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药研发成功的庆功宴上,丈夫陆司晏将本该属于我的顶尖医学院的深造名额。 给了他手下的实习生苏淼淼。 台下掌声凝滞。 谁都知道,为了帮他试出这款新药,我彻底毁了子宫,这辈子都失去了生育能力。 苏淼淼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往陆司晏身后躲了躲。 “师母已经是名利双收的医生了,肯定不需要这个名额的。” “而且我已经有了救司晏妹妹的初步方案,只要去深造一下,妹妹就不需要换肾,也能恢复健康了。” 陆司晏顺势将她护在身后,语气带着警告。 “你已经什么都有了,何必跟一个新人计较?” “况且你作为主治医生,自己治不好我妹妹就算了,就别再为了那点嫉妒心,阻止淼淼救她。” 我看着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平静地撕碎了那份我刚签好的器官捐献书。 那是他妹妹唯一的生机。
苏瑶为了救我死在一场海难里后,我瞎了整整三年。 妈妈红着眼眶劝我:“苏瑶已经死了,你也该放下了。” “你哥为了照顾你,耽误到现在才成家,如今他老婆怀孕急需学区房,你把名下那套别墅过户给他吧。” 我心酸地点头答应,并签了角膜移植同意书。 手术很成功。 拆纱布那天,我独自办理了出院,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回到家,却在半掩的卧室门外,看到那个死了三年的苏瑶。 她正温柔地靠在哥哥林知行怀里,哥哥贴着她隆起的孕肚:“老婆辛苦了,宝宝今天乖不乖?” 而我妈坐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等那瞎子把别墅的过户协议一签,我们就拿着钱出国。这三年陪她演戏,可憋死我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 片刻后,我拿出盲杖。 推开门,双眼茫然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笑了笑。 “妈,哥哥,家里来客人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新药研发成功的庆功宴上,妻子顾曼瑶将本该属于我的顶尖医学院的深造名额。 给了她手下的实习生江天辰。 台下掌声凝滞。 谁都知道,为了帮她试出这款新药,我彻底伤了生殖系统,这辈子都失去了生育能力。 江天辰红着眼眶,往顾曼瑶身后躲了躲。 “师公已经是名利双收的医生了,肯定不需要这个名额的。” “而且我已经有了救曼瑶弟弟的初步方案,只要去深造一下,弟弟就不需要换肾,也能恢复健康了。” 顾曼瑶顺势将他护在身后,语气带着警告。 “你已经什么都有了,何必跟一个新人计较?” “况且你作为主治医生,自己治不好我弟弟就算了,就别再为了那点嫉妒心,阻止天辰救他。” 我看着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平静地撕碎了那份我刚签好的器官捐献书。 那是她弟弟唯一的生机。
周衍把婚纱图册给我挑选时,我满心欢喜地以为终于等来了求婚。 直到我看到右下角标注的三围尺寸,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我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期冀:“阿衍,这尺寸是不是弄错了?” 他明明知道我的三围。 周衍却轻嗤了一声:“又不是给你穿的,怎么会错?” 我错愕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他依旧笑得温柔: “姐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们这样家庭的人,到最后不都得联姻吗?” 我脑中一阵嗡鸣,手脚止不住地发寒。 他却像是毫无察觉,在我的额角印下一个吻: “姐姐,别哭。就算结了婚,我也还是爱你的。” “但你要是真想穿婚纱,也可以去找个联姻对象,过过瘾。”
方晴把礼服图册给我挑选时,我满心欢喜地以为终于等来了求婚。 直到我看到右下角标注的尺寸,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我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期冀:“阿晴,这尺寸是不是弄错了?” 她明明知道我的尺寸。 方晴却轻嗤了一声:“又不是给你穿的,怎么会错?” 我错愕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 她依旧笑得温柔: “阿晏,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们这样家庭的人,到最后不都得联姻吗?” 我脑中一阵嗡鸣,手脚止不住地发寒。 她却像是毫无察觉,在我的额角印下一个吻: “别哭,就算结了婚,我也还是爱你的。” “但你要是真想穿礼服,也可以去找个联姻对象,过过瘾。”
苏云璃一夜要了我八次。 第九次时,她在我身下,嗓音餍足沙哑:“阿尘,就用你现在这副又纯又撩的样子,去勾引姜宁韶。” 我浑身一僵。 这才知道,苏云璃捧在心尖的白月光,被姜宁韶退了婚,伤透了心。 她要我替他报仇,让姜宁韶也尝尝被心上人弃若敝屣的滋味。 当年谢家获罪抄家,我沦为乐坊贱籍,成了最卑微的男伶。 是苏云璃掷千金将我赎出。 我曾痴想,我始终是不同的。 她却嗤笑:“我会留你,不过因你眉眼间像阿轩。” 我红着眼答应,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奢望。 很快,那清冷如玉的太傅之女姜宁韶,成了我的入幕之宾。 苏云璃却第一次失控,猩红着眼求我:“谢星尘,我后悔了,你回来可好?”
试婚纱那天,我满心欢喜地穿上了顾承宣熬夜为我赶制的婚鞋。 刚走两步,脚跟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我白着脸脱下鞋,发现鞋底留着一根没被取下的钢钉。 我疼得发抖,却听见继妹轻笑了一声。 她正翘着脚,炫耀般展示着脚上那双精致柔软的舞鞋。 我一眼认出,那是顾承宣原本给我做婚鞋的顶级软皮。 顾承宣看着我流血的脚跟,声音冷淡。 “娇娇是跳舞的,脚比你金贵,那块软皮给她做舞鞋更合适。” “那我呢?鞋里的钉子也是你故意的?” 我攥紧了手中的鞋子。 顾承宣语气不耐:“一根钉子而已,拔了就行,你别借题发挥。” “顾太太的位置都给你了,一双鞋给娇娇怎么了?除了我,圈子里谁会要你这种出身?” 我怔愣在原地。 直到痛感麻木,我站起身将鞋子扔进垃圾桶。 转身,打电话给那个被我拒绝过无数次的男人: “你上个月说的联姻,还作数吗?作数的话,明天民政局见。”
试婚礼礼服那天,我满心欢喜地穿上了温心岚熬夜为我赶制的婚鞋。 刚走两步,脚跟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我白着脸脱下鞋,发现鞋底留着一根没被取下的钢钉。 我疼得发抖,却听见继弟轻笑了一声。 他正翘着脚,炫耀般展示着脚上那双精致柔软的舞鞋。 我一眼认出,那是温心岚原本给我做婚鞋的顶级软皮。 温心岚看着我流血的脚跟,声音冷淡。 “皓轩是跳舞的,脚比你金贵,那块软皮给他做舞鞋更合适。” “那我呢?鞋里的钉子也是你故意的?” 我攥紧了手中的鞋子。 温心岚语气不耐:“一根钉子而已,拔了就行,你别借题发挥。” “温家女婿的位置都给你了,一双鞋给皓轩怎么了?除了我,圈子里哪个女人会要你这种出身?” 我怔愣在原地。 直到痛感麻木,我站起身将鞋子扔进垃圾桶。 转身,打电话给那个被我拒绝过无数次的女人: “你上个月说的联姻,还作数吗?作数的话,明天民政局见。”
在我们苗寨,男方若认定了一生一世的妻子,需亲自开炉,为她錾刻一套九凤银衣作为嫁衣。 相恋第五年的祭火节,男友祁峥终于打好了最后一只银凤。 篝火摇曳,众人欢呼,我的心脏也跟着砰砰跳个不停。 正当我举起手机,想录下这幸福的一刻时,屏幕却闪烁了一下。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面容枯槁的女人。 那是十年后的我。 她的声音绝望又嘲弄:“别等了,祁峥今晚就会把那套银衣披在他的白月光身上。” “他说,苏瑶自幼体弱没资格嫁人,这套银衣就当是圆了他的遗憾。” “他还说,你爱他爱得要死,就算没了银衣,你也不敢闹。” 下一秒,屏幕恢复正常。 我垂下举着手机的手,在鼎沸的人声中,拨通了族长的电话。 “族长,我听你的。” “三天后,我便进神洞,接任大祭司。”
端午节那天,我妈顶着大雨来了丈夫陆怀瑾的律所。 老人攥着一份皱巴巴的进货合同,犹豫了许久才敢开口。 “女婿,妈进香囊和五彩绳被骗了三万块养老金。你懂法,帮妈看看还能要回来吗?” 身为律师的陆怀瑾,最擅长合同纠纷,但此时却把合同拨到了地上。 “三万块的街头小摊案子也来找我?我很忙,时间按秒计费。” 我妈浑身一颤,慌忙弯腰捡起合同,连连点头。 “好......妈不耽误你,妈自己去想办法。” 我心头一梗。 转头却瞥见陆怀瑾桌上摊开的案卷:林夏故意伤害案无罪辩护意见书。 林夏是他的青梅。 在酒吧跟人起冲突,把对方的肋骨打断了三根。 铁证如山,他却连夜翻找法条,写了三十多页的无罪辩护词。 而我妈的合同,他连低头看一眼都懒得。 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褪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了陆怀瑾的办公桌角。
在我们苗寨,女方若认定了一生一世的丈夫,需亲自开炉,为他錾刻一套九龙银衣作为婚服。 相恋第五年的祭火节,女友周妍终于打好了最后一条银龙。 篝火摇曳,众人欢呼,我的心脏也跟着砰砰跳个不停。 正当我举起手机,想录下这幸福的一刻时,屏幕却闪烁了一下。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面容枯槁的男人。 那是十年后的我。 他的声音绝望又嘲弄:“别等了,周妍今晚就会把那套银衣披在她的白月光身上。” “她说,宋瑾自幼体弱没资格娶亲,这套银衣就当是圆了她的遗憾。” “她还说,你爱她爱得要死,就算没了银衣,你也不敢闹。” 下一秒,屏幕恢复正常。 我垂下举着手机的手,在鼎沸的人声中,拨通了族长的电话。 “族长,我听你的。” “三天后,我便进神洞,接任大祭司。”
右腿截肢后,我落下了受不得寒的毛病。 为此,傅时凛每年冬天都会推掉所有工作,带我去热带海岛避寒。 夜里幻肢痛得我浑身发抖,他便整夜跪在床边,一遍遍亲吻我丑陋的疤痕安抚。 圈内人人都说傅时凛深情,对残缺的我不离不弃。 我也庆幸,虽然失去了一条腿,却换来一个体贴入微的爱人。 毕竟三年前,是他的青梅在雪山上抢走我的救援绳,害我截肢。 傅时凛抱着我哭了一夜。 第二天,他切断了青梅家族的所有资金链,逼得她家破产。 那之后,整个京市没人再敢惹我。 直到第五年的海岛度假,我半夜被暴雨惊醒,身边却没人。 我撑着拐杖走出套间,在隔壁半掩的房门缝隙里,看到了本该流落街头的沈嘉欣。 傅时凛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别怕,打雷而已。” 沈嘉欣娇嗔地捶他的胸口:“你天天陪着那个死瘸子,我不要躲在地下了!” 傅时凛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乖,再忍忍,今晚我陪你睡。”
我妈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两个小时,疼得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 身为主刀医生的未婚夫顾衍却迟迟没有出现。 我急得跑去办公室找他,却看到他正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顾衍,我妈疼得直冒冷汗,你能不能先去病房看看她?” 顾衍不耐烦地拂开了我的手。 “一个小病而已,死不了人。让实习生代替我照看就行了,我很忙。” 我浑身发冷,僵在原地。 “有什么事,比你作为一个主刀医生上手术台还重要?” 转头却瞥见他亮起的手机屏幕,是他的女兄弟苏冉发来的信息: 【阿衍,我回国啦!今晚世界杯决赛,老地方酒吧,说好陪我看球的哦。】 为了陪苏冉看一场球赛,顾衍毫不犹豫地扔下了即将上手术台的丈母娘。 而我妈刚才疼得意识模糊时,还在抓着我的手叮嘱:“别催小顾,他当医生辛苦......” 看着顾衍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掏出手机,在几百人的亲友群里,发出了取消婚礼的通知。
我爸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两个小时,疼得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 身为主刀医生的未婚妻沈曼却迟迟没有出现。 我急得跑去办公室找她,却看到她正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沈曼,我爸疼得直冒冷汗,你能不能先去病房看看他?” 沈曼不耐烦地拂开了我的手。 “一个小病而已,死不了人。让实习生代替我照看就行了,我很忙。” 我浑身发冷,僵在原地。 “有什么事,比你作为一个主刀医生上手术台还重要?” 转头却瞥见她亮起的手机屏幕,是她的男闺蜜楚泽发来的信息: 【曼曼,我回国啦!今晚世界杯决赛,老地方酒吧,说好陪我看球的。】 为了陪楚泽看一场球赛,沈曼毫不犹豫地扔下了即将上手术台的公公。 而我爸刚才疼得意识模糊时,还在抓着我的手叮嘱:“别催小沈,她当医生辛苦......” 看着沈曼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掏出手机,在几百人的亲友群里,发出了取消婚礼的通知。
在我们雪域高原,女方若认定了一生一世的丈夫,需三步一叩首登上神山。 为他求一颗“天珠”打磨成婚戒。 相恋第五年的转山节,女友沈岚终于带着天珠归来。 经幡飞舞,众人欢呼,我的心脏也跟着砰砰跳个不停。 正当我转动玛尼轮,想迎她走向我时,手里的转经筒却突然逆转了一圈。 脑海里,突兀地响起了一个苍老又绝望的男人声音。 那是十年后的我。 他的声音空洞:“别等了,沈岚今晚就会把那颗天珠挂在她白月光的脖子上。” “她说,陆子安身体不好,这颗天珠就当是圆了他想留在雪山的遗憾。” “她还说,你爱她爱得连命都能豁出去,就算随便给你买个石头,你也不敢闹。” 下一秒,脑海里的声音被风雪掩盖。 我停下转动玛尼轮的手,在鼎沸的人声中,拨通了大喇嘛的电话。 “上师,我听您的。” “三天后,我便进雪山神庙,终身侍奉神明,不染红尘。”
在我们雪域高原,男方若认定了一生一世的妻子,需三步一叩首登上神山。 为她求一颗“天珠”打磨成婚戒。 相恋第五年的转山节,男友谢淮终于带着天珠归来。 经幡飞舞,众人欢呼,我的心脏也跟着砰砰跳个不停。 正当我转动玛尼轮,想迎他走向我时,手里的转经筒却突然逆转了一圈。 脑海里,突兀地响起了一个苍老又绝望的女人声音。 那是十年后的我。 她的声音空洞:“别等了,谢淮今晚就会把那颗天珠挂在他白月光的脖子上。” “他说,宋安安身体不好,这颗天珠就当是圆了她想留在雪山的遗憾。” “他还说,你爱他爱得连命都能豁出去,就算随便给你买个石头,你也不敢闹。” 下一秒,脑海里的声音被风雪掩盖。 我停下转动玛尼轮的手,在鼎沸的人声中,拨通了大喇嘛的电话。 “上师,我听您的。” “三天后,我便进雪山神庙,终身侍奉神明,不染红尘。”
和男友陆舟还有闺蜜沈音一同去云市旅行。 谁知第一天,陆舟非要找野生菌子自己做火锅,不幸中招。 我急得满头大汗,跑到高处有信号的地方叫救护车。 打完电话回来,却看到陆舟抱着沈音喊老婆。 我脚步一顿,刚想伸手把他拉开。 闺蜜却神色慌张地看向我,伸手去推他的胸膛:“陆舟,你认错人了......” 陆舟却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 他眉头微皱,语气却是少有的温柔。 “你别乱动,我老婆就是沈音,我怎么会认错。” 我伸在半空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 沈音性格活泼,平时最喜欢和男生打成一片。 陆舟跟她更是默契,两人喜欢同款游戏、同一种小众电影,连抛出的梗都能无缝衔接。 他们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只是那些话,常常把我隔绝在两个人的世界之外。 一开始我也吃醋抗议过。 可每次他们都怪我太敏感,说彼此只是纯友谊。 如今,看着紧抱着的两人,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端午节那天,我爸顶着大雨来了妻子苏婉清的律所。 老人攥着一份皱巴巴的进货合同,犹豫了许久才敢开口。 “儿媳,爸进香囊和五彩绳被骗了三万块养老金。你懂法,帮爸看看还能要回来吗?” 身为律师的苏婉清,最擅长合同纠纷,但此时却把合同拨到了地上。 “三万块的街头小摊案子也来找我?我很忙,时间按秒计费。” 我爸浑身一颤,慌忙弯腰捡起合同,连连点头。 “好......爸不耽误你,爸自己去想办法。” 我心头一梗。 转头却瞥见苏婉清桌上摊开的案卷:顾寒故意伤害案无罪辩护意见书。 顾寒是她的竹马。 在酒吧跟人起冲突,把对方的肋骨打断了三根。 铁证如山,她却连夜翻找法条,写了三十多页的无罪辩护词。 而我爸的合同,她连低头看一眼都懒得。 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褪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了苏婉清的办公桌角。
和女友林若微还有好兄弟顾子墨一同去云市旅行。 谁知第一天,林若微非要找野生菌子自己做火锅,不幸中招。 我急得满头大汗,跑到高处有信号的地方叫救护车。 打完电话回来,却看到林若微抱着顾子墨喊老公。 我脚步一顿,刚想伸手把她拉开。 兄弟却神色慌张地看向我,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林若微,你认错人了......” 林若微却反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抱得更紧。 她眉头微皱,语气却是少有的温柔。 “你别乱动,我老公就是顾子墨,我怎么会认错。” 我伸在半空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 顾子墨性格活泼,平时最喜欢和女生打成一片。 林若微跟他更是默契,两人喜欢同款游戏、同一种小众电影,连抛出的梗都能无缝衔接。 他们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只是那些话,常常把我隔绝在两个人的世界之外。 一开始我也吃醋抗议过。 可每次他们都怪我太敏感,说彼此只是纯友谊。 如今,看着紧抱着的两人,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丈夫是野生动物摄影师,一年有大半时间待在无人区。 我的学妹周宁,是他的随行助理。 每次回来,她都会替丈夫给我带礼物。 周宁总笑着说: “师姐,姐夫只是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着你。” 所以哪怕他连续三年忘记结婚纪念日,我也从未抱怨过。 这次,周宁还带回一本杂志样刊。 她兴奋地把杂志塞给我: “营地只寄来了几本,我偷偷替你留了一本。姐夫这次拍的雪豹特别漂亮,你一定要看看!” 专题名叫【荒原上的爱人】 周宁只看过前面的摄影作品,并未翻到最后一页。 可我看到了。 漫天风雪里,丈夫低着头,温柔地替一个女人戴上狼牙吊坠。 照片下方写着: 【感谢我的搭档林蔓,她让我知道,荒原也可以是家。】 她颈间的吊坠,和周宁半年前送到我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我将杂志推到周宁面前,轻声问她: “这些年,他让你带回来的礼物,究竟是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