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刚满月的女儿昭昭入祠堂拜礼时,我看到女儿被记在了庶出一栏。 就连我的名字前也写着妾室二字。 我的大脑一阵空白。 刚要质问夫君宋观岐,就有一个女人闯进院子。 “五年之期已到,你为何还不去寻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发妻!” 她哭的伤心,让宋观岐慌神,立刻带人离席。 许久,他才回来,只解释了三句话。 “繁音她确实是我的发妻。” “但她无法有孕,永远不会和你争抢什么,莫要在意。” “别忘了,神医只救宋家人,昭昭的病拖不得,你自己选吧。” 上一世,我为了所谓的骨气,当场与他和离。 最终昭昭病死,又逢父亲留下的商号被抢,我抑郁而终。 这一次,我只垂眸笑笑。 “没有不愿意,只要能嫁给你,是妻是妾,我都无所谓。”
大婚前三日,边关送来两口棺材。 一个是我的未婚夫裴宗礼。 另一个是我朝唯一的女将军,我的闺中密友崔棠。 同时,还有一封沾了血的信。 从上得知,崔棠在战场遇到意外战死。 而裴宗礼,竟是殉情。 足足三页纸,他都在后悔没有早些表明心意。 留给我的却只有一句话: “下辈子你莫要纠缠我,让我和她在一起好吗?” 我冷笑连连,将信撕得粉碎。 却被这句话困了十年,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抽签择婿那日。 扫了一眼签筒,我没有去拿做好标记的那根签子,而是抽了最短的一个。 这辈子我让裴宗礼得偿所愿。 可后来,他却在我的新房外,跪倒雪落满头。
未婚夫薛宴逼我和妹妹互换花轿,要我代她嫁给敌国太子时,我笑了。 “有没有可能,他本就是来娶我的。” 薛宴皱眉,只认为我是被气疯了。 “别说气话。” “嫣嫣体弱,嫁给那个杀神只怕会没命,你和她是双生姐妹,太子不会发现的。” “阿妩你信我,我定有办法再将你带回来,到时你依旧是我的妻。” “你最好乖乖答应,否则......” 他把玩着养母的玉戒,眼神中尽是警告。 望着他,我笑的讽刺。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杀神,曾被我救了一命。 还靠着我给他画的火铳图纸,靠着我配制的炸药,从人人看不起的皇子登临太子之位。 后来我的悄声离开,让他的偏执更加严重。 听说这些年一直在找寻替身。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姜嫣就成了他的目标。 看着薛宴手中的玉戒,我利落答允。 “换亲可以。” 但我睚眦必报的脾气,不知道他们二人受不受得起。
陆家小姐和我的未婚夫顾长庚不对付,整个上京城人尽皆知。 因为我,两人收敛许多,但一见面依旧水火不容。 可当顾长庚失踪的消息从边关传来时,陆茵竟冲到前线寻找,最终深陷敌营,沦为军妓。 被救回来时奄奄一息,顾长庚抱着她哭的泣不成声。 她抚掉顾长庚的泪, “哭什么哭,本小姐自愿去救你的,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等我死后,一定要在我的坟前种满向日葵,那是我最喜欢的花。” 顾长庚点头答应,俯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两个人都笑出了泪。 他说的那句话让我想了十八年,却在临死前才知道。 我死不瞑目。 重生回到陆茵奔赴前线时,我主动派人向她指明道路,让她能够顺利寻到顾长庚。 这一世,我成全他们。
盛知微对谢逐下情蛊,强求五年孽缘。重生归来,面对谢逐的憎恶与嫡姐盛知心被迫嫁予九千岁的危机,她发誓解开情蛊,亲手成全所爱之人,却需以彼此心爱之人的心头血为引。三日期限,她能否在锥心之痛中,让一切归于正轨?
大婚前三天,我发现新房被装成了灵堂模样。 未婚夫君的女副将凌云像是看不见我一般,继续让下人挂着白绸。 事后对我挑衅一笑。 “怎么样小嫂子,好看吗?” 我还没回答,同她一个军营的弟兄们便齐声附和。 “好看啊。” 凌云满意笑出声。 见我脸色不对,她才开口解释。 “小嫂子可别误会,这是阿瑾让挂白绸的。” “今年是他父亲去世的五周年,合该大办纪念。” “但你非逼着他成亲,他也没了办法,不能不顾孝道啊,只能让我们挂上白绸了。” 我强忍情绪,一把将白绸扯下。 和周从瑾定亲五年,这是她第四次故意在成婚前闹事。 还没说话,周从瑾就突然出现。 “这白绸确实是我让挂的,你有气也别撒到云云身上,她也是听命行事。” “况且云云也没说错。” “这白绸,你能忍就咱们就成婚,忍不了,就再等等。”
江舒意和太子闹别扭时,我的婚期再次被推迟。 只因我的未婚夫陆执为江舒意打抱不平,要带着她外出散心。 “当初太子他向我承诺过,今生只会娶舒意一人。” “可如今却要在大婚当日迎侧室进门,简直荒唐不守诺!” “清述,你也是女子,你一定能懂这种感觉,推迟婚期实属不得已,你理解一下我们好吗?” 他眼巴巴的望着我,可给江舒意擦泪的手根本没停。 我松开一直紧紧握着的拳头,挂上假笑。 “自然理解。” “舒意妹妹可别再哭了,让人看了直心疼。” 我说完,她哭的更厉害。 “什么太子,什么太子妃!我都不要了,爱娶谁娶谁!” “真不要了?” “不要!” 好吧,那我就笑纳了。
嫡姐摔到了头,醒来后就同我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不解,她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之后的五年中,她和四位郎君交好,其中一位,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靳曜。 但没多久,她就回家哭闹,说不愿意嫁给摄政王,她还差最后一人,就能回家了。 父亲母亲也同样不明白,却什么都依着姐姐。 我被迷晕,送进了摄政王府的花轿之中。 我和嫡姐虽是双生胎,但第一晚,他就发现了我并非是姐姐。 他把怒气全都撒到了我的身上,让我难以下床。 我怀孕三月时,消失已久的姐姐失魂落魄的回来,扑到靳曜的怀中哭着,“妹妹嫉妒我,把我送走自己嫁给你,你知道我走了多久才到京城么?” 只因她一句话,我被灌了三碗堕胎药。
看到胃癌晚期报告,我唯一想去的就是傅昀初的书房。 试了四次密码。 发现是他小助理的生日后,我胸腔忽的坠疼。 忍着推门而入,眼前新奇。 向来喜欢意式风格的他,书房是原木风。 叠不好儿子衣服的他,画纸颜料摆放整齐。 只为花动笔的他,墙上挂着好几幅女孩的笑颜。 身后传来脚步声,傅昀初的声音冷到极致。 “姜觅,我们说好不闯入对方的私人空间。” 我久久未答。 他身旁的小助理苏柚低低出声。 “傅总,我先出去。” 傅昀初叫住她,让她整理画架,然后试图将我拉出。 我躲开发问: “为什么你的私人空间旁人可以进,我却不能进?” 傅昀初蹙眉。 儿子傅安蹦蹦跳跳走进。 “爸爸会画画钢琴毛笔字......妈妈只会啰嗦,不应该进书房,应该去厨房。” 他不回答,默认了。 “今天有客人,先去做饭,不要放辣椒香菜,柚子不喜欢。”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坠入谷底。 他的答案是什么,好似不重要了。
拜堂时,未婚夫谢长韫被赶来的仙门点化,原来他是青云宗的天之骄子。 同样被点化的还有我的好友温宁。 她是青云宗掌门之女。 我眼巴巴地期待自己也被点化。 谢长韫曾经说过,只有仙法能够治好我的脑子。 可仙人并没有看我一眼。 刚要开口,谢长韫一把扯下胸前的绣球。 “修炼重要,阿珂,我们先回青云宗,改日拜堂。” 能跟他一起走,我自然同意。 但过了三年他都没再提及此事,反而和温宁结成道侣。 “这次任务只有道侣才能参加,你没有灵根,所以只能我和温宁去。” 这样的话我听了很多次。 他得了护身法器,说给我没用,转身送给温宁。 千年难遇的星辉,说我受不了九重天的寒,只带温宁去。 揪着袖口,心口闷闷的。 但依旧准备好了他们俩爱吃的东西,要给他们践行。 谢长韫看着这一大桌菜,蹙了蹙眉。 “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们不食五谷。” 扭头继续和温宁讨论剑诀。 这样的话题,我永远插入不进去。 就好似我无论如何都追不上他们的脚步。 握紧筷子,我深深叹息。 忽然觉得好累,忽然就不想再追了。
发现江岂川和儿子又去见了长姐后,我再次以死相逼。 往日会着急到跪下求我的父子俩,今日无动于衷。 江岂川甚至扔到我脚下一把匕首。 “上吊太慢,匕首快些。” 我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 儿子随即翻了个白眼。 “姨母说得对,母亲比谁都惜命,根本不舍得死。” 爹娘匆匆赶来时,刚好也听到了这句话。 看我一眼,他们语气充满哀求。 “当初本就是岂川和你姐姐两情相悦,花轿抬错才让你们姐妹二人错嫁。” “如今你姐姐新寡,岂川不过就安慰她一下罢了,何至于闹到如今地步?” “那也是你的亲姐姐,你懂点事行吗?” 我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掐紧掌心。 此时,系统开口。 【检测到家人仇恨值上升至9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亿奖金已发放,身死即可返回原世界】 听到这句话,我忽地释然。 冷看他们一眼,我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我去死不挡他们的路,够不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