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娄馨月被找回后就视我为敌人。 父亲教我射箭,她就故意冲到靶子面前,用苦肉计。 “爸,她要杀了我,把她这个贱人赶出去。” 母亲给我买新衣服,她哭着剪烂,把剪刀对准自己。 “她一个鸠占鹊巢的人凭什么得到这些?再这样我就死给你们看…” 可和京圈太子爷的婚期将近,他们不敢轻易换人,只得把我留下。 谁知,娄馨月转头就一把火烧了我的卧室。 “你夺走了我爸妈还不够,连我的未婚夫也要抢走吗?你这个贱人给我去死吧。” 阎王见我死的可怜给了我个重来的机会。 重来一世,我笑着果断离开。 她该不会以为,豪门千金是那么好当的吧?
姐姐被山匪掳走失了清白后,一见到我就会发疯。 于是,我成了这个家闭口不谈的禁忌。 爹娘对此愧疚抱着我痛哭:“你阿姐命不好,这辈子怕是就这样了。” “等你嫁出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好吗?” 我信了,一晃十年,明明是在自己家却活得像寄人篱下。 直到那天我及笄,阿姐突然情绪奔溃。 我学着爹娘的样子安抚她,脸上却被猛的扇了一巴掌。 娘亲面目狰狞的冲我吼:“谁让你出现在这的?故意刺激你阿姐,非要逼死她你才满意吗?” 我被推倒在地,白天盘发的簪子不偏不倚的扎入后脑。 爹娘忙着安慰阿姐,根本没看剧烈抽搐的我。 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我在想,这一切还会好吗?
七岁那年,我身体里长了肿瘤。 只因我是女孩,家里人提前准备好了骨灰盒,不打算给我治。 一向温顺的妈妈却大吵大闹,誓死也要为我治病。 最终,妈妈被婆家扫地出门。 她拿着微薄的离婚补偿金,一个人打三份工,休息时还要去火车站旁跪着乞讨。 拼死拼活,她终于为我赚来了医药费。 可当我做完了手术,医生给妈妈展示着我体内取出来的肿瘤时。 妈妈却立马脸色大变,疯狂扇打着我的巴掌。 “你怎么不去死?”
和恋爱长跑九年的男友决定定下来的那天。 我无意间听到有人谈论。 “我要是想让这条件的人入赘,你们说需要出多少钱?” 独生子,体制内工作,不抽烟,不喝酒。 身边没有任何异性。 有车明年买房,父母双方有7000+的退休金。 会做饭,私下就是健身和去图书馆,性格极好。 包厢内顿时一堂哄笑,各种冷嘲热讽蜂拥而至: “别逗我笑了,资产没个a9以上还想让人入赘?” “就这条件你给得起彩礼钱吗?不说别的,一套大平层一台大豪车是最起码的诚意吧?” 我蹙眉觉得好笑,正要离开,手机响了。 男友发来消息:“姜宁,我想了一下,我觉得你家得给我拿100万,你觉得呢?”
女儿成人礼这天,植物人多年的妈妈突然醒了。 她神情激动的拽着我的手:“别出门,你今天会死。” 妈妈是算卦传承人,因为窥探天机太多才成了植物人。 我当即愣在了原地,正想问个明白。 手机却收到女儿接连发来的消息: 【妈妈你怎么还没来?我的成人礼都快开始了。】 【这么重要的场合你难道也要迟到吗?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我心思顿时就乱了,顾不得多想,安抚好妈妈便要出门。 就在这时,她又开口了: “要害死你的就是你女儿。”
夫君凯旋,不知从哪儿带回一只鹦哥儿养在营中。 我听着稀奇,便带了吃食去喂它。 可它却突然说话了。 “玥儿最美,我最喜欢玥儿了。” 我当即愣住,下意识问:“玥儿是谁?” 夫君沉默一瞬,在一旁笑着解释: “一个丫鬟而已,这家伙精得很,谁给它喂食它就记住谁。” “我日后多教它,让它也记住你的名字,供你取乐。” 我笑着没说话,却从鹦哥儿的口中记住了那人的全名。 巧了,还是旧识。
出差回来的路上我突然刷到一则帖子。 【春节玩太嗨,现在全程高速费都快接近一万了,车还在服务区停着,能有什么方法不给吗?】 评论区纷纷有人给他出招。 热评第一就是:【这有啥,你直接把车丢了不就行了?现在买车又不贵。】 帖子立马激动的回复:【好主意,感谢兄弟!】 对此也有不同的意见。 【一万块而已没必要吧?没车子多不方便。】 谁知那人竟一连发了好几个贱兮兮的表情。 【一个老破车,而且我是带初恋去散心,万一回去被我老婆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多糟心?】 我蹙眉只当看个热闹。 正要退出,老公发来了消息。 【妮妮,我路上出了点意外,车子损坏严重已经报废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陪妈妈去吊唁朋友的那天。 我偶然遇见了长大后的自己。 我兴奋地追问她有关过去的事。 “我们家的债都还完了吗?爸爸是不是再也不用外派了?” “妈妈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吧?” “我呢?是不是平安长大,考上了自己想考的学校?” 成年的我却突然勃然大怒。 “那个男人根本就不配被称为爸爸,” “你和妈妈都被骗了,他根本就没欠债,而是陪着他的心上人养胎,每次打电话时那个女人就在旁边偷笑。” “只有我们像个傻子一样,一边拿钱供养他们一家三口,一边还期待着他回来。” “到最后真相暴露,妈妈郁郁寡欢,而你也积劳成疾,只剩下半年不到的寿命,所以你必须带着妈妈清醒起来。”
我是流落在外十年的相府嫡女。 母亲早已死去,姨娘厌恶我上不了台面。 甚至纵容庶妹把我当下贱婢使唤。 在他们的百般折辱下,我想过了结自己。 可指腹为婚的王爷凯旋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承认我王妃的身份。 在姨娘偏心庶妹伤害我时,他坚定的站在我面前维护我。 就连庶妹对我的不敬,他也会毫不留情的依照律法处置。 有他在,爹和姨娘开始重视我,庶妹也对我敬爱有加。 可生辰宴那天,我却意外听到他们俩的对话。 “什么时候收手?真打算把我抛给你那粗俗卑下的嫡姐?” 庶妹轻蔑:“看她以为自己得到一切的样子,不比看戏有趣?”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我所谓的幸福不过是他们寻的乐子。 既然如此我也该离开了。 我真正的家
高考后我落榜了。 男友周时昱报了一千公里外的大学。 临走前他安慰我道:“一年而已,复读很快的,我会等你的。” 一年后,我瞒着所有人报了和他同一所大学。 一千公里,辗转三次大巴,整整二十九小时。 我只为给他个惊喜。 坐在车上,我还特意给他写了一封手写信。 【整整一年我做到了,我已经在来找你的路上了。】 【说好了考上同一所大学你就向我求婚,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约定。】 我期待着见面羞红了脸,信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别去!他早背着你和温以宁在一起了。你去了也只会被骂成小彡,艰难的度过大学四年。】 【宋知渔,求你别再犯蠢了。】
皇帝赐婚痴傻太子和沈家嫡女时,嫡姐哭着不愿嫁。 爹娘决意抗旨,兄长不惜起兵。 就连我的未婚夫也用尽所有才学和人脉出谋划策。 所有人都围着长姐,全然忘了。 今日是我及笄日,更是我的订婚宴。 直到嫡姐突然一句。 “不如让婉儿替我嫁吧。” “她一个庶女能嫁给当朝太子是修来的福分,如此我们一家也不会受牵连。” 爹娘连声应好,兄长激动拍手。 未婚夫更是直言此招甚妙。 我怔愣,如鲠在喉。 可没有一个人问我意见。 如同三岁那年,嫡姐一句: “这个家只能有我一个嫡女。” 他们便毫不犹豫将我过继给了姨娘。 看着眼前偏心到极致的四人,我笑着流泪心顿如死灰。 既如此那便如他们的愿,此生不复再见。
丈夫周言又一次晚归后。 我情绪失控把家里砸了个遍。 “你这个脏东西,是不是又出去偷吃?” “为什么总是管不住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跪在地上一脸疲惫,看着我的眼神却很复杂。 妈妈闻声赶来,猛的给了我一巴掌。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小言为了给你治病,没日没夜的工作应酬,结果你呢?” “为了自己大脑编造出来的东西,就非要把这个家毁了吗?” 闺蜜哭着抱紧我:“阿浔别怕,你只是生病了。” “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很难过,可这样下去,周言迟早有一天也会垮的。” 三年前我意外流产,孩子没了。 自那之后所有人都说我病了。 周言的背叛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可我只是垂眸苦笑。 因为我来自五年后的未来。 那个被他背叛,甚至抛弃在精神病院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