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健身房开业,我拉着闺蜜,用团购买的9.9元体验课去探店。全程,我只字未提自己是老板娘。 刚练完,一个女教练就甩给我们一张价目表,眼神充满审视:“两位一看就是来薅羊毛的吧?我们这私教课一节好几百,不是给你们这种人免费体验的。” 我被气笑了:“我们正常买的体验课,怎么就成了薅羊毛?把你们管事的叫来。” 她翻了个白眼,一脸“我就是规矩”的表情:“找谁都没用!这家店老板是我男朋友,他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蹭课的穷鬼!” 她当着我们的面拨通电话,语气嚣张又委屈:“宝贝,你店里来了两个想白嫖的,还让我叫管事的,你快来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又一次拒绝相亲后,母亲把碗重重地砸在桌上,骂我不孝。 我躲进厨房洗碗,疲惫地靠墙休息时刷到了一个【直播改造我的啃老女儿】直播间。 直播间里,一个女人穿着油渍斑斑的围裙,头发胡乱挽着,正低头刷碗,背影佝偻。 我愣了一瞬,觉得像极了自己,正要划走时,手不听使唤地点了进去。 镜头里,充满观众辱骂: 【三十不结婚,赖在家里啃老,给她介绍好对象还甩脸色,白眼狼!】 【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正被亲妈直播改造吧?她妈真是用心良苦。】 【你看她那不情不愿的样子,刷个碗都像别人欠她八百万,活该嫁不出去!】 水溅到了脸上,我抬手擦了一下。屏幕里,那个女人也擦了一下。 哦,原来真的是我,一个正在被亲妈直播改造的不孝女。
为了裴言之的白月光赵菲,我让步了76次。 第77次,我穿着耗时三月定制的婚纱,站在阶梯的尽头,他却没来。 电话里是他压低的声音:“菲菲被逼相亲,我去救个场,婚礼三天后再举行。” 下一秒,赵菲的朋友圈刷新了。 一张戴着钻戒的手,配文:【他说,与其跟不爱的人结婚,不如奔向我共度余生,谢谢你,我的英雄。】 裴言之亲自回复:【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看着满堂宾客探究的目光,我忽然觉得那76次让步,就是一场笑话。 我摸出手机,拨通了竹马的电话。 “沈聿舟,你昨晚的求婚还算数吗?如果算数,带上你的戒指,来流光厅。” 电话那头,沈聿舟因宿醉而沙哑的嗓音瞬间清醒:“算数!苏念,你等我,半小时,老子来娶你。”
领证前夜,我在周聿安的书房里发现一个上了锁的盒子。 里面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封信。 是他资助的那个贫困生写给他的表白信。 字迹青涩,却被他熨烫平整,珍藏多年。 我忽然明白,我和他的婚约是什么。 是门当户对的体面,是理所应当的选择。 唯独不是爱。 周聿安走进来,从我手中拿走信,随手扔进了碎纸机。 “明天就领证了,别想这些没用的。” 他想来抱我,语气温和却疏离。 “乖,别闹了,嗯?” 可是周聿安,明天民政局见的人,不会是我了。
老公给闺蜜发了一张我喝醉后摔倒出丑的照片。 闺蜜截图给我时,我没哭,很平静地给他提了离婚。 他秒回:【就因为一张照片?】 【嗯。】 他直接打来电话,语气不耐烦:“林晚,别作了,我删了还不行吗?你闹脾气也看看场合,我这正跟客户谈事呢。” 电话那头,传来我闺蜜娇滴滴的声音:“陈默,晚晚又生气啦?都怪我,不该把截图发给她的......” 我笑了。 不合适的照片可以删掉,不合适的垃圾,也可以扔掉。 我已经买好了出国的机票。 陈默,这次我是真的不陪你玩了。
我是刚被认回来的真千金。 可惜,亲生父母更疼爱那个被他们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姐姐。 为了给姐姐的真爱铺路,我被逼着去和周家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相亲。 相亲那天,姐姐非要跟着来,美其名曰“帮我把关”。 落座后我点了一份提拉米苏,周少爷立刻大声嘲讽:“就你这种品味,还想进我们周家?我一个助理都比你懂得多,我看你还是赶紧滚出去吧!” 我姐姐在一旁煽风点火:“周少,我这个妹妹从小在外面长大,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我笑了。 拿起手机,拨通了我养父的电话,按下免提。 “爸,您那位老朋友的儿子,说我配不上他,让我滚出去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周明!你就是这么管教你儿子的?!我们两家的合作,我看是没必要了!”
老公微信置顶换成了小狗头像。 我冲进书房质问。 他失笑地举起手机:“忘了?常去那家花店的微信。给妈订了生日花束,怕忘才置顶的。” 我翻遍聊天记录,除了订花,没有多余的聊天。 我尴尬地道了歉。 第二天,我特意去那家花店。 笑着跟老板提起:“老板,你家微信小狗头像挺搞笑的。” 老板疑惑地看着我:“啊?我家微信头像一直是店里的发财树啊。” 我假装平静地说自己记错了。 连夜查了老公的行车记录仪,终点停在一个陌生公寓楼下。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他另一辆车的后备箱,里面是一个礼盒,卡片上写着:“送给我的小狗,纪念日快乐。” 敲开那间公寓的房门,开门的女人,脖子上戴着礼盒里的同款项链。
我穿着便服去视察儿子工作,刚进自家酒店大堂,就被新上任的总监拦住去路。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我好声好气地解释:“我找陆泽,让他下来。” 她轻蔑地扫过我身上看不出牌子的羊绒衫,嗤笑一声:“想攀上我们陆总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您算哪位?” 她说完,对保安使了个眼色。 我当着她的面,拨通特助的电话,开了免提。 “告诉陆泽,三分钟内,他要是不带着这个女人一起从我面前消失,陆氏集团就该换个总裁了。”
领证路上,红灯。 沈聿突然俯身亲了我一下,眼含笑意:“等我,去给你买一份新婚礼物,庆祝我们成为合法夫妻。” 我心跳如鼓,看着他跑进街角的商场。 可他带回来的,却是一瓶栀子花香水。 血液仿佛瞬间倒流,我曾无数次告诉过沈聿,我自小对栀子花严重过敏,闻到就会呼吸困难。 他看见我煞白的脸,愣了一秒,随即皱眉:“哦,忘了。那你不要就转送给晚晚吧,她挺喜欢这味道的。” 他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忘了我忌口不吃香菜。 我气到发抖,一字一顿:“停车,我不去了。” 他一脸不耐:“就为了一瓶香水,你至于在这种日子里闹脾气吗?”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对,至于。”
晚上刷到一个匿名论坛的帖子。 【有没有兄弟想体验人妻的快乐?我出老婆。】 【结婚五年有点呆,但很听话。】 【坐标朝阳,今晚八点,来的私我地址。】 评论叠了快一千层。 【卧槽,玩这么大?嫂子知道吗?】 【哥们上图啊!无图无真相!】 【我报名!正好在朝阳,楼主快私我!】 楼主回复。 【她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敢反抗。像块木头,便宜兄弟们了。】 我越看心越凉,刚想退出。 叮咚弹出一条微信好友申请,是我老公的发小。 【嫂子,你快跑!李哲他疯了,真把地址发出去了!】
身为镇国大将军的唯一独女,入宫后别人要我吟诗作对,我偏不。 我天天在后宫举铁,还拉着各宫嫔妃交“安保费”。 直到宰相的娇弱孙女入宫,她拿着我的账本在皇帝面前弹劾: “这等满身汗臭的粗鄙武夫,怎配统领六宫?” “臣妾恳请陛下,褫夺此女贵妃封号,贬为庶人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我吓得扔下手中两百斤的石锁,弱弱地问: “陛下,那您欠我的五万套百炼玄甲尾款,还要我这个女土匪垫付吗?” 娇弱才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垫付军资?陛下坐拥天下兵马,怎会让你出面?” 陛下尴尬地咳了一声,默默把自己那件金丝软甲往里藏了藏。 兵部大臣们也纷纷低头,毕竟他们在京城的安全,全靠我手下的铁骑军罩着。
我乃貔貅转世,天生自带吸金体质,只要我冲谁笑,谁就能升官发财。 周岁抓周宴上,满床的金银玉器闪瞎了众宾客的眼。 我正想伸手去够那块纯金板砖,祖宗牌位却突然掉灰,在我脑中砸出警言: “娇娇别抓金砖!金砖上涂了鹤顶红,碰到就溃烂而死!你姨娘澹台氏买通了人!”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小手。 可半空中突然浮出一排蓝光弹幕: 【别信!那是你姨娘找邪修下的降头!金砖才是侯爷求来护你命的法器!】 【你若不去抓金砖,今晚就会被他们当做妖孽活活烧死!】 我含着自己的大拇指,看着不远处对我笑得一脸慈爱的父亲,还有角落里眼神晦暗不明的姨娘。 一边是祖宗显灵,一边是弹幕催命。 所以我,这大金砖,到底该不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