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作为杰出慈善教育家,受邀参加交流会时。 偶然被记者问到,如何才能培养出13岁就进入清北的孩子。 他们对视一眼,神色无奈。 “什么培不培养,总归还是天赋最重要。” “我们的大女儿就是天生坏种,差点把刚出生的妹妹扔进猪圈,我们只好把她留在乡下。” 主持人有些唏嘘,问到我的近况。 爸爸妈妈神色坦荡,眼底满是释然。 “这就是我要讲的因材施教。” “她现在无忧无虑,跟着奶奶过的很幸福。” 这段采访顿时戳痛无数家长的心,好奇的在全网打探我的踪迹。 而我对此一无所觉。 只是一味想再见爸妈。 所以跌跌撞撞跑过千山万水,终于飘到了他们身边。
古琴界有条古训。 琴师若以“琴瑟和鸣”为誓,须亲手为心上人斫一床琴。 七弦俱成,方可婚配。 若是七次未成,琴师便与那女子今生缘尽。 我在陆清衍的斫琴坊伴了他七年,也等了七次合弦。 第一年,雁足松脱,整床琴从架上摔落,底板裂成两半。 第二年,琴轸崩落,狠狠弹在我额角,差一寸崩进眼睛。 直到第七次,他又一次因为要急着给林知音送备用弦,忘了关琴房的门。 山风倒灌了一整夜,新漆面上落满尘土,整床琴全是毛刺。 学徒小周看不下去,红着眼问我。 “陆老师明明是最有名的斫琴大师,怎么总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低头看着自己因不断斫琴而变形的右手,苦笑了一声。 “因为他觉得我会一直等,所以不必认真。” 小周咬了咬牙。 “可陆老师说过非你不娶,要不再等等......” 我摇了摇头。 不等了。 七次未成,便是缘尽。 况且已经有人为我斫好一床琴,琴腹早已刻好我的名字。 三天后,我就要嫁人了。
弟弟七岁那年玩弹弓,故意弹瞎了我一只眼。 往后十一年,爸妈再也没拿正眼瞧过他。 家长会永远缺席,过年买新衣服总是少他一件。 我一直以为,爸妈恨透了他。 直到高考填志愿那天。 我替弟弟报了外省的大学。 爸妈沉默的夹着菜,像什么都没听见。 我随口解释。 “那所学校挺好的,是小宇唯一能上的一本。” 我妈却突然摔了筷子。 “这么远哪里好了!”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下来。 “十一年,我们没给过你弟弟一个好脸,你怎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他才是这个家未来的顶梁柱。” “你迟早要嫁出去,是别人家的人。” “总不能为了你的一只眼睛,让你弟弟躲我们一辈子。” 我看着爸爸同样红了眼。 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 原来不知何时,他们恨的人悄悄变成了我。 我站起身,走进弟弟房间。 把弟弟的志愿换回省内。 而我,填了一所坐火车一天一夜都到不了的大学。 以后。 他们再不必在我面前,假装不爱他。
妈妈生妹妹那天大出血,医生让爸爸签病危通知书时。 我看见两个黑衣人站在门口,冷冷地说。 “一命换一命。” 那时我才三岁,却听懂了。 我伸出小手说。 “拿我的吧,别带走妈妈和妹妹。” 从那天起,我头顶多了一串倒计时。 十八年,不多不少。 爸妈愧疚得近乎疯狂,把所有好的都给了我。 妹妹也从不跟我争,她说。 “姐姐时间不多,我以后还有很多年。” 二十一岁生日,爸妈给我准备了白裙子,妹妹给我叠了满满一罐千纸鹤。 他们哭着陪我等到天亮。 可我没死。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笑着问。 “今天吃什么早饭?” 妹妹手里的纸鹤罐子砸在地上。 妈妈脸色惨白,死死盯着我的头顶。 那里原本该清零的数字,变成了妹妹的名字。
妹妹七岁那年玩弹弓,故意弹瞎了我一只眼。 往后十一年,爸妈再也没拿正眼瞧过她。 家长会永远缺席,过年买新衣服总是少她一件。 我一直以为,爸妈恨透了她。 直到高考填志愿那天。 我替妹妹报了外省的大学。 爸妈沉默地夹着菜,像什么都没听见。 我随口解释。 “那所学校挺好的,是小蕊唯一能上的一本。” 我妈却突然摔了筷子。 “这么远哪里好了!”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十一年,我们没给过你妹妹一个好脸,你怎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才是我们心尖上的宝贝。” “你已经是个废人了,迟早是要分家单过的。” “总不能为了你的一只眼睛,让你妹妹躲我们一辈子。” 我看着爸爸同样红了眼。 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 原来不知何时,他们恨的人悄悄变成了我。 我站起身,走进妹妹房间。 把妹妹的志愿换回省内。 而我,填了一所坐火车一天一夜都到不了的大学。 以后。 他们再不必在我面前,假装不爱她。
闺蜜拖着我和男友上了同一则恋综。 在接受冰桶惩罚时。 许嘉年却下意识撑开毛巾,挡住了溅向温以柔的水珠。 直到我浑身湿透,他才想起对我解释。 “以柔从小体弱,受不了寒,所以刚刚我必须选她。” 我低头看着自己滴水的指尖,没有应声。 恋爱五年,他总在温以柔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跨年夜她发烧,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倒数现场。 五周年纪念她低血糖,他头也不回带她冲进急诊。 而我永远是可以被牺牲的选项。 直到节目组发布下一轮任务。 邀请异性共进晚餐,落单的女生要吃下特制的魔鬼辣椒。 许嘉年再一次毫不犹豫地走向温以柔。 “以柔胃不好,不能吃辣。我......” “你选她吧。” 我替他补完后半句,反手将选择卡贴在观察席那位从不与人共餐的影帝桌前。 直播弹幕瞬间沸腾。 【疯了吧?谁不知道沈厌有厌食症,从不吃任何人给的东西。】 可下一秒——
十一年前,妹妹林小蕊弹瞎了哥哥林逸的一只眼,父母自此冷落她。林逸以为他们恨透了妹妹,直到高考填志愿时,母亲摔筷痛哭,道出妹妹才是他们心尖上的宝贝。林逸才发现,自己早已成了那个被恨的人。而妹妹房中的秘密,更让真相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