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去年的年终绩效,从二十万变成两万。 我去找院长理论,他却将全院的绩效分配甩给我看。 看着远超第二名的我,原定的二十万被黑笔改成两万。 “振国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的绩效太多,超过一半的员工举报医院绩效分配不合理,我只能这样做了。”
黎音怕雨。 十六岁那场雷雨之后,只要鞋面沾上一点水,她都会下意识往我身后躲。 所以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时,我从城东的汽修厂骑了四十分钟电动车去接她。 裤脚被泥水打湿,手指也被风吹得发僵。 隔着餐厅玻璃,我看见她坐在精英上司周叙言对面。
在外五年的未婚妻回国,我接机时想抱抱她,却被她身边的风险评估师推开。 “有黑眼圈,风险等级加10。” “没喷香水、打领带,风险加等级10。” “公司价值低于青柠姐,门不当户不对,风险等级加80。”
男主是长公主独子,在母亲举办的赏菊宴上对秦灵歌一见钟情,却偏偏秦灵歌是安远侯世子程明庭的未婚妻。而程明庭偏心表妹,为表妹不由分说斥责秦灵歌。男主不动声色乘虚而入,表面当君子,实则一心一意想把心上人抢过来。不久之后的马球场上,男主为给秦灵歌出气,狠狠教训程明庭,又在程明庭再次为表妹向秦灵歌发难时,霸气阻拦。之后秦灵歌主动和程明庭退婚,程明庭却纠缠不休,表妹设局陷害女主,想要毁了女主的清白,男主及时赶到救下女主,两人感情升温。而程明庭和表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国际拍卖行宣布将拍卖绝世青花瓷那天,丈母娘在亲戚群里疯狂炫耀。 她大言不惭: “我家老爷子留下的那个破罐子居然是国宝,起拍价就十个亿,我们苏家要成首富了!” 紧接着,妻子苏语嫣给我转了三万块。 “姓杵的,这是离婚补偿,苏家这笔天降横财跟你这个上门女婿没有半点关系。” 晚上,妻子家超市的收银员弟弟提着名酒登门,拿着拍卖图册笑着对我说: “兄弟,拿着这三万块回乡下种地吧,以后苏家的财富,由我来替她打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做着暴富的美梦。 默默地签了字。 丈母娘擅自拿走我书房的罐子回去腌咸菜,路上竟被眼尖的文物贩子看中了。 他们以为能独吞这笔惊天财富。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青花瓷文玩界泰斗求我出山帮忙鉴定的国宝。 连那家国际拍卖行也是我家族的产业。 她拿着离婚协议挽着周屹然的手,得意的转身。 我淡定的拿出手机。 “你好,是文保局吗?我要报警,有人盗窃了我价值十亿的国宝。”
弟弟结婚,我出钱又出力。 垫付了三十万,连婚房首付都是我出的。 可婚礼马上开席时,女方来了贵客。 我妈嫌恶地把我往外推:“你穿得跟个打杂的一样,赶紧滚回家休息。” 弟弟附和:“哥,你这穷酸样确实丢人,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我毫不生气,点点头,转身就走。 他们不知道,全场的供应商只认我。 婚戒是我管,流程U盘是我管。 十五万的酒席尾款还没结。 半小时后,弟弟疯了般给我打电话求救。
沈云铮和顾念笙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们决定去旅行,却遭遇了飞机事故。 飞机紧急迫降时,机舱里一片混乱,许多人都在留遗言。沈云铮攥着顾念笙的手,刚想说出心底的爱意,就被她用力甩开了。 顾念笙拨通了沈云铮的好友赵成轩的视频电话。 “成轩,我可能回不去了,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沈云铮愣在原地,看着他们哭到失语,像一对恩爱的情侣在生离死别。 “顾念笙,你和赵成轩......” “对不起,云铮,但在一起八年,谁都会腻。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跟我真正爱的人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沈云铮的心脏。原来他最爱的人,出轨了他最好的朋友。
我的肉鸡加工厂日宰量一万只,早上去固定的养殖户那收鸡,养殖户们却坐地起价。 “林钊,你收我们的鸡一斤才给4块,超市卖15一斤,你小子也太黑了,今天必须15块每斤收!” “对,不但要按15块每斤收,还得把之前的差价11块给补回来,不然,这鸡就是死在鸡场,也不卖给你!”
听说家乡蒜苗泛滥。 为了帮忙,我向公司请假一个月,回乡直播带货。 在我的努力下,经过半个月。 终于卖了村里滞销的五十万斤蒜苗。 村民们纷纷感谢我出手相助,还特地给我做了杀猪菜。 然而,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村民们却将我堵住。
我出生后才知道妈妈当年被人绑架。 我是她和绑匪生的孩子。 妈妈原来的丈夫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专业保镖端掉绑匪老窝救走妈妈时。 她扑进那个神色冷峻的男人怀里哭到崩溃。 丈夫柔声安慰她:“欣雪,绑匪已经死了,一切都过去了,走,我带你回家,女儿很想你。”
每年高考,妈妈都不让我出门。 为了防止我逃走,她会把我五花大绑,封死所有门窗,给我灌药。 第一年爸爸很不理解,冲着妈妈怒吼: “沈凤霞,你疯了!为什么不让言川高考?” “言川成绩全年级第一,你不是天天盼着他考清北吗?现在不让他高考,你想把他一辈子都毁了吗?”
五年前,岳父垮着脸扔了五千块钱在桌上。 “种贝母?你以为是种红苕土豆?白日做梦!” 两个连襟在一旁嗤笑,“种地有什么出息?还不如来我这里干保安。” 五年后,收购商当着他们的面甩出50万定金。
陪云舒窈去生产的路上,她接到一个电话。 车载蓝牙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回来了,和他离婚,好吗?” 云舒窈没有回答,轻描淡写的按下挂断键。 我以为这是干脆利落的拒绝。 直到当天夜里,刚从产房出来的她让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
被人举报我做假账,公司辞退我永不录用。 接二连三去找工作,没人愿意录用我。 可生活还得继续,我只能到去城外包下大鱼塘养鱼。 一口气拿出所有的棺材板钱,只为能成功。 没想到我真的做起来了,养的鱼得到买家一片好评,接了不少大订单。 有了本钱,我又承包了很多鱼塘,请了不少人回来工作。 没想到快到售卖时,一夜之间鱼塘里的鱼全部中毒死亡。 惨重的打击之下,我吐血晕倒。 再睁眼,身边没人在。 准备出院时,却在隔壁产房门外,我看到妻子生了孩子。 我开心到准备开门,却听到: “什么?顾锋的鱼是你怂恿他母亲去放毒毒死的?” “是,因为她母亲偏爱情人的儿子沈川。” “当年污蔑他做假账,让他再也当不了金领的人也是他母亲。” “为什么?” “因为沈川处处被他打压,害他患上抑郁症,他却混得风生水起,再不灭他威风,沈川会跳河自杀!” “还有孩子,也不是他的种!”
穿到平行世界的第四年,我被未婚妻送上手术台实验了99次。 好在我天生具有再生能力。 系统说,只剩最后一次,我就可以回到原世界。 在那里,未婚妻爱我如命。 不像这个世界,她把我当成工具人,供她资助的男学生自学解剖。
第五十次冷战,我赌气把林雾棠这些年送的奢侈品都挂上了二手平台。 上门验货的小哥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声: “哥,是巴黎世家不是巴黎氏嫁,是范思哲不是范思折,还有这个,古驰不是古池......” 我愣愣地看着那些拙劣又可笑的谐音,我竟因为信任她,整整八年都没仔细看过。
爸妈离婚那年,我跟了有钱的妈妈,姐姐跟了失业的爸爸。 妈妈住着市中心两百平的大房子,却不许我用家里的热水。 寒冬腊月,她每天凌晨四点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 “你姐姐在乡下,说不定连自来水都没有,你凭什么睡懒觉?”
我退休那天,银行卡里安安稳稳躺着三百二十万。 那是我和老赵一辈子攒下来的家底。 有我的退休金补发,有老赵走后留下的抚恤和保险,也有我们卖掉郊区那套老小房换来的钱。 按理说,这笔钱足够我安安稳稳养老。 可我偏偏没告诉儿子和儿媳实话。
录取通知书到手的第三天,班花许念遥在群里扔了一份方案。 "全都成年了,大学也定了。不趁现在找刺激,等开学坐教室?" "大家一起演个戏,去假抢银行,一定很有意思。" 上一世我挨个打了二十三通电话。道具全收走,没一个人出事。 而班花被众多家长老师指责,郁郁之下,跳湖自尽。 全班恨我入骨。散伙饭那天他们灌了我一整瓶白酒,说送我去江边醒酒。 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在水里。水灌进肺里,全是冰的。 新闻写了四个字:醉酒坠河。 再睁眼,手机在震。群聊第一条就是许念遥的方案。 我没说话。截了图,存了档,把一键报警按了下去。
我和发小同一天得知,未来家里要添新成员。 不同的是,我妻子沈书意刚同意和我要一个孩子。 而发小等来的,却是女朋友已经怀孕三个月的好消息。 结婚五年,妻子始终不肯要孩子。 新婚那天我提起过一次,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小时候妈妈难产去世,所以对怀孕有阴影。” “老公,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不好吗?” 我心疼她,所以父母催得最狠的时候,我把不能生育的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可因为爱她,我从未后悔。 发小为了庆祝,叫了一帮朋友来请客吃饭。 结果中途他女朋友打电话,说肚子疼,进了医院。 他急匆匆离开, 我看他太过慌张,放心不下,于是跟在他后面,也去了医院。 进病房前,护士将一张家属确认单递到我面前。 孕妇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我妻子的名字。 而她腹中那个三个月大的孩子—— 父亲登记的,是我的发小陆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