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徐嘉鱼,圈内公认的顶级捞女,专业是掏空男人的钱包。 跟了裴正泽三年,我成功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离了他的黑卡就活不下去的美丽废物。 他很买账,毕竟养一个花瓶可比应付聪明女人省事多了。 直到昨晚在床上,他手机亮了,他的白月光宋凡洛的消息跳出来: 【下个月三号回国,来接我?】 行,这单该结了。 捞了这么多年,我算明白了:男人的钱捞不完,白月光倒是一个接一个。 不如捞点实在的——捞个自己的未来。 今早我买了张下个月去巴黎的单程票。 是时候换个场子,自己当金主了。
晚上十一点,小区业主群突然弹出99+条未读消息。 我点开一看,新搬来的邻居正在群里@我: “姐,你家院子那块地空着多浪费啊,让我种点菜呗!” 几个邻居立刻跟着起哄: “这主意不错!” “空着也是空着。” “邻里之间该互相帮助。” 我皱着眉回复:“只是暂时空着。而且,我不打算出租。” 本以为话题到此为止,谁知提示音又接二连三地响起。 “别说租不租的,多伤感情!你放心,我绝不白用你的地,等小葱长好了,第一个送你一把!” “你别嫌少!现在想在城里吃口新鲜小葱,还得专门跑乡下呢! ”
公司年中团建,允许带家属。 我们市场部总监把他那位网红未婚妻带来了。 未婚妻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看到我,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我不明所以,出于礼貌,还是上前一步进行自我介绍: “这位就是张小姐吧?你好,我是市场部的安映岚,蒋总监的同事。” 她冷哼一声。 “你就是蒋绍手下那个小助理啊?” “听说你很尽职尽责嘛?该不会是白天陪应酬,晚上陪睡觉吧?”
校车被匪徒劫持,我主动站出做人质,救下一车的孩子。 没料到汽车爆炸,我的脸被烧伤毁容,脑子也失去了记忆。 医生诊断我的心智变得和三岁的孩童一样。 在妻子的客户面前失控尖叫,在儿子的家长会上尿湿裤子。 妻子沈怡可从不埋怨,事无巨细地替我收拾残局。 直到社区组织亲子露营日,我偷偷跟着他们来到郊外。 听说那里有棉花糖,有篝火,还有很多小朋友。 却被儿子的同学指着脸问:“这个怪物是不是你爸爸?” 他们朝我扔石子,说难听的话。 我使劲摆手,可没人愿意听傻子的。 沈怡可一把将我拽到帐篷后,脸色铁青。 她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贺桉,你就非要让文棋在全校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吗?”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厌恶和当年灼烧我的火焰一样滚烫。 我吓得抱住脑袋,浑身发抖,“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躲起来好不好?” 看到我条件反射的蜷缩,她终于松开手。 眼眶通红,脱口而出,“早知道你这样,不如当初在校车里被炸死!” 就这一句话,所有记忆排山倒海般涌回脑海。
我的妻子是扶弟魔。 那晚我加班到头晕,回家连口水都没喝,就被她催着去市场给弟弟买帝王蟹。 刚出小区,一辆车撞飞了我。 医院里,医生说我内出血,要立刻交钱手术。 我打电话给妻子,她却直接拒绝了我,说家里一分钱也拿不出了。 我急疯了:“我这个月刚发的6万块工资呢?” 电话被挂断,我却刷到她弟弟的朋友圈: 【不靠天不靠地,全靠老姐疼老弟。】 配图是一双新球鞋,标签价格刚好是。 评论区一片艳羡。 我眼前一黑,血气和绝望一起涌上喉咙。 视线模糊之际,柳容容终于姗姗来迟。 她蹲在我身边,眼泪掉得又急又真: “老公对不起......我以为你又在骗我......好端端的买个菜怎么会撞车呢......” “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爱你......” 我震怒想骂她,但五脏六腑已经移了位。 当晚,我的尸体被推进了太平间。 她发了一张和弟弟在售楼处的合影: “感谢某个人的支持,终于给弟弟凑齐了婚房首付。” 评论区一片叫好: 【有个好姐夫真是比什么都难得啊!】 再睁眼,我回到了一个月前。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银行入账短信: 【工资到账6万元。】
我三次怀孕,三次都意外流产。 我和丈夫满心悲痛,为那几个未曾谋面便消逝的小生命烧香祈福。 他轻声宽慰我,说只是与宝宝的缘分尚未到来。 第四次怀孕后,我攥着两条杠的验孕棒去他公司报喜。 他那么喜欢孩子,肯定会高兴。 果然,他满脸喜悦:“老婆,我们终于要有宝宝了。” 当晚他加班,我抱着他的枕头入睡,梦里全是一家三口的幸福画面。 可第二天去送盒饭,我却听见同事议论: “刚撞见宋诗年和席总裁亲嘴,怪不得她能当特助。” “人家是海归高材生,跟总裁站一起真般配。” 我的脑袋瞬间嗡的一声,亲嘴? 可我才是席若川的老婆啊。
谭椿朋友圈官宣我的当天,他的女兄弟就发来好友申请: “你好呀,我是谭椿最好的女兄弟,申请做你的闺蜜!” 她以“哥们”之名行越界之实:让谭椿深夜送药,用他的杯子喝水。 在我皱眉时,她比我还委屈: “我男朋友都没说什么,你怎么思想这么脏?” 直到我订婚那天她把我推下楼,冷笑: “我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凭什么让你捡便宜?” 再睁眼,我看着她自然地拿起谭椿的奶茶猛吸一口。 这次,我笑了。 姐妹,别慌。这辈子,我不吵不闹。 一定帮你把“好兄弟”这个人设,在你男朋友张伟面前,焊得死死的。
订婚宴前夜,我的未婚夫顾云祈彻夜未归。 清晨归来时,他面色潮红,我上前关心,却被他生硬地推开。 订婚宴开始后半小时,他姗姗来迟。 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他握着秘书季恬恬的手走向我。 “江鸢,我绑定了‘真爱’系统,系统判定,我的真爱不是你。” 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 “只有和恬恬结婚,系统才会解除。” 我踉跄后退,不敢置信:“那我们七年的感情......” “既然系统认定我的真爱不是你,那我们这七年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语气不容置疑。 “系统给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和真爱订婚,把你的戒指,让给她。” 说着,他就要动手来抢。 我愣了一瞬,随即冷笑,利落地摘下戒指。 “既然系统非要让你们在一起——” “那就祝你们,永远锁死。”
大年三十晚上,我第八次拒绝了我妈向我要钱的要求。 她“啪”地摔了筷子,指着我骂: “养你这么大,给家里花钱不是应该的?” “你弟才是给咱们老陈家光宗耀祖的!他可是名校毕业的大厂精英!” “你呢?迟早是别人家的人,读书就是浪费钱!” 我弟陈安宇在一旁凉凉地帮腔: “姐,就你那脑子别折腾成人高考了。我彩礼还差十万,快打钱。” 窗外鞭炮震天,我攥着口袋里那张存了五年的银行卡。 “这钱是我洗了五年头,弯了五年腰攒的。” 我妈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那又怎样?你是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陈家的钱就该留给儿子!” 电视里,春晚正欢天喜地。我看着她的脸,点了点头。 “好。” 我拎起行李箱。 “妈,你说得对。女儿终究是外人,不配进陈家族谱。” 拉开门,冷风灌进来。 “从今天起,我这个外人就不碍你们的眼了。” 我走进夜色中,不再回头。
爸爸每天都会打我和妈妈,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对。 犯了错就要受惩罚嘛。 直到初一的思想品德课上,老师讲到《宪法》第四十九条: “禁止虐待老人、妇女和儿童。” 那天夜里,爸又喝得烂醉。 他揪着我们的头发,把我们拖到堂屋门前的七级石阶上罚跪。 我擦干母亲嘴角的血迹,轻声说: “妈,我们去派出所吧。” 她浑身一颤。 “你疯了?他会打死我们的......” 我从书包里掏出抄满法条的本子。 “我查过了,他会坐牢的。” “妈,我不想一直挨打着长大。” 我开始准备。 在垃圾桶捡回一个半废的电话手表,偷偷充电。 把妈妈藏的五毛一块,换成一张整钞。 那天下午,他醉醺醺地回来,拽起母亲的衣领: “去,把村东头李家的二丫头骗到后山玉米地。” 妈妈脸色惨白,不断摇头: “不行......那孩子才十四......” 他揪住她的头发就往土墙上撞。 我抓起灶台上的剪刀,用尽全身力气扎向他的大腿: “妈!跑!现在!” 她愣了一下,转身冲出院门。 我笑了,任由疼痛吞噬全身。 妈妈终于跨过了那七级石阶。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我拿着戒指盒准备去向谢翊求婚,过马路时却被车撞倒在地。 肇事车逃逸,而我的额头鲜血直流,腿上一阵剧痛。 我忍痛摸出手机打电话给谢翊,电话刚接通,我还没开口—— “有事快说!我在教茉茉开车!别烦!” 电话里传来余茉茉惊慌的声音: “翊哥,我......我好像撞到人了!” 接着是他温柔的安抚: “茉茉别怕,不是你的错,道个歉赔点钱就行了。” 那辆熟悉的银色跑车缓缓倒退回我面前。 车窗降下,他看着满身狼狈的我,眉头紧锁。 而握着方向盘的余茉茉,则害怕地往他身边缩了缩。 “何苒意,”他声音冰冷,“你吓到茉茉了。” 随后,跑车再次绝尘而去。 我捡起那枚滚落在地、沾满灰尘的婚戒,最后看了一眼。 扬手把它丢进了路边的下水道。
第一次以司机身份见到陆辞迎新女友这天, 我刚顶着暴雨完成一趟跨城急送。 林雪棠将我湿透的制服尽收眼底,红唇一勾: “你就是辞迎哥新招的司机?怕不是把开车的本事,都用到床上去了?” 她指尖轻点我浸湿的白衬衫:“穿这么透,是想玩湿身诱惑?” 我正要开口,陆辞迎从电梯走出。她立刻挽住他手臂: “辞迎哥,你这女司机心思不纯呢。” 陆辞迎宠溺地揉揉她的头,看我一眼笑道: “盛嘉绮?她也配,她就是个开车的。” 车门关上,后视镜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我握紧方向盘,忽然笑了。 陆辞迎,我答应做你的司机,不代表要忍受这些侮辱。 赌约只剩最后一个月,到时候我也回家当我的家族继承人了。
和林景聿离婚第五年,节目组找上了我的小饭馆。 说是拍民间美食,会有明星评委来试菜。 录制那天,林景聿带着妻子温诗韵出现时,我锅里正爆着鳝丝。 白雾腾起,他隔着水汽看我,声音发涩: “梁月枝?你还活着?” 我转向节目组的镜头: “招牌油爆鳝丝,食材都是今早现杀的。” 林景聿喉结滚动,昂贵的手工西装在烟火气里显得突兀。 “月枝,这五年你就待在这种......” “菜好了,哪位评委尝一下?” 我打断他,把菜推出去。 林景聿眼睛一亮,坐下郑重地举筷: “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他尝了一口,细细品味: “味道......好像不太对?” 我擦着手,抬眼看他: “我五年前就尝不出味道了。”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 油爆鳝丝是招牌,是因为我奶奶爱做。 至于林景聿的喜好,早在五年前那场比赛后,就与我再无关了。
我是个自媒体博主,结婚五年,粉丝从未见过“姐夫”。 于是我问了钟砚安54次,能不能在我直播时露个脸。 他每一次都说好,但每一次都会因为别的事情爽约。 第55次,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我向粉丝承诺:“今晚会有一个简短的官宣。” 当晚,直播间人数突破了十万。 我换上了白色婚纱,将房间布置得像礼堂。 钟砚安准时出现,西装革履,头发精心梳理过。 弹幕满是期待——就在他即将踏入镜头的前一刻,手机响了。 “玉柔?”他眉头一皱,“车在高架上抛锚了?别怕,我马上到。” 他转身时碰倒了酒杯,玻璃碴扎进了我的小腿。 他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你自己处理一下。” 门被用力关上,我转向镜头努力微笑: “抱歉啊大家,他有急事。” 弹幕不断翻涌: 【又是那个“玉柔”?这巧合也太多次了吧。】 【车抛锚了不报警真的是成年人吗?】 【第55次了,你还要等吗?】 我看着那句“第55次”,心里忽然平静了。 关掉直播,我在黑暗里轻轻说:“不等了。” 这次,真的离婚吧。
我爸脑溢血住院,我请光了所有的年假去陪护。 我哥年薪六十万,而我月薪六千。 所以说好了,他出钱我处力。 可缴费那天,我妈却拉着我的手哭: “你哥的钱都压生意上了,你爸的救命钱,你先垫上。” 我掏空积蓄,日夜陪护,累到在病房外晕倒。 醒来却看见朋友圈里,哥哥晒出五十多万的新车方向盘。 妈妈第一个点赞:【我儿子就是有本事!】 我爸也在下面评论:【儿子放心,爸在医院一切都好。】 而我手机里,是我妈刚刚发来的语音: “接个水这么慢?你爸要上厕所,赶紧回来!” 那一刻,我摸着脖子上生父生母留的旧银锁,忽然就笑了。 既然他们让我一个人负重前行,那谁也别想再岁月静好。
我接到亲生父母的电话,说该让我认祖归宗了。 我满怀期待去到老宅别墅门口,以为终于能和丈夫过上好日子。 开门的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皱着眉看我: “应聘保姆的?懂不懂规矩,走侧门。” 我还来不及解释,管家就连忙把我引到后院: “今天正巧,尤小姐和江先生亲自把关——” “下个月他们补办婚礼,佣人要仔细。” “刚刚开门的,就是小小姐。” “快过去吧,他们正等着呢。” 顺着管家示意的方向望去—— 花园里,女人自然地挽着男人的手臂,孩子仰头脆生生喊着“爸爸”。 男人含笑低头,指尖轻抚孩子的头发。 画面温馨,可我的心脏却突然死机了。 那个女人,是顶替我三十年人生的假千金。 那个男人,是本应在外地出差的,我的丈夫江召迎。
我刚被乔家通知我是走失的真千金。 下一秒,就被拉进了一个叫【真千金联盟】的群聊。 三十七个“过来人”甩给我一份《真千金生存指南》。 我感到有些奇怪,不至于吧? 直到我被接回乔家那天,肺炎还没好。 假千金乔彤彤用丝帕掩住口鼻: “站远点。身上一股死人味。” 她压低声音:“你最好识相点,乔家养条狗都比你值钱。” 我亲哥乔景庭将她护在身后,皮鞋碾上我生冻疮的脚背: “听见没?滚远点呼吸。” “你要是敢把病气过给彤彤,我亲自把你扔回孤儿院。” 我愣住了。 原来群里说的,全是真的。 我低头,把咳血的手帕塞回兜里,流着泪:“姐姐哥哥说得对。” ——这是攻略第3条:【初次羞辱必须忍,这是引发父母保护欲的最佳时机】。 果然,妈妈立刻搂住我,爸爸上前为我说话。 他们怨毒的眼神就要喷出火来。 孤儿院那两百个孩子等米下锅的模样,浮现在脑海。 看来,这份《生存指南》...... 非学会不可。
丈夫给我和母亲报名了海岛三日游。 但到了岛上,却发现这是无人岛,向导也已经开船跑路。 我被毒蛇咬伤,用最后的电量向他求救,却换来他的嘲讽。 “我给你报的是度假岛不是无人岛。被蛇咬?你怎么不说遇到海盗了!” 我把所有的淡水和食物塞给母亲,求她乘上唯一的竹筏离开。 母亲历尽艰辛上岸,哀求他去救我,却被他关进小黑屋,断水断粮。 “妈,为你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你们母女俩联手演戏骗我的样子,真是一脉相承的卑劣!” 毒素蔓延,我的心脏停止跳动。 同一时间,丈夫顾霁正挽着青梅陆思晴,在聚光灯下被授予“海洋守护人”勋章。
隐入尘烟七年后,我在海边小镇遇到了前夫和哥哥。 多年没见,他们一个成了富甲一方的总裁,一个成了声名远扬的顶尖心外科专家。 而我,守着一家充满海腥味的鱼档,日复一日。 对视的瞬间,两人都愣了很久。 随后,陆时元将手中的补品礼盒藏在身后,姚崇安也将买给女儿的婴儿连体衣收起。 陆时元先开口,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舒怡,你还活着?” 我没答,指着水箱里的鱼开始介绍: “两位老板,买鱼?煲汤的话,推荐本地黄鱼。” 我语气中的疏离让两个人身形一僵。 姚崇安摘下口罩,眼神复杂,问我: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我礼貌地笑笑:“不合适。” 是真的不合适。 就像当初所有的恩怨,都是阴差阳错的恶果。
直到银行催收打爆了我的手机,我才知道丈夫抵押了我们的房子。 只为了给一家陌生的蛋糕店扩张连锁,欠下了三百多万。 我把手机摔在他面前: “儿子心脏病要手术时,你说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最后是我妈试药拿到补偿金,用她的命救了儿子的命。” 我盯着他的眼睛, “这家店是谁的?分红呢?为什么只有支出没有收入?!” 他喉结动了动,还没出声。 “妈你烦不烦!” 儿子摔了游戏手柄冲过来, “云妈开店多难你知道吗?爸帮帮怎么了?” 云妈,李默云。 那个他总挂在嘴边、“无依无靠”的兄弟遗孀。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十八年,我的丈夫一直在养别人的妻子。 而我的儿子,早就有了第二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