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长途客运站资历最老的司机。 但我有个死规矩:雷雨天绝不跑盘山公路。 五年前我跑过一次,车上的售票员毫无征兆地发疯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三年前我又跑了一次,一块巨石砸穿车顶,乘客的血溅了我一身。 所以我宁愿被罚款扣钱,也绝不雷雨天跑车。 可今天,那个走后门上位的车队队长,为了送他朋友去山里赌钱,强行把车钥匙甩给我。 他揪住我恶狠狠地威胁: “少他妈给老子装神弄鬼,今天这趟车你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 “雷雨天能死人?老子今天偏要坐副驾,看看这山里的鬼敢不敢收我!” 车子刚开进盘山公路,半座山头的泥石流瞬间倾泻而下。 树干撞碎挡风玻璃,直直插进了队长的胸膛。
高速服务区,隔壁车位的大哥指着自己车底,惊呼漏油马上要爆炸了。 我作为十年汽修老师傅,二话不说滑进车底,十秒钟掐断了油路管线。 爬出来一闻,满手的矿泉水味。 车主大哥立刻掏出手机开启直播,几个同伙瞬间把我按在引擎盖上。 “老铁们看好了,一招钓鱼执法,成功抓获偷三元催化器的连伙大盗!” “拆底盘这么利索,一看就是惯犯,服务区丢的零件全是他干的!” 我满身泥污地向周围人解释,我是怕车辆起火连累大家,才紧急切断管线的。 车主大哥却一口浓痰吐在我鞋上。 “谁用你多管闲事?你钻我车底明明就是想偷零件!” “今天你要么赔我一辆新车,要么我把你送进局子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为了不耽误车里即将临产的妻子去医院,只能咬牙转给他们两万块钱私了。 三天后,在盘山公路的连续下坡路段,大哥的面包车刹车彻底失灵,轮胎冒出滚滚黑烟。 他认出我的车,在旁边疯狂鸣笛,降下车窗求我教他怎么保命。 我却一脚油门拉开距离,满脸冷漠。 “又来直播赚流量了?” “别逗了,为了证明我不是修车贼,我连扳手都扔进江里了,您自己研究怎么跳车吧。”
“啪!”弟媳将拼夕夕截图重重拍在年夜饭桌上,指着我的鼻子冷笑。 “一根破草皮赚亲弟弟几万块?我问过,人工养殖才几十块一斤!你心肠黑透了!” 弟弟在一旁撇嘴附和。 “哥,你这中间差价赚得确实太狠了。” 我爸一筷子砸飞了我的碗,指着门大骂。 “连亲弟弟的血都吸,老子没你这种钻钱眼里的畜生!滚!” 我扫了一眼自己为了帮弟弟撑门面,倒贴几十万货款的账单,点点头,当着全家的面按下了“取消发货”。 三天后,弟弟接了京城首富给老爷子吊命的急单,发来一条微信转账【9.9元】。 “哥,急用,赶紧发那批极品野山参。” 我盯着那刺眼的9.9元,果断点击收款。 转身下楼,在菜市场挑了一麻袋刚拔出来、还沾着腥臭烂泥的白萝卜。 打包,封箱,顺丰特快。 这九块九的救命参,你可千万要接稳了。
我本本分分开废品收购站。 不偷不抢,来路登记,干净规矩。 可那天他们上门,指着我收的破罐烂铁说: “这几件都是文物,你违规倒卖,罚款80万!” 我百般解释这都是普通废品,没人听。 甚至还指着一个带有“微波炉适用”标志的瓷碗。 非得说这是北宋的官窑古瓷。 被逼无奈,我咬牙交了罚款。 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 我马上拨通了省电视台的鉴宝热线: “专家么?我这里有官方盖章认定的一级文物,请来现场录制节目!”
我叫林夜七,刚干入殓师这行,就落下了个怪病。 手一碰死人,眼前就自动播“死亡走马灯”。 真不是我爱管闲事,是那画面非往我脑子里钻。 师傅带我缝的第一具大体,是个被车撞碎的富家公子。 我摸着他断开的颈椎,没忍住对旁边哭断肠的家属来了一句。 “他车没坏,是刹车线被人剪了。” “那把剪子现在还藏在你妻子后备箱的备胎下面呢。” 家属的哭声戛然而止,死死盯着那个假哭的女人。 半个月后,那妻子进去了。 买凶杀夫,伪造车祸。 打那以后,整个市里的黑白两道,排着队半夜来敲殡仪馆的门。
京城人人皆道厉夜寒是有名的玩咖。 泡吧蹦迪,赛车蹦极,身边环绕的女朋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偏偏这样的京城最潇洒的男人在澳洲滑雪时,被他父亲厉启山一个电话召回。 “联姻?” 西装革履的男人斜坐在沙发上,嘴角弧度拉平。 厉启山把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怒斥,“坐有坐相!你这样吊儿郎当,哪个姑娘敢嫁给你!” 厉夜寒动也没动,静静看着发怒的父亲,突然嗤笑。 “行啊,联姻就联,我倒要看看,我这么声名狼籍,阮家是不是敢真的嫁。”
我是个天生的话痨,却穿成了全京城最喜静的国公府的假少爷。 我爹止语修道,一年到头说话不超过三十句。 我娘是哑巴美人,信奉沉默是金,连夫妻吵架都是互递纸条。 我大哥是京城佛子已经修闭口禅三年。 全家人交流靠眼神、字条,连门口的鹦鹉都被训成了哑的。 只有我,从早到晚嘴不停,纸条不断,可满府无人应我。 好在我还有个笔友,能接住我满肚子的话。 直到一个看似斯文怯弱的少年拿着半块玉牌来认亲。 我爹看了半天玉牌,又看了半天他,终于点了点头。 全家人看着我沉默地抹泪。 只有我在心里狂笑:“太好了,我就说我没这么点背。” 我连夜收拾包袱,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大门。 “走咯,走咯!”
清醒独立帅哥小提琴手纪淮舟,身后追求者无数。 可偏偏爱慕那个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林未央五年。 今天终于如梦,娶了她。 可婚礼吉时已经过了好久,林未央还没有出现。 就在他即将冲出婚礼现场,去找他的新娘的时候。 门突然被撞开。 林未央踉跄着走进来,白色婚纱被血浸透,只缠着一个浅浅的纱布。 纪淮舟的心脏骤然收紧,匆匆忙忙的冲下台阶。 还没等他扶住她,楼下传来震耳欲聋的砸击声。 上百辆劳斯莱斯,在榔头下炸裂,玻璃碎片飞溅。 一个穿着高定西服的男人站在车顶,五官精致眼神却癫狂。 “林未央!你把我送到国外三年,就是为了和别的男人结婚?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直到旁边有人议论,纪淮舟才知道。 眼前的这个男人叫宋星洲,林未央的前男友。 二人在最相爱的一年分手了,只因当初宋星洲当时和林未央闹小脾气。 结果宋星洲赌气驾车出去的时候,误将林未央的亲生弟弟给撞死。
大年初一,我带着儿子在院里放炮。 儿子捂着耳朵,忽然冒出一句: “爸爸,你这炮仗还没昨晚叔叔撞门的声音响。” 我愣住了:“昨晚爸爸在加班,哪个叔叔?” 儿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就是那个开豪车的叔叔,他在妈妈房里使劲推门,妈妈还求他:轻点推门......” 他压低嗓门,学着男人粗鲁的语气: “快说!是我力气大,还是你那个窝囊废老公力气大?!” 我看着满地的红纸屑,心碎了一地。
娶了海城最有权势的大小姐容晓的第三年,裴束在电脑弹窗里,看到了以自己为主角的小电影。 诡异的是,片中所有人都身着古装,房间里也是雕花木床,纱幔低垂,完全不像现代场景。 评论区全是污言秽语: “现在的ai卷到这个地步了?不仅能换脸,连朝代都能给你换了!” “男主不就是网上那个最帅律师裴束吧?他的样子也太骚了!好想让他来伺候我!” 可只有裴束自己清楚—— 这根本不是ai。 三年前,一场车祸,他穿越到了古代南风馆。 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被迫学习取悦女人的技巧,清白之身被高价拍卖,从此沦为玩物,再无尊严。 他逃跑过,可冲出那扇门,放眼望去是完全陌生的古代街道。 而每一次被抓回来,等待他的都是致命的毒打和欺辱。 三年来,他哭过,疯过,绝望过,最后几乎认命。 直到一个月前,他骤然惊醒。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妻子容晓坐在他身边,紧紧攥着他的手,狂喜地喊来了医生:“他醒了!!”
我养的猛鱼缸里,出了一条刀疤鲤。 它吃掉了十几条鳄雀鳝和金龙鱼,身长到了接近两米。 但是最近总爱悬浮在缸中央,一动不动。 周围的鱼更像是着了魔,跟着它排成笔直的黑线,从缸底直通水面。 我觉得这景象又怪又酷,拍下来发到朋友圈:“看,我家鱼在搞阅兵式!” 直到在饭局上,一位钓友刷到了这条动态。他盯着屏幕,脸色瞬间惨白,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这些鱼......一直保持这个队形?” 他声音发干。 “对啊,” 我有点得意,“像不像在朝拜它们的王?”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这不是朝拜!它们是在排队!” “排队?” “对。” 他盯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它们......是在等它‘进餐’。它在挑选......下一个被吃掉的顺序。” 他指着视频里那条已经贴近鱼缸边缘的刀疤鲤,声音发颤:“你看它的眼睛......它盯着的不是鱼。” “是鱼缸外面......”
好兄弟他考试还是差了一分,拿不到傲天集团的管培生面试资格。 我不想他难过,暗中动用了关系让他顺利拿到了面试资格。 毕业宴上,全班羡慕纷纷,“面上了管培生,相当于半只脚做了傲天高管,轻松年薪百万!” 下一秒,我的校花女朋友主动投入了好兄弟的怀抱,“我早就知道,你比他更强。”
我的妻子是名攻略者。 可她的竹马在一场手术中过失导致病人死亡后。 她为了替竹马脱罪,向系统购买道具,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 “洲白不能吃牢饭,只能委屈你,成为那个替罪羊,替他坐牢,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六岁的女儿在一旁鼓掌。 “你进去了,洲白叔叔就可以当我爸爸,你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如他们所愿,我也唤醒了系统。 既然要更改记忆,就改个彻底。 可我不要那个家了。 他们却祈求系统,让一切回到过去。
情人节,我收到个到付快递。 盒子里只有一枚生锈的铜钱,还有一张信纸。 亡妻的笔迹清晰可辨: 【握此钱,子时见,代价一年阳寿!】 我以为是恶作剧,将铜钱随手扔在茶几上。 可第二天一早,这枚铜钱竟悄无声息躺在我床头! 鬼使神差地,我攥着它,去了妻子出车祸的路口。 子时一到,铜钱突然发烫震动。 雨幕中,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凭空浮现! 驾驶座上的妻子正侧头微笑,副驾驶上的“我”眉眼温柔,全然不知十秒后就是永别! 那是我永远错过、又永远困住的最后三分钟。 而铜钱背面,正缓缓沁出三个血字:第一次。
五一假期全家野营,老丈人却听信辟谷可以长寿驱邪,偷偷将食物藏了起来。 无论我们如何哀求,他都不愿说出食物的下落。 女儿饿得奄奄一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孩子饿几顿死不了,辟谷清肠胃对身体好。” 老婆想去找食物,老爷子却威胁她敢走,他就马上去死。 终于,全家一个个都饿死在他面前。 老爷子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取出私藏的大饼,旁若无人地啃食起来。 五天后,救援队赶到。 他站在媒体面前,神色悲戚: “都是赘婿的错,他不给他的老婆孩子食物,还想饿死我这个老头子。” 我又惊又气,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饿死全家。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了五一前。
父亲刚去世,我就接到医院的催缴电话。 “神经内科23床徐庆来家属,欠费二十四万六,请尽快缴费!” 我一愣,转头看着躺在水晶棺里的父亲,顿时心生怒意,不过还是隐忍着:“你们搞错了,我们已经出院了。” “我就知道你们这种人不承认,私自出院你还有理了!” “给你24小时,不缴费,你试试!” 我火了,“试试就试试!”
开网店给妻子治病还债的第三年,我收到一条留言。 “您好,我要定制戒指。” “多少钱没关系,独一无二才是最重要的。” “戒指像这些这样的就可以。” 点开图片。 整整一个盒子,里面全是金戒指。 诧异这盒子眼熟时,下一条留言映入眼帘。 “一枚戒指里面刻我爱人的名字陆铭周,另一枚戒指里面刻我的名字沈栀秋。” 颤抖着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敲下: “您可真爱您的丈夫。” 那边似乎起了兴致: “那可不,我们在一起整整七年了。” “我们有一对龙凤胎宝宝,很恩爱的。” “我不差钱,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他的,我会让他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没再回复,只是红着眼退出了对话框,沉默着关掉了网店。 沈栀秋。 我结婚五年的妻子。 我不孕不育五年的妻子。 我身患罕见病每个月需要高昂治疗费却身无分文的妻子。
我兼职三年替江清瓷还了债,将她从父亲赌债的泥沼里拽进年纪前三。 我们相约一起考A大,并在到达合法年纪的第一时间领证。 然而一场意外,我来到了四年后。 我满心欢喜地推开A大实验室的门,以为能看到我们美满的未来。 助教却看着我满脸错愕:“江清瓷?当年那个理科状元苗子?她没来A大啊,她当年第一志愿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我白着脸点开手机搜索她的名字,没有科研成果,却无意间刷到了一个热帖: 【为了爱,一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下面有条最高赞的回答: “她的分数明明稳上最好的A大,却为了陪我,毫不犹豫地改了二本。” “那几年我家里断了生活费,她一天打三份工,偷偷把钱转进我的账户,再趁我睡着删
蹲在地上系鞋带起身的一瞬间,起猛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刚吐槽过的小说里,还成了那个被反锁在零下六十度科研冰库里的炮灰。 而此时正好是原主被冻成冰雕的前一瞬。 隔着厚重的保温玻璃,未婚妻娇嗔地对着外面的镜头喊:“你们都别过来,今天我未婚夫想挑战极限,不穿防护服在零下六十度待满三小时!” 可下一秒,她贪婪的心声毫无保留地传进我耳朵里: 【赶快冻死这个蠢货吧!等他一死,他的核心科研数据就是我gay蜜的了,千万级国家项目也是我们的了!】 站在她旁边的男闺蜜假惺惺地喊着加油,心里却在狂笑: 【等你死了,你老婆和你的地位就都是我的了!】 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心声,我冷笑着砸碎通讯器,举起手中的喷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冰库对外的唯一中控电路板和排气阀门。 毕竟我才不是原主那个窝囊废,既然你们要我死,那我不介意让所有人一起变冰雕!
老婆是圈里出了名的强迫症,她安排好的计划,谁都不能打乱。 她一旦安排好了会议,就算我突发急性阑尾炎在她面前倒下,她也只是看一眼就去开会了。 最后是我兄弟赶来送我去的医院,陪我做的手术。 然而最近她招来一个新秘书之后,她的这些原则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就在她第三次在和我吃饭时接听电话,把我一个人丢在饭店就离开后。 我掏出电话吩咐我的贴身秘书: “先找律师拟离婚协议书,送到方大总裁办公室。” “一切办妥之后,天气也该转凉了,让方氏破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