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顾川和资助生偷情了99次。 当女儿哮喘发作时,他躺在资助生的怀里贪欢。 当我生病做手术时,他带着资助生飞去了国外旅游。 为女儿定制的海豚星海项链被夺后,我终于从抑郁症中清醒过来。 离开那天,我约他在定情的海边悬崖之上。 而他只是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给资助生下跪道歉。 “白清欢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逼她流产?” “你自己没了孩子,就要别人也做不成妈妈吗?” 我笑了,不想辩驳,转身走向了悬崖。 “我累了,到此结束吧。” “顾太太的位置,我在地狱里让给她......” 在顾川的注视下,我翻身跳进了海里。
我又把萧墨的爱妾打到堕胎了。 成婚五年来,他纳了五个小妾。 前四个被我打死了,唯剩下柳茹颜。 萧墨看到盆里的死胎,皱起了眉头。 “阿婳,这次,你过分了。” “我们和离吧,我要娶阿茹为正妻。” 我轻轻一笑,人眼看狗低地说道。 “我不!” 萧墨幽幽叹气。 “那你就逼我写休书了,这弃妇的名头,可不好听。” 我持刀冷笑, 转身就把柳茹颜挂在了城门头。
歹徒绑架了校车,我作为幼儿园园长直接报了警。 我的丈夫作为谈判专家,却让他的实习女下属前去谈判。 女下属翘着小嘴撒娇。 “峰哥哥,人家第一次谈判,不知道怎么做呢。” 丈夫宠溺笑了笑。 “小傻瓜,按照你的想法谈,不用担心,有我呢。” 没谈三句,女下属被歹徒骂得红了脸。 “你就等死吧,园长的儿子徐浩也在车里,她会让警察抓你坐牢!” 歹徒气得要杀一儆百,一名幼儿惨遭杀害后,歹徒也被警方击毙。 事后,丈夫拍了拍我的肩膀。 “儿子死了是命薄,你给飘飘做个锦旗吧,就夸她英勇机智,才没有造成多人伤亡。” 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以为死去的那个孩子,是我儿子。 我冷冷一笑。 “我敢送,可是你们未必敢收。
儿子被人欺负了,老公却偏心霸凌者。 “男孩子,吃亏是福。再说了,小新又没打死你,你忍忍就没事了。” 我冲去学校为儿子讨公道,回来却被老公打断腿。 “慈母多败儿,吃点亏,才能长记性。” 后来,青梅的儿子小新因为偷窃罪被抓了,老公却要求儿子帮他顶罪。 “吃亏是福,你帮他,换一个真心朋友,值得的。” 儿子被冤枉后抑郁自杀,老公却带着青梅一家去国外旅游。 我忍无可忍,冻结了他的银行卡,安排人把他们丢进了罪恶渊薮的贫民窟。 “吃亏是福,来,这次你来吃个够。”
养了十年的儿子,亲手将我丢进了食人鱼鱼缸。 “你害死我妈的时候,就没料到会有今天吗?等我长大后,我一定会杀了你,为我妈报仇。” 两个小时过去,我被咬得血肉模糊,面容尽毁。 沈宴畅救起我时,只是微微皱了眉头。 “阿妍,孩子小,让让他。” 家庭教师柳枝璇也在旁边附和。 “区区2个小时而已,浩浩本性善良,如果妍姐你真心待他,他也不会伤害你,说到底,是你不够用心。” 我笑了,看来这些年,沈宴畅这个“代理帮主”做得一帆风顺,都忘记了“长兴帮”是谁在做主。 十天后,我把柳枝璇和儿子挂到了鳄鱼池上。 沈宴畅红着眼睛拔枪对准我的脑袋。 “阿妍,过分了。” 我淡定一笑。 “沈总,让让我,只需......2个小时。”
我是贺熙养大的一朵云。 为了报恩,我甘愿成为他的试验品。 “阿云,试验成功,我就带你去心心念念的玛旁雍措。” 直到我确认患癌时,我却看到了他和女下属在办公室里偷情。 “阿云,她很纯,我不忍心拒绝她。” “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把女下属调往分公司,为了安抚她,还带她去玛旁雍措举行婚礼。 “婚礼是假的,你又何必在意呢?” “阿云,懂事点,别让我为难。” 当我拒绝再次成为他的试验品时,他却不管不顾地让我坚持。 试验现场,贺熙着急地给我打电话。 “阿云,你到哪里了?所有人都在等你。” 我看着眼前蔚蓝的湖水。 “我在玛旁雍措。” 它是我们最初的起点,也是我生命的终点。
被父母家暴时,萧寒带我典当了亲情的记忆。 “我有阿寒就够了。” 长大后,我嫁给了他,身上却时常出现莫名其妙的伤痕。 我偷偷跟踪他,却看到他拿着一枚带血的金币递给当铺老板。 “我要典当阿芙受伤的记忆,这一次,是取她的肾脏。” 我把话记在本子上,三天后,我的后腰果然多了一个疤。 而萧寒的助理柳筱雪却获得匿名捐献的肾脏,病情大好。 我恍然明白了,走进了那家神秘的“记忆典当行”。 “我不想记得阿寒了,帮我抹去他的记忆吧。” 萧寒得知消息后慌张赶来,跪着求我。 “阿芙,你别不要我。” 我体面地笑了笑。 “先生,请问你是谁?”
青梅有人格分裂症,每次伤害我后就扮无辜。 为此,丈夫总是强迫我签署谅解书。 “阿芷不是故意的,你就当赎罪吧。” 第一次,我左脸被她划破,留下了疤痕,为此放弃了主持人的事业。 第二次,我被她打碎了膝盖骨,连舞蹈的爱好也被剥夺。 无奈,我搬到了乡下,成为了一名乡村老师。 因为要给母亲过忌日,我回到了自家别墅,却看到了丈夫和青梅在我家偷情。 “米雪害我人格分裂,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丈夫心疼地搂紧了她。 “好好,让她把命赔给你。” 我笑着哭了,想起了父亲留下的药丸。 “女儿,爸爸和柳颜阿姨去另一个世界了,如果你想来找我,就吃下这颗药丸。” 我冷冷一笑。 “去找渣父有什么意思,送渣男过去才算清净。”
青梅说自己是猪宝宝,贪吃爱睡又可爱。 她把我做好的营养餐吃掉,说猪宝宝不能饿。 她把我的定制床垫搬走,说猪宝宝得睡好床。 她戴了我的珠宝,拿着我的包包,穿我的高定,说猪宝宝最可爱。 丈夫总是宠溺笑笑,劝我大度。 “小雅没长大,你让着她点。” “不过是身外物,你有钱,再买就是了。” 我内心冷笑。 我养个丈夫,还要捎上他的小情人? 我直接换了锁,抹掉青梅的人脸和指纹,将她拒之门外。 丈夫不悦。 “阿雪,赶紧换回来,别伤了小雅的心。” 我坦然一笑。 “放心,我给她找了个猪圈,给她住,正好合适。” 见到丈夫黑脸,我指着他的行李。 “你不乐意?正好,你也搬过去。”
我沉迷虐文短剧,患上了“被害妄想症”。 为此苦修了医药、侦讯、武术、媒体等学科。 可是,爸妈宠我,丈夫爱我,儿子孝顺。 就在我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时,丈夫的青梅从国外回来了,并住进了我家。 丈夫和儿子瞬时就变了样。 “飘飘不容易,吃过很多苦,你多让让她。” “飘飘阿姨真漂亮,我喜欢她。” 柳飘飘入住第一天就故意平地摔倒,还可怜兮兮说我推了她。 全家对我投来质疑和怨恨的眼神,我却兴奋地掏出我全套监控设备。 “看,这才是真相!”
我和双胞胎姐姐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在撞见他们在车里亲密时,我选择了退出。 5年后,我在医院产科又看到了他。 他自然地拉起了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赶紧挣脱。 “我不是林晨。” 他闻言愣住,良久,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看着我隆起的肚子,他颤了一颤。 “我以为,你还单身。” 我轻轻摸着肚子,笑了笑。 “不,我第二胎了。”
我和双胞胎哥哥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在撞见他们在车里亲密时,我选择了退出。 5年后,我在办理生育登记时又看到了她。 她自然地拉起了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赶紧挣脱。 “我不是靳辰。” 她闻言愣住,良久,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看着我手里的生育登记单,她颤了一颤。 “我以为,你还单身。” 我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笑了笑。 “不,我妻子第二胎了。”
圣诞节前夕,我收到一颗来自十年后的时间胶囊。 “薛芷晴,别嫁给顾翎,他和初恋有个私生子。” 我笑着撕掉信纸。 如今我和顾翎都结婚三年了,他哪来的私生子。 当晚,我开车去公司接顾翎,却目睹他抱着一个女人和孩子。 我怔住了,吓得不敢下车。 等我独自回家时,门口又放着新的时间胶囊。 “薛芷晴,结婚三年后,你会怀上孩子。这一胎,会要了你的命。” 我震惊地捂着肚子,包里正放着昨天的体检报告。 除了医生,谁也不知道我怀孕。 这一次,我信了。 也许放手,才是我的宿命。
上元夜,沈府大办傩戏驱邪。 我弟作为嫡子,扮演被“恶鬼”驱赶的“福童”,却被沉重的鬼首失手击毙。 我替弟弟伸冤,却被继母柳氏关了禁闭。 “祭祀事大,岂能让你胡闹?倘若外人得知出了血光之灾,丢的是沈府的脸面!” 当晚,我趁夜偷跑,却被人推下了水井。 可怜我们姐弟,一夜之间双双殒命。 再睁眼,我回到傩戏开场前一个时辰。 这一次,我抢先一步将弟弟送往城外。 “少轩,你去城郊老宅找祖母,今晚别回来!” 回到府中,却见那“福童”戴着傩面站在场中。 火光下,我死死盯着那双从傩面眼洞中露出的眼睛。 头套之下,究竟是谁?
我见过草原上最野的马,都比不上我男友的青梅。 “嫂子,你知道吗?我和奕川哥的初吻就在马背上。” 她一身骑手装束,下巴微扬。 “你们南方人,是不会懂的。” 我男友搂着她的肩笑。 “娜娜就是脱缰的小野马,自由惯了。” 我垂眼笑了笑。 他们不知道,我是云南蛊师的孙女。 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做动物蛊。 既然她这么想当野马,那我就成全她的心愿吧。
顾珩出轨了,我抓奸时被他当众脱了内衣。 我衣衫不整被众人围观,而他护着小三趁机逃走。 我怒而控告他,他却笑笑反驳。 “夫妻之间脱衣服很正常,这不算性骚扰。” “我出轨,只是道德问题。” 我想离婚,却惨遭众人反对。 公婆指责我。 “男人玩够了就回家,你闹什么?” 父母和弟弟也劝我。 “家里生意全靠顾珩,你忍一忍吧。” 可怜我被小三侮辱咒骂,最后抑郁跳楼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收到闺蜜短信的时候。 “舒婷,你老公出轨了,在希尔顿酒店8808。” 这一次,我依然选择了,上去抓奸。
我和凌世珣恩爱一世,他临终前却要我陪葬。 “我死后,你须殉葬,但不准与我同穴。”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娶‘茗园’的当家花旦,定不会接你的绣球。” 我惊讶不已,一直不知道他有心上人。 可怜我被凌家人活埋,死不瞑目。 再睁眼,回到了我在彩楼抛绣球的时候。 他只是进京赶考的秀才,而我是崭露头角的‘茗园’花旦。 我蹙眉不解,凌世珣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毕竟,我家的戏班。 除了我,并无第二个当家花旦。
年会大合照,新来的实习生站到了老板和老板娘的中间。 我提醒她别站C位,她却当场红了眼。 第二天,我被挂上热搜。 #恶毒领导霸凌新人,抢C位不成反逼哭实习生。 我去质问她,她却振振有词。 “我长得漂亮,我站C位怎么了?” “从小到大我都是C位,你就是嫉妒我!” “你不给我道歉,我坚决不删帖!” 看着满屏的诅咒私信,我关上手机笑了。 跟我玩网暴? 她恐怕不知道。 我最擅长的,就是让舆论反转。
查出癌症时,我剃掉了全部头发。 男友表示会照顾我,不离不弃。 我拿着体检报告去找他,却听到他和几个兄弟的对话。 “你找个假专家糊弄她,她就真信自己患癌了?还剃成光头?” “是啊,她还把房子卖了,筹集治疗费呢。” “哈哈,真是大傻子,你说什么她都信。” 我手一颤,眼眶发红。 “谁叫她敢抢我们萌萌姐的风头,以后主舞之位,肯定是萌萌姐的了。” “够了,她名义上还是我的女朋友,你们注意点。” 胸中升起的怒火,我强行压了下去。 奶奶说,冲动是最无能的。 让他们笑吧,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毕竟,我剃光头发,真的是为了治病。 而同时患癌的,又不只我一人。
姐姐自称佛女下凡,逼全家一起受苦戒。 “以后一日一餐即可,不可多食。” “你们把钱都放在我这,我帮你们做功德。” 爸妈深信无疑,上交了我的工资卡,每月只给我留三百块。 我生病要钱时,她却骂我犯了贪念,把我关进了地窖反思。 后来,我病死了。 尸体臭了三天,也没有人收拾。 再睁眼,我正跪着求姐姐给钱。 她怒目瞪着我。 “区区小病就要一千块,你可真够贪心的。” “吃斋念佛了五年,你还是没佛性,要不去地窖反省吧。” 我眼神一变,脑子里想起了系统的话。 【宿主,你已绑定恶女转世系统,七天后激活生效。】 我阴冷一笑,抬眸对上姐姐的眼。 这一次,轮到我为非作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