兄弟江宴靠在沈姝怀里撒娇喊胃疼。 沈姝捧着他的手轻揉,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温柔: “把账都记着,等病好了好好教训那个女人一顿给你出气。” “姝姐!你舍得为了我打女人?!” 沈姝连忙告饶,亲了亲他的发顶。 托盘边沿狠狠硌进掌心,我咽下喉咙里的涩痛,无声地退回了一楼。 第二天一早,沈姝出门前照例嘱咐我: “老公再辛苦一段时间,今晚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目送她离开,头一次发现她每天像念台词一样展示深情。 做作又刻意。 江宴的复查期在下个月,但这免费的冤种护工我不当了。
好兄弟林宴看我女友程蔓,从来都鼻孔朝天。 “舞蹈生风评,懂的都懂。程蔓,你可配不上我的阿聿!” 程蔓的反击也不少,挨骂了总爱躲在我怀里。 “那个林宴总挑拨离间,要把你抢走!老公,你可别跟他学坏了......” 我一度把这些当成甜蜜的烦恼,尽力平衡好兄弟和女友的关系。 直到保送答辩前一周,我去排练室接林宴。 刚到后门,却顺着半掩的门缝,看见程蔓把林宴死死抵在镜墙上热吻。 林宴欲拒还迎地勾住她的脖子: “程蔓,你可别多想,本少爷还看不上你。” “我就是帮阿聿调教你,他脸皮薄,你可不许像现在这么......” 程蔓惩罚般吻上去,语气发酸: “你这么熟练,哪来那么多经验?” 我没惊动他们,悄然转身离开。 三个人的关系,太拥挤。 这场戏,我不奉陪了。
我是一只幸运化形的小蘑菇,族人们都在努力修炼,而我在摆烂晒太阳。 晒到自己基因突变,晒到族人纷纷离开。 后来遇到人类,他们常夸我是人畜无害,像一张白纸。 白到什么程度呢? 我被骗下山三个月关进地下室了,还以为自己在谈恋爱。 只是初恋女友条件有点差。 女朋友每天来地下室看我,很粘人,只是要雷打不动地拿走我的一管血。 直到我看见跟着女友进来的男人,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女友把我的血一滴滴喂进他嘴里,还柔声哄他: “再喝一口,化形的灵芝心头血有治愈百病的奇效,喝完这个疗程就带你出去玩。” 那男人喝完血,抬眼看了我一眼,笑得温柔: “婉姐姐,这灵芝真厉害,我喝完心口都不疼了。” “不知道,这小哥哥还有没有家人,都能请来做客就好了。”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虽然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不过,我一个毒蘑菇是怎么和灵芝扯上关系的? 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结婚五年,老婆家的人均消费水平翻了八倍。 全靠我每晚在直播间从九点播到凌晨两点。 我做数码测评和男士理容,粉丝六百万,品牌方排队找我合作。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丈母娘嘴里,我的工作叫“抛头露面给野女人看”。 今早小舅子结婚,我随了八万八的礼金,外加一辆车做聘礼。 换好西装准备出门,老婆突然拦住我: “我妈说,你今天别去了。” “小舅子岳父母家是体制内的,怕人家查到你是干直播的,影响不好。” 我质问我犯了哪条法? 老婆没说话,把丈母娘拉到我面前。 丈母娘双手抱在胸口,下巴抬得老高: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哪个正经男人半夜三更对着手机搔首弄姿喊姐姐?” “我儿子娶的是体面人家,你去了人家怎么介绍?说这是我女婿,网上卖脸的?” 小舅子在旁边补了一句: “姐夫,你给的车我收了啊,人就别来了。” 我把车钥匙从桌上捡起来,握在手心。 好,那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没有我“卖脸”的钱,你们拿什么撑场面。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前妻发来一张请柬。 上面印着她和顾子明的名字,婚期就定在我们冷静期结束的第二天。 一个月前她还跪在我面前哭,说顾子明只是客户,饭局上不小心喝多了。 我信了,她转头就净身出户、主动签字,连房子都不要了。 我以为她是愧疚,后来才知道, 顾子明家的公司够她少奋斗二十年,房子算什么。 我把请柬撕了,当晚在婚恋平台上划到一个头像全黑的女人。 简介只有一行字:丧偶,有一子,不介意对方条件。 我们就去领了证。 她话少,每天按时接我下班。 儿子安静乖巧,喊我叔叔。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了。 直到前妻带着顾子明出现在我开的花店门口。 顾子明结实的手臂亲昵地环住她的腰,睥睨着我。 “哥,听说你再婚了?挑个条件好的也行啊,找个带孩子的寡妇,图什么呢。” 前妻惋惜地看着我。 “你要是过不下去,我在公司给你留了个行政的岗位。” 我还没开口,花店的座机响了。 电话那头女秘书的声音很客气: “先生,董事长让我通知您,她下午的签约取消了,要来店里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