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她的心理医生好上了。 我去送汤时,正撞见两人在床上进行“康复运动”。 “沈哥别误会......嗯......我只是在帮裴女士做心理疏导。” 男医生喘息着说道,“望雪,你快解释呀。” 我笑笑,把汤拿出来给他们盛好。 裴望雪从情欲中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张口想要向我解释,却被我打断。 “我懂的。你经历空难后一直睡不好,只有凌风能让你放松。” “你只是在做心理治疗,我不会怪你的。” 这不是因为我有多爱她,更不是出于愧疚, 而是上一世被围殴致死的结局,让我绑定了【好运转移系统】。 从此,裴望雪每出轨一次,她的运气就会流向我一分。 财运、健康运、人际运、桃花运...... 到时,我会成为世上最好运的锦鲤。
我的妈妈是天才科学家,爸爸是知名钢琴师。 可我生下来就是个痴儿,心智永远停在五岁。 后来,他们领养了弟弟,他和我同岁,却聪明得像个大人。 弟弟保送清大的庆功宴那晚,我被锁在二楼。 我拼命撬开门,踉跄下楼时,正看见他在满场掌声中用英语致辞。 父亲为他伴奏,母亲眼中满是赞赏。 真好,我也想向远蓝献上祝福。 我把怀里的画递给他,画里是两个男孩站在海边玩水。 “远蓝,送给你......” 妈妈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画,把画撕成碎片。 我被推倒在地,头磕在了钢琴上。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充满怒火: “宋远清,锁都锁不住你了是吧?” “你没出息也就算了,还这么想让我难堪吗?” “要早知道你生下来是个废物,我宁愿不要你这个儿子!” 被拖上楼梯时,我看着满地纸片,小声说: “妈妈,对不起。” 下辈子,我一定做个聪明的小孩。
和妻子江纤雅新婚的第二天,她就出了车祸。 医生诊断她双目失明,又查出了渐冻症。 她跪下来求我离婚,说不愿拖累我。 我死死抓住她的手,履行婚礼上许诺的誓言。 于是我卖掉婚房,日夜打工,在疲惫中熬垮了身体,胃出血住进医院。 母亲为她推迟手术,出门捡废品。 直到我在那家私立医院做护工。护士长拽过我: “收拾完快走,江总今天陪先生做复查。” “地上水渍擦干净,江先生的病历本可不能沾水。” 我抬头,看见一对光鲜男女携手走来,身后跟着助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我本该卧床不起的妻子江纤雅, 挽着她的男人,正是当年为她出具诊断书的医生郑衡。 她的眼盲和渐冻症,全是演戏。 这时母亲来电: “小允,今天瓶子捡得多,能给纤雅煲汤了......” 我压住哽咽: “妈,不用了。过几天,我带您做手术。”
在爸爸荣获“烈火英雄”勋章的表彰会上,邻居陈叔拍着我肩膀感叹。 “这年头哪里还有你爸这么无私的人哦,自己儿子困在火场,他第一个救的是隔壁小眷。” 我愣了愣,扯出个笑。 “消防队有消防队的规矩,按风险评估顺序救援,怎么会搞特殊?” 陈叔急了,声音拔高。 “小眷那孩子就是呛了几口烟!” “他家在一楼最边上,火都没烧过去,你爸带人硬是破门进去的!” “你在三楼火场中心,高温浓烟,不比他危险一百倍?” “这还不叫大公无私?” 我笑容僵住,缓缓转头。 台上,爸爸脸色铁青: “你看我做什么!我不该先救小眷吗!” “我的儿子,必须有为群众牺牲的觉悟!否则——” “就不配当消防员的儿子!” 我耳边轰的一声。 皮肤上那些蜿蜒凸起的烧伤疤痕,忽然开始灼痛。 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那就不配吧。我们断绝关系。” “从今以后,就当我已经烧死在那天了。”
平安夜,女儿求了我很久想要在家里布置一颗圣诞树。 妻子说认识林业局的朋友,能弄到好树。 可最后她空手回来,说最后一棵刚被抢走。 女儿眼里的光一下子灭了。 我心疼地拿起手机想补偿她礼物,却刷到一条推送—— 照片里,一对父子站在璀璨的圣诞树前,配文: 【谢谢亲亲老婆送的圣诞树呀~】 我怔住了。 那男人,是妻子的青梅兼初恋何远澄。 亲亲老婆?可他老婆不是早就去世了? 再细看,那别墅和院子...... 正是两年前妻子说借给朋友开工作室的那套。 我打开电话:“老婆,圣诞树真没办法了?” 她沉默片刻,愧疚道: “真没了。我下班给女儿买别的礼物,好不好?” 我笑着说好。 挂断电话,我开车直奔那栋别墅。
影后老婆与新晋小生进出酒店的视频爆了。 记者拿着话筒追问我的感受,我刚要回答,徐微薇的电话打过来: “谢字聿,视频你看到了?江决刚出道,经不起绯闻。” “你说话注意点分寸,不然你父亲下个月的治疗......” “我知道。” 我打断她,又压下心头的苦涩,对镜头说: “昨晚只是寻常商务饭局,徐小姐照顾不适的同事,是基本风度。” “江决是很努力的男孩,请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算你识相,你爸的治疗照旧。” 可记者都说我太官方了。 对家甚至说我是“忍者神龟”。 没人记得,我也曾是当面手撕小三的暴脾气。 可上一世,我的反抗却将我和父亲带进深渊。 这一世,我只求父子平安。
顾思玥的白月光回国那天,在机场与他当众拥吻。 事后他轻佻地笑着说:“国外都这么打招呼,姐夫不会不懂吧?” 我拽住顾思玥衣袖:“他刚从国外回来,你呢?你也没有分寸?” 白月光依偎进她怀里撒娇: “思玥,你这先生怎么像个乡巴佬?又土又凶,哪配得上顾先生。” 第二天,我被顾思玥送进全封闭的“绅士养成所”。 他们说,这里能把野狗变成温顺的杜宾。 半年后,顾思玥带着白月光来接我。 我踏出门,西装笔挺,微笑标准。 “道歉。”她命令我,“为那天你失礼的言行,向千行道歉。” 我立刻向白月光鞠躬: “路先生,对不起。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您。” 顾思玥眼里掠过满意,却还是刁难道: “就这点诚意?” 我毫不犹豫地跪下,在碎石路上重重磕头。 一下,两下。 血染红地面时,她脸色变了。 我抬起头,血淌过脸颊,微笑依然得体: “顾女士,您还满意吗?”
爷爷下葬后的第七天,母亲那边的亲戚就找上门来。 大姨放下果篮,眼神掠过爷爷的牌位: “小时,你爸妈走得早,一个人守着这老宅,夜里不怕么?” “这破房子早该塌了吧?指不定哪天祸害人!” 大舅用锤子狠敲廊柱,木屑落在供桌上。 紧接着二舅递来一份协议: “开发商开价八百五十万,分你五十万,仁至义尽了。” 我不敢相信,头七刚过,他们就惦记上了爷爷的遗产。 我拿出爷爷的遗嘱:“上面写明了祖宅归我。” 大姨却一把抢过将其撕碎:“老人糊涂时写的,不作数!” 转身打起电话:“王总,打钱吧。小年轻,好拿捏。” 我以为事情再也无力回天,不能遵守爷爷的遗愿守住祖宅了。 可到了晚上,一向沉默孤僻的叔公把我叫到他房里: “信小子,你别担心,我有办法,这房子他们拿不走。”
我是唐家的假少爷。 唐运连被找回那天,江梦瑶、姐姐、爸爸妈妈都承诺一切不会改变。 占了他位置那么多年,我很愧疚,将我有的全都和他分享。 五年间,我以为我们终于成了家人。 结果他和江梦瑶滚在了一起,姐姐也觉得是我抢了他的位置。 我跪下求父母,却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伤害。 心灰意冷后,我选择了彻底消失。 直到多年后我去做最后一次心理咨询。 一个抱着湿透玩偶的小男孩撞到我怀里,看清我的瞬间自语: “妈妈相册里的哥哥......跑出来了。” 唐运连焦急地从转角追来将孩子拥入怀中。 江梦瑶紧随其后,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望今?你还活着?” 听到这句话,唐运连猛地抬头看我,一脸震惊。 毕竟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我早在五年前就死在那场车祸中了。
直到银行催收打爆了我的手机,我才知道妻子抵押了我们的房子。 只为了给一家陌生的咖啡店扩张连锁,欠下了三百多万。 我把手机摔在她面前: “儿子尿毒症要换肾时,你说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最后是我爸试药拿到补偿金,用他的命救了儿子的命。” 我盯着她的眼睛, “这家店是谁的?分红呢?为什么只有支出没有收入?!” 她喉咙动了动,还没出声。 “爸你烦不烦!” 儿子摔了游戏手柄冲过来, “墨言叔叔开店多难你知道吗?妈帮帮怎么了?” 墨言,李墨言。 那个她总挂在嘴边、“无依无靠”的闺蜜遗夫。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十八年,我的妻子一直在养别人的丈夫。 而我的儿子,早就有了第二个爸爸。
隐入尘烟七年后,我在海边小镇遇到了前妻和妹妹。 多年没见,她们一个成了身家百亿的集团掌门人,一个成了享誉国际的顶尖心外科专家。 而我,守着一家充满海腥味的鱼档,日复一日。 对视的瞬间,两人都愣了很久。 随后,梁婉媛将手中的补品礼盒藏在身后,周雪眉也将买给儿子的玩具车收起。 梁婉媛先开口,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博越,你还活着?” 我没答,指着水箱里的鱼开始介绍: “两位老板,买鱼?煲汤的话,推荐本地黄鱼。” 我语气中的疏离让两个人身形一僵。 周雪眉摘下口罩,眼神复杂,问我: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我礼貌地笑笑:“不合适。” 是真的不合适。 就像当初所有的恩怨,都是阴差阳错的恶果。
我刚被顾家通知我是走失的真少爷。 下一秒,就被拉进了一个叫【真少爷联盟】的群聊。 三十七个“过来人”甩给我一份《真少爷生存指南》。 我感到有些奇怪,不至于吧? 直到我被接回顾家那天,肺炎还没好。 假少爷顾知云用丝帕掩住口鼻: “站远点。身上一股死人味。” 他压低声音:“你最好识相点,顾家养条狗都比你值钱。” 我亲姐顾雪盈将他护在身后,高跟鞋碾上我生冻疮的脚背: “听见没?滚远点呼吸。” “你要是敢把病气过给知云,我亲自把你扔回孤儿院。” 我愣住了。 原来群里说的,全是真的。 我低头,把咳血的手帕塞回兜里,流着泪:“哥哥姐姐说得对。” ------这是攻略第3条:【初次羞辱必须忍,这是引发父母保护欲的最佳时机】。 果然,妈妈立刻搂住我,爸爸上前为我说话。 他们怨毒的眼神就要喷出火来。 孤儿院那两百个孩子等米下锅的模样,浮现在脑海。 看来,这份《生存指南》...... 非学会不可。
我用家族人脉和全部积蓄,将柳玥盈捧成了商界新贵。 她却牵着资助的贫困生接进家门,停掉我所有的卡,送我去他家漏风的土房。 寒冬里,我烧到40度,因为得不到及时治疗,我烧聋了左耳。 父亲得知后心脏病发作。 手术当天,江昊寒拔掉了ICU的恒温系统。 “仪器太耗电了。”他眨着无辜的眼,“给伯父盖三床被子,效果一样的。” 柳玥盈点头:“昊寒真会持家。” 我爸在术后感染高烧中停止了呼吸。 我冲进医院时,他正占用着唯一的高压氧舱做健身护理。 我撕开隔离带往里闯。 却被柳玥盈的保镖按倒在地,关进地下室。 “周远幸,你越来越不懂事了。” 那二十四小时里,父亲的遗体被提前火化——只因他说停尸费太浪费。 我被放出来那天,柳玥盈为他成立了一个“昊寒节俭基金会”。 大街上铺天盖地是对基金会成立的宣传和夸奖。 只有我,再也听不到父亲叫我一声“儿子”。
我接到亲生父母的电话,说该让我认祖归宗了。 我满怀期待去到老宅别墅门口,以为终于能给妻子更好的生活。 开门的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皱着眉看我: “应聘保安的?懂不懂规矩,走侧门。” 我还来不及解释,管家就连忙把我引到后院: “今天正巧,顾少爷和蓝小姐亲自把关——” “下个月他们补办婚礼,安保要仔细。” “刚刚开门的,就是小少爷。” “快过去吧,他们正等着呢。” 顺着管家示意的方向望去—— 花园里,男人自然地搂着女人的腰,孩子仰头脆生生喊着“妈妈”。 女人含笑低头,指尖轻抚孩子的头发。 画面温馨,可我的心脏却突然死机了。 那个男人,是顶替我三十年人生的假少爷。 那个女人,是本应在外地出差的,我的妻子蓝羽盈。
我是个自媒体博主,结婚五年,粉丝从未见过“嫂子”。 于是我问了宋雨澜54次,能不能在我直播时露个脸。 她每一次都说好,但每一次都会因为别的事情爽约。 第55次,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我向粉丝承诺:“今晚会有一个简短的官宣。” 当晚,直播间人数突破了十万。 我换上了黑色礼服,将房间布置得像礼堂。 宋雨澜准时出现,一袭长裙,妆容精致。 弹幕满是期待——就在她即将踏入镜头的前一刻,手机响了。 “乔煜?”她眉头一皱,“车在高架上抛锚了?别怕,我马上到。” 她转身时碰倒了酒杯,玻璃碴扎进了我的手臂。 她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你自己处理一下。” 门被用力关上,我转向镜头努力微笑: “抱歉啊大家,她有急事。” 弹幕不断翻涌: 【又是那个‘乔煜’?这巧合也太多次了吧。】 【车抛锚了不报警真的是成年人吗?】 【第55次了,你还要等吗?】 我看着那句“第55次”,心里忽然平静了。 关掉直播,我在黑暗里轻轻说:“不等了。” 这次,真的离婚吧。
我爸脑溢血住院,我请光了所有的年假去陪护。 我哥年薪六十万,而我月薪六千。 所以说好了,他出钱我出力。 可缴费那天,我妈却拉着我的手哭: “你哥的钱都压生意上了,你爸的救命钱,你先垫上。” 我掏空积蓄,日夜陪护,累到在病房外晕倒。 醒来却看见朋友圈里,哥哥晒出五十多万的新车方向盘。 妈妈第一个点赞:【我儿子就是有本事!】 我爸也在下面评论:【儿子放心,爸在医院一切都好。】 而我手机里,是我妈刚刚发来的语音: “接个水这么慢?你爸要上厕所,赶紧回来!” 那一刻,我摸着脖子上生父生母留的旧银锁,忽然就笑了。 既然他们让我一个人负重前行,那谁也别想再岁月静好。
我是猫妖转世,生来就有九条命。 我被亲生父母接回家那天就坦白了这件事。 他们没当真,只笑着揉揉我的头。 直到失控的卡车冲向哥哥时,我冲过去推开了他。 家里人终于相信,从那以后,对我越发疼爱。 可后来,假千金江念念开始频频出事。 她被坏人抓走,爸妈求我去换她。我被那些人吊在梁上,断了气。 她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我又躺上手术台,血慢慢流干。 最后一回,她养的画眉鸟从我窗边飞走了。 爸妈让我道歉,把我绑在山顶的缆车外,替她寻找丢失的鸟儿。 缆车突然停电,我被遗忘在雪山之巅,活活冻死。 八条命耗尽,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问系统: 【攻略这家人真心的任务失败......我能回猫儿山吗?】 系统叹了口气: 【宿主,用完最后一条命,你就能回去了。】
我是猫妖转世,生来就有九条命。 我被亲生父母接回家那天就坦白了这件事。 他们没当真,只笑着揉揉我的头。 直到失控的卡车冲向姐姐时,我冲过去推开了她。 家里人终于相信,从那以后,对我越发疼爱。 可后来,假少爷江浩开始频频出事。 他被坏人抓走,爸妈求我去换他。我被那些人吊在梁上,断了气。 他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我又躺上手术台,血慢慢流干。 最后一回,他养的画眉鸟从我窗边飞走了。 爸妈让我道歉,把我绑在山顶的缆车外,替他寻找丢失的鸟儿。 缆车突然停电,我被遗忘在雪山之巅,活活冻死。 八条命耗尽,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问系统: 【攻略这家人真心的任务失败......我能回猫儿山吗?】 系统叹了口气: 【宿主,用完最后一条命,你就能回去了。】
妹妹生来就是蝴蝶宝宝,任何磕碰对她都可能造成致命伤。 而我却健康结实,妈妈认定是我夺走了妹妹的养分。 从此只要妹妹一受伤,妈妈的巴掌就落在我身上。 五岁时,妹妹跑着到家门口迎我,双腿摔得通红流血。 妈妈为此罚我不准吃饭。 六岁时,妹妹没缠绷带就翻书,双手被纸割伤。 第二天,妈妈罚我自己走路去上学。 直到七岁那年,妹妹馋嘴偷吃大白兔奶糖,却卡住气管住进医院。 妈妈把我从病房拖出来,眼中满是泪水与绝望: “我每天活得提心吊胆......已经够累了......” “为什么......都要这样折磨我?我上辈子欠你们的吗?” 她把我塞给路边发传单的阿姨,阿姨声称能将孩子管教得服服帖帖。 “麻烦您好好管教她,别让我再操心了。” “要打要骂,随你处置,我只要一个省心的女儿。” 可妈妈不知道,那个阿姨其实是人贩子。
弟弟生来就是蝴蝶宝宝,任何磕碰对他都可能造成致命伤。 而我却健康结实,爸爸认定是我夺走了弟弟的养分。 从此只要弟弟一受伤,爸爸的巴掌就落在我身上。 五岁时,弟弟跑着到家门口迎我,双腿摔得通红流血。 爸爸为此罚我不准吃饭。 六岁时,弟弟没缠绷带就翻书,双手被纸割伤。 第二天,爸爸罚我自己走路去上学。 直到七岁那年,弟弟馋嘴偷吃大白兔奶糖,却卡住气管住进医院。 爸爸把我从病房拖出来,眼中满是泪水与绝望: “我每天活得提心吊胆......已经够累了......” “为什么......都要这样折磨我?我上辈子欠你们的吗?” 他把我塞给路边发传单的叔叔,叔叔声称能将孩子管教得服服帖帖。 “麻烦您好好管教他,别让我再操心了。” “要打要骂,随你处置,我只要一个省心的儿子。” 可爸爸不知道,那个叔叔其实是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