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含琦回家过七周年那天,我无意刷到一条高赞帖子。 是一张女友视角的照片──男生正低头吃着饭。配文是: 【永远吃不完的米饭,外面还下着雨。】 【慢慢吃吧,我们不着急走。】 【世界不缺一个冒雨前进的大人,我却需要一个吃饱饭的丈夫。】 字里行间情意绵长,任谁都看得出,发帖的人一定很爱他。 评论区一片感动: 【从你的视角里,我们所有人都爱上了他。】 我羡慕地点开男生的主页,笑容却瞬间僵在脸上。 他的最新动态是一场盛大婚礼。 而新娘,正是我的作家妻子,秦含琦。 我这才认出,男生是沈雨沐──秦含琦的师弟兼头号书迷。 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两人的婚纱照刺得眼睛生疼。 和她在一起七年,她承诺的婚礼已经和别人办了。 看着先天自闭的儿子,再想到她说要出差半个月。 我笑着笑着,眼前却模糊了。
等秦谨言回家过七周年那天,我无意刷到一条高赞帖子。 是一张男友视角的照片——女生正低头吃着饭。配文是: 【永远吃不完的米饭,外面还下着雨。】 【慢慢吃吧,我们不着急走。】 【世界不缺一个冒雨前进的大人,我却需要一个吃饱饭的妻子。】 字里行间情意绵长,任谁都看得出,发帖的人一定很爱她。 评论区一片感动: 【从你的视角里,我们所有人都爱上了她。】 我羡慕地点开女孩的主页,笑容却瞬间僵在脸上。 她的最新动态是一场盛大婚礼。 而新郎,正是我的作家丈夫,秦谨言。 我这才认出,女生是沈书瑶——秦谨言的师妹兼头号书迷。 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两人的婚纱照刺得眼睛生疼。 和他在一起七年,他承诺的婚礼已经和别人办了。 看着先天自闭的女儿,再想到他说要出差半个月。 我笑着笑着,眼前却模糊了。
他们说我命犯孤星,天生克夫。 结婚第三年,丈夫投资失败,背了上百万的网贷。 几天后,他拿出合同语气认真地说: “老婆,公司有个外派去非洲的项目,签三年,刚好还债。” 没多久,公公查出骨癌,躺进了疗养院。 我既愧疚,又感激——丈夫对我不离不弃,我更不能倒下。 于是白天黑夜连轴转,打三份工还债,抽空就去医院陪护。 每天只睡四个钟头,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直到那天,我刷到一条旅游短视频。 视频里,本应在非洲艰苦奋斗的丈夫, 正在马尔代夫搂着自己的小青梅,享受阳光、沙滩、香槟。 准备给婆婆下单保健品的手指顿住。 原来如此,我笑了。 你们把我当血包,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们说我命犯孤星,天生克妻。 结婚第三年,妻子投资失败,背了上百万的网贷。 几天后,她拿出合同语气认真地说: “老公,公司有个外派去非洲的项目,签三年,刚好还债。” 没多久,岳父查出骨癌,躺进了疗养院。 我既愧疚,又感激——妻子对我不离不弃,我更不能倒下。 于是白天黑夜连轴转,打三份工还债,抽空就去医院陪护。 每天只睡四个钟头,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直到那天,我刷到一条旅游短视频。 视频里,本应在非洲艰苦奋斗的妻子, 正在马尔代夫搂着自己的小竹马,享受阳光、沙滩、香槟。 准备给岳母下单保健品的手指顿住。 原来如此,我笑了。 你们把我当血包,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妈总说,女孩就该温柔大方。 于是,她给我取名叫:郑淑仪。 于是,爱篮球是“没规矩”,举止粗是“假小子”。被欺负还了手,就是“没教养”。 考了第一,我妈的指甲掐得我生疼:“这才像我女儿!” 亲戚夸我爽利,我爸立刻拉下脸: “什么爽利,女娃要的是秀气!你们别乱说。” 我把真实的自己藏了起来。 十八岁生日,堂哥悄悄给我一只篮球钥匙扣。 “等上了大学,你就可以挂在包上了,不会有人笑话你。” 我把它藏在床底的夹缝。 当晚,我妈闯进我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她还是发现了它,眼里是抓到证据的暴怒: “我说你怎么越来越野!原来藏着这种脏东西!” 我爸夺过去,用榔头砸扁。 抓起变形的金属,狠狠丢在我脸上。 她拍照发进家族群: “让大家都看看!我们郑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镜子里,脸颊被划破的红痕,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刻在我惨白的脸上。 心里那点从未见光的棱角,彻底被磨平。
我爸总说,男孩是生铁,不打不炼不成钢。 我就是那块被反复锻打的铁。 于是,爱粉色是“有病”,举止轻是“娘娘腔”。被欺负不还手,就是“没血性”。 考了第一,我爸的手拍得我生疼:“这才像我儿子!” 亲戚夸我秀气,我妈立刻拉下脸: “什么秀气,男娃要的是英气!你们别乱说。” 我把真实的自己藏了起来。 十八岁生日,堂姐悄悄给我一支口红。 “等上了大学,你就可以用了,不会有人笑话你。” 我把它藏在床底的夹缝。 当晚,我爸闯进我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他还是发现了它,眼里是抓到证据的暴怒: “我说你怎么越来越娘!原来藏着这种脏东西!” 我妈夺过去,用鞋跟碾碎。 抓起断裂的膏体,狠狠抹在我脸上。 她拍照发进家族群: “让大家都看看!我们郑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镜子里,红色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划开我惨白的脸。 心里那点从未见光的色彩,彻底变成灰白。
十八岁成年礼那天,爸妈递给我一份遗产继承协议。 “江衡,送你的生日礼物,签了它,家里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妈妈搂着我的肩,朝满屋宾客笑着说: “我们做父母的,总想把最好的留给孩子。” 弟弟在一旁投来嫉恨的目光,而我的前未婚妻顾芸挽着他,眼里也满是怒气。 宾客们纷纷感叹父母对我的偏心。 只有我能看见,爸妈头顶那行关于我的好感度—— 十八年来从未变过,始终是零。 正当局面僵持时,我眼前忽然飘过一片弹幕: 【男配快签啊,磨蹭什么!签完主角就能做心脏移植了。】 【等手术做完,恶毒男配一死,遗产自然归主角。】 【到时候主角就能和女主美满团圆啦。】 我握着笔的手一颤,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把文件合上,放回桌上。 “怎么了江衡?”妈妈问。 “这份礼物,”我看着他们的眼睛说,“我不要。”
十八岁成年礼那天,爸妈递给我一份遗产继承协议。 “雪丹,送你的生日礼物,签了它,家里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妈妈搂着我的肩,朝满屋宾客笑着说: “我们做父母的,总想把最好的留给孩子。” 妹妹在一旁投来嫉恨的目光,而我的前未婚夫搂着她,眼里也满是怒气。 宾客们纷纷感叹父母对我的偏心。 只有我能看见,爸妈头顶那行关于我的好感度—— 十八年来从未变过,始终是零。 正当局面僵持时,我眼前忽然飘过一片弹幕: 【女配快签啊,磨蹭什么!签完女主就能做心脏移植了。】 【等手术做完,恶毒女配一死,遗产自然归女主。】 【到时候女主宝宝就能和男主美满团圆啦。】 我握着笔的手一颤,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把文件合上,放回桌上。 “怎么了雪丹?”妈妈问。 “这份礼物,”我看着他们的眼睛说,“我不要。”
父亲六十岁生日在商场庆生,却被劫匪选为人质,绑上炸弹。 拆弹专家妻子赶到现场时,劫匪仍在疯狂叫嚣。 她的师弟却在一旁悠悠开口: “师姐,我的心理侧写显示,劫匪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 “伯父身上的炸弹是假的,纯属虚张声势。” 我哀求妻子再次确认,她却一把将我推开: “我相信屿屿的专业判断。一队,往后包抄。” 劫匪被彻底激怒。 在所有人惊恐的尖叫声中,炸弹轰然炸响。
母亲六十岁生日在商场庆生,却被劫匪选为人质,绑上炸弹。 拆弹专家丈夫赶到现场时,劫匪仍在疯狂叫嚣。 他的小师妹却在一旁悠悠开口: “师兄,我的心理侧写显示,劫匪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 “伯母身上的炸弹是假的,纯属虚张声势。” 我哀求丈夫再次确认,他却一把将我推开: “我相信瑶瑶的专业判断。一队,往后包抄。” 劫匪被彻底激怒。 在所有人惊恐的尖叫声中,炸弹轰然炸响。
大年夜,爸爸逼我吃下满是肥膘的红烧肉。 我把肉悄悄夹碎,拌进饭里。 筷子刚碰到嘴边,爸爸的巴掌就甩了过来: "我和你妈当年跑工地,一碗白饭泡酱油都是好的!" "现在让你吃点肥肉,还挑三拣四?" 脸刺刺地发疼,心里慌成一团。 我哭着摇头:"爸爸,我吃......" 弟弟在一旁响亮地吧唧嘴,吞下一大块肥肉: "妈,爸,香!" 妈妈瞥了我一眼: "弟弟都能吃,你矫情什么?多少人想吃还吃不上呢,忘本了是吧?" 爸爸一把将我推出去,门砰地关上。 "忘本?那就去尝尝饿肚子的滋味!出去讨饭,讨不到一百块别回来!" 我在门外哭着求,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街上空荡荡的,有个叔叔走过来,说要带我回家吃饭。 他递给我一杯又甜又暖的东西。后来我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暖和的家里。 "爸爸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挑食了。"
大年夜,妈妈逼我吃下满是肥膘的红烧肉。 我把肉悄悄夹碎,拌进饭里。 筷子刚碰到嘴边,妈妈的巴掌就甩了过来: “我和你爸当年跑工地,一碗白饭泡酱油都是好的!” “现在让你吃点肥肉,还挑三拣四?” 脸刺刺地发疼,心里慌成一团。 我哭着摇头:“妈妈,我吃......” 弟弟在一旁响亮地吧唧嘴,吞下一大块肥肉: “爸,妈,香!” 爸爸瞥了我一眼: “弟弟都能吃,你矫情什么?多少人想吃还吃不上呢,忘本了是吧?” 妈妈一把将我推出去,门砰地关上。 “忘本?那就去尝尝饿肚子的滋味!出去讨饭,讨不到一百块别回来!” 我在门外哭着求,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街上空荡荡的,有个叔叔走过来,说要带我回家吃饭。 他递给我一杯又甜又暖的东西,后来我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暖和的家里。 “爸爸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挑食了。”
我和妈妈资助的贫困生一同出海游玩时,突遇暴雨翻船,两人双双坠海。 不料暴雨骤至,船被巨浪打翻,两人双双坠海。 身为海洋救援队长的妈妈,却以避嫌为由选择先救贫困生。 她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 “浩轩,你是英雄的儿子,该有这份觉悟。接上他,我马上回来接你。” 二十分钟后,妈妈果然回来了。 我心头一喜,等着她伸手拉我上船。 她却把船转向一旁,先接上了贫困生的狗。 “浩轩,刚刚林早哭着说,这只狗是他妈妈留下的唯一念想,你得理解。” “你和他不一样,从小受过水上训练,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我看着妈妈不容置疑的表情,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明白了,原来身为救援队队长的儿子,连平等得到救援的机会都没有。” “好,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儿子。”
我和妈妈资助的贫困生一同出海游玩时,突遇暴雨翻船,两人双双坠海。 身为海洋救援队长的妈妈,却以避嫌为由选择先救贫困生。 她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 “静怡,你是英雄的女儿,该有这份觉悟。接上她,我马上回来接你。” 二十分钟后,妈妈果然回来了。 我心头一喜,等着她伸手拉我上船。 她却把船转向一旁,先接上了贫困生的狗。 “静怡,刚刚妙妙哭着说,这只狗是她妈妈留下的唯一念想,你得理解。” “你和她不一样,从小受过水上训练,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我看着妈妈不容置疑的表情,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明白了,原来身为救援队队长的女儿,连平等得到救援的机会都没有。” “好,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女儿。”
只是因为一次晚归,爸妈就把我送进女德学校三年。 三年后的除夕,他们来接我。 我踏出门,长袖长裤,笑不露齿。 爸爸习惯性地来拉我的手,我浑身颤栗后退:“先生,请您自重。” 他的声音发颤: “恩恩,我是你爸爸啊,我们接你回家过年了。” 养妹在一旁冷哼: “爸,我看姐姐规矩学得挺好,这不是都懂得男女有别了吗?” 妈妈冷笑着点头: “诺诺说得对。要不是及时把她送进去,她现在怕是早就辍学,肚子都被人搞大了。” 她看向我,眼神冰冷: “周恩,你是我的女儿,最要知道礼义廉耻。你明白吗?” 我恭敬地后撤一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明白,学员周恩,向各位问安。”
只是因为一次夜不归宿,父亲就把我送进男德学校三年。 三年后的除夕,他们来接我。 我踏出门,短发齐整,站姿笔直。 母亲习惯性地来拉我的手,我浑身颤栗后退:“女士,请您自重。” 她的声音发颤: “衡衡,我是你妈妈啊,我们接你回家过年了。” 养弟在一旁冷哼: “妈,我看哥哥规矩学得挺好,这不是都懂得男女有别了吗?” 父亲冷笑着点头: “浩旭说得对。要不是及时把他送进去,他现在怕是早就辍学,把别人肚子搞大了。” 他看向我,眼神冰冷: “周衡,你是我的儿子,最要知道礼义廉耻。你明白吗?” 我恭敬地后撤一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明白,学员周衡,向各位问安。”
十八岁那年,男友哄骗着带我体验了一把放纵的感觉。 第二天,我的裸照就传遍了整个网络。 配文写着:【导演之女,床戏高超。】 我冲到他面前质问,他眼底淬着冰: “你爸不是最爱玩潜规则吗?” “他敢糟蹋我姐,就该料到自己的女儿也会有今天。” 我妈看到照片后心脏病发作,再醒来时,已经不认识我了。 我爸疯了一样去找顾景修,却被一辆逆行的卡车撞得粉碎。 为了支付妈妈高昂的医药费,我成了车展模特。 五年后,我在展台中央摆出姿势,丝绒裙摆滑落至大腿根。 转过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十八岁那年,我和女友体验了一把放纵的感觉。 第二天,我的不雅视频就传遍了整个网络。 配文写着:【名导之子,床戏一流。】 我冲到她面前质问,她眼底淬着冰: “你爸不是最爱玩潜规则吗?” “他敢糟蹋我哥,就该料到自己的儿子也会有今天。” 我爸看到视频后心脏病发作,再醒来时,已经不认识我了。 我妈疯了一样去找顾倩芸,却被一辆逆行的卡车撞得粉碎。 为了支付父亲高昂的医药费,我成了车展男模。 五年后,我在展台中央摆出姿势,西装外套滑落至肩膀。 转过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我第九十九次提起想和顾昀领证的事。 不出所料,又被他岔开话题。 他手机突然响了,脸色骤变: “顾怡?你去无人区拍照了?困在里面了?好,你等着,我马上来。” 说完抬头看我:“秋婉,我是真的想娶你,可小怡一个人在高原,太危险了。” 我放下手里的菜,平静地点了点头:“没关系,人命要紧。” 看着我平静无波的眼神,他再次开口:“下次我一定答应你,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电话那头顾怡的声音传来,他抓起外套,匆匆离开。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枚准备了七年都没送出去的对戒,笑了一下。 顺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他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第九十九次单膝跪地,向女友求婚。 不出所料,又失败了。 她掏出手机,脸色骤变: “顾冽?你去无人区拍照了?困在里面了?好,你等着,我马上来。” 说完转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丘笙,我是真的想嫁给你,可小冽一个人在高原,太危险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体贴地点了点头。 “没关系,人命要紧。” 看着我平静无波的眼神,她再次开口: “下次求婚我一定答应你,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电话那头顾冽的声音传来,她抓起外套,匆匆离开。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枚七年都没送出去的戒指,笑了一下。 顺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她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