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的两位战神被诅咒缠身,若想要破除诅咒,则需要至纯灵魄体日日滋养49日。 而我是世上唯一的至纯灵魄体。 我心仪小战神斩云,前世毫不犹豫的选择嫁给他。 可为他解除诅咒的当日,我却被推下了诛仙台。 他抱着我的好友絮雾仙子,恶狠狠的看着我,“你当真不要脸,让天帝赐婚就算了,还缠着我神交49日,我就不信这诅咒真的这么厉害,你害我无法给絮雾第一次......恶心!下辈子,就别再出来作孽了!” 絮雾假意阻拦,却在暗中直接推了我一把。 诛仙台的戾气将我神魂磨灭,痛不欲生。 再睁眼,我回到求天帝赐婚的那日。 天帝询问:“昭宁,你准备救谁?”
我生产那日,夫君却将他最宠爱的外室林泱泱拉到我的床前助产。 “我找人算过了,孩子若在此时出生会命中带煞克死满门,泱泱是气运女,能化解煞气,就让她陪着你生产吧。” 林泱泱带着两个壮实的仆妇进来,压住我所有亲信。 “长公主,夫君说了孩子要等两个时辰后才能出生,您先忍一忍。” “啧啧啧,早就听闻长公主双腿残废,不曾想竟然这么丑,这生下来的孩子,不会也是个小残废吧?” 我在床上挣扎许久,再加上她的刺激,导致我生到一半,气绝身亡。 怨气太重,我的魂魄久久不散,亲眼看着夫君迎娶林泱泱进门为当家主母,她的孩子也成了侯府世子。 再睁眼,我回到生产当天。 不顾肚子绞痛,我拿出玉佩塞到亲信轻水手中,“快去请摄政王过来!”
孟婆青颐因为最近和我冥王夫君房事不和,所以放错了孟婆汤的配料,造成了投胎乱象,引来九十九道天雷。 夫君抱来我刚出生的女儿,威胁我去顶了责罚。 “青颐本就是一缕魂魄,受不了这天雷。” “可你不一样,你不是号称天道的亲闺女么,帮她顶了责罚,我就放过小满。” 我看着脸憋得通红的小人,吓得心脏骤停。 “暝休!她也是你的女儿。” 七岁儿子走来,冷看一眼小满,“若是母亲你能去帮青颐小姨顶了责罚,我可以勉强认她做妹妹。” 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当年拼死生下的孩子。 绝望之际,夫君已然没了耐心,他收走最后一丝空气,小满的脸色更加青紫。 “我去!我去放开小满。” 受完九十九道天雷,我神骨尽断,脑海却多了一些其他记忆。 用最后一丝灵力传信上界,并对夫君说,“你我和离。”
隐瞒了十一年,夫君还是发现了我是穿越女,而在我之前,他足足杀了十个穿越女。 灌了我五大碗的堕胎药,看着鲜血从我腿间流出他才放心。 “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真是枉费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说吧,你图谋的是什么,我的爱还是权利?” 我忍痛挣扎向前,抓住夫君的脚,“我......我真的不曾图谋什么,只想好好活着。”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么!” 夫君的表妹许窈得知消息匆匆赶来,为夫君顺气。 “我早就和表哥说过,你非不信,现在好了。” “不过我为表哥找到了破解之法,青城寺的法师说了,只要你娶了我,就不会再有穿越女接近你,要不......” 夫君犹豫再三,终于同意,三日后迎她进门。 而后对我说,“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再无成功的可能。” 可在三日后,他抱着我的尸体,祈求我攻略他。
我即将攻略大反派裴世枭时,他却突然强占了女主。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他日夜向我索取,只是为了拿我练手,以免伤害到女主。 暗室里,剧烈挣扎的女主满眼含泪, “裴世枭,你这么做就不怕江谙知道?” “谙谙与你不同,她不会怪我的。” 我闭眼苦笑,捂着心脏,紧咬牙关忍着心痛。 此时轻水开口,“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要继续么?” 裴世枭惊喜万分,瞬间起身,“我要当爹了?” 反派救赎值瞬间掉到了60。 我擦掉眼泪,笑了。 裴世枭还不知道,一旦救赎值归零,他便会彻底失去关于我的记忆。
同谢惊澜说退婚时,他正要与好友一起去吃酒。 “就因为我把打马球赢来的彩头给了宋清?” “是。” “可那簪子本来就是她母亲的遗物,你再蛮横,不能连这都抢吧?” 我没有回答,他也不在意。 “行,你可知退婚是什么下场?除了我,无人愿意娶你。” 宣家女子难以有孕,这是自祖上都被证明的事实,所以大多数宣家女都不受宠爱,只是一个尊贵的摆件。 我曾以为,我与谢惊澜是不同的,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未分离。 “好了,别再揪着她不放了,等着小爷半月后来娶你。” 可这一次,我不是在闹脾气,说了要退婚,怎么可能会再嫁他? 直到我上了那位的花轿,他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靳家有祖训,凡是男子,皆要娶北派墨家女,只因墨家女能够破解靳家男子的病症。 所以我从刚刚出生,就被靳家人定了,做了童养媳。 相伴十几年,终于等到订婚的日子,可靳予玦久久未出面。 当我去找他时,发现他正和一个小保姆在厨房偷吃鸡腿。 小保姆吃的满嘴是油,“怎么样?这样是不是食欲大增?” 向来挑食的靳予玦双眼放光,吃的开心,连小保姆不愿意吃的鸡皮,他都甘之如饴。 我的心不由得抽痛,下意识开口,“有那么好吃吗?” 小保姆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到,立刻将鸡腿藏在身后,“我......我不是有意偷吃的。” 刚说完,她面色难看,跑到一旁猛的干呕起来。 靳予玦惊讶不已,他冷看我一眼,“订婚取消,你去和爸妈说一声。”
靳家有祖训,凡是男子,皆要娶北派墨家女,只因墨家女能够破解靳家男子的病症。 所以我从刚刚出生,就被靳家人定了,做了童养媳。 相伴十几年,终于等到订婚的日子,可靳予玦久久未出面。 当我去找他时,发现他正和一个小保姆在厨房偷吃鸡腿。 小保姆吃的满嘴是油,“怎么样?这样是不是食欲大增?” 向来挑食的靳予玦双眼放光,吃的开心,连小保姆不愿意吃的鸡皮,他都甘之如饴。 我的心不由得抽痛,下意识开口,“有那么好吃吗?” 小保姆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到,立刻将鸡腿藏在身后,“我......我不是有意偷吃的。” 刚说完,她面色难看,跑到一旁猛的干呕起来。 靳予玦惊讶不已,他冷看我一眼,“订婚取消,你去和爸妈说一声。”
我给谢逐下了情蛊,让他离不开我的身子,为此他恨了我五年。 每日恶语相向,却在床榻间抵死纠缠。 难产之时,他为了救我用心头血入药,却因为体内的蛊虫失血过多。 临死前,他甚至不愿看一眼孩子。 “今生孽缘今生尽,来生,可否成全我与她。” “我求你了。” 他言辞卑微,极尽心酸。 我答应后,他心满意足闭眼。 谢家恨我,将我逐出家门。 我也恨自己,若当初成全他和嫡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任由蛊虫噬心,我追随谢逐而去。 再睁眼,谢逐红着眼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你怎么这么恶毒!为了不让我娶知心,竟然给我下了情蛊。” “她可是你姐姐,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她嫁给九千岁,跳入万劫不复的火坑中?” 我平静道:“我不会让盛知心嫁给九千岁的,你放心。” 这次我会让你得偿所愿,心想事成。
谢承衍说,谢家有祖训。 不打败匈奴,就不配娶妻。 所以我一直在等,即使一年中能见面的时间很少,我也在等。 因为太过思念,我前去边关看他,却意外救了个女子。 她拉着我的手哭诉, “自从我生了孩子,夫君就日日不回家,他肯定是嫌弃我胖了,不漂亮了。” “我讨厌他!姐姐,你能懂夫君日日不回家的滋味吗?” 我安慰她许久,待她平复好情绪,送她归家。 可却在她的家门口,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人。
郡主漼长琴喜欢有腹筋的男子,听说看上了一个小官家的庶子。 婚期也定在了七日后。 我的未婚妻漼听眠知道后,消失了三天。 好不容易找到她,却听到了她与好友的谈话。 “你们一定要确保成婚那日,两个花轿能够互换成功。” “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再野娶了那个私生女!” 她的好友拍拍胸脯,“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不过,到时候沈煜安怎么办?” 漼听眠嗤笑一声, “再怎么说,漼长琴也是我名义上的姐姐,知道我和沈煜安的关系,不会为难他。” “待我和再野圆房后,她就更无可奈何,到时再和沈煜安说明情况就好。”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砸在我的心头,我踉跄离开。 可后来,漼听眠按照计划去找我时,彻底崩溃。
被送走的假千金江绾绾因患病濒死,再次被我夫君接回。 父亲母亲保证,她已经改过自新。 夫君也说,若她再敢伤害我,绝不原谅。 可当假千金害我流产时,他们一个个都变了口风。 母亲为她作伪证,“今日绾绾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哪里有功夫去害你?” 夫君更是怪我无理取闹。 “相府千金的身份,她已经还给你了,我也已经娶你为妻。” “她欠你的所有都已经还清,你为何还容不下她?” 看着他们憎恶的表情,我没有再闹。 他们不知道,因为江绾绾,我体内有三枚游走的银针。 我才是接近濒死。
月尊百里长赢突破,需要天生媚体的女子为之护法,听说看上了我那孤苦的小师妹青檀。 闭关之日也定在了七日后。 我的道侣崇沼知道后,消失了三日。 待我找到他时,却意外听到他与好友说: “你们一定要确保,月尊闭关之日互换阵能够正常开启,将檀檀换到我的身边。” “我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檀檀成了那魔头的双修炉鼎!” 他的好友拍拍胸脯,“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不过,到时候楚唯怎么办?” “一旦入关,需要待上七日,若是无人与她双修渡劫,她会被天劫劈碎的。” 崇沼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 “再怎么说,百里长赢也算是楚唯的师父,肯定会出手相助。” “待我与檀檀双修后,估计他也助楚唯渡过了天劫,刚好一举两得,楚唯她不会怪我的。” 我苦笑连连,转身离开。 可当崇沼去接我出关时,却跪地红了眼。
人人都说,我这个元昭县主生性浪荡,将梁家两个儿子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梁家的那个私生子梁阙死了后,我就缠上了梁家的小儿子梁砚修。 他不喜欢我,却离不开我。 因为我长得像照顾他长大的侍女。 但昨日,他将那侍女找回。 告诫我,“我是不可能娶你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我却直接去皇宫求了一道赐婚的圣旨,让梁砚修一男娶二女。 婚期就定在十日后。 梁砚修气急,砸了不少我送他的东西。 “你如此做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从前我只是将你当做韵儿的替身,并无私情,你别执迷不悟。” “到时独守空房,休要怪我不爱你!” 谁说我嫁他是要他的爱? 我要的只是梁家给新妇的镇宅之宝,回溯丹。 只要吃下,就能回到从前。 梁阙,这次我来救你。
嫁给敌国太子两年,顾庭昀才想起来去接我。 打量着我住的茅草屋,又嫌弃的看着我手中的粪勺。 “知道霍执渊看不上你,但没想到竟会如此虐待你,当真过分!幸好不是嫣嫣嫁过来。” “快把那脏东西放下,我带你走。” 我只觉得他眼熟,呆呆地看着他,“你是谁啊?” 他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怒意。 “才两年,你就把我给忘了?” “看看你的左手手腕,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我撸起袖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白白净净的。 他不可置信,不停的搓着我的手腕。 “从小就刺上的,怎么可能会没有了?” “你现在给我牢牢记住,我是你夫君。” 我夫君? 我夫君是阿渊啊。
成婚前三日,我才知道未婚夫霍守之有一个痴傻的小青梅。 我们二人试婚服时,她贸然闯入。 一把扯下了我头上的凤冠,戴在自己的头上拍手叫好。 我疼的眼泪直流,不解的看向她。 却见霍守之将她揽在怀中,轻声教训: “沅沅不可以这样子,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偷偷跟着我。”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玩着凤冠上的流苏。 霍守之这才看向我,“这是我义妹,三年前因救我受伤,如今心智如同三岁小儿,她不是有意要伤你,你别怪她。” 前世,我信以为真。 可在撞破他们二人苟且,又丧生在秦沅沅手中时,我才明白自己才是那痴傻之人,竟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重来一世,我必不能走了从前的老路。
未婚夫打了胜仗后,用军功请求我的皇帝弟弟下旨,让他的小青梅与夫家和离。 他跪在殿下,言之凿凿: “李钰宠妾灭妻,竟串通山匪夺妻性命,如此狠心狗肺、背弃人伦之徒,不配为人夫。” “林家姑娘实在可怜,求圣上下旨,允她和离。” “为证林家姑娘清誉,臣愿娶她为侧室,断绝流言蜚语。” 话落,殿下众人全都看向了我。 只因我和宋赫眠的婚期就定在一月后。 皇弟猛拍桌子,刚要发怒,却被我制止。 “宋将军大义,何必阻拦。” 宋赫眠深情望我一眼,“确实是为了大义。” “妍妍,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他喜滋滋的拿着圣旨离开,皇弟不解问我。 “皇姐不生气?” “想要驸马之位的人从汴京排到江南,何必陪他闹。”
穿书第一天,我的攻略对象就被嫡姐撬走了,男主成了我姐夫。 拖了两年,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嫡姐因为诊出无法生育,哭着归家。 家中不知如何处理时,我的竹马安亭匀提出: “可再嫁个女儿进王府,既保住了宛央姐的王妃之尊,来日的小世子也是从裴家出来的。” 好计策。 可如今家中未出嫁的只有我一个,还是嫡姐向来看不上的庶女。 嫡姐不愿,却毫无办法。 她让安亭匀带她前去神医谷,离开前多番告诫我。 “庶女就要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若真能生下个一儿半女,我会想办法送你出王府,让你和亭匀再续前缘。” 我笑着答应。 “姐姐,交给我您就安心吧。”
江允和公主闹别扭时,我的婚期再次被推迟。 只因我的未婚妻陆熹为江允打抱不平,要和他外出散心。 “公主与阿允有婚约在先,竟还要再接别的男子进公主府?那把阿允置于何处?” “这简直荒唐!” “鹤献,我不能看着阿允受委屈,我们婚期推迟实属不得已,你理解一下好吗?” 她眼巴巴地望着我,却一直握着江允的手,缓解他的情绪。 我松开一直紧紧握着的拳头,挂上假笑。 “自然理解。” “江允,大男人的哭什么,窝不窝囊。” 我说完,他哭得更厉害。 “什么公主,什么驸马!我都不要了,她爱嫁给谁就嫁给谁!” “真不要了?” “不要!” 好吧,那我就笑纳了。
大婚前三日,神医谷送来两口棺材。 一个是我的未婚妻裴念。 另一个是我的好友崔定乾。 同时,还有一封沾了血的信。 从上得知,崔定乾是为了救裴念而死。 而裴念,竟是殉情。 足足三页纸,她都在后悔没有早些表明心意。 留给我的却只有一句话: “下辈子你莫要纠缠我,让我和他在一起好吗?” 我冷笑连连,将信撕得粉碎。 却被这句话困了十年,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抽签选妻那日。 扫了一眼签筒,我没有去拿做好标记的那根签子,而是抽了最短的一个。 这辈子我让裴念得偿所愿。 可后来,她却在我的新房外,跪倒雪落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