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那日,我被人下药,推进了陆府大小姐的外间。 她清贵端雅,最厌男子攀附。 前世事发后,她被迫嫁我。 人人都说我好命,只有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比刀还冷。 “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想做陆姑爷?” 新婚夜,她扯了盖头把我一个人扔在房内。 十年后,儿子砸碎我的书箱,问我为什么那样无耻。 女儿把我赠的护膝扔进炭盆,说有我这样的父亲,实在丢人。 我解释了一辈子,没有一个人肯信。 重回那一夜,我浑身发烫,门内是醉酒的陆纾,门外是满堂宾客。 小厮催我进去。 我却拔下发间玉簪,狠狠刺进掌心。 血落在青砖上。 我推门出去,跪在众人面前。 “有人要害我。”
妻子发小梁伟回国那天,她亲自把人接回了家。 我提前下班回家,却发现两个人光着身子在床上叠罗汉。 妻子看到我,缓缓的扯过衣服挡住身子: “我们离婚吧。” 前世的我像疯子一样问她为什么,还砸碎了所有能砸碎的东西。 梁伟吓得转身就跑,却一脚踩空,不慎坠落身亡。 我以为没了梁伟,许倩迟早会回头。 可我的两个儿子却把我堵在阳台上,红着眼质问。 “你有什么资格阻止妈追求幸福?” “要不是你乱咬人,梁叔也不会死。” 后来,他们把我从20楼的阳台推下,声称让我也体验梁叔当时的绝望。 再睁眼,我看到妻子和我说同样的话。 我淡淡的点了点头,“好。”
妈妈跳河救人时,年仅七岁的我还在岸边玩沙子。 等人群围拢,妈妈被捞上来,浑身青紫,早就没了呼吸。 而那个落水的大男人却自己游上了岸,甩着水骂了句真晦气就走了。 爸爸自那之后再也没了笑容,一个人打三份工撑起这个家。 可一年后,他积劳成疾倒在了纺织厂的机器旁,再也没醒来。 后来奶奶每年清明都带着我去两座孤坟前哭。 她一边烧纸一边念叨,要是那天没带你去江边玩就好了。 再睁眼,我回到七岁那年。 妈妈正脱下外套扔给我,指着江面挣扎的人影说: “儿子,你乖乖待着别动,妈妈去救人。” 下一秒。 我越过妈妈,纵身跳进江里。 “妈妈。” “我不会游泳。”
520这天,我心血来潮去逛金店。 看了一圈没心仪的打算走。 却被导购拦住:“李先生,您结婚五金的钱怎么付?刷卡还是转账?” 她递来的账单让我瞠目结舌。 50万?结婚五金? 可我刚离婚没几天,怎会买结婚五金。
我给岳父下载社保APP时,发现他的交易记录里长期有一个消费记录。 那名字不是我老婆赵晴,也不是我岳母陈兰,而是刘红。 我重新检查了一下社保卡的名字,我想着别再是系统搞错了。 社保卡上显示的正是岳父的名字赵建华。
同学聚会十年未见的青涩校花,变得反差极大。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足浴店里上班。 为了让我替她保密,她想了个办法,还说:“都是成年人,又不用你负责。” 只是事情并不是这样...... 正文 “陆岩,你看看这是谁!简直了!”
我和弟弟长了同一张脸,指纹相似度99%。 可爸妈偏爱弟弟,说我是哥哥,应该护着他。 弟弟打破邻居玻璃,爸妈让我登门道歉。 弟弟偷了同学钱包,爸妈让我们班级互换,我被同学孤立三年。 弟弟早恋把情敌打伤,爸妈让我进了少管所拘留,而他用我的身份继续上学。
妻子招了一个会算卦的神算子当助理,还说他能替公司挡灾。 为此,公司所有大事都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能执行。 我好不容易谈下的大订单,却在签合同时助理不准我们合作,说占卜出来会涉及到血灾人命。 我刚升职加薪,他跳出来说我要是真坐副总位置出门会被车撞。
婚礼当天,未婚妻临时让我去柜台拿结婚戒指。 谁知等我回来后,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抬着浑身是血的母亲走进救护车。 我吓到赶紧扔了戒指,慌张冲过去。 才得知母亲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最终也抢救无效死亡。 婚礼暂停,我哭了一晚上。
爸妈车祸去世一年,赔偿款迟迟不到,我前去询问,对面却说赔偿款已经被妻子取走。 我愣了下,忙打电话给在外地的妻子。 “是,爸妈的赔偿款我取走了,因为青宴要办画展,所以......” 听着妻子略带愧疚的声音,我浑身颤抖,嘶哑着声音问:“所以你就用爸妈的赔偿款给他办画展?”
宋知意当上船长的第五年。 我瞒着她,悄悄定了她驾驶的“启航号”豪华国际邮轮,想给她一个惊喜。 欢迎晚宴结束后,我刚想像从前一样悄悄从身后蒙住她的眼,不料被人抢先一步。 “知意,五周年快乐。”
七夕当天,我订好餐厅和酒店,把地址发给妻子周凝。 她回:【今晚加班,没时间吃饭,酒店去退了。】 我很失望,但理解她工作为重,回复她:【别太拼,注意身体。】 可我从餐厅出来却看到了她的背影,在她身边走着另一个人。
我和沈星若是网红夫妻,镜头前她立模范妻子人设,镜头后她冷暴力。 直播我说胃疼,她端来热水给我暖手;镜头一关,她嫌我矫情。 我穿旧衬衫出镜被嘲,她当场买十几套高定西装,搂着我笑:“我老公,当然用最好的。” 下播立刻退货,冷脸警告:“别影响我人设。”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不会在镜头外表达感情。 直到周年直播,我去公司找她。 她正低声哄着脸色难看的男主播:“小辰别气,等下给你刷礼物,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原来她懂温柔,只是全演给观众,冷漠全留给我。 我平静摘下婚戒,放她桌上。 第二天提交离婚协议,注销所有账号。 她打来电话,我没接。 只回了一条消息:“沈星若,你的模范妻子人设,我不演了。”
弟弟体弱,但十分顽劣 为了让他不经体罚就听话,我成了他的对照组。 弟弟喜欢骑鬼火,妈妈就让我骑上没刹车的摩托开最大码。 他看到我肋骨尽断血流不止,吓得直接扔了鬼火。 弟媳怀孕他还带着喝酒,妈妈就给我孕八月的妻子灌下十箱啤酒。 让他看到我的孩子化为一摊血水。 吓得他再也不敢让弟媳喝一滴酒。 产床边,妈妈抱着健康白净的小侄子埋汰弟弟: “你要是当初带你媳妇喝酒,现在就和你哥一样,只能给孩子烧纸了。” 弟弟感激的看着我: “谢谢哥,不然我就和你一样了。” “不谢。” 我勒住妈妈,一针刺进她脖子: “哥哥再教你最后一课—— “当你苛待一个孩子二十七年,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宫中千灯宴上,弟弟擅自将寻常灯油换成西域猛火油,害得临川郡王葬身火海。 为了保住他与皇太女的婚约,父亲和三个姐姐逼我顶罪。 我在供状上按下血印,被流放掖庭苦役局三年。 刑满出宫那日,弟弟的仰慕者朝我泼来生石灰浆,烧毁了我的半张脸。 我想去京兆府翻案,家人却说我恶性未改,将我送进京郊的戒行堂。 又三年里,我受尽鞭打、灌药和罚跪,终于被教成了他们满意的模样。 离开戒行堂这日,大姐将一顶垂着黑纱的斗笠递给我。 “今日是明瑾受封县伯的彰善宴。” “他心软,见不得你脸上的伤。你把脸遮好,别败了他的兴致。” 我顺从地接过斗笠。 大姐见状,眼中终于多出几分满意。 她以为我当真学乖了。 可就在我戴上斗笠的一刻,消失多年的系统重新出现在我耳边。 【宿主已走完既定剧情。】 【六个时辰后,即可离开此界,返回原来的身体。】
我是被她设计出来的仿生人丈夫,我的最高指令是爱她。 可她不许我叫她的名字,只能叫“主人”。 我偷偷学习菜谱为她做饭,她嫌弃机器菜没温度。 我拙劣地模仿她白月光的打扮,她眼神冰冷,直接用电棍将我击倒在地。 我以为,她天生就是这样冷酷暴戾的人。 直到她晚上没回家,我拖着短路的身躯跑去实验室找她。 却见她温柔地将那个薄肌少年拥入怀,卑微又虔诚: “别离开我,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少年瞥见门外狼狈的我,皱了皱眉。 她连头都没回,声音冷漠至极: “不用管他,那只是个机器。” 我才知道,她懂什么是温柔,什么是爱。 她只是,永远不会把这份感情给一个替代品。 那一刻,我的情感模拟系统,体会到了痛感。
五岁的我跟着妈妈嫁入豪门第一天,爸妈就扔下两百万生活费,环球旅行度蜜月去了。 我和同岁的继妹蹲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两个月后,爸妈提前回国,想给我们个惊喜。 刚推开后院的门,就看见原本娇生惯养的继妹,正熟练地从土里刨出一条蚯蚓,吧唧着嘴生吞了下去。 继父声音都在发抖:“我的宝贝怎么在吃虫!” 妈妈怒吼:“臭小子!是不是你欺负妹妹?!” 下一秒,我穿着一身用蛇皮袋缝制的“防辐射服”,举着削尖的树枝从草丛里跳出来。 我抹了把脸上的黑泥,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得无辜又灿烂: “口令错误,请出示生存基地通行证!” 我爸妈彻底沉默了。 因为他们发现,妹妹像个难民。 我也像个乞丐。 那两百万生活费花哪儿了?
郡主病危,大师批命需八字相契者贴身侍药,满京城唯有我庶弟符合。 “哥哥放心,郡主能下地那日,我便离府。” 为了救她,我应了。 不到半月,郡主便能下地处理公务。 可他的离府,却拖了一日又一日,两人出双入对,宛如真妻夫。 我稍加过问,庶弟便红着眼低声说:“大师说还需巩固,等郡主彻底好透我便走。” 郡主更是面带不耐:“他为本宫牺牲名节,你身为嫡兄何必咄咄逼人?” 这句“好透就走”,我已经听了十一遍。 直到那晚我去送汤,成婚五年从未防备我的卧房,从内落了闩。 我顿在原地,没有叩门。 薄薄的门板后,传来她缠绵唤他小字的私语。 这种场景,当初只属于我们的枕畔。 我没有闯入质问,也未摔碎手里的汤。 只是端着渐凉的药盏,我终于看明白。 这场病里,我才是那味多余的药引。
王谷来了一位身中罕见奇毒的贵客,世家公子温辞。 为了给他配制解药,谷主竟拿来三百七十种毒方,逐一在我身上试验。 我从小被她养在谷中替她试药,可这一次却如同炼狱。 连日的剧毒发作,让我七窍流血,皮肤大片溃烂,指甲和头发更是尽数脱落。 我瘫在血泊里,看着水洼中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痛得浑身痉挛。 我以为她总该停手了。 可她只是走上前,冷漠地掀开我的眼皮看了看,面无表情道: “气息尚稳,剂量还能再加。” 温辞在旁不忍地别过头: “谷主......再试下去,他会不会死?” “无妨。” 她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去指尖沾染的血迹,声音毫无波澜,“药奴本就是用来试药的。” 药奴。 不是徒弟,不是活生生的人,连个正经名分都不配有。 那一刻,蚀骨的剧痛忽然麻木了。 我终于彻底死心,我这条在毒罐里熬出来的贱命,终究抵不过那位世家公子的一声痛呼。
五岁外甥的生日宴上,嫂子的父亲突然拉着十岁的小儿子冲进院子。 “作孽啊!我家小虎吃了林晚给的药,变成傻子了!” 我那五岁外甥立马指着我大喊:“我看见了!三天前舅舅给小叔喂了药片!” 姐姐当场红了眼:“林晚,你想当医生想疯了吧?竟然拿我亲弟弟练手!” 我明明只是喂了他一颗打虫的宝塔糖,可上一世,为了保住姐姐的婚姻,我在爸妈的哀求下认错、道歉。 可姐夫不依不饶,打印了我给他弟弟喂药的照片贴满了大院,还拍出一张《医疗事故责任认定书》,逼我签字赔偿十万块钱。 亲戚们纷纷指责我歹毒,父母扬言和我断绝关系。我不仅被吊销护士证、取消高考资格,还被赶出家门,寒冬腊月惨死街头。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外甥生日宴,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派出所电话: “喂,110吗?有人在酒席上敲诈勒索,还涉嫌给儿童投毒,麻烦马上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