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报恩,自愿给救了我的天才世家当了七年男佣。 这家的太太是脑神经专家,先生是顶尖心理学者,大少爷是医学界的天才。 小少爷还在读高中,但是智商早就达到140。 我感恩戴德,把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对他们有求必应。 直到我无意间打碎了那个一直放在客厅的熏香炉。 七年的记忆一瞬间涌进脑海,我根本不是男佣。 我是这家人的亲生儿子。 只因我资质平庸,是他们这个“天才世家”的污点。 他们就催眠篡改了我的记忆,让聪明伶俐的养子顶替了我的位置。 我红着眼眶想去质问他们,却在书房门口听到哥哥的声音: “妈,催眠快失效了,熏香炉里的药量也不能再加。” “我建议直接用刚研发的脑机接口强制洗脑。” “不过风险极高,一旦失败他就会变成只会听从命令的傻子。” 两秒后,妈妈做了决断: “在他清醒之前动手,越快越好。” 当了五年忠心耿耿的狗,结果连要被送去安乐死,我都没资格知道。 我安静地转身,在心底呼唤系统。 【送我回去吧,这个家我不要了。】
我是学人精,生平最爱模仿骚操作。 但我每次模仿都会造成严重后果。 比如学网上的自制烟雾弹,差点把整栋楼点燃, 学黑客教程拦截信号,结果把全小区电网干短路了。 爸爸每次去派出所捞我,都语重心长地警告: “你可千万别再搞这些了,容易犯法的!” 我把这句话死死记在了心里。 那天中午,我拉严遮光床帘在床上打游戏。 室友以为寝室没人,悄悄拿出一瓶透明液体,滴进我弟的定妆喷雾里。 “高浓度致敏原,一晒太阳就起红疹。” “后天就是艺考,看你怎么跟我争第一!” 室友嘀咕完,得意洋洋地去了食堂。 隔着帘子缝隙目睹一切的我,觉得他用滴管像个化学家, 实在太高级了! 不过,作为一个严谨的学人精,我只学手法,不学犯法。 我立刻调换他们俩的定妆喷雾, 找来遇水即黑的油彩和强力卸妆水,滴进他的防晒霜和粉底液里。 只要他敢在太阳下出一滴汗,配方就会立刻生效。 距离艺考还有两天,我现在非常期待那天的烈日。
地下室阴冷潮湿,老婆递给我一把沾满泥灰的铁锹。 “老公,这面墙有些受潮,咱们一起把水泥砌上吧。” 她擦了擦汗,笑得一脸温柔。 口袋里的手机恰好在此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明天】的匿名短信。 【别碰那把铁锹!墙里面砌着她失踪初恋的尸体!】 【铁锹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十分钟后警察就会破门而入,在她的痛哭指认下,你将成为板上钉钉的杀人狂魔。】 【她不仅拿到了你的全部家产,还用这笔钱买通了狱警,让你在里面受尽折磨而死!】 铁锹的木柄已经递到了我的手边。 老婆脸上的笑容甚至有些因为极度兴奋而抽搐。 我没有去接铁锹,而是顺势握住了旁边重达二十磅的破墙大锤。 在老婆错愕的目光中,我抡起大锤,狠狠砸向了那堵半干的水泥墙。 “老婆,砌墙多累啊,我看直接拆了比较好。”
我从小就是个火爆脾气,父母叮嘱我去岳父岳母家千万要收敛点。 进门第一天,老婆十五岁的表弟烧了我送他的吉他,对着我尖叫: "滚出去!这个家不需要外人!" 吓得老婆林婉清抱住我:"他叛逆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岳母心疼地搂着表弟:"这孩子从小没人管,脾气野了点。" 岳父叹气:"你大人大量,他闹够了就好了。" 我忍了。 直到半夜,我听见表弟房间有通话声: "儿子,你想闹就闹,让新来的姐夫知道你的厉害。" "你不是还想把头发染成绿的吗?妈支持。" 电话那头还有他爷爷的声音: "你爸刚进门也装得可贤惠,后面不还是扔下你跑了。" 表弟沉默了很久,小心翼翼的说: "妈,我照你说的做了,这周能接我回家吗?" 我一把推开门,抢过手机: "当妈的让儿子往火坑里跳,当爷爷的往孙子心上捅刀子,你们配叫亲人吗?" "我告诉你们,这孩子我管定了,以后离他远点,两个老东西!"
我和女友恋爱五年,如今终于准备步入婚姻的殿堂。 今天一早我特意赶到女友家商量明天的婚礼细节。 谁知吃到一半,岳母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顾砚珩啊,明天你就是我家女婿了。” “按照规矩,新女婿进门,得给岳母家表表忠心。” 我扫了一眼协议,大致意思是要我把我那套大平层过户给女友的妹妹。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 女友在一旁按住我的手,语气理所当然: “阿珩,我妹马上毕业要谈对象了,没套好房子当嫁妆不行。” “反正你娶我了,以后住我家就行,咱们一家人共患难才是真爱嘛。” 岳母跟着搭腔: “就是,男孩子名下留那么多大房子干什么,压不住福气的!” “你签了字,明天这礼服你才能穿得安稳。” 看着眼前这对母女理直气壮的嘴脸,我气笑了。 “原来你们家嫁女儿,是为了精准扶贫啊?” “这婚我不结了,带着你的真爱和老破小,滚出我的视线!”
七夕当天,我和女友沈明月约定雨林徒步。 却发现她把她的竹马季星池也带来了。 沈明月解释季星池一个人过七夕很孤单。 我没多想,直到穿过毒虫区,我不慎被蛇咬。 沈明月却把唯一的抗毒血清打进了季星池体内。 只因季星池红着眼眶说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可能中毒了。 而真正被蛇咬中的我,嘴唇发黑,忍着痛拉住她的裤脚。 “明月,我也被咬了。” 她刚准备扶起我,季星池就哑着嗓子开口: “明月姐,我知道祈安哥怪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可他也不该演戏吓我们啊......” 沈明月一把甩开我,眼神里尽是鄙夷。 “星池一开始说你针对他我还不相信。” “可现在你为了让我讨厌他,连化妆装中毒这种戏码都演得出来?” 她把我一个人丢在潮湿的毒虫区。 “什么时候学会不撒谎了,我什么时候再回来找你。” 蛇毒迅速蔓延,我浑身抽搐不止。 她搀扶着毫发无伤的季星池越走越远,嘴里还在抱怨: “不用管他,等他吃够了苦头,自己就会乖乖滚回来认错。” 可是明月,死人是不会认错的。
得知那个拿着DNA报告、哭着认亲的真少爷,是个杀猪盘的骗子时。 我连夜整理好全部证据,准备去救我那对被蒙在鼓里的豪门爸妈。 车刚发动,老婆拉开了车门。 我以为她是来帮我的。 她却神色平静地抽走我手里的文件夹。 "别闹了,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家产我一分不要,全归你,你就成全我们吧。" 我整个人僵住,还没从这句话里回过神,爸妈的车已停在我后方。 我妈摇下车窗,递出一张银行卡,语气比夜风还凉: "是我撮合他们的,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儿子,他们更般配。" 她顿了顿,硬把卡塞进我手心。 "拿着钱,走远点。" "别再来找我们,也别再骚扰我们一家人。" 我浑身的血像被一寸寸抽空。 见我不接话,我爸脸色沉下来: "你要是非到处闹,我们就告你诈骗勒索,到时候被送进监狱可别怪我。" 夜风从没关的车门灌进来,吹醒了我浑身的麻木。 我低下头,把散落的证据放回包里。 "行,我听话,不闹。"
我和苏婉柔从大学相恋至今六年,今天终于要领证。 就在我们准备去窗口拍照时,苏婉柔突然拉住了我。 她从包里拿出几张密密麻麻的A4纸,塞到我手里。 “晏辞,我妈昨天找算命大师看了我们的八字。” “大师说你事业心太重,命格压我,得破一破。”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份《婚前股权无偿转让协议》。 要求我把公司60%的股份转让给苏婉柔,并且由她担任公司法人。 苏婉柔理所当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咱们老家的习俗就是男人的钱得交给老婆管。” “结了婚你就在家安心休养,公司交给我打理,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小家的风水好。” 站在一旁的准岳母也跟着帮腔: “就是,男人赚再多钱,最后不也是要拿来养老婆孩子的?” “签了吧,签了马上领证。” 我看着这母女俩算计到骨子里的嘴脸,气极反笑。 我当着大厅所有人的面,将协议狠狠砸在苏婉柔脸上。 “算命大师没算出来你今天命里缺个巴掌吗?” “想拿两块钱的结婚证来吞我的公司?”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们分手!”
我是欧洲顶级贵族的唯一继承人,就连王室成员都要敬我三分。 有了儿子后,我看中国内更扎实的启蒙教育,便带他回国。 可儿子个性天真,我怕他受欺负,又精心培养了四个养女保护他。 我教她们礼仪,给她们资源,一手将她们捧上京圈高位。 她们懂得感恩,对儿子呵护备至,我一直认为自己做对了选择。 直到一场赛马宴上,我看到儿子正被迫给别人牵马道歉。 他单薄白皙的手心被缰绳磨得鲜血淋漓,白衬衫上全是泥污。 而逼他的,正是我的四个好养女。 她们正将京圈顾家少爷死死护在身后。 顾家少爷顾晏清低声开口: “伯父,星野弟弟害我的马受到惊吓,我不怪他的。” 老三萧凌雪冷冷看着我: “爸,弟弟被您宠坏了,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 老大傅清霜满脸不耐: “顾家是京圈顶级贵族,让他牵马认错,也是顾全大局。” 看着她们脸上的理所当然,我气笑了。 我在欧洲叱咤风云时,顾家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也就这四个蠢货把这种货色当个宝贝,甚至为他践踏我的儿子。 那我今天就让她们好好看看。 什么,才是贵族。
我从小模仿能力极强,不管是动作还是神态,我能做到一比一复刻。 小学时,我死盯那个伤害小猫的坏种, 复刻他兴奋阴冷的眼神,吓得他连夜高烧再不敢出门。 初中时,我模仿施暴者猖狂的嘴脸和举止, 仅用一周就把她逼到精神崩溃主动退学。 而我那温和的哥哥,最近被一个偏执狂富家千金盯上了。 富家千金不仅全天候跟踪监控, 还经常半夜三更站在哥哥楼下,发各种畸形的示爱照片。 扬言哥哥不娶她,她就拉着哥哥一起死。 哥哥被逼出重度抑郁,站在天台上想要结束生命。 我把哥哥拽下来,转头学习富家千金的变态语录。 她发一百条骚扰短信,我就用改号软件给她轰炸一千条: “你爱我哥哥,我也爱你,我们注定要死在一起。” 她送带血的玫瑰,我就给她家门前摆满印着她黑白照片的花圈。 一周后,凌晨三点。 我穿着一身暗红衬衫,我学着她平时威胁哥哥的语气,敲响了她的窗户。
京圈四大家族大洗牌后,我作为霍家女婿,代替岳父成为新的话事人。 儿子刚读小学,我忙着带他参加各种兴趣班,托管了家族的事情。 与此同时,我从各家旁支挑了四个养女一起培养,想着为儿子日后掌权提供助力。 我教她们规矩,替她们铺路,让她们从无人问津的旁支女变成炙手可热的京圈大小姐。 日渐相处,儿子偏偏看上了沈家的丫头。 我拗不过他,便同意了婚事。 可订婚宴前夕,我去看儿子准备得怎么样。 推门进去时,我却看到儿子脸色惨白,手里攥着被撕碎的婚书。 四个养女站在对面,身后护着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男人。 沈曼殊看都不看我儿子一眼: "叶叔叔,晏然才是我爱的人。我不会嫁给承烨。" 林芷风附和: "您别闹了,强扭的瓜不甜,不被爱的才该让位。" 何星岚补了一句: "霍老爷子都走那么多年了,这京圈,早不是您说了算。" 听着她们大放厥词,我笑了。 这四头蠢猪大概忘了,当年若不是我点头,她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风。 我将残存的婚书彻底撕成粉碎。 "霍家的人,从不吃剩饭。" "承烨不是被退婚,是他不要了。"
我老婆是个出了名的好脾气。 平时开车被人加塞,她从不生气。 还总是心平气和的劝解我“退一步海阔天空”; 点的外卖迟了快一个小时,她也不恼。 反而给骑手递了一瓶水,温和地念叨着“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我一直对她这种温吞的性格恨铁不成钢。 直到我送刚做完手术的父亲回老家,碰上了大伯一家为了侵占我家的拆迁款,强行闯进门。 我们不肯,他们就对我们拳脚相向。 堂哥一巴掌将我打翻在地,骂我不识好歹。 大伯更是一脚踹弯了我爸的膝盖,揪着老人的头发,逼他下跪,交出银行卡。 我满脸是血,绝望之际,一辆连号的劳斯莱斯撞碎了院门。 我那个总是温温和和的老婆,缓缓走下车,脸色沉得仿佛淬了冰。 她先是扶起我爸,又帮我掸掉身上的灰。 下一秒,她转身一脚踹断了堂哥的肋骨; 又居高临下地用皮靴碾着大伯的手指,眼神阴戾得像个活阎罗: “我平时连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碰的老公,你们哪来的狗胆欺负他?”
来我家借住的远房表婶是个极品铁公鸡。 买菜为了两毛钱能跟小贩吵半天; 为了抢超市免费的鸡蛋能在大夏天排队三小时。 我爸总无奈地塞钱给她: “咱家真不缺这点钱,你别太苦自己了。” 可她依旧我行我素。 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市侩的穷酸大婶。 直到我们全家应邀参加一场拍卖会,却遭死对头做局恶意抬价。 原本三百万就能拿下的救命药材,竟被硬生生抬到了一个亿的天价。 死对头居高临下地嗤笑: “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或许可以考虑借你们点买棺材的钱。” 买下,全家必将倾家荡产背上巨债,可若是不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妈妈绝对熬不过今晚。 我爸急得双眼赤红,双膝一软就要下跪。 这时角落里的表婶起身托住了我爸的胳膊,挡在我们身前。 她从兜里摸出一张黑卡甩给拍卖师,语气轻描淡写: “这张卡没有上限,今晚全场的天灯,我都点了。” 接着她转过身,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那个死对头: “敢欺负老娘的家人,你是活腻了吗?”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当天,白手起家的妻子揽着实习生,向我提出了分居。 “你放心,圈子里你永远是名正言顺的先生。” “只是我们确实没话聊了,你需要钱,而我需要一个能在灵魂上共鸣的人。” 上一世,我崩溃了,我不能接受我退学打工供出来的爱人将我抛弃。 我歇斯底里地质问发泄,把他们的丑闻闹得满城皆知。 可换来的,却是她找人把我当年为了替她交学费,去会所当服务生打工的照片发得漫天飞。 她隔着电话叹气: “是你非要让嘉栩难堪,我只能出此下策,你冷静一段时间吧。” 最终我名声扫地,被万人唾骂,最终在抑郁中吞药自杀。 重活一世,看着眼前这张我曾经爱过的脸,我连半滴眼泪都没掉。 我没有暴怒,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泛黄的旧账本,推到她面前。 “分居就不必了,你的学费和生活费,连本带利一共四十五万。” “秦总,我们离婚吧。”
爸妈认回来的亲妹妹,一米五,娃娃脸,说话跟蚊子哼似的,走路怕踩死蚂蚁。 我看着高大威猛的爸妈,怀疑他们被骗了。 直到月考那天,我考了年级第一,校霸赵芊芊当着全班的面把我卷子撕了: "就你也敢抢我男神的第一名?" 放学后我被堵在体育器材室,三个人按着我的头往墙上撞。 我发小闻讯赶来,刚踹开门就被四个男生摁在地上踩。 就在我绝望之际,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哥哥?" 妹妹站在走廊尽头,歪着脑袋,像是没看懂发生了什么。 赵芊芊笑出声:"哟,又来一个送死的。" 一个男生在她的示意下,狞笑着朝妹妹走了过去, 妹妹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那人直接砸穿了器材室的门,飞出去二十米远。 门后站了四十多个穿练功服的光头,齐声喊:"大师姐。"
妻子去世后,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靠亡妻遗产度日的港城富豪。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港城霍氏真正的话事人是我。 为了往后儿子打理家业不那么辛苦,我收养了四个女孩,精心培养。 她们叫我爸,叫我儿子弟弟。 我以为她们会替他遮风挡雨。 可儿子成人礼那天,我接到他哭到失声的电话。 “爸爸,姐姐们把我关在更衣室,不让我出去...” 等我赶到时,儿子的白西装被红酒泼透,手腕全是挣扎的红痕。 四个养女护着一个隔了十八层关系的霍氏旁支男。 老四不耐烦。 “爸,嘉沐刚回港,祈安就欺负他,别忘了嘉沐也是霍家的少爷。” 老大更直接。 “您宠了祈安十八年,现在他是不是有点太无法无天了?” 我看着她们理直气壮的脸,终于明白。 我养的四条狗,却只学会如何反咬自己的主人。 那从今天起,她们拿走的一切,我会一样一样剥回来。 至于我儿子,他哭完这一场,也会更明白一件事。 权力的刀,向来只能握在无情人的手里。
我跟苏婉若爱情长跑了四年,今年终于把婚事提上了日程。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岳母却突然拿出了一个红木匣子。 “聿寒,咱们老家有个‘压财’的习俗。” “新女婿进门,得把私房钱都放进丈母娘的聚宝盆里压三年。” “这样才能保证以后夫妻和睦,你不去外面花天酒地。” 岳母一边说,一边向我伸出手: “听婉若说你爸妈给了三百万婚后启动资金。” “把银行卡和密码交出来吧,妈替你保管。” 我愣住了,转头看向相恋四年的女友。 苏婉若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老公,这就是个过场。” “我妈这人迷信,说男人手里攥太多钱容易花心变坏。” “你就把卡给她压在床头,顺了老人的心意嘛。” 花心变坏?我看着匣子上贴着的‘百年好合’,只觉得一阵恶心。 原来四年的感情,在三百万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我冷笑一声,拿起那个红木匣子狠狠砸在地上,木屑四溅。 “既然我的钱这么容易变坏,为了保住你这乖乖女,这婚还是别结了。” “带着你妈的聚宝盆,滚出我全款买的房子!”
我老婆是个独立音乐人,穷了八年,全靠我开的四家火锅店养着。 她说我只认识辣椒花椒,不懂她的音符。 上周她突然告诉我,有个独立厂牌要签她,预付五十万制作费。 “厂牌主理人是个真正懂音乐的男人,他听完我的demo哭了整整十分钟。” “他说我是这个时代被埋没的天才。” 她把合同甩在桌上,施舍般地看着我: “瞧瞧,这才是我真正的价值!” 看着她癫狂的样子,我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协议推过去: “既然你遇到伯乐了,那我们离婚吧,现在就签。” 她愣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 “我就知道,你这种只认钱的男人,怎么可能懂什么是真正的音乐和艺术?” “也好,你就当你的俗人吧,我的世界,你永远高攀不起!” 她背起吉他摔门而出,急不可耐地钻进了楼下那辆保时捷的副驾驶。 我看着车里那个戴墨镜的“男主理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才?懂音乐? 三个月前,这男人在我店对面开火锅店倒闭。 欠了供应商八十万准备连夜跑路的时候,哭得可比听她的demo好听多了。
我有种罕见的血液病,碰到冷水血液就会凝结。 作为体育系主任的妈妈却为了避嫌逼我参加冬泳。 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我的免修证明撕得粉碎。 “别人都能下水,你是主任的儿子,更不能带头搞特权逃避考核!” 我看到水浑身发抖,红着眼眶哀求她: “妈,我下水真的会休克的......” 她却以为我又在娇气。 池边几个男生窃窃私语: “水温才五度,他站那儿抖成这样,真不是个男人。” “就是,有个当主任的妈还装病逃考,真恶心。” 为了悠悠众口,她亲手将我推入两米深的深水区。 “憋气!游不够五十米不准上岸,谁也不许拉他。” 冰水没顶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迅速凝结。 我痛苦地在水下挣扎,大口大口的池水灌入肺部。 弥留之际,我望向池边高高在上的妈妈。 这下,她可以相信我没在撒谎了吧。
我老婆是三甲医院的外科主任,最看不上我这个开男士医美诊所的。 嫌我整天跟人聊玻尿酸水光针,上不了台面。 直到昨晚她捧着手机回来,说她要投资一个医疗项目。 "一个海归男博士回国创业,做基因靶向治疗,能救几百万癌症患者。" 我查了一下那个所谓的公司,成立不到三个月。 刚把手机递过去,就被她一把推开。 "你懂什么叫科研理想吗?你就是嫉妒!" "嫉妒有人能跟我聊专业,而你只会往人脸上打针!" 然后她拿出银行卡,说要把所有积蓄投进去。 "等项目上市,你会感谢我今天的决定。" 我看着她癫狂的模样,平静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 她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男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科学技术。” 我冷眼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慢条斯理地划开手机。 看着屏幕上那位“男博士”的照片,忍不住嗤笑出声。 毕竟三年前,他还在我的医美诊所里当洗脸小弟。 我倒要看看,一个初中毕业生,是怎么带着你拿下诺贝尔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