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发小同一天得知,未来家里要添新成员。 不同的是,我妻子沈书意刚同意和我要一个孩子。 而发小等来的,却是女朋友已经怀孕三个月的好消息。 结婚五年,妻子始终不肯要孩子。 新婚那天我提起过一次,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小时候妈妈难产去世,所以对怀孕有阴影。” “老公,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不好吗?” 我心疼她,所以父母催得最狠的时候,我把不能生育的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可因为爱她,我从未后悔。 发小为了庆祝,叫了一帮朋友来请客吃饭。 结果中途他女朋友打电话,说肚子疼,进了医院。 他急匆匆离开, 我看他太过慌张,放心不下,于是跟在他后面,也去了医院。 进病房前,护士将一张家属确认单递到我面前。 孕妇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我妻子的名字。 而她腹中那个三个月大的孩子—— 父亲登记的,是我的发小陆景明。
谈判专家孟一桐从业三十年,救回人质数百名,却在救援丈夫时遭遇了唯一一次谈判失败。 十年前,她的丈夫顾临风和好兄弟贺新源同时被她的仇人绑架囚禁。 她孤身一人上门谈判。 当仇人逼着她二选一时,她因为私心选择了丈夫顾临风。 却落入了仇人早就设计好的陷阱。 她和被下药的贺新源荒唐了三天三夜,而她的丈夫顾临风则被捂住嘴、捆住手脚目睹全程。 获救后,她怀上了贺新源的孩子。 顾临风更是被打断腿,成了废人。 他痛不欲生。 却在看到寻死觅活的妻子和愧疚至深患上抑郁症的兄弟后,强逼着自己坚强起来。 他主动劝妻子将孩子生下来,当亲生儿子抚养,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母子俩先用。 因为兄弟患病抗拒除了孟一桐以外的所有女人,他甚至一次次推着妻子去照顾兄弟。 房子、车子、衣服、袖口……兄弟和孩子用新的,他用二手的。 一年之中,他能和妻子睡在一张床上的时间不超过一周。 可他毫无怨言,硬生生坚持了十年。 直到他意外看到孟一桐和当初那名绑匪在巷子里抽烟。 她从怀中取出支票本写了张支票递给对方: “这是最后一次。”
去剧组探班影后女友,顺便给所有工作人员都买了星巴克。 可女友的男助理却冷脸拒绝:“放那吧,我对牛奶过敏,喝不了!” 爱喝不喝,还给我看什么脸色? 我没理他,随手把奶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当晚,男助理收工回家时,因为过敏休克晕倒在路边,差点被大货车碾上去。 江晚星满脸怒意地质问我,到底给男助理吃了什么。 我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他对什么过敏?” “再说了,我也没强逼他喝啊!” 江晚星没说话,而是转身进了厨房。 她罕见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大餐,说想和我一起庆祝新戏顺利杀青。 第二天醒来,我全身上下都被塑料胶带紧紧缠住,裹满了鲜花。 可我有哮喘,一点花粉就能要了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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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今天的鹅腿怎么小这么多啊?肉也发绿了。” 光顾了三年的鹅腿店,今天给我和工友的鹅腿格外小。 一向和气的老板听到我的话,大声骂道: “绿的是葱汁浸的,这就是正常鹅腿大小。” “我这店可不是什么穷酸人都能来的,你吃不起就别吃!” 周围的顾客都纷纷看过来。 我扫了一眼,发现别的顾客的鹅腿可比我们的大多了。 并且我来这吃了三年,一口就吃出今天的根本不是鹅腿。 工友们一脸生气的想起身理论。 他们都知道,我从这小店生意惨淡的时候就来照顾生意。 不仅和工地的工友推荐,还会拍视频帮店家宣传。 结果店火了,老板却开始杀熟了。 我没吵,转身出了店。 一周后,老板看着进门的市监局工作人员,脸瞬间白了。
父亲葬礼当天,傅烬独自对抗闹事混混,却遭未婚妻沈凝脂与兄弟林曜双双背叛。他拼死护住骨灰,却发现母亲装病骗他,沈凝脂甚至包下整栋楼向林曜求婚。至亲至爱联手设局,傅烬心死如灰,只能抱着骨灰坛说:“好,我成全你们。”
大一期末考试,我突发急性胃穿孔。 向身为主考官的妈妈举手,祈求能吃一口兜里的止痛药。 妈妈却一把将我的药瓶夺走,狠狠砸在地上。 药片碎了一地,她拿起扩音器,声音冷酷: "不要以为我是你妈,你就能在考场上搞特殊!" "想用吃药借口作弊?做梦!" 同考场的室友陆晨泽装作瑟瑟发抖地举手说空调太冷。 妈妈却立刻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轻声细语。 转头面对痛得蜷缩在地的我,她直接叫来保安: "把这个扰乱考场纪律的劣等生拖到走廊罚站!" 走廊的冷风如刀。 剧烈的内出血让我眼前一阵猩红,重重倒在水泥地上。 再睁眼,我轻飘飘地浮在半空。 隔着窗户,妈妈正一脸骄傲地看着陆晨泽答题,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妈妈,那不是作弊的借口,那是我活命的最后机会。
女儿出车祸那天,我在河边钓鱼。 老婆哭着打来电话: "陆远!你女儿被货车撞了!人在抢救室!你快来!" 我看了眼鱼漂,没动。 "哪个医院?" "市中心医院!求你快来,医生说要签手术同意书!" 我挂了电话,换了根粗一点的线。 十五分钟后,老婆又打来,声音已经沙哑了: "陆远,朵朵可能保不住腿了,你到底来不来?" 我盯着水面:"鱼刚咬钩,走不开。" 电话那头突然换了个人,是我丈母娘,破口大骂: "陆远你个畜生!你女儿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在钓鱼?" "当初我就不该把闺女嫁给你!" "你要是今天不来,我们就登报断绝关系!" 我身体颤抖,目光一沉。 "上鱼了?!"
回豪门第一天,假少爷红着眼递上文件: “哥哥在赌场吃了十八年苦,我理应把名下的房产股份还给他......” 亲妈心疼地搂住他,转头冲我温柔施压: “儿子,瑾瑜手里的产业太复杂,你应付不来。妈给你打五十万零花钱,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你大度点,别争这些伤和气好吗?” 亲爸也连连点头。 看着他们母慈子孝,我“呸”地吐掉瓜子壳。 我一脚踩上红木茶几,从兜里掏出扑克牌,哗哗洗了个花切。 “别跟我扯什么大度,要争地盘,咱们桌上见真章。” 我冷笑,“赢了全拿走,输了裤衩都别想剩。” 假少爷自恃拿过扑克冠军,得意应战。 半小时后,他输了主卧、跑车和千万信托,连手上的名表都抵了债。 我叼着牙签,拿赢来的股权书拍了拍亲爸僵硬的脸: “爸,要不您亲自下场替他翻本?听说您还有个高尔夫球场。”
女友叶晚星说她想拿金曲奖,我便从台前退到幕后。 八年,我写了四十七首歌,署名全是她。 可颁奖礼那晚,她捧起奖杯感谢的却是制作人程屿: "是他发掘了我,教会我什么是音乐。" 主持人调侃: "听说以前有跟你搭档的朋友。" 我等着叶晚星开口,她却笑道: "有过短暂的合作,但程屿给我的帮助才是无可替代的。" 导播将镜头切向台下的程屿,他冲台上比了个心,在全场的起哄声中,两人笑得从容又自然。 我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写完的新歌小样,标题是《给晚星的第四十八首》。 我倾尽所有托举她上神坛,她却转头将功劳拱手送人,还嫌我蹭了她的光。 叶晚星,你似乎忘了。 这王座是我为你垒起来的,我能垒起它,也能亲手砸了它。
我是东北长大的汉子,一顿三碗大米饭,嗓门比喇叭还亮。 来未婚妻家寄宿念书,接风宴却因为她竹马"身体不适",被取消了。 我寻思人家病了咱得去看看啊,端着我妈寄来的酱骨头就上了三楼。 敲门没人应,我直接推门进去。 他坐在床边,一只脚刚沾地,男护工冲过来把他腿抬回床上: "沈少爷,今天的下地时间还没到。" 他说好。 他端起杯子想喝水,男护工伸手拦住: "沈少爷,距离下次喝水还有四十分钟。" 他说好。 他看见我站在门口,张嘴想说话,男护工替他回答: "沈少爷现在不方便见客。" 他闭上嘴。 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像一潭死水。 我缓缓地把门关上,拨通了我哈尔滨那帮兄弟的电话。 "来一趟,这儿有个人,被人当宠物养着呢。"
新生负重夜间拉练,身为领队的女友撕了我的请假条。 她明知道我有运动诱发性哮喘,却还是强制我参加。 “这是规定,任何人不得请假,你也不例外。” 走到3公里时,呼吸道像被焊死,我捂住胸口重重跪进泥地里。 我颤抖着朝带队的女友伸手,指向远处的医疗车。 室友顾南洲先笑了: “这才走三公里,星屿你也太娇气了吧?” 女友一把将我拽起来,把我背上的十斤沙袋扣得更紧。 “听到没?大家都在说你娇气!” “装病也要有个限度,顾南洲脚磨破了都在坚持,你别给我丢脸!” “今天你就是爬,也得给我爬到终点去!” 我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眼前开始发黑。 再有意识时,我已经飘在空中了。 女友还在踢我的脚: “为了逃避训练你竟然装死,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火灾发生时,霍云舒冲进火场,抱出了她恩师的儿子宋清辉。 却忘记了,我还在三楼礼服店的更衣室里等她。 等我拼死从火海里爬出来,大面积烧伤毁容时。 霍云舒正在医院走廊里,轻声安抚着仅仅是擦破了皮的宋清辉。 面对我兄弟愤怒的巴掌,霍云舒语气理所当然: “老师临终前把清辉托付给我,他如果出事,我怎么对得起老师的在天之灵?” “星垂一向识大体,他就算在场,也会支持我先救清辉的。” 宋清辉内疚地靠在霍云舒肩膀上,开口都带着哭腔: “都是我不好,星垂哥要是怪你,我这就去给他下跪赔罪......” 霍云舒心疼地拍拍他的背:“错的不是你,是他太矫情。” 站在病房门后的我,摸着脸上厚厚的纱布,忽然觉得这七年的生死相随成了一场笑话。 曾经那个因为我做饭烫了个水泡,就心疼得掉眼泪的少女,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没有推门进去,只是转身回了病房。 把那枚她亲手为我戴上的求婚钻戒,扔进了医疗废弃桶。
母亲被人诬陷自杀那天,我家破产,背上了三千万的债。 所有人都劝我的未婚妻楚晚霁赶紧退婚,但她顶住家族压力,坚持把我留在了身边。 上一世,我很感激她。 可讨债的人天天去她的公司闹事,楚家的长辈骂她鬼迷心窍,竞争对手更是疯狂抹黑她。 在长达五年的高压下,楚晚霁的骄傲被消磨殆尽。 她看我的眼神,从心疼变成了压抑的怨恨。 她会在应酬喝到胃出血回来时,指着我的鼻子骂: “如果不是为了给你填窟窿,我堂堂楚氏总裁需要去跟那些老色鬼喝酒?你除了给我添麻烦还会干什么!” 我渐渐成了她所有不顺心的宣泄口,最终我患上重度抑郁,割腕自杀。 再睁眼,回到了母亲跳楼的那天下午。 楚晚霁冲进太平间,脱下风衣披在我颤抖的肩膀上: “别怕,这三千万,我还,我绝对不会丢下你。” 我看着这个此刻还愿意为我遮风挡雨的女人,心里只剩下平静。 我脱下风衣还给她,并摘下了订婚戒指。 “楚晚霁,这债我自己背,这婚我们退了吧。” 我不想看你被生活折磨,更不想再做你宣泄怨恨的垃圾桶。 这一次,我自己救自己。
我爸是掌控全球传媒产业的顶级资本教父,是圈内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作为他唯一的软肋,我被宠溺着长大。 后来我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 于是隐瞒身份,成了一个画风治愈的插画师。 直到我的原创绘本入围国际大奖,稳压了国内某出版巨头家的少爷。 他急眼了,联合资本全网封杀我, 还倒打一耙,买水军造谣我是抄袭狗。 颁奖夜前夕,他带着保镖将我围住,将我的小白兔原稿踩在脚下。 “一个毫无背景的底层画师,捏死你比捏死蚂蚁还容易。” 他嗤笑一声,指着我的右手向保镖下令。 “给我把他的手废了,看他以后还拿什么画!” 看着逼近的保镖,我发力暂时从他手里挣脱, 红着眼捡起沾满脚印的画稿后,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有人踩了我的小兔子,还要砸碎我的手。” 得罪全球圈内的活阎王,他家最多落个破产清算。 但惹怒阎王家画小兔子的儿子,是真的会见阎王。
被拐卖的第十年,警察端了窝点,把我送回了亲生父母身边。 摄像头前,爸爸妈妈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控诉人贩子毁了他们的一生。 直播间里的网友疯狂刷着伟大母爱,短短七天就获得了百万捐款。 可避开人群时,他们的眼里只有弟弟,留给我的是划清界限的警告。 “我们现在已经有了鸣玉,你要懂得适应,别去抢你弟弟的东西。” 在暗无天日的黑煤窑和地窖里活了十年,我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我不争不抢,连吃饭都不敢伸筷子去夹远处的菜。 以为只要我足够懂事,爸爸妈妈总会爱我。 直到我给妈妈打扫房间时,在床底翻到了妈妈十年前的日记。 明天王老太就会把这小子带走,就说是弄丢了,没人会怀疑。 两万块钱已经到账,我们终于能在城里安顿下来了。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十年的苦苦寻找。 十年前,他们为了一己私欲,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 十年后,他们为了互联网的流量和补偿金,又把我当成摇钱树拉回了人间。 既然如此,这段用两万块钱买断的亲情,我不要了。
被校园霸凌最严重的一年,我身上全是烟头烫出来的伤疤。 我向班主任求救,换来的却是白眼: “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她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我又告诉爸爸,他却皱着眉头: “你能不能像个男子汉,别总给我惹麻烦?” 后来我越来越沉默,直到患上重度抑郁症。 我把医院开的重度抑郁症诊断书递给爸爸,他第一反应是撕碎扔进垃圾桶。 “大小伙子懂什么抑郁?” “你就是抗压能力太差!” 为了证明我没病,他拒绝给我请假,逼着我每天上课。 我自杀的念头越来越强,直到捡到一只流浪兔。 看到它就像看到可怜的自己。 于是我把它带回家藏在床底,用省下的饭钱偷偷养着它。 直到这天我放学回家,却发现床底空了。 我发了疯似的跑去质问爸爸,他用筷子点了点餐桌上那盆冒着热气的菜。 “那畜生放床底又脏又臭,我干脆宰了做成红烧兔肉,正好给你这长身体的补补。” 我胃里顿时一阵翻涌,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 那一刻我脑海中那根吊着命的弦彻底断了。
女儿的婚礼上,我喝得烂醉,一脚踹翻了主桌。 全场三百个宾客看着我,像看一条疯狗。 女儿穿着婚纱跪在地上捡碎碗,哭着喊: "爸,你还要怎样?妈的医药费你不出,我的学费你不管,今天我结婚你又来砸场子!" 新郎冲上来揪住我衣领: "你算什么父亲?" 我甩开他的手,对着镜头竖起中指。 第二天,女儿发了一条三万转发的视频,标题是《我的父亲是人渣》。 视频里翻出了我所有的"罪状", 她妈化疗,我一分钱没掏,天天在外面跟狐朋狗友打牌。 她高考前一个月,我把她的书全扔进垃圾桶,说女孩读书没用。 评论区骂声排到了第三天还没停。 亲戚把我踢出了家族群。 发小发来消息:"你这辈子别再联系我了。" 记者堵到我家门口,问我有什么想对女儿说的。 我点了根烟,对着话筒说: "没毛病,我就是这种畜生。"
身为宫中第一绣师的我,主动将为皇后绣制凤袍的机会让给了一个无名绣师。 只因前世,受我未婚妻举荐的李青野入宫,号称针法百年难遇。 我翻遍绣谱才想出的绣样,他随手落针,就比我鲜活三分。 所有人都说他是天降奇才,笑话我是个只会死记硬背的蠢货。 直到皇后册封大典前夕,我绣好的凤袍被人剪得稀碎。 李青野站出来指认,说亲眼看到我损毁凤袍。 我的未婚妻也为他作证,指责我此举是对皇后不敬。 皇后大怒,判处我凌迟酷刑。 行刑的时候,李青野附在我耳边嘲讽: “宋淮,你脑子里想什么,我全都听得见。” 再睁眼,我回到了未婚妻带他进宫那日。 这次我没翻绣谱。 我闭上眼,脑子里开始想丧服的绣法。
高考这天,我几乎压着秒赶到考场。 刚走到入口,身后突然传来呼救声。 我回头,原来是一名女生不慎摔倒了,正趴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我。 门口的特警用眼神示意我时间来不及了,不要过去。 但思考了一下,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回头了。 没想到就在我返回去将女同学背起的一瞬间,她竟然在我的背上手舞足蹈起来。 “哈哈,蠢猪一头,本来我就迟到进不去考场了,现在又拉个垫背的,这下赚大了!” 果然,当我把她背至校门口时,已经不允许考生进场了。 我愣愣地站在闸门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边的那名女同学则一点不为自己缺考一门而感到难过,反而一直在我面前变着法儿地嘲讽我。 我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顿时感到一阵好笑。 不是,姐们儿,看见我穿个高中校服就觉得这波赢麻了? 我是高中生不假。 可问题是我今年才高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