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医学高材生苏念,在转正当天,因一则私密视频被恋人陆承洲亲手摧毁了前途。四年后,为救病女沦落风尘的她,再次与那个毁掉一切的男人狭路相逢。当陆承洲的皮鞋再次轻蔑地抬起她的下巴,旧恨与新辱交织,这场始于报复的相遇,将如何收场?
婚礼前,我以断条胳膊为代价,为霍云峥从对头手中抢回了半城地盘。 他像每一次我为他出生入死后一样,捧着我脸帮我擦拭血污。 “做得不错,不过一会婚礼你就别进去了。” 我强忍着疼脱战斗服准备换婚纱的动作一顿。 “你说什么?” 霍云峥勾了勾邪魅的嘴角。 “我新养的小丫头怀孕了,我得给她个名分。” 我眼前阵阵发黑,险些站不住。 “你不是说等我帮你抢回地盘,你就娶我吗?” 霍云峥“啧”了一声,手指摩挲着我的面颊,满脸无奈。 “体谅一下你老公好不好,我总不能让小丫头肚里的孩子做私生子吧。” “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不差这一张结婚证。” 小腹一阵绞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怀孕的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烂在了嘴里。
同学聚会上,女生们玩起了老公随叫随到大比拼。 谁先让老公赶来接人谁赢。 我捂着刚流产十天,还隐隐作痛的小腹。 拨通顾明远电话。 他语气冷淡,说科室急诊走不开,转来两百块让我自己打车。 我心底有些发涩。 他永远是把病人放在第一位。 我这个妻子,只能往后排。 角落里,上学时一直受我资助的贫困生沈清清,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能不能先走?” 气氛正酣,有同学觉得她扫兴。 嘲讽她上不得台面。 我于心不忍,就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帮她解围。 “清清好像不舒服,要不......” 话没说完。 沈清清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老婆,我到楼下了,天气凉你穿上外套下来,别冻着肚子里咱们的宝贝。” 发消息的头像和我老公一模一样。
我与妹妹一胎双生,一慈一煞。 她良善慈悲,早早嫁给小侯爷,恩爱度日。 我杀气太重,随父戍边,血战七年,被御驾亲征的天子册封为皇后。 入宫前,我提前回京,想悄悄见妹妹一面。 谁知刚踏入妹夫府邸,便被一棍砸倒在地,铁链紧锁。 妹夫沈砚寒掐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 “江云星,芷柔只是没看住她养的马,才踩死了你的孩子和你腹中的双胎。” “她愧悔不已,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非要不依不饶、斤斤计较,把她推下池塘!” “你怎能如此蛇蝎心肠,狠心欺辱她一个可怜孤女?” 我瞪圆了眼睛,满腔热血直冲头顶。 妹妹信佛,善心若菩萨,凡事宽宏大量。 我沈明月信刀,沙场多年,只认血债血偿!
成婚那日,萧成衍纵着他的小丫头,把给我的合衾酒换成了绝子药。 下属急得磕头。 “殿下,这药喝下去,太子妃的身子就完了!” “这些年她为了你不顾生死,连刺客都替你挡,要是她知道了......” 萧成衍眉头都没抬一下。 “沈静宜爱我入骨,跟狗似的赶都赶不走!” “只要能当我的女人,她什么苦都能吃,舍不得为这点小事跟我置气。” “小丫头吃醋已经三天了,我怎么忍心让她伤心。” 半个时辰后,他把药送到了我面前。 嘴角挂着温柔的浅笑。 “静宜,喝了它,你就是我的妻了。” 系统在脑海播报。 【请宿主执行第 99 个任务,7 小时内开启灵魂返回通道。】 我原本想在叛军来前,带萧成衍一起回现代的。 现在看来,不必了。
今天最后一单外卖,是送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到升学宴现场。 发觉到我跛行的右腿,办宴会的女孩大方地打赏了我 888 块小费。 我红了眼,有了这笔钱,我总算攒够了给哥哥换助听器的尾款。 剩下的零钱,也够我给自己下单一个便宜的骨灰盒了。 我正要出去。 却听见了两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我们的小公主打扮好了吗?” “爸爸妈妈定好了陪你环球旅行的头等舱,等升学宴结束我们就走。” 我浑身发冷,僵硬地看过去。 女孩珠光宝气的父母,正把爱马仕包和库里南车钥匙往她怀里塞。 他们跟我三年前车祸过世的爸妈,长得一模一样。
李崇安寄家书说作战有功多得了饷银时。 我正带着小姑子给饿死的婆婆和女儿挖坟。 他在珍宝楼给我挑鸳鸯红绸裙时。 我和小姑子正把耗子药掏出来分。 “月娥,照顾好家,等我回来接你们享福。” 我们看了信,带着笑把药掺进观音土里吞了。 他不知道。 我们没吃的撑到他回来了。 毒发时,我听见骗走家中银钱的恶霸说话。 “李将军早发达了,钱多的堆满豪宅,怎么还让他婆娘在这受苦?” 旁边人嘿嘿一笑。 “是将军的女副将提议的,看看将军娘子是不是贫贱不移。” “他们压了赌局。赌她是饿死不失贞,还是受不住穷跟人私奔。” 原来我丈夫早成将军了。 不是饷银要买伤药。 没法往家寄的大头兵。 赌局的结果是全家的坟。 他满意吗?
我出嫁那天,被捆手蒙脸扮成阿姐,扔在了村口。 “你姐三年不孕,按村里规矩要拍喜求子。” “她身子弱,你替她挨几下,喊声‘有喜’。” 我被打到皮开肉绽,栽倒在地。 阿娘握着荆棘抱怨。 “死丫头,让你帮点小忙就闹脾气,装死是吧?” 阿爹抡着藤条愠怒。 “犯哪门子倔?” 我疼到抽搐,拽住我的新郎求救。 他却扯开了我:“快说有喜,咱们还要赶去拜堂,别耽误吉时。” 可我嘴被塞住了喊不出来。 被他们护在身后的阿姐红了眼 “妹妹是不是生气了,故意不帮我求喜?” 他们瞬间沉了脸。 “那就打到她张嘴!” “反正她穿了厚袄不会出什么事。” 又一轮棍棒,我不动了。 魂魄看见为迎亲的唢呐队进了村。 正好为我葬礼吹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