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唐家的假千金。 唐知乐被找回那天,顾修霖、哥哥、爸爸妈妈都承诺一切不会改变。 占了她位置那么多年,我很愧疚,将我有的全都和她分享。 五年间,我以为我们终于成了家人。 结果她和顾修霖滚在了一起,哥哥也觉得是我抢了她的位置。 我跪下求父母,却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伤害。 心灰意冷后,我选择了彻底消失。 直到多年后我去做最后一次心理咨询。 一个抱着湿透玩偶的小男孩撞到我怀里,看清我的瞬间自语: “爸爸相册里的姐姐......跑出来了。” 唐知乐焦急地从转角追来将孩子拥入怀中。 顾修霖紧随其后,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雨浅?你还活着?” 听到这句话,唐知乐猛地抬头看我,一脸震惊。 毕竟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我早在五年前就死在那场车祸中了。
顾瑾辰的白月光回国那天,在机场与他当众拥吻。 事后她娇笑着说:“国外都这么打招呼,嫂子不会不懂吧?” 我拽住顾瑾辰衣袖:“她刚从国外回来,你呢?你也没有分寸?” 白月光依偎进他怀里娇嗔: “瑾辰,你这太太怎么像个乡巴佬?又土又凶,哪配得上顾太太。” 第二天,我被顾瑾辰送进全封闭的“名媛养成所”。 他们说,这里能把山鸡变成温顺的金丝雀。 半年后,顾瑾辰带着白月光来接我。 我踏出门,白裙妥帖,微笑标准。 “道歉。”他命令我,“为那天你失礼的言行,向星梨道歉。” 我立刻向白月光鞠躬: “路小姐,对不起。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您。” 顾瑾辰眼里掠过满意,却还是刁难道: “就这点诚意?” 我毫不犹豫地跪下,在碎石路上重重磕头。 一下,两下。 血染红地面时,他脸色变了。 我抬起头,血淌过脸颊,微笑依然得体: “顾先生,您还满意吗?”
外婆下葬后的第七天,父亲那边的亲戚就找上门来。 大姑放下果篮,眼神掠过外婆的牌位: “小云,你爸妈走得早,一个人守着这老宅,夜里不怕么?” “这破房子早该塌了吧?指不定哪天祸害人!” 大伯用锤子狠敲廊柱,木屑落在供桌上。 紧接着二伯递来一份协议: “开发商开价八百五十万,分你五十万,仁至义尽了。” 我不敢相信,头七刚过,他们就惦记上了外婆的遗产。 我拿出外婆的遗嘱:“上面写明了祖宅归我。” 大姑却一把抢过将其撕碎:“老人糊涂时写的,不作数!” 转身打起电话:“王总,打钱吧。小丫头片子,好拿捏。” 我以为事情再也无力回天,不能遵守外婆的遗愿守住祖宅了。 可到了晚上,一向沉默孤僻的姑婆把我叫到她房里: “云丫头,你别担心,我有办法,这房子他们拿不走。”
影帝老公与新晋小花进出酒店的视频爆了。 记者拿着话筒追问我的感受,我刚要回答,傅定尧的电话打过来: “谢元歌,视频你看到了?傅定尧刚出道,经不起绯闻。” “你说话注意点分寸,不然你母亲下个月的治疗......” “我知道。” 我打断他,又压下心头的苦涩,对镜头说: “昨晚只是寻常商务饭局,傅先生照顾不适的同事,是基本风度。” “越月是很努力的女孩,请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算你识相,你妈的治疗照旧。” 可记者都说我太官方了。 对家甚至说我是“忍者神龟”。 没人记得,我也曾是当面手撕小三的暴脾气。 可上一世,我的反抗却将我和母亲带进深渊。 这一世,我只求母女平安。
平安夜,女儿求了我很久想要在家里布置一颗圣诞树。 丈夫说认识林业局的朋友,能弄到好树。 可最后他空手回来,说最后一棵刚被抢走。 女儿眼里的光一下子灭了。 我心疼地拿起手机想补偿她礼物,却刷到一条推送—— 照片里,一对母子站在璀璨的圣诞树前,配文: 【谢谢亲亲老公送的圣诞树呀~】 我怔住了。 那女人,是丈夫的青梅兼初恋何芝芝。 亲亲老公?可她老公不是早就去世了? 再细看,那别墅和院子...... 正是两年前丈夫说借给朋友开工作室的那套。 我打开电话:“老公,圣诞树真没办法了?” 他沉默片刻,愧疚道: “真没了。我下班给女儿买别的礼物,好不好?” 我笑着说好。 挂断电话,我开车直奔那栋别墅。
妹妹的竞赛试卷不见了,妈妈一口咬定是我偷的。 于是,我第 99 次被关进地下室。 “许诗琪!你还有没有良心?” 妈妈把从我书包翻出的题册狠狠摔过来, “诗雨就差这次竞赛就能保送,你居然偷她卷子?!” 我摇头想解释,却被妹妹含泪打断: “妈,别说了...... 姐姐大概是怕我考上京大,离开你们吧......” 爸爸原本想求情的手,默默收了回去。 妈妈嫌恶地剜我一眼: “连亲妹妹都嫉妒,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在里面好好反省,想通了再出来!” 门 “砰” 地关上。 地下室的湿冷我早已习惯,可偏偏赶上全市三十年不遇的暴雨。 积水顺着墙缝渗进来时,楼上传来爸妈和妹妹看综艺的笑声。 我拼命拍门:“妈!淹水了!” 回应我的只有妹妹的声音: “姐姐又骗人了,咱家排水好得很呢!” 冰冷的水渐渐漫过头顶。 恍惚间,我听见妈妈轻飘飘的声音: “等她装够了,自己会求饶。” 妈妈,这次不会了。
在爸爸荣获“烈火英雄”勋章的表彰会上,邻居陈阿姨拍着我肩膀感叹。 “这年头哪里还有你爸这么无私的人哦,自己闺女困在火场,他第一个救的是隔壁小棠。” 我愣了愣,扯出个笑。 “消防队有消防队的规矩,按风险评估顺序救援,怎么会搞特殊?” 陈阿姨急了,声音拔高。 “小棠那孩子就是呛了几口烟!” “她家在一楼最边上,火都没烧过去,你爸带人硬是破门进去的!” “你在三楼火场中心,高温浓烟,不比她危险一百倍?” “这还不叫大公无私?” 我笑容僵住,缓缓转头。 台上,爸爸脸色铁青: “你看我做什么!我不该先救小棠吗!” “我的女儿,必须有为群众牺牲的觉悟!否则——” “就不配当消防员的女儿!” 我耳边轰的一声。 皮肤上那些蜿蜒凸起的烧伤疤痕,忽然开始灼痛。 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那就不配吧。我们断绝关系。” “从今以后,就当我已经烧死在那天了。”
和丈夫傅禹希新婚的第二天,他就出了车祸。 医生诊断他双目失明,又查出了渐冻症。 他跪下来求我离婚,说不愿拖累我。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履行婚礼上许诺的誓言。 于是我卖掉婚房,日夜打工,在疲惫中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母亲为他推迟手术,出门捡废品。 直到我在那家私立医院做兼职。护士长拽过我: “收拾完快走,傅总今天陪太太做孕检。” “地上水渍擦干净,傅太太万一不小心滑倒你赔不起。” 我抬头,看见一对光鲜男女携手走来,身后跟着保镖。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我本该卧床不起的丈夫傅禹希, 挽着他的女人,正是当年为他出具诊断书的医生姚乐童。 他的眼盲和渐冻症,全是演戏。 这时母亲来电: “恬恬,今天瓶子捡得多,能给禹希煲汤了......” 我压住哽咽: “妈,不用了。过几天,我带您做手术。”
我的妈妈是天才科学家,爸爸是知名钢琴师。 可我生下来就是个痴儿,心智永远停在五岁。 后来,他们领养了妹妹,她和我同岁,却聪明得像个大人。 妹妹保送清大的庆功宴那晚,我被锁在二楼。 我拼命撬开门,踉跄下楼时,正看见她在满场掌声中用英语致辞。 父亲为她伴奏,母亲眼中满是赞赏。 真好,我也想向依一献上祝福。 我把怀里的画递给她,画里是两个女孩站在彩虹下手拉手。 “依一,送给你......” 妈妈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画,把画撕成碎片。 我被推倒在地,头磕在了钢琴上。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充满怒火: “宋依瑶,锁都锁不住你了是吧?” “你没出息也就算了,还这么想让我难堪吗?” “要早知道你生下来是个废物,我宁愿不要你这个女儿!” 被拖上楼梯时,我看着满地纸片,小声说: “妈妈,对不起。” 下辈子,我一定做个聪明的小孩。
丈夫和他的心理医生好上了。 我去送汤时,正撞见两人在床上进行“康复运动”。 “沈姐姐别误会......哦......我只是在帮裴先生做心理疏导。” 女医生喘息着说道,“延卿,你快解释呀。” 我笑笑,把汤拿出来给他们盛好。 裴延卿从情欲中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张口想要向我解释,却被我打断。 “我懂的。你经历空难后一直睡不好,只有月月能让你放松。” “你只是在做心理治疗,我不会怪你的。” 这不是因为我有多爱他,更不是出于愧疚, 而是上一世被轮奸致死的结局,让我绑定了【好运转移系统】。 从此,裴延卿每出轨一次,他的运气就会流向我一分。 财运、健康运、人际运、桃花运...... 到时,我会成为世上最好运的锦鲤。
我带着满身疲惫与从医疗前线积累的宝贵临床数据回来,决心向未婚夫求婚。 可刚到市第一医院门口,就被保安拦下: “系统查无此人。女士,请退到外面。” 我压着内心的焦急解释: “我找心外科江万霖副主任,我是他未婚妻。” 年轻的保安眼中闪过讥诮: “你骗谁呢?全院谁不知道?江副院长早就结婚了!” “他妻子是周思音科长!我劝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能待的!”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思音?曾经江万霖手下那个连病历都写不顺的住院医? 一个身穿白大褂、胸牌闪着“副院长”光泽的女人从行政楼走出: “谁敢冒充我,抢我丈夫?”
新婚第三天,按照回门礼的习俗,要一起回到我家拜见父母。 收拾行李时,贺梓宸却忽然说: “把月瑶也带上吧。” 我顿了顿,以为听错了。 “她心情不好,听说你老家山水好,想一起去散散心。” 我捏着给母亲准备的茶饼,指尖发凉: “这是回门礼,是我们结婚后第一次一起回我家。带她算什么?” 他皱眉,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 “你别那么计较行不行?她就是我一哥们儿,婚礼都办完了,一起去玩玩怎么了?” 我看着礼盒上大红的“囍”字,觉得有些荒谬。 “好。”
七年前,父亲车祸瘫痪。 我撕碎录取通知书,打工为他还债。 两年前,哥哥确诊尿毒症。 我推开爱人,再次扛起这个家。 现如今,妈妈又患上了白血病。 我日夜打工,为她的骨髓移植手术做准备。 直到那天,我在饭店收拾完包厢残席, 却看见本该倚靠轮椅的父亲,步履生风地走在前面。 本该虚弱透析的哥哥,正笑着给林清洛剥虾。 而本应进入无菌仓的妈妈,气色红润,嗓音清脆: “清洛,你安心。你的病能治,知意那孩子......就算我不说,她也会主动捐的。” 爸爸点点头,语气欣慰: “知意经得住事,这些磨炼对她将来有好处。” 哥哥笑着接话,亲昵地揉了揉林清洛的头发: “清洛以后就是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至于知意......” 他顿了一下,说道: “等做完手术,我们会好好‘补偿’她的。” 我僵在包厢门外。 原来,这些年我亲手奉上的前途、爱情与健康, 不过是他们眼中一场漫长的磨炼。 他们,根本没病。 妈妈,这一次,我的命,真的给不了了。
刷视频时,我点进一个新人主播的游戏直播间。 标题是:【从V1到V10要充多少钱?】 画面里,女孩甜甜笑着展示游戏账号主页: “家人们看,我终于V10啦!耗时......三年零两个月!” 弹幕有人起哄:“平均每个月至少得充四位数吧?富婆姐姐!” 女孩抿嘴笑,语气亲昵: “没有啦,是老板送的员工福利。” 弹幕还在滚动: “哪有这么好的福利?该会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吧?” 女孩甜甜地笑着: “老板和我绑了游戏情侣嘛,我帮他打,他帮我充。” 她不小心点进那个情侣账号的主页,一瞬间巨大的荒谬感将我笼罩。 这个体贴入微的老板,原来是我的联姻对象时竟轩。 我盯着屏幕,八年执念,在这一刻悄然散去。 既然从未属于我,那我以后也不要了。
母亲在外旅行时遭人绑架,绑匪开口索要八百万。 并警告一小时内见不到钱就撕票。 我将所有存款拿出,也还差了五百万。 走投无路之下,我硬着头皮打电话向丈夫求助。 他答应得很干脆。 可就在截止前二十分钟,绑匪再次来电,声音冰冷: “还剩五百万,抓紧,否则收尸。” 我火急火燎地赶到丈夫的律所。 却发现丈夫将转账的事交给了他那有洁癖的青梅。 看到我,她才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键盘,消毒每一枚指纹。 时间只剩最后十分钟。我几乎吼出来:“快转啊!” 她却慢条斯理地抬头:“急什么?等我擦完。” 键盘擦净,仅剩五分钟。 我以为终于能汇款,她却忽然起身脱外套: “你进来没消毒,而且你的唾沫,可能喷到我了。我得去洗个澡。” 我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等她重新坐下,终于点下确认时。 绑匪发来的视频里,母亲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父亲在外旅行时遭人绑架,绑匪开口索要八百万。 并警告一小时内见不到钱就撕票。 我将所有存款拿出,也还差了五百万。 走投无路之下,我硬着头皮打电话向妻子求助。 她答应得很干脆。 可就在截止前二十分钟,绑匪再次来电,声音冰冷: “还剩五百万,抓紧,否则收尸。” 我火急火燎地赶到妻子的律所。 却发现妻子将转账的事交给了她那有洁癖的竹马。 看到我,他才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键盘,消毒每一枚指纹。 时间只剩最后十分钟。我几乎吼出来:“快转啊!” 他却慢条斯理地抬头:“急什么?等我擦完。” 键盘擦净,仅剩五分钟。 我以为终于能汇款,他却忽然起身脱外套: “你进来没消毒,而且你的唾沫,可能喷到我了。我得去洗个澡。” 我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等他重新坐下,终于点下确认时。 绑匪发来的视频里,父亲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刷视频时,我点进一个新人主播的游戏直播间。 标题是:【从V1到V10要充多少钱?】 画面里,男孩爽朗笑着展示游戏账号主页: “家人们看,我终于V10啦!耗时......三年零两个月!” 弹幕有人起哄:“平均每个月至少得充四位数吧?少爷阔气!” 男孩咧嘴笑,语气随意: “没有啦,是老板送的员工福利。” 弹幕还在滚动: “哪有这么好的福利?该不会是霸道女总裁爱上我吧?” 男孩笑着摇头: “老板和我绑了游戏情侣嘛,我帮她打,她帮我充。” 他不小心点进那个情侣账号的主页,一瞬间巨大的荒谬感将我笼罩。 这个体贴入微的老板,原来是我的联姻对象时瑶。 我盯着屏幕,八年执念,在这一刻悄然散去。 既然从未属于我,那我以后也不要了。
七年前,父亲车祸瘫痪。 我撕碎录取通知书,打工为他还债。 两年前,姐姐确诊尿毒症。 我推开爱人,再次扛起这个家。 现如今,妈妈又患上了白血病。 我日夜打工,为她的骨髓移植手术做准备。 直到那天,我在饭店收拾完包厢残席, 却看见本该倚靠轮椅的父亲,步履生风地走在前面。 本该虚弱透析的姐姐,正笑着给林清悟剥虾。 而本应进入无菌仓的妈妈,气色红润,嗓音清脆: “清悟,你安心。你的病能治,致远那孩子......就算我不说,他也会主动捐的。” 爸爸点点头,语气欣慰: “致远经得住事,这些磨炼对他将来有好处。” 姐姐笑着接话,亲昵地揉了揉林清悟的头发: “清悟以后就是和我们一家人了。至于致远......” 她顿了一下,说道: “等做完手术,我们会好好‘补偿’他的。” 我僵在包厢门外。 原来,这些年我亲手奉上的前途、爱情与健康, 不过是他们眼中一场漫长的磨炼。 他们,根本没病。 妈妈,这一次,我的命,真的给不了了。
新婚第三天,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要一起去我家给爸妈敬酒。 收拾东西时,贺雪凌却忽然说: “把晨安也带上吧。” 我顿了顿,以为听错了。 “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听说你家那边氛围好,想一起去散散心。” 我手里正拿着准备给老爸的好酒,指尖有点发凉: “这是结婚后第一次正式去我家敬酒。带他......算什么?” 她皱了皱眉,语气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 “你别那么计较行不行?他是我男闺蜜,婚礼都办完了,一起去吃个饭怎么了?” 我看着酒盒上大红的“囍”字,觉得有点荒谬。 “行。”
我带着满身疲惫与从医疗前线积累的宝贵临床数据回来,决心向未婚妻求婚。 可刚到市第一医院门口,就被保安拦下: “系统查无此人。先生,请退到外面。” 我压着内心的焦急解释: “我找心外科江君纯副主任,我是她未婚夫。” 年轻的保安眼中闪过讥诮: “你骗谁呢?全院谁不知道?江副院长早就结婚了!” “她丈夫是周奕扬科长!我劝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能待的!”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奕扬?曾经江君纯手下那个连手术刀都握不稳的住院医? 一个身穿白大褂、胸牌闪着“副院长”光泽的男人从行政楼走出: “谁敢冒充我,抢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