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三月三,高原藏寨定下婚约的男女,须在雅拉神山前共转百圈经筒。 才算被世俗认可成为夫妇。 我等了沈誉三年,直到今年三月三,终于等来了这场迟来的祈福仪式。 可就在我们转到第九十九圈经筒时,他却突然有事离开。 我追过去,只看见他搂着支教老师乔月轻声安慰: “别怕,我这不是没和她转完这最后一圈吗?” “只要祈福仪式没成,在活佛和天理上,都没人能越过你去。” “沈誉哥,知意姐还在神泉边等着敬山呢,全寨子的人都在看着啊......” 他的表弟在边上急得直跺脚。 沈誉语气里满是不耐: “她都等了三年了,再等一年怎么了?宋知意那么爱我,她一定会理解我的。” “等明年,我一定把仪式办完补偿她。” 听到这些话,我苦笑一声。 法螺声呜咽咽地响起来,玛尼堆前的经幡还在飘动。 在所有寨民诧异的目光中,我转身拉起台下等了我四年的竹马。 “神山在上,这最后一轮经筒转罢亦是我心归处,你来陪我转完。”
婚礼当天,几个好事之徒往酒里掺了东西,我和未婚妻的竹马陆沉舟双双中招。 众人哄笑着起哄: “让新娘子亲自挑!挑谁就跟谁当众当解药!” 未婚妻沈月一脸为难,咬了咬嘴唇说: “公平起见......抽签吧。” 结果,签抽中了陆沉舟,眼见她真的要和陆沉舟滚床单。 我将胸前的胸花扯下砸在沈月脸上: “你要么现在送他去医院,要么......等着沈家破产清算吧。” 见沈月纠结着捏紧了门把手,陆沉舟充满挑衅地看着我。 “你们还没办完仪式呢,这时候他就给你立规矩,你要是听了,以后嫁过去还有地位吗?” 她深以为然地点头,满不在乎地看着我说道: “又不是古代,非要守什么贞节牌坊。” “再说沉舟都要憋死了,签也是当着你的面抽的,你是男人就要言而有信。” 门关上的刹那,我低头看见地上掉落的另一张纸条。 两根签,都是他。 听着门内的暧昧声,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爸,既然沈家拿婚姻当儿戏,那沈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草原上有旧约,定下婚约的两人,须在三匹白马前敬过长生天。 才算是被草原认可的夫妻。 我等了陆随洲两年,直到第三年,终于等来了这场迟来的敬天仪式。 可就在我们完成最后一拜时,他竟丢下我离去。 我追过去,却见他搂着哭哭啼啼的林雨菲,轻声安慰: “菲菲别怕,我这不是没和她拜完这最后一下吗?” “只要长生天的仪式没成,在法律和信仰上,都没人能越过你去。” “随洲哥,宋棠姐还在祭台那边等着敬天呢,全族人都在看着啊......” 他的发小在边上急得直跺脚。 陆随洲头都没抬,语气里满是不耐: “她都等了两年了,再等一年怎么了?” “宋棠那么爱我,她一定会理解我的,等明年,我一定把仪式办完补偿她。” 听到这些话,我苦笑一声。 马头琴声悠扬地飘过来,篝火那边的歌舞还在继续。 我转身走回祭台前,在所有族人诧异的目光中,拉过台下等了我三年的竹马。 “长生天在上,最后这一拜,你陪我。”
假千金办及生辰宴这天,一口咬定我眼盲的养父轻薄于她。 亲生父母气急了,当场下令要将我养父腰斩。 我声嘶力竭跪在身为大理寺卿的夫君面前,求他还我养父一个公道。 可裴妄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养父一个平民,冲撞郡主本就该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三千里!” 我抱着儿子苦苦哀求: “言儿,你求求你父亲,救救娘的父亲,他也是你外祖父。” 可儿子却一脸嫌恶地推开我,大喊道: “我没有乞丐一样的外祖父!敢欺负明雾小姨,你们都是坏人!” 我怔愣地看着他们,擦干眼泪,自请下堂。 多年后,我与他父子在街头重逢,裴妄愣愣的看着我。 儿子撞进我怀里叫了声娘亲。 我笑了笑,轻轻推开他: “小公子认错人了。” 毕竟我家那位暴君和小霸王最爱吃醋,可容不得别人乱认亲。
我是手握三十万铁骑的长公主,整个京城的少爷小姐都敬我三分。 可我却在谢妄身上栽了跟头。 选亲宴上,沈芜以死相逼,他当众拒接我的绣球。 事后,他在公主府前跪了三天三夜,求我谅解。 念及旧情,再办了一次选亲宴。 可他却又一次为了沈芜,错过了时辰。 丫鬟气急低语: “公主,谢小侯爷真是不知好歹!北境那位好男风的君王早就看中了他。” “若不是您在中间挡着,他早被送去北境当男妃了......” 我望着远处谢妄与沈芜其乐融融的样子,忽然笑了。 既然他先毁约,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我淡淡吩咐: “去告诉北境王,就说他惦记已久的那位谢公子,本宫七日后将亲自送去。” “附赠一个罪臣之女,凑成一对,也算全了他的痴心。”
自诩穿越女的未婚妻,在乞巧节的夜宴上,接住了青楼小倌抛来的绣球。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牵着那人扬声道: “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缘何不能?” “他,从今日起,便是我的陪嫁。” “你有你的三妻四妾,我有我的开放思想,咱们各玩各的,两不相欠。” 一言方落,满座皆惊。 我身侧的婢女压低声音,切齿道: “世子!这些年若非您为她遮风挡雨,凭她一个不得圣心的公主,怕早就被送去那苦寒之地和亲了。” “更何况她终日疯癫,若不是您按下消息,敌国那位癖好古怪的国师,早已将她掠去,锁作笼中玩物。” “她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带野男人来羞辱您!” 我望着台上那张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脸,忽然笑了。 我抬手唤来暗卫: “去给敌国那位国师传个信。” “他不是一直想看看,所谓的穿越女,究竟是什么模样么?” “告诉他,把府邸收拾干净。” “七日后,本世子亲自将这位穿越女,送到他手上。”
结婚一年,妻子林婉清以先婚后爱还未到时候为由,不愿和我同房。 直到结婚纪念日这天,半夜两点,她的电话打来,语气焦急: “老公,你给我转一千万过来,急用!” 电话挂断,我打开转账界面,正要输密码。 下一秒,眼前突然炸开一排弹幕: 【女主还真是霸道女总裁独宠小奶狗啊!一口气为小实习生点了八个天灯!】 【可怜的绿毛龟啊!还要上赶着给钱!】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 林婉清的电话再次打来,语气更加着急: “怎么还没转过来?我真的有急事!” 我冷冷开口: “你今晚的急事,是在拍卖会上给实习生点天灯吗?” 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声音慌了起来: “老公,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撑场面,那我把你林总的场面,先撤了。” “对了,给你指条明路,你现在去台上拍卖你的第一次,说不定就有冤大头替你买单了!” 没等开口,我直接挂断电话。 随后,我将一份她名下公司的注销申请,发了过去。
女扮男装替夫君征战五年后,我以为终于能与家人团聚。 可夫君裴行简却满脸愁容站在侯府门前,为难开口。 “南枝,对不起。” “锦书有了身孕,侯府需要她来做当家主母,我别无选择。” 陆锦书躲在他身后红了眼: “姐姐求你留下我们母子吧......” 我没有争执,平静地递出了和离书。 漫长的沉默之后,裴行简红着眼,恳求我留下。 “抱歉,南枝,是我一时糊涂。” 最终他打掉孩子将陆锦书送走,我原谅了他。 可三年后,婆母生辰宴,陆锦书却抱着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跪在我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三年前我做了让步,这一次求你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 裴行简在一旁叹息道: “南枝,只要你能接受锦书,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不禁轻笑,他莫不是忘了。 若不是我这一身军功,若不是我娘家倾力扶持。 他裴行简能有如今的荣耀? 既然他执意要负我。 那便别怪我,亲手将他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
在我们家,我老婆明码标价牵手一万,亲嘴五万,同房八万。 按她的话说,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的东西。 只有这样我才会知道珍惜。 我只当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直到这天,她的小助理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小助理依偎在老婆肩膀上,两人十指相扣。 配文: 【有你在身边,这个冬天好温暖。】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我直接点赞评论: “下血本了,这得收多少钱?牵手一万还是亲嘴五万?” 不到一分钟,老婆的电话打过来了。 “你发什么疯?那是我助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评论别人怎么看我?” 我笑了,直接挂断电话。 既然她这么双标,那这段连亲昵都要收费的婚姻,我不要了。
替陆聿鸣坐牢五年后,出狱那天,我撞破他和闺蜜在床上缠绵。 我当场就要离婚。 陆聿鸣抄起水果刀抵住手腕: “你要敢离婚,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我心软了,和他搬家去了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这五年里,他天冷替我暖脚。 连我随口说想吃的小馄饨,他都会跨城去买。 直到婆婆七十大寿,她突然拉住陆聿鸣,小声问: “我孙子呢?怎么不带回家让我看看?” 我以为婆婆犯糊涂,笑着打圆场: “妈,我们还没要孩子呢。” 陆聿鸣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我和林萱有一个孩子,今年五岁了。” 话落,只见林萱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 “对不起,念念,你就当给孩子一个名分吧。” 陆聿鸣理直气壮的附和: “你生不了孩子,我这么大的家产,总不能后继无人吧?” 我简直气笑了。 当年若不是我爸铺路,他陆聿鸣算个什么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把给他的东西,连本带利全收回来。
为了躲避开学的军训,刚上大一的女友搂着我的脖子撒娇,让我弄进去。 “求你了,都说怀孕了就不用军训了,你是男人就为爱勇敢一次。” 上一世,我劝她别拿身体和未来开玩笑。 怀孕不是逃避军训的工具,孩子更不是她任性的挡箭牌。 结果沈月却对我冷嘲热讽: “陈鹤,我看你就不是个男人!” 话落,她转身就去找了隔壁大专的黄毛,说要借精生子。 我不忍看她误入歧途,连夜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父母。 她父母大闹学校,强行给她办了休学,把她带回老家看管。 那个黄毛因为流言蜚语,醉酒后飙车被车撞死。 后来,沈月把所有的恨都算在我头上。 她骗我去参加同学聚会,在我的饮料里动了手脚。 将我卖进了会所,我生生被一群老女人折磨致死。 父母看到我生前被拍的那些视频,受不了打击,相继自杀。 我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说要去找黄毛借精的这一天。 这一次,我决定放下助人情节,成全她。
婚礼前的单身夜,未婚妻和高敏感泪失禁的竹马醉后在酒吧领了结婚证。 我一把攥住沈月的手,冷声质问: “我们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你胡闹什么!现在赶紧和陆鸣离婚!” 结果陆鸣的眼泪说来就来: “是不是所有人都讨厌我......我是不是不该活着......” 沈月见状一把推开我,护在陆鸣身前: “你就非跟一个泪失禁计较?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能离婚吗!” 周围人见状立即起哄: “行了,赶紧趁热打铁入洞房啊!” 陆鸣咬着嘴唇抽噎道: “别开玩笑了......沈月怎么可能会要我这种人......我配不上的......” 沈月见状瞬间心疼坏了,一把拉住陆鸣的手,声音急切: “谁说配不上!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谁都不能这么说你!” 话落她拉着陆鸣进了隔间,我听着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拨通电话: “婚礼可能要换个新娘了,按照之前家里安排的,我娶你”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工作人员照例询问离婚的原因。 我顿了顿: “不想吃这碗夹生饭了,可以吗?” 结婚多年,陆沉舟从不肯陪我回农村老家过节。 他也不允许我爸妈踏进我们家的大门。 甚至连他们端午节寄来的粽子,都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只因他有严重的洁癖。 他无法忍受别人碰他,出门要带三副手套,连我靠近他都要先消毒。 我以为爱一个人,便是接受他所有的不合时宜。 直到半个月前,我刷到实习生乔羽的朋友圈。 配文写着: 【感冒了难受,还好有贴心的他!】 照片里,只见他正在为乔羽搓洗着沾着血渍的内裤。 那一刻我才明白,或许他的洁癖,原是分人的。 既然如此,他我不要了。 一纸离婚证,放他自由,也放过我自己。
为了我,桀骜不驯的平津侯世子谢危戒了满身风流。 他为我簪花描眉,将我宠成了上京中最令人艳羡的女子。 直到那日我纵马摔伤,伤了容貌。 再醒来时,却见谢危目眦欲裂地掐着我的脖子,声音发颤: “你怎么敢......怎么敢在这张脸上留下疤痕?” “若不是你这张和言月相似的脸,你以为我会娶你?” 我愕然地看着他,满心不可置信。 他不肯再多看我一眼,转而搜罗了无数与沈言月容貌相似的女子。 而我,被他百般折辱,最终在绝望中死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和谢危成亲的第二年。 只见谢危正坐在床头,手里端着一碗补药,目光温柔: 想到前世种种,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 “夫君,沈姑娘其实并未故去。” “若你愿意,明日我便派人将她接回府中,可好?”
十八岁那年,我放弃高考,带着全部积蓄跟男友陆庭川私奔。 他用十年时间,在京圈混出了头。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包下整座海岛,兑现了要给我一场盛大婚礼的承诺。 我满心欢喜的准备着成为他的新娘,却偶然间看到他跟女助理的聊天记录: 【才二十出头就想着跟穷小子私奔?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提升自己!】 【要是他真的爱你,怎么可能舍得让你断送大好前程,跟着他去过那种朝不保夕的苦日子?】 【记住,别学那些眼皮子浅的恋爱脑!足够自轻自贱,幸福便唾手可得。】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愣了神。 枯坐许久,我拿出手机。 回复了那封搁置半个月的纽约顶尖艺术设计学院的破格录取。 十八岁的我以为,爱能迎万难。 但现在我二十八岁了,我不想再继续犯傻了。
未婚夫陈屿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所以买房装修我全都依着他来。 直到暖房派对那天。 他和青梅季夏为主卧要不要装浴缸吵了起来。 “我说了浴缸泡澡解乏,还有地板,深色显脏你不知道吗?浅色多亮堂!” 直到隔壁邻居敲门,笑着打圆场: “装修这事儿啊,得听媳妇的,让你媳妇一回,家和万事兴。” 陈屿愣了一下: “行行行,我明天就联系装修队。” 季语嫣破涕为笑,锤了他一下: “早这样不就好了。” 没人注意到我出了门。 晚风把浅色窗帘吹起来,那是季夏挑的款。 甚至家里的家具,结婚的场地,婚纱款式全是她的喜好。 我忽然觉得好累。 然后我打通了婚庆公司的电话: “麻烦将新娘的名字改成季夏。” 既然如此,这场处处和我无关的婚事,我选择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