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重病垂危,临死前的心愿就是能抱一下外孙。 我跪求皇帝三天三夜,他终于答应宠幸我,赐我一个孩儿。 我顺利怀胎,一向对我恨之入骨的皇帝与我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不料生产当天,皇帝为讨贵妃欢心,灌了我一大碗红花。 我忍受着一天一夜的剧痛,最终娩出一名死婴。 “兰苕,谁让你当初害死了阿瑶的孩子呢?” “阿瑶心情不好,只能让你暂时先把这个孩子给流了。” “你放心,等阿瑶心情好了,朕会再赐给你一个孩子的。” 满心绝望之际,家中又忽然传来母亲一命呜呼的消息。 原来是贵妃将我所生下的死胎丢到了母亲床上。 “老夫人不是想抱孙子吗?可没说是活的还是死的呀。” “皇后娘娘,本宫这是好心呀。”
我放弃高额奖金主动辞职后,老公的小青梅却着急万分。 只因上辈子,她在整理遗体时觉得死者的指骨好看,便偷拿去做了吊坠。 家属找上门来时,她便把这一切都污蔑在我身上。 “安玲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这种事我绝对不能帮你背锅,这是在纵容你。” 老公也不分青红皂白的怒斥: “阿伟死前刚好和你发生过争执,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报复他,还怪在言言身上,你这种人实在是罪大恶极。” 我被情绪激动的家属一刀捅死。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这天,唐静言要临时换班给我。 我转头就去提了辞职…
被公司裁员后,我找了一份高空作业的工作。 同事带着我在大厦外擦玻璃时,发现玻璃上有两个交织的人影。 他看得津津有味,还一边得意地告诉我: “高空作业是苦了点,但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这些有钱人玩的就是花,咱们也能饱个眼福。” 他说完还面露嘲讽之色:“这家办公室的女老板我认识,据说是有夫之妇,也不知道哪个绿帽龟这么惨。” 我脸色煞白,一句话也没说。 因为里面的人是我老婆。
我在外地出差,意外刷到老公的朋友圈,庆祝女儿高考取得圆满成绩。 正高兴却发现照片里是个陌生人。 我心里顿感不妙,打电话给家里的保姆确认。 她却愤怒地指责道:“夫人,小姐她实在是太叛逆了,经常跟先生顶嘴不说,成绩还一落千丈。”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育她。” 电话猛地挂断,我打开监控才发现。 一直被我当成掌上明珠的女儿,此刻被陌生女人打得像畜生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她是这个家的主人,那我是谁?
京城陆家早些年伤了阴鸷亡魂缠身,每一任家主都会在二十五岁那年被莫名的死无全尸。 我身为缝尸匠超度灵魂可让他们摆脱诅咒。 上一世,我爸为了报恩让我去陆家缝尸超度。 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缝合尸体,下一任家主陆祈言也平安度过二十五岁。 事后他高调的求娶我,却在我怀胎10月生产后,硬生生的砍断了我和孩子的双手双脚。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通灵人,你为了荣华富贵装神弄鬼,害得宁宁嫁给老头被折磨死。” 他将孩子做成人彘摆在我面前。 “我们明明说好了要相伴余生,是你害死了她!你不是自诩缝尸匠可以超度灵魂吗?那你就先超度你的这个孽种吧!” 再睁眼,我今又回到了缝尸的那天。
暑假,我哥实在受不了我在家里当米虫,便给我安排了一个特殊的工作。 隔天我便穿着最朴素的衣服去了奶茶店兼职。 恰好赶上外卖商战0元购,刚到店就被安排去了后厨帮忙。 谁曾想到处都摆着烂水果,店长还带头用拖地的抹布擦水桶。 我强忍的胃里的恶心说不干净,这样喝了会出事。 他们却对着我一顿冷嘲热讽:“少多管闲事,就你们这些大学生矫情,免费的有的吃的不错了。” 就连店长也威胁道:“过两天会有新的稽核来检查,到时候装装样子把卫生搞干净就行。” “我老公可是这家连锁公司的副会长,你要是敢让稽核知道这件事,我让你连学都没得上。” 巧了,我就是总部派来专门监督卫生的新稽核。
总裁老公带资助的女大试驾,用的却是我哥偷偷送我的玛莎拉蒂。 女大学生没驾照,一脚油门猛地向我冲来。 我被撞的浑身40%的粉碎性骨折,连同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也当场去世。 老公却花百万买下了有关这件事的所有新闻,还要求我出谅解书,只为让她能够逃脱责任赔偿。 “反正我能养你一辈子,你跟她一个贫苦大学生计较什么?” “再说了,她因为这件事害怕的连自己最爱的美甲都没去做,你就别再上纲上线了。” 术后,我在医院经历痛苦的康复训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江城远却陪着女大在隔壁治疗痛经,吻的忘我。 至此我彻底醒悟,默默的送给了最后他三份大礼。
和江逾白秘密交往的第五年,他和白月光订婚了。 订婚宴上,亲戚们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就是江老爷子那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人家正室儿子她怎么也跟着来凑热闹,真会膈应人!」 江逾白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出奇。 「你先走吧,姜姜看到你会不高兴。」 前世的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但那次,我没忍住扯破了我们的恋情。新娘当场退婚,迫于压力江逾白还是娶了我。 可婚后,他再不肯碰我,每夜酗酒后嘴里喊着的名字,也是白月光。 甚至在白月光怀孕后,逼着我去当她的月嫂。 那时我突然想明白,他心底的那个人,从来不是我。 于是这次,我直视他的目光,启唇轻笑。 「当然要走啦哥哥,不然就赶不上和男朋友的约会了。」
我回国的那天,好友给我办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江婉鱼也来了。 她在宴会上主动帮我挡酒,还提议送我回家。 我不语,只是默默的盯着她手上的那枚戒指,是在无名指上。 5年前她趾高气昂的说我不会有任何出息。 如今再次见面,却又如此谄媚
慕容锦娶我的那日,北陌传来战报,九公主不堪受辱自杀了。 他因此恨透了我,以为是我非要嫁给他,才害死了楚昭雪。 当晚他就将我打入地牢,受尽折磨。 可当叛军攻城时,慕容锦以一敌百杀出重围,到最后双臂尽失也要拼命护我出城。 临死前,他含泪看着我:“欠你的我已经还清了。” “早知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宁愿背上骂名也绝不会娶你,眼睁睁的看着雪儿去送死。” 我还是没能逃出叛军的手,被凌辱至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赐婚当日。 慕容锦当众悔婚:“陛下,九公主怀了微臣的孩子,她不能去和亲。”
99个员工集体摆烂当起咸鱼后,卷王实习生却急眼了。 上辈子三伏天高温假期,我们和往常一样带薪回家避暑。 新来的实习生却十分内卷,义正言辞的批评所有人: “大家都在放高温假,现在才是反超的最好时机,你们都不懂得抓住机会,怎么为公司效力?” 身为总裁的丈夫居然也认可她的话。 高温假因此被取消,我们不仅被降薪,还被迫加班,最后猝死在工位上。 再睁眼所有的同事都重生了。 内卷?狗都不内卷。
异地一个月后我打算给周易燃惊喜,我还没来得及推门,便听见家里有人开口。 “今天是苏宁夏生日,周哥你不去看看她吗?她当初因为你随口一说才去山区学非遗手艺的。” 他低声轻笑。 “那么偏的地方,我去干嘛?今天是晓彤的庆功宴,我 怎么能缺席。” “反正她也是自愿的,只要我感兴趣的东西她哪次不是学来讨好我,没办法,她太爱了。” 我苦涩一笑,捧着手中的非遗礼物,此刻成了笑话。 没劲透了。 我扔掉礼物后拜山成了非遗大师的关门弟子。 什么他的喜好? 那明明是我的喜好。
患有阿尔莫兹海默症的母亲,在养老院突然传出死讯尸骨无存。 从国外赶回来的我要求查监控,却惨遭拒绝。 报警无果后,我索性绑架了养老院的所有老人,公开挑衅。 “如果找不到我妈,他们都得陪葬。” 负责办案的警员看到自己母亲也在我手上,顿时就跪地求饶: “你母亲的事我们已经在查了,痴呆老人发生意外是常有的事,你不要伤及无辜啊!” 其他被害者的家属将这一切发在网上,顿时骂声一片,咒我不得好死。 我却只是冷笑着将房间里泼满了石油,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我只给你们5个小时,请尽快找到我母亲。” 只有我自己清楚,母亲还活着,而凶手就在现场。
陪顾廷舟走南闯北的第八年,我为了救他终身残疾。 可他获得最高荣誉奖的那天,却推迟婚礼和别人环游世界。 “窈窈,我只想追求更高的技艺。” “她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和她出去走走,我能有数不尽的灵感。” 我没有闹。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给母亲打了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和家里的对赌时间已到。 我就要嫁人了。
暗恋傅承屿的第七年,他将我吃干抹净却从不说爱。 家宴上父亲无意提及婚事,他脱口而出,快了。 当晚他和我做的天昏地暗,却在隔天牵着助理回家: “叫小嫂嫂,追了好久,可算答应我了。” 我哥脸都白了,以为我会闹得翻天地覆。 我却只是笑着举杯祝贺,转身敲定了家族联姻。 结婚当天,傅承屿却失态到当众抢婚:“江静檀,你敢!” 未婚夫却将枪抵着他的额头。 “傅二爷,抢婚这种事…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枪。”
家里的小保姆摔碎我的祖传翡翠后,我把她告了。 童养夫却连夜给我下安眠药,想让我错过开庭,还逼我在谅解书上签字。 眼看着致死的剂量被倒入我的嘴里。 他哭着向我承诺:“月月你放心,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你不会有事的…等这件事过去我们就要个孩子…” “青羽的这一生过得太苦了,我不想她因为小事毁了一辈子。” 事后他们兴奋的庆祝获得新生。 殊不知,常年累积的替他试药,我早就产生了抗体。 那安眠药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中秋跟相恋十年的男朋友回去见家长。 养妹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突然听到了她的心声。 「哎呀,到底要不要告诉嫂子,我哥早就出轨了,今天带她回来见家长也只是因为愧疚…」 我当场震怒,不顾礼节的摔桌离开。 事后,男友在大雨中苦苦哀求,发毒誓自己没有出轨。 我心软选择了原谅。 在婚礼当天我却又一次听到了养妹的心声。 「嫂子好可怜,我哥的私生子都快一岁了,像她这样的女强人就该当场拒婚,狠狠打渣男的脸。」 我深信不疑,照做后男友一家沦为笑柄。 拉扯间,我与男友双双从高台坠下当场死亡。 临死前,我恍惚看到养妹得逞的表情。 再睁眼,我回到第一次听见心声的这天。 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一排弹幕。
地府升级改革后,投胎都必须层层过关后获取抽签资格。 东三省的我和山河四省的养妹被分到了同一组抽签。 看到我的第一眼,苏婉鹿就阴阳怪气的嘲讽。 “她什么档次,一个摆烂王也配跟我一组?” 我无奈耸肩,满不在乎:“那咋了,pdd还说我是最幸运的人呢!” 谁知最后,我却抽到了唯一一张乞丐卡。 耳边响起阵阵嘲讽声。 下一秒,周围的环境瞬息万变。 苏婉鹿急眼儿了…
和老公八年的婚姻走到尽头时。 恰逢五年一度的雪山竞赛。 十几年的搭档,他恳求我最后和他协作一次。 我刚答应,一个患有癌症自称是他粉丝的女人,就闹着非要一起。 甚至用自杀威胁,老公无奈答应。 谁知队长基础,队员就不基础。 一路上,安文雅各种作妖。 老公主动帮我拎工具,她就喊心脏不舒服,非要他背。 老公给我喝热开水,她就故意撞翻,冲我做鬼脸。 直到意外发生雪崩,老公拉着我就跑。 她竟一把将我推开,幸灾乐祸地对我说。 “下辈子见…” 可当我看清她的表情后。 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八岁那年,叛军攻城。 我女扮男装假装太子,为萧晏迟换了一线生机。 可自己却被折磨的得了癔症。 他因为愧疚,不仅单枪匹马将我爹娘从敌营中救出,还把我接回东宫细心照料。 更甚至继位后,不惜力排众议,也要立我为后。 直到又一次万国来朝宴,萧晏迟再次被当众耻笑。 “立一个疯女人为后,这江山迟早有一天也会毁在他手里。” 他将自己灌的伶仃大醉,默不作声。 我不明所以前去照料时,却突然听到了他的心声。 【这么多年了,治不好就算了,还要连累我被耻笑。】 【我真是受够了,你怎么…还不死…】 我愣了一瞬,努力挤出一抹笑,心中暗下决定。 若能让他摆脱我这个麻烦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