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三个知青儿子发财后,带着全家搬进了京市,唯独忘了我这个断了左手的残废老母亲。 闹灾那年,我走了几百公里路到城里找到他们。 可刚进家门喝下一杯热茶,就被送到了全市最阴森的地下会所。 三个儿子守在门外,隔着门板嫌恶又急切地数落我: “妈,我们三兄弟的公司资金链全断了,只有里面那三位爷能救我们。” “那三位爷出了名的暴戾残忍,尤其喜欢折磨人取乐。你进去要是能扛住他们一晚上的发泄,我们欠的三个亿就一笔勾销了!” “你今天都六十了,还是个断了左手的残废,早晚是个死,能在死前帮亲儿子们一把,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药效未退,我被最疼爱的亲生骨肉反锁在了这个进去就出不来的魔窟。 可我却看着包厢里那三把象征绝对权力的纯金交椅,低低笑出了声。 没人知道,他们口中那三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三十年前曾为了抢我吃剩的半块地瓜饼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跪在雪地里磕头喊我干妈。 今晚,我的亲生儿子们把我送到了他们的地盘。 明天,这京州城里,大概要多三个家破人亡的败家犬了。
我被押入东宫那天,刚被未婚夫退亲。 他说我命格不祥,会克他仕途。 转头便与我的堂姐定了亲。 而我的亲生父母,为了讨好太子,将我送进了东宫暗牢。 “太子殿下近日在寻一个腕上有月痕的女子,你正好有。若能被看中,算你祖坟冒青烟。” 堂姐站在一旁,笑得温柔: “妹妹,听说太子疯病发作时会咬人,你可要小心些。” 我拼命挣扎,锁链勒进腕骨。 忽然,眼前飘过弹幕: 【快进去!太子楚沉渊就是你的攻略对象!】 【他也是穿越来的!一直以为你死在了庄子上!】 【你们互相攻略,月痕就是绑定印记!】 【他疯病不是病,是系统惩罚!距离下次惩罚只剩两个时辰了!】 我低头看着腕上的月痕,忽然安静下来。 堂姐得意地问: “怕了?” 我抬眸一笑。 “是啊。” “我怕你们死得不够快。”
飞机失事,全家人集体穿越到了古代。 系统下发任务: 只要把这个世界的大反派,摄政王齐慎的好感度刷满,你们就能带着一百亿回到现代。 这天,系统提示: 【大反派白月光后颈有颗美人痣。】 全家人的眼睛齐刷刷看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几人将我五花大绑。 “赔钱货总算有点用了,等我们用你刷爆他的好感度,全家就能复活回家。” “牺牲你一个,幸福全家人!” “等我们拿到一百亿,给你多烧点纸钱,你在下面也不亏。” 驴车晃晃悠悠上了路,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不知道,上一次,成功刷满好感度的人是我。 那个杀伐果断、嗜血成性的摄政王,亲手将虎符和江山捧到我面前。 可我死遁了,连具尸体都没留下。 要是让那个疯子知道,我被像捆畜生一样绑在驴车上送过来...... 估计这些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去4S店给车做保养,售后经理无意中翻出一条行车记录仪视频。 画面里,只见我老公陆铭搂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 我当场把视频发给他,他沉默了几秒,解释道: “那是我远方堂妹,她老公不在身边,我帮忙照看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想着七年的感情,选择了相信。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飘过一片弹幕。 弹幕说她是十年后的我。 【别信他!陆铭出轨了。】 【你爸你哥给的陪嫁、你投进公司的所有钱,最后都会变成他和小三快活的资本。】 【十年后,他会害死爸和哥,抢走你家的一切。】 我手指冰凉,只当自己没睡醒。 “什么鬼?我和陆铭在一起七年,他什么样我不清楚?” 弹幕又炸了: 【就知道你不信。】 【你现在就开车去云澜府8栋,你爸为你准备的婚房,他在那给儿子办满月宴!】 我心里一紧。 深吸一口气,给我那首富老爸打去了电话。 “爸,陆铭出轨了。” “我现在去云澜府,您带上人,过来一趟吧。”
连穿三本爽文后,我又一次穿越了。 家徒四壁,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悟了这才是真正的天崩开局。 直到这天,家里人把我拽到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大人您看看,就这张脸,跟那几位心尖上的白月光长得像吧?” “把她送去王府,换一百斤粮食不过分吧?” “反正是个赔钱货,换出去咱家还能少张嘴。” 我攥紧拳头。 就在我准备掀翻桌子的那一瞬间,系统界面在眼前炸开: 【宿主稍安勿躁,别急着跑。】 【为了补偿您这一轮副本的辛苦,系统已将您前三次积攒的所有靠山一并打包带过来了。】 【温馨提示:您那三位病娇爱人,此刻正在王府等您。】 我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板凳,无奈扶额。 既然这样,那就让这群人明白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吧!
朕这辈子做的最离谱的事,就是微服私访下江南凑热闹,平白无故接了个招亲的绣球。 还没等我把绣球还回去,一个穷书生突然扑上来就抢: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叫花子!如月小姐不过是看你可怜,昨日施舍了你一碗冷粥,你怎敢一路尾随,甚至来抢招亲的绣球?” 他一边大声斥责,一边顺势跌坐在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要是实在饿极了,我把小姐资助我赶考的盘缠全给你就是了......可你别脏了小姐的清白啊......” 周围的百姓和首富家的家丁纷纷围过来,对我指指点点,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彻底气笑了。 抢绣球?叫花子? 我,当朝天子,御驾亲征过北狄,朝堂上杀伐决断,后宫三千佳丽都不屑一顾。 我会稀罕一个商贾之女的绣球? 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的穷书生,我直接将他连人带球踹飞三丈远: “就你这种只会吃软饭的酸腐废物,也配在朕面前狺狺狂吠?再敢拿你那脏手碰我一下,我诛你九族!”
我第一次反抗全家人时,他们恼羞成怒。 “你本来就是为了妹妹才活着的,现在是你报答我们的时候了!” 私人医院外,我被母亲死死按着,逼我签下心脏捐赠协议。 她红着眼,却不是心疼我。 “你妹妹心脏不好,秦先生刚好在找一个带星形印记的人。把你送过去,算是你报答我们阮家的养育之恩了。” 父亲站在一旁,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声音冷得像刀: “哭什么哭?你生来就是给你妹妹备用的。要是秦先生满意了,咱们家拿到投资,说不定还能赏你一个人工心脏活着。” 我看着协议上“自愿”两个字,手指发冷。 正要撕掉,眼前忽然浮出弹幕: 【别撕!秦渡就是你的攻略对象!】 【他也是穿来的!一直在用病危状态拖剧情等你!】 【你们是双向攻略,接触后系统会重启!】 【现在他的生命值只剩1小时了!快进去!】 我缓缓放下协议。 母亲松了口气: “你终于想通了。” 我看向医院顶层那扇紧闭的门。 “是啊。” “我想通该送你们下地狱了。”
连环车祸中,老公陆聿为护住我当场身亡。 我因此获得了超能力,偶尔能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天是他的忌日,墓碑前我哭了很久。 结果耳边一阵阴风吹过,墓碑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蹲了几个老鬼,正嗑着瓜子看热闹。 “这傻姑娘还哭呢?她老公根本没死。” “对对对,那场车祸就是他自己策划的,护住她只是个幌子,好让自己金蝉脱壳。” “可怜这姑娘被蒙在鼓里,年年跑来哭一个活人。” 我当场愣在原地,手里的花啪嗒掉在地上。 那几个老鬼瞥了我一眼,继续说: “那男人这会儿啊,正拉着小三在教堂办婚礼呢。” “就那个小三,当初坐他副驾驶那个,车祸前两人就好上了。” “要我说,这姑娘是真惨,命差点没了,还被骗了一年。” 我愣在原地,转身给我那护短的首富老爸打去了电话。 他既然敢假死,我就让他假死变真死。
度假时,消失多年的系统突然警报哔哔乱响: “宿主!大事不好啦!您之前穿书生下的那个小反派黑化了!” “他要毁灭世界了!” 我眼皮都没抬: “售后早过期了好吗?” 【总部说了,搞定这事,给您批一亿奖金!】 我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早说啊。” 一睁眼,我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扔在堂屋里,全家人正商量着要把我送给谁。 “这丧门星也只有这张脸生得狐媚!今晚就把她送到傅家!” “对对对,到时候用她换城东那个项目,稳赚不赔。” 我质问狗系统是怎么回事,它心虚地干笑两声: 【嘿嘿......宿主,为了让您身穿回来,您得顶替真千金的身份走一下剧情!祝您好运!】 我简直乐笑了。 当初我为了从对家手里救下那逆子死遁的时候,他可是抱着我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 要是让他知道他老娘被人这样欺负。 那逆子,想来一定会把苏家上下全都杀了喂狗!
端午节老公出差,我托他给我买点当地有名的粽子寄过来,说想尝尝鲜。 可我收到的却是一盒孕妇维生素。 我打电话给他核对,他沉默几秒后,语气轻快起来: “寄错了,那是给同事老婆带的,你的粽子我单独寄了,明天就到。” 想到这些年老公对我百依百顺,我没有过多怀疑。 可下一秒,眼前突然炸开一片弹幕。 【骗子!每次过节都骗女主出差,其实是去隔壁城市见小三!】 【可怜的女主还在家里等粽子,人家小三已经吃上燕窝了。】 【对呀,那渣男的旧手机上的默认地址还是小三家!】 我手指冰凉,翻出他的旧手机。 默认收货地址那一栏,赫然写着一个陌生的小区名。 我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我那首富老爸的电话。 “爸,周远帆出轨了,您赶紧带人来,我们去捉奸。”
作为小说作者,我作恶一生,最爱写虐文虐女主,结果一朝猝死。 我穿进了自己写的书里,还是炮灰。 系统拿着电棍逼我走剧情。 我勤勤恳恳,帮着炮灰男配爬上人生巅峰。 结果新婚夜,他转头跟我闺蜜联手,给我灌下迷药。 要将我送给那个最喜欢折磨女人的傅三爷。 “你这狐媚样,送去给傅爷换城南那块地,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听说你之前和傅爷有些过节?自求多福吧!” 我眼含热泪,正要咬舌自尽。 系统突然冒出来: 【宿主别死!您表现优异,总部特批您一个奖励,作为本书作者,您有权更改剧情中的任意一字】 我想了想,翻开书,找到描写大反派傅烬和炮灰女配的那句话。 “傅烬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她。” 我提笔一改。 “傅烬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她。” 系统沉默了,我笑了。 真是期待,我那个好老公和好闺蜜,见到傅爷跪着管我叫祖宗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
我家有祖训:未婚夫须射中九十九盏天灯,方能求娶家中姑娘。 千灯会上,秦嘉玉弓如满月,九十九盏天灯应声而碎。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是全京城最幸运的女子。 婚后三年,他春日里为我簪花,冬日里替我暖手。 我以为,我们会白头偕老。 直到他那表妹病故的消息传来。 当晚他亲手将一碗穿肠毒药灌进我嘴里。 他憎恨地看向我,眼眶通红: “当年若不是你非急着嫁给我,我表妹就不会被送出府,无人庇护,年纪轻轻就病死了!” “若有来世,我宁愿不中那天灯,和你推迟几年成亲,也要护我表妹周全!” 再睁眼,我回到了千灯会当夜。 秦嘉玉骑在马上,弓弦拉满,向来百发百中的他,这一箭却偏得离谱。 我望着那盏摇摇欲坠的红灯,忽然笑了。 转身向父亲福了一礼: “父亲,秦家的亲事,女儿不嫁了,劳您替我另择良配。”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我为状元郎办了三场选亲宴三次被拒绝。 第一次抛绣球招亲,他避开身将绣球扔进了乞丐怀中。 第二次比武招亲,还没开始他便举白旗认了输。 第三次以文招亲,他宁愿污了状元之名,做了一首打油诗。 直到这一次及笄赏花宴,只要接下我手中金花便能定下亲事。 可金花刚放到他掌心,下人却仓皇来报: “公子,月怜姑娘闹着要上吊,说您若接了花,她便不活了......” 沈淮脸色骤变,匆匆望我一眼,随手将金花掷于地上,拂袖而去。 我提步追了出去。 廊下,小厮低声奉劝: “公子,要不先安抚一下苏姑娘......” 沈淮脚步微顿,语气漫不经心: “不必,满盛京谁不知苏颜非我不嫁?她还能许了旁人不成?” “大不了回头我哄一哄苏颜便是了。” “但是月怜不一样......” 我立在廊柱之后,不知何时泪落满襟。 我回到花宴,将那朵金花簪递给了摄政王。 “金花含笑赠君,从此前尘尽断,王爷,可愿收下我的花?”
沈屿在相府门口跪满九十九日求娶我时,人人都说风流的沈小侯爷终于收了心。 可新婚第七日,他竟要将身边女扮男装的副将陆臻抬为侧妃。 我当着满府仆从的面摔了茶盏: “你竟敢让我丞相嫡女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共侍一夫?” “今日你若敢将她抬进门,明日我就将她送进军妓营!” 那日后,他将陆臻送去了边关,可不久却传来陆臻被马匪绞杀的死讯。 沈屿闻言神色如常,没有半分伤心。 直到半月后,他却亲手呈上我家通敌叛国的罪证。 我崩溃质问,他却满脸怨毒的看向我: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送走了陆臻。” “当年若不是你不愿留她,她也不会死无全尸。” “你们全家,都是帮凶。” 我亲眼看着全家一百零八口人头落地,最终被他亲手灌下穿肠毒药。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他要抬侧妃那天。 我笑了笑,语气平静: “侯爷深情至此,我理应成全。”
端午节这天,我的朋友圈炸了,原因是我的名模老公穿着小助理设计的粽子叶内裤,晒出了自己的九张腹肌照。 文案写着: 【新锐设计师的端午节限时联名,欢迎大家下单,贴身感受行走的端午文化。】 我看着这一幕,简直气笑了。 身为国际名模,我设计的衣服他一次都不肯穿,说是降低了他的档次。 可现在却穿着那条绿油油的粽子内裤,跟个显眼包似的。 我不禁评论: “哇,好有粽量级的设计,恭喜恭喜,真绝配。” 下一秒陆鸣便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就骂: “你发那评论什么意思?人家小姑娘招你惹你了?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 我笑了,直接挂断电话,定了端午节后飞往法国的机票。 既然他陆鸣脏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