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外甥的生日宴上,嫂子的父亲突然拉着十岁的小儿子冲进院子。 “作孽啊!我家小虎吃了林晚给的药,变成傻子了!” 我那五岁外甥立马指着我大喊:“我看见了!三天前舅舅给小叔喂了药片!” 姐姐当场红了眼:“林晚,你想当医生想疯了吧?竟然拿我亲弟弟练手!” 我明明只是喂了他一颗打虫的宝塔糖,可上一世,为了保住姐姐的婚姻,我在爸妈的哀求下认错、道歉。 可姐夫不依不饶,打印了我给他弟弟喂药的照片贴满了大院,还拍出一张《医疗事故责任认定书》,逼我签字赔偿十万块钱。 亲戚们纷纷指责我歹毒,父母扬言和我断绝关系。我不仅被吊销护士证、取消高考资格,还被赶出家门,寒冬腊月惨死街头。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外甥生日宴,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派出所电话: “喂,110吗?有人在酒席上敲诈勒索,还涉嫌给儿童投毒,麻烦马上出警!”
她金榜题名那日,我正坐在绣坊里,熬红了眼赶制喜服。 三年前,为供她进京赶考,我当掉了亡母留下的全部首饰。 本以为等她归来便是成亲之时,却只等来她府上管事递来的一纸契约。 “公子,我家大人说了,您的恩情她都记着。” 管事将银票推来,“往后每月二十两月例,城西的宅子也备妥了。” 我死死盯着文书上刺眼的“外侍”二字,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她娶的是谁?” 管事笑得谄媚,眼底却透着轻蔑: “自然是首辅家的嫡子,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大人特意交代,让公子懂些规矩,别去府上闹,坏了新正夫的体面。” 尖锐的痛感袭来,绣针猛地刺破了指尖。 殷红的血珠滚落,洇在手底大红的喜服上,刺眼至极。 那个曾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此生非我不娶的女郎,终究死在了京城的繁华里。 如今这位新贵,竟是连亲自来见我一面,亲口毁约都嫌麻烦了。
六岁的我刚被认回侯府,爹娘就甩下一万两银票,奉旨南下公干了。 把我和假少爷姜清辞,一起打包交给了十五岁的大姐姜明华。 两个月后,爹娘提前回京,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结果刚下马车踏进西市,只见平日里文质彬彬的姜清辞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风中,手里举着一张画得像蜈蚣的破画逢人就卖。 我娘心尖一颤,当场眼圈红了。 “云铮呢?你是不是仗着侯府真少爷的身份欺负清辞了?” “把人欺负得出府摆摊?” 下一秒,我从鱼摊后面钻出来。 脚边扔着一把滴血的菜刀,手里抓着一条刚刮完鳞的胖头鱼。 我二话不说,噗通跪下,双手抓着鱼举过头顶、额头砸地行了个跪拜大礼。 “给爹娘请安——” 我爹娘沉默了。 因为他们发现。 假少爷做起了小摊贩。 真少爷成了冷酷的小屠夫,还胡乱行礼。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留下那一万两,到底花哪了?
我给她当了三年秘书,也做了三年不能公开的男友。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我们的关系,我主动揽下脏活累活。 直到年会那晚,她当众把“年度最佳新人奖”颁给新来的实习生。 夸他千万级项目企划做得漂亮。 掌声雷动,她却扫过角落里的我,冷声敲打: “不要像某些老员工,方案拿不出手,商务礼仪都要新人教。” 我浑身发凉,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优秀企划”。 那是我高烧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 沈星野只是换了个封面,就署上自己的名字。 而她比谁都清楚。 散会后,我压着火气想找她对质,却被她劈头训斥: “你能不能懂事点?” “沈星野能给公司带来新资源,你跟他争虚名有什么意义?” 我盯着她,指甲陷进掌心,忽然就笑了。 原来这三年,我连争一个虚名的资格都没有。
我当了沈清月两年的免费题库,月考前她总是把卷子推到我面前。 “快点,圈完我还要去排练。”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傲娇,直到校庆当天,我提着饮料去找她。 远远看见她在操场边蹲着,给转学来的文艺委员林宇擦汗。 “别乱动,我替你擦汗。” 那女生鼻尖一红,她就立刻拿纸巾替她擦汗。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原来不是她傲娇,是看对谁。 我给她补了两年课,发现人家需要的根本不是答案。 当京都招生办又朝我递来转校邀请时。 这一次,我决心离开。
终于在二手平台蹲到了绝版犬夜叉手办。 我激动得手抖,立刻发朋友圈: "狗子到家,抢到了就不可能还回去!" 半小时后,楼上李大爷冲进我家,眼睛通红,嗓子发哑: "你还我家狗!" "你朋友圈都写了,抢到了还不还回去!" 我以为李大爷也是手办圈的,嫉妒我抢到绝版货。 "那是我花三千抢来的,凭什么给你?" "你想要自己去蹲啊!" 李大爷当场报警。 很快,小区业主群炸了。 【偷狗贼还发朋友圈炫耀!】 【他亲口承认抢了别人的狗!】 我被堵门、泼红漆,莫名其妙成了偷狗贼。 物业打电话让我搬走,说我影响小区形象。 单位领导也找我谈话,让我"妥善处理负面舆情"。 直到法庭上,法官问我: "被告,你抢来的狗在哪里?" 我从帆布包里掏出二十厘米高的犬夜叉手办,放在证物台上。 "在这儿,全球限量五百只,绝版限定。"
车祸后我成了瞎子,公司破产欠债千万。 未婚妻在拿下我后,到处在朋友面前分享满足感。 沈曼辞替我挡债,将我圈养在她的别墅里。 她每天亲手喂药、搀扶复健。 我原想在明天的订婚宴上摘下墨镜,亲手告诉她我恢复光明了。 可当我晚上摸索着起身,听见书房虚掩的门缝里传来甜腻的喘息。 我看见,沈曼辞和表弟纠缠在一起。 “你就不怕表哥进来?” “一个瞎子,还能看清我们在干什么?” 沈曼辞笑得轻慢狰狞,说出了让我震惊的真相。 “当初要不是我买通司机,又做空他家公司,他怎会甘愿被我征服?” “还是你狠,现在他只能当个废物靠你养着。” 我站在门外死死握紧盲杖。
我触碰任何物体,都能看到它最近七天的经历。 十岁那年,我爸出轨被我妈堵在酒店门口。 我拽他衣角求他回家,被他一把甩开,袖扣崩落。 捡起袖扣的瞬间,他和小三密谋转移财产的画面猛地涌入脑海。 从那天起,这能力让我看透了太多背叛,所以挑妻子时,我只求老实本分, 最终选了连男同事微信都不加的女程序员苏婉清。 婚礼前夜,伴郎顾星野搂住苏婉清的肩膀,笑着冲我扬下巴: "姐夫,我和婉清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不会连我的醋都吃吧?" 苏婉清不动声色地推开他,转身将一只丝绒礼盒递到我面前,眼神深情: "老公,这是我从国外订制的婚戒,只配戴在最纯洁的男孩手上。" 我笑着接过,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戒指,脑海涌入一段画面—— 三天前,婚房沙发上,顾星野坐在苏婉清边上。 苏婉清抱着他的手臂哄他: "乖,婚戒先给他戴几天,等拿到他爸的股份,我连人带钱都是你的。" 画面隐去。 我看着眼前这对装模作样的狗男女,扬起微笑。 "谢谢老婆。明天的婚礼,我一定也送你们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我是下凡渡劫的绝情仙尊,苏清寒是我的情劫。 而她的白月光,是天道劫气所化。 我必须被她辜负,才能渡劫成功。 结婚三年,夫妻间相敬如宾,竟让我开始留恋人间。 终于,苏清寒的白月光到来,一切都变了。 为了守住财产,苏清寒想方设法让我自行离婚。 她把白月光迎接进婚房,把我赶去狗房。 “狗房怎么了?我让人打扫过了,比你妈住的还好。” 她白月光把我推下楼,她怪我没站稳活该。 我默默忍受苏清寒的双标对待,永无止境的精神折磨。 但她的每一次虐杀,都是在给我的神格充能。 她对我的好,让我生了情。 可我修炼的太上忘情诀,若无情,何来忘。
八岁的我刚认证真圣子身份被接回天下第一仙门,师傅师娘就甩下十万灵石出门历练。 把我和假圣子真魔族少主苏景珩,一起打包托付给了剑痴大师姐照看。 两个多月后,师傅师娘回宗,想给我们惊喜。 结果刚踏进宗门,只见平日里沉稳矜贵的苏景珩衣衫褴褛、浑身魔气缭绕地冲出废弃秘境。 师娘当场眼圈红了,声音都在抖: “舟儿呢?你仗着真圣子的身份欺负景珩了?” “抢人资源、逼人入魔,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磋磨?!” 下一秒,我拖着一把断剑从秘境泥沼里爬了出来。 身上法衣碎成了布条,丹田枯竭、经脉都断了好几根: “师娘,我们历练算过关了吗?” 师傅师娘彻底沉默了。 假圣子浑身魔气,真圣子丹田枯竭。 两个少年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像样的法器灵宝,活得不如底层散修。 那么问题来了,那十万灵石,到底花哪了?!
我是小说中的男主,可我狠起来连作者都怕。 三年前,我和女主沈清洛同时觉醒了剧情记忆。 知道男配是作者的亲儿子。 沈清洛选择讨好男配、献祭我。 我被男配设计重伤,她连夜送他出国避风头。 直到三年后的今天,我拿着“不可逆内脏受损”的诊断书。 却撞见豪华病房里,沈清洛握着男配的手,眼里全是心疼。 “别怕,医生说只是受寒而已,有我在!”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继续当这个提线木偶了。 我直接找到“作者客服”,申请解绑角色。 我宁可当个不存在的幽灵,也不当你们的玩物。
林建国每次对我不满,都要拿那份千万房产说事。 “你再不回家陪我,我就把监护权和房子全给小飞!” 小飞是保姆的儿子,也是他认的干儿子。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老头子刷存在感的气话。 直到社区调解室里,公证员将一份生效的意定监护协议拍在桌上。 白纸黑字,林建国的监护人变成了陈飞。 亲戚们全慌了神,劝他赶紧撤销。 林建国得意洋洋地等我低头认错, 我却平静地交出家门钥匙,连夜打包行李给他腾地方。 这下,轮到他慌了。
养母把我的保送户籍偷偷转给了亲儿子。 她明知道那是唯一能让我离开大山的安置资格, 也知道一旦错过今年,我的学籍就会彻底作废。 但她还是趁我熟睡时撬开了抽屉, 把那份盖着鲜章的档案塞进了林浩的书包。 “默儿懂事,大不了让他打工供弟弟读大学。” 她在门外对着养父轻声算计, 语气里没有一丝内疚。 她以为我会像过去十年那样咽下委屈。 却不知道我早就签好了断亲协议, 更不知道我拿到了大洋彼岸的全额奖学金。 这一次, 我连人带命,都不会再留给他们。
我拒绝了城里工作安排,陪妻子扎根在这偏远公社。 结婚三年,大队里的农机、柴油机、水泵电路,哪家有故障我都随叫随到。 我发着高烧干完重活,把家里修整得井井有条。 换不来她一句体贴的关照。 我只当她性子冷硬,不擅长嘘寒问暖。 直到那天,我揣着刚烙好的白面饼去大队寻她。 院子角落里,平日冷傲严肃的女人正弯
官司败诉那天,我和实习生林星泽同时站在顾律师审视的目光下。 那份证据我整理了三个月,每一页卷宗都逐字逐句核对过。 林星泽庭审前随手翻了翻,挠了挠头,一脸歉意地说,没看见关键的那份。 顾清寒进了法庭,庭审处处被动,最终当庭败诉。 旁听席里窃窃私语。 她从法庭出来,视线越过我,直接落在林星泽身上。 “证据的事,是陈助理经手的。” 林星泽低着头,声音刚好够周围人听清,“我以为陈哥会整理好......”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对我开口: “你收拾一下,不用来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替自己辩解一个字。 因为过去三年,我习惯了先维护她,而不是维护自己。 结婚三年,对外,她只是顾律师;而我,只是“陈助理”。 我以为她只是暂时不方便公开。 却原来,我在外人眼里只是个可以甩锅的下属;在她这里,也不过是个随时可以叫我滚的助理。 那一刻,我终于想明白了。 见不得光的婚姻,不必再撑下去了。
我和青梅约定好一起去南城大学。 可志愿填报系统关闭前十分钟,我的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 【救命!秦梦为了哄宋昊阳开心,把江明野的志愿改成了南疆大学!!!】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觉。 眼前却又浮现出更多弹幕。 【呜呜呜江明野快醒醒啊!你的前途要没了!】 【秦梦你是不是有病?为了个绿茶男改竹马的志愿。】 我急忙打开电脑,登录志愿填报系统。 第一志愿院校那一栏,果然从南城大学变成了南疆大学。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 【江明野真傻,可以上清北大学的成绩,非要陪秦梦去南城大学。】 【就是,到头来还被秦梦背刺,图什么啊。】 我瞬间清醒,反手将第一志愿改成了清北大学。 往后天高海阔,我不会再为她停留。
婚礼前一个礼拜,我在家里赶稿。 卡文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打开了本地的匿名论坛摸鱼。 首页飘红的热帖标题吸引了我: 【我月薪八千,父母都有退休金,未婚夫是农村的,非要全职写小说,这婚还能结吗?】 我点进去,贴主在主楼里大吐苦水: 【他虽然偶尔能有收入,但是极不稳定,跟无业游民没区别。怎么劝都不愿意出去找个正经班上。】 【我条件不差,以后养家肯定都要靠我,想到未来就觉得窒息。】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在劝分: 【姐妹快跑,这种就是吸血鬼。】 【农村的,还没稳定工作,以后肯定是个无底洞。】 看着贴主的IP地址,和那些熟悉的描述,我一下呆在屏幕前。 因为贴主很可能是我那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一块慕斯冰淇淋的未婚妻,林倩怡。
我老婆苏婉音是个学人精。 姐妹买表她买表,姐妹换车她换车。 去年她闺蜜养了个小鲜肉,她也火速找了一个。 “陈姐她们都这样,我不养,显得我混得差。” 我车祸重伤抢救那天,她在陪那男孩过相识一百天纪念日。 “人家陈姐陪了,我不陪,多没面子。” 我痛得蜷缩着求她签手术同意书,她嫌我扫兴,拉黑了我三个月。 后来闺蜜们的老公集体闹离婚,分走半壁江山。 她连夜回家,删掉小情人,系上围裙给我炖汤。 “老公,我想通了,以后我天天学人家当模范妻子。” 我盯着她之前为了情人对我起诉离婚的协议,淡淡一笑。 “真巧,我最近也在学人,学别人换个老婆。”
抓周宴上,儿子阳阳竟然抓了一根画笔。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脸色。 好友林浩生怕我情绪过激伤到孩子,急忙把阳阳抱到一边,压低声音劝我。 “嘉言,今天是阳阳周岁宴,你千万别生气。” “你之前大病初愈没养好,身体亏空了三四个月都没补回来,底子虚弱不能动气。” “再说了,如雪已经把裴之恒拉黑了,也再没去过那间画室,她现在是真的想要好好和你过日子。” “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我阖眸,回忆起去年阳阳百日宴,程如雪护在裴之恒身前,看向我的眼睛充满厌恶。 哪怕之后半年,她百般呵护、委曲求全的照顾弥补我,我也没能忘怀那天。 我弯唇轻笑,睁开眼时已是一片柔和。 我抱起阳阳,轻轻逗了逗他的小脸。 “我不会折磨自己的。” “也不会再为了任何外人,波及我们父子的感情。” “我们只有彼此了。” 一抬头,却撞上程如雪阴郁的脸色。
我看不见世界,导盲犬球球是我的眼睛。 暴雨天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球球用尽全力将我撞开。 它倒在血泊里,还在用头拱我的小腿,想把我推到路沿上。 我蹲下来摸到它湿透的毛,满手都是温热的血。 我看不见,但我听得到它越来越弱的呜咽声。 我拨了宠物急救,暴雨管制,全城停派。 唯一有特权调动越野急救车的,只有楚明晏名下的私人动物医院。 电话响了九声才接通。 背景音里,是顾洛尘被雷声惊得倒吸冷气的声音。 “楚明晏,球球被车撞了,求你派车来接它。” 她压低声音:“我这边走不开,顾洛尘被吓到了,他明天要签那笔融资。” “它在流血,它快不行了。” “一条狗而已,明天我带最好的医生上门,行了吧。” 电话挂断。 我跪在积水里,把外套脱下来裹住球球的肚子,血浸透了三层布。 它舔我的手指,尾巴动了一下,然后再也没动。 第二天上午九点,楚明晏带着两个宠物外科专家推开我的门,笑着说: “看,我说到做到,最好的医——” 她顿住了。 因为我手里捧着的,是一只白色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