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遍女儿从出生到三岁的所有照片,没有一张里面有周扬。 满月酒那天他在外地,周岁宴他说加班,三岁生日他临时有事。 我一个人抱着孩子拍百天照,一个人教她叫爸爸。 我以为他真的忙。 直到女儿三岁生日当天,我在他副驾驶储物格里翻出一沓演唱会门票。 从2023年到2026年,每一场都是两张连座。 我认识那个女歌手,林栖最喜欢的偶像。 林栖是他公司的实习生,他嘴里“不太熟的同事”。 我把门票一张张摊在桌上,逐一对比日期。 第一张,是女儿满月那天。 第三张,是女儿发烧四十度我独自挂急诊那个周末。 最后一张,就是今天。 每一个女儿最需要父亲的日子,他都在陪别的女人追梦。 女儿从房间跑出来,抱着我的腿问: “妈妈,明年我生日爸爸会来吗?” 我摸了摸女儿的头,在心里默默开口: 明年你生日,妈妈给你一个新家。
老婆上了一档亲子综艺,带着孩子录了整季。 播出那天全网都在夸她是“全能好妈妈”。 弹幕刷屏:这种妈妈哪里领?孩子好幸福。 我坐在电视前,旁边是我们七岁的儿子。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被妈妈抱在怀里大笑的小女孩,问我: “爸爸,那个妹妹是谁呀?妈妈为什么带她不带我?” 我答不上来。 因为那个女孩叫程语茉,是她前男友的女儿,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节目里她给那孩子扎鞭子、系鞋带,动作熟练被全网称赞为“超能妈妈”。 我们儿子的衣服,从幼儿园到现在,她一次没碰过。 节目片尾有个环节要给孩子写一封信。 她在镜头前红了眼眶,念道: “小茉莉,妈妈希望替你挡住所有风雨。” 节目组把信寄到我家那天,儿子拿着一张亲手画的母亲节贺卡问我: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家?我攒了好多星星等她。”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快了。 儿子以为我是在说妈妈快回家了。 但其实,我是在说,离开的日子,就快了。
老公上了一档亲子综艺,带着孩子录了整季。 播出那天全网都在夸他是“国民好爸爸”。 弹幕刷屏:这种爸爸哪里领?孩子好幸福。 我坐在电视前,旁边是我们七岁的女儿。 她盯着屏幕里那个被爸爸扛在肩头大笑的小男孩,问我: “妈妈,那个弟弟是谁呀?爸爸为什么带他不带我?” 我答不上来。 因为那个男孩叫程屿洲,是他前女友的儿子,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节目里他给那孩子穿衣服、系鞋带,笨手笨脚被全网调侃为“笨蛋奶爸”。 我女儿的辫子,从幼儿园到现在,他一次没碰过。 节目片尾有个环节要给孩子写一封信。 他在镜头前红了眼眶,念道: “小洲,爸爸希望替你挡住所有风雨。” 节目组把信寄到我家那天,女儿拿着一张亲手画的父亲节贺卡问我: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家?我攒了好多星星等他。” 我摸了摸女儿的头,说快了。 女儿以为我是在说爸爸快回家了。 但其实,我是在说,离开的日子,就快了。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二十年后的信。 是我的葬礼讣告。 但我半分难过都没有,反而笑出了声。 因为配偶一栏,赫然写着:陆远川。 和我在一起三年的男友。 原来二十年后,他真的娶了我。 我满心激动,决定提前主动求婚。 可刚买完戒指出来,手机又弹出一条推送。 是一张来自二十年后的电子请柬。 新郎是陆远川,而新娘是他的白月光沈若萱。 婚礼日期,是我葬礼第二天。 配文只有两句话: “因为一次赌气,我们耽误了二十年。” “谢谢你愿意一直等我,这一次我终于要娶真正爱的人了。” 我愣住了,看了看手上的求婚戒指。 原来他娶我,是因为赌气啊。 未来的我,大概到死都以为自己是被爱着的吧。 既然如此,这场闹剧,我就不奉陪了。
在草原,姑娘看上哪个男人,就骑马扬鞭去追。 追上了,那人就是你的。 我追了陆征八年,从十六岁追到二十四岁。 今年的“姑娘追”,我特意换了阿妈留下的嫁衣,辫子上系了九根红绳。 所有人都知道,系九根红绳的姑娘,是要定终身的。 发令枪响,我策马狂奔,风灌进嗓子,眼里只有他的背影。 我追上了他,高高扬起马鞭。 按规矩,他该接住我的鞭,当众把我抱上马背。 他却猛地一扯缰绳,避开了我。 我险些摔下马。 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等我稳住身子回头,看见陆征调转马头,朝观众席跑去。 他停在一个汉族女孩面前。 那女孩我认识,是他在城里的同事,来草原“体验生活”的。 陆征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条哈达。 他的兄弟凑过来,压低声音,可草原上的风把每个字都吹进了我耳朵里。 “征哥,苏日娜还在后面看着呢,你这样不好吧?” 陆征头也没回,笑了一声。 “没事,苏日娜追了我八年,哄一哄就行。” “再说全草原都知道她是我的人,谁还会要她?” “我娶不了自己心爱的人,总不能连个念想都不给自己留吧。” 心爱的人?那我这八年,又算什么? 身后有人纵马靠近。 是盛野,闷声追了我六年。 他什么都没说,默默站在我...
青裤瑶有个规矩,女子定亲前,要在墙上凿一个洞。 男方会携笙而来,对着孔洞吹曲,这叫“凿壁传情”。 恋爱六年,我终于等到这天,守在屋内,满心期待。 夜色渐深,熟悉的笙曲响起。 我欢喜地伸手穿过墙洞,却听见他压低的耳语: “琪琪,不要打掉孩子。” 我愣住了。 琪琪,是我妹妹的名字。 他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你姐姐,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那晚,是我认错了人。” 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你安心养胎,等我和你姐完婚,我会向她坦白,接你进城。” “你放心,你姐性子软,又在意我,她不会闹的,最多哭几天就好了。” 性子软,在意他,哭几天就好。 原来在他眼里,我对他的爱,只是好拿捏的把柄。 外面忽然传来响动,他一慌: “琪琪,有人来了,我先走。你相信我,等我!” 手指猛地从我掌心抽走,脚步声慌乱远去。 我僵坐在原地,像个笑话。 天色微亮时,我给那个存了三年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季渊,你凭什么以为,我就非你不可呢?
六岁那年,我在衣柜后面发现了一个典当铺。 老板说,拿东西来换,什么愿望都行。 我拿期末第一名,换了妈妈一个拥抱。 拿新球鞋,换爸爸讲一个睡前故事。 后来,成绩和衣服不够了。 老板说,身上的也行。 左眼换一顿团圆饭。 半升血换妈妈接一次放学。 一颗肾,换爸爸说句“晚安,乖儿子”。 直到十二岁生日那天,典当铺关门了。 我失望地出门,正好听见爸妈的谈话。 “轩轩的排异反应过了,总算能安心了。” “唉,为了给他换肾,这出戏我们演了六年,真是不容易。” “好了,这事别再提了,铺子已经关了,眼角膜和肾我们也拿到了。” “阳阳大了,再演下去该看出来了。” 我摸了摸腰上的刀痕,愣住了。 原来,当铺是假的,是爸爸妈妈为了让我救弟弟特意开的。 我退回房间,对着衣柜许下最后一个愿望: 用我的灵魂,换爸爸妈妈真正的爱。 愿望许下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出现一道机械声: 【系统激活成功,交易成立。】
六岁那年,我在衣柜后面发现了一个典当铺。 老板说,拿东西来换,什么愿望都行。 我拿期末第一名,换了妈妈一个拥抱。 拿新裙子,换爸爸讲一个睡前故事。 后来,成绩和衣服不够了。 老板说,身上的也行。 左眼换一顿团圆饭。 半升血换妈妈接一次放学。 一颗肾,换爸爸说句“晚安,乖女儿”。 直到十二岁生日那天,典当铺关门了。 我失望的出门,正好听见爸妈的谈话。 “甜甜的排异反应过了,总算能安心了。” “唉,为了给她换肾,这出戏我们演了六年,真是不容易。” “好了,这事别再提了,铺子已经关了,眼角膜和肾我们也拿到了。” “念念大了,再演下去该看出来了。” 我摸了摸腰上的刀痕,愣住了。 原来,当铺是假的,是爸爸妈妈为了让我救妹妹特意开的。 我退回房间,对着衣柜许下最后一个愿望: 用我的灵魂,换爸爸妈妈真正的爱。 愿望许下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出现一道机械声: 【系统激活成功,交易成立。】
婚礼前三天,我赶去礼堂做最后的流程确认。 刚走到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念婚礼誓词的声音。 透过门缝,我看见傅衍穿着新郎礼服,我的闺蜜秦溪穿着我的婚纱。 两个人四目相对,全都红了眼眶。 念到一半,秦溪突然哽住,捂着嘴哭了出来。 “我们这样做......真的对不起宁宁。” 傅衍满眼血红,一把将她死死按进怀里。 “我知道。可我已经把傅太太的名分给她了。” “难道连一次婚礼仪式,都不能给我真正心爱的人吗?” “溪溪,我知道你愧疚,但你要明白,不被爱的人才多余。” 闻言,我愣了三秒,随后直接笑了出来。 我不顾家人反对和傅衍在一起八年,结果却换来一句多余? 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眼泪在眼底翻涌,可我终究没有上前。 只是拿出手机,缓缓敲下一条消息。 “爸妈,你们说的对,这婚我不想结了。”
婚礼前三天,我赶去礼堂做最后的流程确认。 刚走到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念婚礼誓词的声音。 透过门缝,我看见傅瑶穿着新娘婚纱,我的兄弟秦远川穿着我的新郎礼服。 两个人四目相对,全都红了眼眶。 念到一半,秦川突然哽住,满眼血红。 “我们这样做......真的对不起宇轩。” 傅瑶哭了出来,一把扑进他怀里。 “我知道。可我已经把丈夫的位置给他了。” “难道连一次婚礼仪式,都不能给我真正心爱的人吗?” “远川,我知道你愧疚,但你要明白,不被爱的人才多余。” 闻言,我愣了三秒,随后直接笑了出来。 我不顾家人反对和傅瑶在一起八年,结果却换来一句多余? 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眼泪在眼底翻涌,可我终究没有上前。 只是拿出手机,缓缓敲下一条消息。 “爸妈,你们说的对,这婚我不想结了。”
我坐在轮椅上,接到十年前的自己发来的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他满身灰尘,身后是嘈杂的工地。 他看见我身后的房间,眼睛一下子亮了: “林川!你现在住上大房子啦!” “那姐姐的病肯定治好了!爸妈去世时欠的债也应该还完了!对吗?”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没注意到我的异样,高兴得眼圈发红: “太好了......那你不用再去卖血了吧?也不用再去卖肾了吧?” 我摸了摸腰侧的刀口,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裤管,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发现不对劲,正准备开口,身后传来推门声: “你个死小子,怎么又躲在这里偷懒!” “早知道当年我和你妈、你姐就不该心软,直接一装到底。” 是爸爸的声音。 屏幕那头的他彻底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 “林川,一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还有......爸爸不是三年前就出车祸死了吗?”
我坐在轮椅上,接到十年前的自己发来的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她满身灰尘,身后是嘈杂的工地。 她看见我身后的房间,眼睛一下子亮了: “林笙!你现在住上大房子啦!” “那哥哥的病肯定治好了!爸妈去世时欠的债也应该还完了!对吗?”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没注意到我的异样,高兴得眼圈发红: “太好了......那你不用再去卖血了吧?也不用再去卖肾了吧?” 我摸了摸腰侧的刀口,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裤管,沉默了很久。 她终于发现不对劲,正准备开口,身后传来推门声: “你个死丫头,怎么又躲在这里偷懒!” “早知道当年我和你爸、你哥就不该心软,直接一装到底。” 是妈妈的声音。 屏幕那头的她彻底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 “林笙,一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还有......妈妈不是三年前就出车祸死了吗?”
我爸葬礼那天,沈墨洲没来。 凌晨两点,手机弹出一条转账提示: 【沈墨洲向您转账元】 附言只有六个字:「钱给你,爱给她。」 我查了他的行程,殡仪馆距离他陪那个女人逛的珠宝展,不过八百米。 八百米,他选了她。 后来我妈住院动手术,他在三亚陪她过生日。 转账一百万,附言还是那句。 再后来,我拿下公司最大的并购案,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到了,他的位子空着。 凌晨收到转账两百万: 「钱给你,爱给她。辛苦了。」 那句“辛苦了”,比前面所有数字都恶心。 我突然就笑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等他,也不再问他去了哪。 他转多少我收多少,一分不退,一句不回。 三个月后,沈墨洲终于发现不对劲。 他第一次主动回家,看见我正在跟他最恨的对手签合同。 我头也没抬: “你不是说了吗,钱给我。”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的钱、你的人脉、你的资源。” “我全要。”
结婚三年,季临舟缺席了我所有的产检。 第一次,他转了十万: 【钱给你,爱给她,找个好点的月嫂。】 第二次,我见红住院,他在机场陪那个女人飞巴黎。 转了三十万,附言多加一句:【好好休息。】 孩子出生那天,产房外面空无一人。 我妈从老家赶了十二个小时的火车,进门时眼眶通红。 手机又响了。 【季临舟向您转账元】 【钱给你,爱给她。辛苦了,给孩子取个好名字。】 我妈看见这条消息,气得浑身发抖。 我按住她的手,平静地收下了转账。 然后打开通讯录,给季临舟发了条语音: "钱收到了,谢谢。" 从那天起我再没主动联系过他。 他转账我就收,金额越大我越沉默。 所有的钱我一笔笔投进了自己名下的公司。 等季临舟终于想起回家看孩子的时候,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份商业收购书。 标的物是他名下最赚钱的那条产业线。 我抱着孩子靠在沙发上,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教会我一件事,感情不值钱,钱才值钱。”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欠我的爱,我全折现了。”
结婚五年,周淮安缺席了女儿所有的第一次。 第一次家长会,他在陪小青梅参加同学聚会。 第一次上台领奖,他在帮小青梅的公司站台。 第一次生日宴,他迟到四个小时,因为小青梅失恋需要人陪。 每一次,他的道歉方式都一样。 打开手机银行,输入金额,备注【给我闺女】。 我渐渐也不生气了。 我把每一笔转账都存进女儿的教育基金,然后教会她一件事: 爸爸的爱,是有价格的。 儿童节那天,幼儿园汇演,女儿演白雪公主。 她从开场就一直望向门口。 直到谢幕,那个位置都是空的。 晚上周淮安带着巨大的玩偶回来,满脸愧疚。 女儿没接玩偶,从小书桌上拿起一个立牌,正面朝他翻过来。 上面是一个收款码,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爸爸专用,500起步。】
结婚五年,周语晴缺席了儿子所有的第一次。 第一次家长会,她在陪男闺蜜参加同学聚会。 第一次上台领奖,她在帮男闺蜜的公司站台。 第一次生日宴,她迟到四个小时,因为男闺蜜失恋需要人陪。 每一次,她的道歉方式都一样。 打开手机银行,输入金额,备注【给儿子】。 我渐渐也不生气了。 我把每一笔转账都存进儿子的教育基金,然后教会他一件事: 妈妈的爱,是有价格的。 儿童节那天,幼儿园汇演,儿子演白马王子。 他从开场就一直望向门口。 直到谢幕,那个位置都是空的。 晚上周语晴带着巨大的玩偶回来,她妆容微乱,满脸愧疚。 儿子没接玩偶,从小书桌上拿起一个立牌,正面朝她翻过来。 上面是一个收款码,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妈妈专用,500起步。】
我妈葬礼那天,傅星茉没来。 凌晨两点,手机弹出一条转账提示: 【傅星茉向您转账元】 附言只有六个字:「钱给你,爱给他。」 我查了她的行程,殡仪馆距离她陪那个男人逛的珠宝展,不过八百米。 八百米,她选了他。 后来我爸住院动手术,她在三亚陪他过生日。 转账一百万,附言还是那句。 再后来,我拿下公司最大的并购案,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到了,她的位子空着。 凌晨收到转账两百万: 「钱给你,爱给他。辛苦了。」 那句“辛苦了”,比前面所有数字都恶心。 我突然就笑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等她,也不再问她去了哪。 她转多少我收多少,一分不退,一句不回。 三个月后,傅星茉终于发现不对劲。 她第一次主动回家,看见我正在跟她最恨的对手签合同。 我头也没抬: “你不是说了吗,钱给我。”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的钱、你的人脉、你的资源。” “我全要。”
我能看见每个人头上的愧疚值。 数字越高,对眼前这个人亏欠越多。 我爸看我的时候头顶是23,大概是觉得小时候陪我太少。 我兄弟是5,上次他聚餐放了我鸽子。 我老婆苏念薇,婚后三年,对着我的愧疚值一直是0。 我挺开心的,零说明她问心无愧,说明她待我坦荡。 直到上个月。 她的愧疚值一夜之间从0跳到了47。 我没问她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53。 第五天,89。 第八天,破百。 她开始对我越来越好。 主动煲汤,记得所有的纪念日,还会在接吻时说“对不起”。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就是觉得对你不够好。 周六那天她开车送我去公司,副驾驶座椅的位置被调过了。 比我平时坐的,靠前了整整两拳。 我一米八二,能把座椅调到这个位置的人,顶多一米七二。 我慢慢系上安全带。 “念薇。” “嗯?” “昨晚谁坐了这个位置?” 她的愧疚值,在我眼前,从134飙到了201。
别人都说娶到青梅竹马是最幸福的事。 我也这么觉得。 因为我天生能看见每个人和不同人发生过亲密关系的次数。 顾清瑶身上的数字,从我认识她起,就是0。 直到新婚夜,变成了1。 那个1让我安心了整整四年。 直到那天我出差回来,她正在厨房煎牛排。 我从背后抱住她,习惯性地低头看了一眼。 数字变成了2。 我的手僵在她腰间。 她转过身,语气自然: “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再给你煎一份。” 我笑着说好。 吃完饭她去洗澡,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 【清瑶姐,我的耳钉落在你家了,你记得帮我收好。】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原来这个2,是这样来的。 这个女人,脏了。
别人都说嫁给青梅竹马是最幸福的事。 我也这么觉得。 因为我天生能看见每个人和不同人发生过亲密关系的次数。 沈临舟身上的数字,从我认识他起,就是0。 直到新婚夜,变成了1。 那个1让我安心了整整四年。 直到那天我出差回来,他正在厨房煎牛排。 我从背后抱住他,习惯性地踮脚看了一眼。 数字变成了2。 我的手僵在他腰间。 他转过身,语气自然: “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再给你煎一份。” 我笑着说好。 吃完饭他去洗澡,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 【临舟哥,我的耳环落在你家了,你记得帮我收好。】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原来这个2,是这样来的。 这个男人,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