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手桩证据确凿的家暴离婚案。 开庭前一天,当事人的混混前夫带着几十号拿着钢管的兄弟,把我的律师事务所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嚣张地一脚踢翻我的茶几,把满脸泪水的当事人放到墙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臭娘们儿,还敢接她的案子?知道我背后的大哥是谁吗?城南金秋堂的龙哥!” “今天你要是不把撤诉书签了,我让你们连人带律所一起在市消失!” 我合上案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口中那个威震城南的龙哥,当年也是我亲自提拔起来的,自从我金盆洗手考了律师资格证,道上的兄弟们早已没见过我发火了。 看来今天这桩案子,除了要教他背诵《婚姻法》,还得顺便帮金秋堂清理一下门户了。
凌晨两点下班,我打了一辆特惠快车。 车子开到一段没路灯的荒岭时,我的打车软件突然“叮”了一声,弹出一个强制选择框: 【前方路口有到达招手,请选择拼车愿望:】 【A. 拒绝拼车,时间就是生命】 【B. 同意拼车,多个朋友多条路】我急着回家,不拘点了“A”。 司机面无表情地踩下刹车,转过头: “既然你觉得时间就是生命,那你把命留下抵车费吧。”下一秒,他从座位底下抽出一个生锈的锯子,将我活活锯成了两半! 再睁眼,我重生回了弹窗刚弹出的那一秒
从校服到婚纱,我爱了江屿整整十年。 结婚五年,我被困在结婚纪念日当天,循环了 108 次。 108 次里,他永远会为了别人爽约,永远把我放在最后一位。 循环结束,我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提交了离婚申请。 他疯了一样找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陷入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循环。 而能救他走出轮回的人,只有我。 可我,早就不想要他了。
穿书女带着圣旨砸开我家大门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烤地瓜。 居高临下地把那份抄家流放的圣旨砸在我脸上: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作对的下场,你们全家明天就要去岭南吃沙子了!” 我爹吓得晕过去了,我娘心慌了,瑟瑟发抖。 然后我拍了拍手上的炭灰,拿起那张圣旨仔细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疯了吗!”穿书女后退一步。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后院的那口枯井旁,敲敲井沿三下。 不一会儿,当朝杀伐果断、垂帘听政的铁血太后,灰头土脸地从井里爬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只叫花鸡。“外面都安排好了?”太后一边啃鸡腿一边问我。我点点头,把圣意扔给她:“这皇上你到底还管不管了?不管我就造反了啊。
妹妹被亲妈逼着给假千金试了三年的毒药,瘦得只有不到六十斤。 临死前,她攥着我的衣角,眼睛空洞: “哥,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再做她的女儿了。” 第二天,她死在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我把她火化,装进了一个最便宜的塑料罐里。 第七天,亲妈带着一身高定的假千金踹开了地下室的门。 她嫌恶地捂着鼻子看着我: “那个赔钱货呢?欣欣的角膜配型通过了,让她赶紧滚去医院手术。” 我抱着怀里的塑料罐,冷冷地看着她。 “要角膜没有,要骨灰,你可以扬一把。”
废弃工厂的绑架现场, 大哥在视频那头毫不犹豫地将三千万赎金打进了绑匪账户,备注是林娇娇的名字。 二哥冷漠地拒绝了绑匪要求增加我那份赎金的条件, 三哥甚至对着镜头笑出了声,指着被绑在铁椅子上的我大骂。 只因假千金林娇娇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说她手腕被麻绳勒红了。 “沈禾,你自导自演这场绑架案有意思吗?为了骗家里的钱,连这种流氓瘪三都雇来了!” 我太想活下去了,顾不上被胶带封住的嘴唇撕裂,拼命对着镜头摇头呜咽。 可当绑匪因为拿不到我的赎金,将冰冷的匕首抵住我的脖子时,我才惊觉这根本不是玩笑。 锋利的刀刃割破动脉,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湿了整个屏幕。 林娇娇在旁边哪怕被绑着,也掩不住眼底的得意,娇弱地喊道: “哥哥们别怕,这血肯定是假的!姐姐昨天还在网上搜怎么自制血浆呢!” 大哥在视频那头厌烦地点了支烟: “沈禾,你的演技越来越拙劣了。赶紧让你雇的那些群演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 气管被割断,我只能发出赫赫的漏气声,鲜血大口大口地从指缝间溢出。 二哥对着镜头竖了个中指: “想用这招骗钱?你做梦去吧!” 三哥甚至挑衅地对着绑匪喊: “演得挺像啊,有本事你真撕票啊!我就当少了...
前往高考考场的大巴上,校花调皮地对着交警说大巴车里藏着今年的高考试卷。 前世我急忙拿出行车记录仪作证澄清,却被嫌弃多管闲事,在填志愿时被他们恶意篡改,最终只能去读大专。 再睁眼,交警正要求例行检查。 校花指着我:“不信你们搜她,她包里有绝密试卷!” 我淡定地拉开背包拉链,里面赫然是一沓早就准备好的、跟真题排版一模一样的复习资料。 你们不是爱演吗?今天不把你们全送进去喝茶,算我输。
我是刚被接回家的真千金,家里有个极其擅长倒打一耙的假千金。 但老天给了我一个绝妙的补偿。 只要假千金在心里算计我,或者开口说一句茶言茶语,她就会当场脱落一百根头发。 早餐桌上,假千金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指着我: “姐姐,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钻石项链?那可是大哥送我的生日礼物。” 话音刚落,“唰”的一下,一撮浓密的黑发从她头顶精准地掉进了她面前的皮蛋瘦肉粥里。 五个哥哥心疼坏了:“安安,你为了这个白眼狼,连头发都愁掉了!” 我强忍着笑,看着假千金头顶那块锃光瓦亮、足有硬币大小的斑秃,淡定地掏出了手机: “继续,请开始你的表演,我看看你还能撑几句话。”
嫁进这个家之前,我妈说,低头做人,别给人挑理。 我低了五年头。 五年里,我学会了用正确的刀叉,学会了在正确的场合说正确的话,学会了把自己活成他们家想要的样子。 昨天家宴上,婆婆向远亲介绍我,说这是知岩的太,娘家是做小生意的。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农村来的,但是人还算懂事。" 满桌人礼貌地笑了笑。 我也笑了。 我想起我妈送我出嫁那天,把她唯一的金镯子摘下来给我,说压箱底,别让人小看了去。 那个镯子我一直戴着。 今天第一次想摘掉。
我在沈家当假千金的十八年,从来没有人对我坏过。 摔倒压坏了邻居的天价花苗,邻居也只是说:"没事,几朵花而已,你膝盖破了没有?" 学习公司业务时不小心把千万合同签错了名字,爸爸还笑呵呵地说:"字写得不错,比我好看。" 就连小区门口最凶的保安,见了我都会把电动杆抬得比别人高一些。 因为从小生活在百分百纯爱的环境里,我被养出了“晚期真善美圣母综合症”,看谁都是好人,直到我被换回亲生家庭。 回村第一天,亲妈见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熟练地开口pua: “还是你们城里来的大小姐会享福啊,我当年怀你的时候,都还照样下地干活,!” 我抬起头: "真的吗妈妈,那你以前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真的很辛苦。" 我站起身抱住她:"放心,以后有我。" 亲妈愣在原地,准备好的一万句脏话和PUA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我记住一个人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我不记脸,我记细节。 方知意右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一道疤,那是高二那年我教她做手工,剪刀划到骨头留下的。 她左脚小趾的指甲是分两瓣的,大学军训穿解放鞋,她磨得嗷嗷叫。 这些细节,她爸妈都不知道。 她嫁进傅家那天我在国外,没赶上婚礼。 她生了女儿,产后第二个月,我终于飞回来。 她推开包间门的那一刻,我目光落在她手上。 右手无名指,第二关节,什么都没有。 光滑的,干净的。 我愣在原地。她笑着走过来抱我。 "年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这个拥抱的力度、她说话的语调、甚至她身上的香水味,都分毫不差。 可我知道,她不是她。 那道疤,是割到骨头的,不会消失。
太子萧承璟从叛军营中回来后,忘了所有人。 他不记得皇帝,不记得储君之位,也不记得自己曾率三千骑兵守住雪岭。 偏偏叛军正在翻越雪山。 只有他知道那条藏在冰川下的密道,也只有他能赶在敌军之前封死入口。 满朝文武将我从冷宫接出时,萧承璟正坐在殿中替阵亡将士抄经。 他看见我腕上的旧伤,下意识脱下披风,盖在我肩头。 宫人都红了眼。 皇帝把我与萧承璟的定情玉放进我手中,命我替他找回记忆。 只要旧物贴上眉心,我便能让他想起从前。 我却将玉佩砸在太子脚边。 皇后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京城几十万条人命都等着他,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擦去嘴角的血,低头看着碎玉中露出的半张密信。 “你们想让他记起怎么挡住叛军。” “可他真正忘掉的,是那支叛军究竟是谁请来的。” ......
系统出了故障,把三个真假千金世界叠在了一起。 于是,我一天要认三次亲。 早上,我是顾家从山里找回的亲生女儿。 下午,我是沈家被保姆掉包的真千金。 到了晚上,我还得赶去陆家,做他们失踪十八年的亲妹妹。 系统安慰我: 【别慌,一家八小时,时间刚刚好。】 我信了。 可它没告诉我,三家都已经有了更受宠的假千金。 顾家假千金诬陷我偷走传家玉佩。 我说不是我,顾夫人却抡起戒尺,生生打断了我的手。 “明珠从小不会撒谎,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她?” 沈家假千金需要换肾。 沈父把捐献书摔到我脸上。 “你只是少一颗肾,念薇没了肾会死!” 陆家假千金烧了我的房间。 大火封门,三个哥哥却站在外面逼我认错。 “暖暖都被你吓哭了,你道个歉,我们就开门。” 我问系统:“怎么才能辞职?” 【三个任务已经绑定,只能同时结束。】 “说人话。” 【宿主死亡,任务终止。】 于是我拖着断手,捂着刚被取走一颗肾的伤口,从二楼跳了下去。 只是系统没告诉我,我死后,三个世界会彻底融合。 现在,三家豪门都守在同一具尸体前,坚持说我是他们唯一的亲生女儿。 ......
贺砚深订婚那天,给了我五千万。 条件是让我用一个月,教未来的贺太太怎么照顾他。 六年前他一无所有,是我陪他熬过失眠、胃病和一次次噩梦。 如今,他要我把这六年的爱,整理成一份交接清单。 我翻到合同最后一页。 “要教到什么程度?” 贺砚深替我戴上新项链,语气温柔得像在哄我。 “教到她可以替代你。” 我忍住眼泪,点头说好。 孟书仪学会煮他胃疼时喝的粥,我便不再进厨房。 她记住他的药放在哪里,我关掉了设了六年的提醒。 她知道他噩梦惊醒后不能独处,我便搬出了主卧。 贺砚深以为我收了钱,就会继续做他笼子里最听话的金丝雀。 可他不知道,我教孟书仪的是如何照顾他,教自己的却是如何戒掉他。 毕竟金丝雀真正想飞时,从不会撞响笼门。 她只会让养鸟的人以为—— 她永远舍不得走。 ......
订婚家宴上,我妈拿出旧相册,让两家人玩“照片复刻”。 我抽到一张订婚照。 照片里,姐姐穿着白裙,陆淮低头为她戴上戒指。 满桌人笑着催我换上同款裙子,站到同一个位置。 陆母拿来头纱,仔细替我戴好,眼眶渐渐红了。 “念秋,再往陆淮身边靠一点。” 念秋,是去世三年的姐姐。 席间安静了一瞬。 我妈很快笑着打圆场。 “姐妹俩长得像,叫错不是很正常吗?” 所有人都跟着笑了。 只有我低头看向无名指。 戒指内侧刻着姐姐名字的缩写,旁边还有一道改小尺寸留下的划痕。 原来他说为我准备了三年的婚戒,是姐姐留下的。 就连婚纱、婚房、婚礼,都只是把姐姐没走完的人生,换成我继续走。 陆淮攥住我的手,低声提醒: “只是叫错名字,别让大家难堪。” 我摘下戒指,放在姐姐的照片上。 “好。” “那就让她嫁给你。” ......
未婚夫的女兄弟说,我的占有欲快把顾沉舟逼疯了。 “他喜欢自由,讨厌查岗,最烦女人整天黏着他。” 为了替顾沉舟摆脱我,她把我绑进私人会所,用我的指纹解锁手机,关机拔卡,又一脚踩碎了定位器。 “这下没人找得到你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后背一点点发凉。 她不知道,顾沉舟有重度分离焦虑症。 真正离不开人的,从来不是我。 上次我睡过头,半小时没接电话,顾沉舟直接砸开了卧室门。 确认我只是睡着后,他抱着我在地上坐了一夜,每隔几分钟就要摸一次我的脉搏。 还有一次,我乘坐的航班临时延误。 他联系不上我,当场取消了几十亿的签约仪式,带着人把机场所有出口找了一遍。 顾母不过说了句: “别太惯着他,让他学会独立。” 第二天,他便带我搬出老宅,停了顾母最看重的三个项目。 从此顾家上下都知道: 我可以晚回家,但绝不能无故失联。 女兄弟却以为我在害怕被退婚。 她得意一笑,又冒用我的名义给顾沉舟发了一封退婚书。 【我受够你的纠缠了。】 【婚约取消,别再找我。】 我这下彻底心惊了。 见我脸色发白,她笑得更加得意。 我却认真提醒她: “那什么,要不你先准备一下跑路吧。” ......
沈砚高中探花那日,送回了一纸退婚书。 随退婚书一起送来的,还有京城贵女赏我的二十两银子。 她说我供沈砚读了七年书,也算尽了情分。 往后若愿意安分嫁人,她还能替我添一份嫁妆。 全村都怕我想不开。 我却拿着那二十两银子,敲开了山脚下那户人家的门。 陆沉野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凶人。 身高八尺,满身旧伤,进一趟山能拖回两头野猪。 我问他缺不缺媳妇。 他盯了我许久,才把沾血的猎刀收回鞘中。 “我没功名,也不会说好听话。” “嫁给我,只有粗茶淡饭。” 成亲后,他果然不会哄人。 只会在下雨前补好屋顶,在我来月事时把井水换成热水,再把欺负我的人一只手按进泥里。 夜里同睡一张炕,他却离我比刀背还远。 直到沈砚衣锦还乡,说愿意纳我为贵妾。 那晚,陆沉野抵着我的额头,哑声问: “若我不只是个猎户,你还跟不跟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