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接我放学那天,被人杀死了。 患有自闭症的我,却什么也记不住。 一向温柔的爸爸掐着我的脖子哭喊: “陆星染,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是正常人?” “你妈就死在你面前,你却连凶手的脸都记不住!” “你凭什么感觉不到痛苦?!凭什么!!” 我望着爸爸愤怒的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但我知道,是我让爸爸这么痛苦。 所以当他把我关进小黑屋,让对着妈妈的照片忏悔时,我没有哭。 我想,如果我很乖,一切都会变回来。 没多久,我的梦实现了。 爸爸打开门,说带我去做记忆审判,那样就可以见到妈妈。 我开心的去了。 医生叔叔用一根很长的针扎进我的脑袋里。 很痛,我流了好多血。 但爸爸没有骗我,我真的见到了妈妈。 他也终于知道了真相。 可知道了真相的爸爸,抱着我渐渐冰冷的身体,哭得比从前更绝望了。
被拐到山里的第七年,我还是没能逃出去。 往东逃,他把我从麦田里揪出来; 往南逃,他在渡口的渔船底舱找到我。 这次我躲进深山的山洞,饿了两天,以为终于成了。 可他依然像鬼一样出现,把我拖了回去。 铁棍砸下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腿骨碎裂的声音。 恍惚间,我听见了男人打电话的声音: “沈明晟,说好帮你教育七年女儿,你给我五百万的。” “时间马上就到了,你他妈钱什么时候打来?” 那一刻,我愣住了。 沈明晟,是我的爸爸。 原来没有拐卖,没有坏人。 我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忽然笑了。 爸,妈,你们的教育,真成功啊。
高速追尾事故现场,警灯红光割裂夜色。 我握着记录板走向损毁的车尾,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前夫陆执和儿子陆怀安。 陆怀安呆呆望着我,忽然扯了扯陆执的袖子: “爸爸,那个人长得好像妈妈。” 陆执头也没抬,一边检查车门一边应道: “你妈妈在家呢,别乱说。” 可他还是转过了头。 目光相撞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 下一秒,他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呼吸急促声音发颤: “温柠?你......你没死?!” 我皱眉挣开,笔尖未停: “先生,我在执法,请配合。” 父子俩怔在原地,看着我冷漠侧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场处理完毕,我跨上摩托准备离开。 两人却追了上来。 陆怀安小声喊了句:“妈妈......” 陆执喉结滚动,嗓音发紧: “阿柠,你脑袋......恢复了?” 我点了点头,淡声回复: “嗯,五年前那场爆炸里,就恢复了。”
我妈是个婊子,死在了别人的床上。 我恨她的不堪,却也记得,她替我挨下的那些拳头。 葬礼结束后,我爸撬开我妈锁钱的铁盒跑了。 只留下一个薄薄的信封。 我打开,里面是一张写着妈妈名字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上面还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 “总有一天,我要去月亮上看一看。” 我攥着那张泛黄的纸,愣住了。 原来她上过大学,成绩好到能考上研究生。 原来她的梦想,是触摸星空,成为一名宇航员。 妈,你原本该是往天上飞的人啊。 意识在泪水中模糊。 再睁眼,我回到了九十年代。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激昂的广播: “祝贺徐婉清同学,以全校第一的成绩,保送至清华大学航空工程专业!”
五年前,爸爸查出了尿毒症。 我捐出一颗肾,换来了他生的机会。 三年前,哥哥得了白血病。 我刚养好的身体又一次被推上手术台,捐出骨髓。 现如今,妈妈心脏病危。 我签下同意书,愿意把心脏给她,换一颗人工心脏活下去。 直到去医院做最终检查的那天, 我看见了本应重病卧床的妈妈,穿着一身白大褂,正与助手在走廊交谈。 助手低声问: “博士,您女儿这五年已被取了肾和骨髓,这次实验......她还能挺过去吗?” 妈妈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没事,她体质特殊,恢复快。” “等这颗心脏置换实验完成,小云的那个关键项目就成了,她评副高也就稳了。”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 “唉,我们欠小云的实在不少。棠棠作为我们的女儿,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以后......我们会补偿她的。” 我站在拐角的阴影里,手中的确诊单被攥得死紧。 原来,这些年我剖开自己奉上的生命礼物,从未流向亲人的病体, 而是被当成冰冷的实验材料,铺就了别人晋升的阶梯。 他们根本没病。 妈妈,这一次,我的心脏,真的给不起了。
毕业那晚,追了我六个月的小学弟将我灌醉骗上了床。 醒来时,他却笑着告诉我: “你昨晚可不止陪了我一个。” 紧接着,全网疯传着我与一群陌生中年男人的床照,配文是: “共享小三,毕业即上岗。” 我去找他质问,却只换来他淬着冰的一句: “你妈不是最爱当小三吗?你这当女儿的,当然要青出于蓝。” 我妈看到热搜的当晚,气得脑溢血,醒来时智力永远停在了八岁。 为了养活妈妈,我成了酒吧里跳钢管舞的夜场女王。 八年后,我在迷离的灯光下扭动腰肢,一抬眼,却看见卡座里那双熟悉的眼睛。
穿书二十年,我将反派丢下的三个炮灰儿子养成了人中龙凤。 原本乞讨的大儿子成了清华教授,被拐缅北的二儿子成了医学博士,被迫下海的三儿子成了国民影帝。 就在我以为苦尽甘来之时,却被诊断出严重心脏病,急需换心。 三个儿子齐齐放下工作,日夜守候。 我正感欣慰,却在深夜无意听见他们的低语: “妈的心脏和徐曼云配型成功了。” “妈......应该会理解的吧?” “当初她抛弃我们是身不由己,毕竟是我们的亲身母亲。” 徐曼云,那个当年将他们扔进垃圾桶的女人。 原来我二十年的付出,不过是在为别人温养一颗救命的心脏。 浑身冰冷之际,沉寂多年的系统忽然响起: 【宿主,情感羁绊断裂!是否确认脱离世界?】 【肉身死亡后,本世界将回归原著剧情。】 我擦掉眼角的泪,笑着按下确认键。 既然你们选择做白眼狼,那就让一切回到原点。 我的好儿子们,好好享受你们原本的人生吧!
我妈给她十年前的学生备了八十八万八的陪嫁。 婚礼当天,她作为女方长辈上台发言: “子玉这孩子命苦,双亲都不在了。” “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作为她以前的班主任,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胡子玉立刻挽紧我妈的胳膊,眼泪朦胧: “感谢叶老师这些年的真心对待,在我心里,您早就是我的妈妈了。” 话音刚落,两人在台上当众相拥,台下掌声如潮。 司仪拿着话筒感慨不已: “叶老师这样的好老师真是难得!这份恩情,怕是亲妈也难做到啊!” 周围的赞叹声铺天盖地。 我擦掉眼泪,一步步走上礼台。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接过话筒轻声说: “是啊,不然怎么会抢走自己女儿的男朋友,送给自己学生当老公呢?”
妈妈是全市医术顶尖的医生,而我却从小不敢生病。 只要我一生病,她就说我是装的, 是故意和她作对,是对她职业的否定。 小时候我说感冒了,她说我撒谎,一把将我丢在冰水里,生生泡出了肺炎。 我说吃错东西拉肚子,她还是不信,骂我又在撒谎, 转头就给乳糖不耐受的我灌下一大盒牛奶,把我搞成了急性肠胃炎。 后来,我患上了抑郁症,把诊断想法告诉她时, 她依旧满脸不屑,直接将我倒吊在楼梯上,逼我改口说自己是装的。 直到医院的检测报告白纸黑字认定我真的生病了, 她却更加愤怒,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我们是治病的,家里出个精神病,我的脸往哪放?” 我看着妈妈满是怒火的眼眸,扯出一抹笑。 没事,妈妈。 只要我死了,就再也不会生病了。
离开江辰的第七年, 我和他在小县城的中心医院遇见了。 他是从首都前来义诊的顶尖专家, 而我是攥着病历前来求医的患者家属。 看见是他的瞬间,我慌忙将病历藏向身后,转身想走。 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发紧。 “何欢,我找了你很久。” 我脚步顿住,没回头,声音冰冷: “找我干什么?怎么,又要我给你生个孩子?” 他呼吸一滞,声音低了下去,沉甸甸的全是愧意: “孩子的事......是我们的错。” “我和琴琴,都想弥补你。”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淡声道: “不用了。” 我不用,孩子也不用。 反正早在七年前,在他决定用我孩子的命去换另一个人的那一刻起, 我们母子,在他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的双胞胎姐姐是年少成名的天才。 从小到大,她犯错,都是我受罚。 只因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骂不得更打不得。 于是,健康的我成了父母最趁手的教具。 姐姐上课走神,爸爸将我丢出去捡了三个月的垃圾, 他对姐姐说:“这就是不好好学习的后果。” 姐姐偷偷学化妆,妈妈将劣质油漆涂满我的脸,我的皮肤溃烂流脓。 她对姐姐说:“看,这就是美丽的代价。” 而这一次,姐姐装病逃课,爸妈齐齐震怒。 他们将高烧的我扒光衣服丢进冬日里混着冰碴的池塘。 我冻得牙齿打颤,扒住脆弱的冰缘苦苦哀求: “爸…妈…我错了...拉我上去…求求你们…” 可他们的眼睛只牢牢锁在岸上的姐姐身上。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装病的代价!” 姐姐看着我的惨状哭得太急,捂着胸口晕了过去。 爸妈瞬间乱作一团,抱着她匆匆往医院赶。 轰鸣声远去,世界陡然寂静。 只剩下我,被墨黑的池塘慢慢吞噬。 雪花开始一片片落下,我的视线渐渐模糊。 他们彻底忘了, 池塘里,还冻着他们另一个女儿。
一向低调的爸妈,为收养的贫困生姐妹豪掷百万,办了场轰动全城的升学宴。 宴会上,爸爸揽着姐姐宋安的肩膀,声音哽咽: “这两个孩子,吃了太多苦......好在天道酬勤,都考上了顶尖大学。” 妈妈紧紧搂着妹妹宋好,眼眶通红: “尤其是好好,病得最重的时候还趴在床上做题......阿姨真的为你骄傲。” 台下闻讯而来的记者们动容地记录着这无私大爱的一幕。 我坐在主桌旁,面无表情。 掌声中,妈妈话锋一转,语气激动: “趁今天这个机会,我还要和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 “我们女儿李薇,和好好的肾脏配型成功了!她愿意捐肾救姐姐!” 我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记者群瞬间沸腾,镜头齐刷刷对准我,赞誉如潮水般涌来: “不愧是李校长和陈医生的女儿!一家人都这么无私伟大!” 在巨大的惊愕与窒息中,我猛地站起身: “不!我不捐!” 全场骤然死寂。 我颤抖着对上父母陡然变色的脸,眼泪决堤: “爸,妈......你们明明知道,我也有病......” “你们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满意?!”
一向低调的爸妈,为收养的贫困生兄弟豪掷百万,办了场轰动全城的升学宴。 宴会上,爸爸揽着哥哥宋熠的肩膀,声音哽咽: “这两个孩子,吃了太多苦......好在天道酬勤,都考上了顶尖大学。” 妈妈紧紧搂着弟弟宋辉,眼眶通红: “尤其是小辉,病得最重的时候还趴在床上做题......阿姨真的为你骄傲。” 台下闻讯而来的记者们动容地记录着这无私大爱的一幕。 我坐在主桌旁,面无表情。 掌声中,妈妈话锋一转,语气激动: “趁今天这个机会,我还要和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 “我们儿子李旸,和小辉的肾脏配型成功了!他愿意捐肾救哥哥!” 我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记者群瞬间沸腾,镜头齐刷刷对准我,赞誉如潮水般涌来: “不愧是李校长和陈医生的儿子!一家人都这么无私伟大!” 在巨大的惊愕与窒息中,我猛地站起身: “不!我不捐!” 全场骤然死寂。 我颤抖着对上父母陡然变色的脸,眼泪决堤: “爸,妈......你们明明知道,我也有病......” “你们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满意?!”
我的双胞胎哥哥是年少成名的天才。 从小到大,他犯错,都是我受罚。 只因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骂不得更打不得。 于是,健康的我成了父母最趁手的教具。 哥哥上课走神,爸爸将我丢出去捡了三个月的垃圾, 他对哥哥说:“这就是不好好学习的后果。” 哥哥偷偷学抽烟,妈妈将滚烫的烟头按在我的胳膊上,我的皮肤烫出狰狞的水泡。 她对哥哥说:“看,这就是学坏的代价。” 而这一次,哥哥装病逃课,爸妈齐齐震怒。 他们将高烧的我扒光衣服丢进冬日里混着冰碴的池塘。 我冻得牙齿打颤,扒住脆弱的冰缘苦苦哀求: “爸…妈…我错了...拉我上去…求求你们…” 可他们的眼睛只牢牢锁在岸上的哥哥身上。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装病的代价!” 哥哥看着我的惨状哭得太急,捂着胸口晕了过去。 爸妈瞬间乱作一团,抱着他匆匆往医院赶。 轰鸣声远去,世界陡然寂静。 只剩下我,被墨黑的池塘慢慢吞噬。 雪花开始一片片落下,我的视线渐渐模糊。 他们彻底忘了, 池塘里,还冻着他们另一个儿子。
我爸给他十年前的学生备了八十八万八的彩礼。 婚礼当天,他作为男方长辈上台发言: “浩轩这孩子命苦,双亲都不在了。” “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作为他以前的班主任,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白浩轩立刻上前一步,紧紧站在我爸身侧,眼眶泛红: “感谢叶老师这些年的真心对待,在我心里,您早就是我的父亲了。” 话音刚落,两人在台上当众拥抱,台下掌声如潮。 司仪拿着话筒感慨不已: “叶老师这样的好老师真是难得!这份恩情,怕是亲爹也难做到啊!” 周围的赞叹声铺天盖地。 我擦掉眼泪,一步步走上礼台。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接过话筒轻声说: “是啊,不然怎么会抢走自己儿子的女朋友,送给自己学生当老婆呢?”
爸爸是全市医术顶尖的医生,而我却从小不敢生病。 只要我一生病,他就说我是装的, 是故意和他作对,是对他职业的否定。 小时候我说感冒了,他说我撒谎,一把将我丢在冰水里,生生泡出了肺炎。 我说吃错东西拉肚子,他还是不信,骂我又在撒谎, 转头就给乳糖不耐受的我灌下一大盒牛奶,把我搞成了急性肠胃炎。 后来,我患上了抑郁症,把诊断想法告诉他时, 他依旧满脸不屑,直接将我倒吊在楼梯上,逼我改口说自己是装的。 直到医院的检测报告白纸黑字认定我真的生病了, 他却更加愤怒,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我们是治病的,家里出个精神病,我的脸往哪放?” 我看着爸爸满是怒火的眼眸,扯出一抹笑。 没事,爸爸。 只要我死了,就再也不会生病了。
穿书二十年,我将反派丢下的三个炮灰女儿养成了人中龙凤。 原本乞讨的大女儿成了清华教授,被拐缅北的二女儿成了医学博士,被迫下海的三女儿成了国民影后。 就在我以为苦尽甘来之时,却被诊断出严重心脏病,急需换心。 三个女儿齐齐放下工作,日夜守候。 我正感欣慰,却在深夜无意听见她们的低语: “爸的心脏和徐志琛配型成功了。” “爸......应该会理解的吧?” “当初他抛弃我们是身不由己,毕竟是我们的亲身父亲。” 徐志琛,那个当年将她们扔进垃圾桶的男人。 原来我二十年的付出,不过是在为别人温养一颗救命的心脏。 浑身冰冷之际,沉寂多年的系统忽然响起: 【宿主,情感羁绊断裂!是否确认脱离世界?】 【肉身死亡后,本世界将回归原著剧情。】 我擦掉眼角的泪,笑着按下确认键。 既然你们选择做白眼狼,那就让一切回到原点。 我的好女儿们,好好享受你们原本的人生吧!
毕业那晚,追了我六个月的小学妹将我灌醉骗上了床。 醒来时,她却笑着告诉我: “你昨晚可不止陪了我一个。” 紧接着,全网疯传着我与一群陌生中年女人的床照,配文是: “共享玩物,毕业即上岗。” 我去找她质问,却只换来她淬着冰的一句: “你爸不是最爱当小白脸吗?你这当儿子的,当然要青出于蓝。” 我爸看到热搜的当晚,气得脑溢血,醒来时智力永远停在了八岁。 为了养活爸爸,我成了酒吧里跳钢管舞的夜场舞男。 八年后,我在迷离的灯光下扭动腰肢,一抬眼,却看见卡座里那双熟悉的眼睛。
五年前,爸爸查出了尿毒症。 我捐出一颗肾,换来了他生的机会。 三年前,姐姐得了白血病。 我刚养好的身体又一次被推上手术台,捐出骨髓。 现如今,妈妈心脏病危。 我签下同意书,愿意把心脏给她,换一颗人工心脏活下去。 直到去医院做最终检查的那天, 我看见了本应重病卧床的妈妈,穿着一身白大褂,正与助手在走廊交谈。 助手低声问: “博士,您儿子这五年已被取了肾和骨髓,这次实验......他还能挺过去吗?” 妈妈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没事,他体质特殊,恢复快。” “等这颗心脏置换实验完成,小轩的那个关键项目就成了,他评副高也就稳了。”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 “唉,我们欠小轩的实在不少。浩浩作为我们的儿子,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以后......我们会补偿他的。” 我站在拐角的阴影里,手中的确诊单被攥得死紧。 原来,这些年我剖开自己奉上的生命礼物,从未流向亲人的病体, 而是被当成冰冷的实验材料,铺就了别人晋升的阶梯。 他们根本没病。 妈妈,这一次,我的心脏,真的给不起了。
高速追尾事故现场,警灯红光割裂夜色。 我握着记录板走向损毁的车尾,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前妻陆茜和儿子陆怀安。 陆怀安呆呆望着我,忽然扯了扯陆茜的袖子: “妈妈,那个人长得好像爸爸。” 陆茜头也没抬,一边检查车门一边应道: “你爸爸在家呢,别乱说。” 可她还是转过了头。 目光相撞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 下一秒,她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呼吸急促声音发颤: “温轩?你......你没死?!” 我皱眉挣开,笔尖未停: “女士,我在执法,请配合。” 母子俩怔在原地,看着我冷漠侧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场处理完毕,我跨上摩托准备离开。 两人却追了上来。 陆怀安小声喊了句:“爸爸......” 陆茜喉结滚动,嗓音发紧: “阿轩,你脑袋......恢复了?” 我点了点头,淡声回复: “嗯,五年前那场爆炸里,就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