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在外是公认的贤妻良母,可私底下却是个超级扶弟魔。 她弟要结婚,她拖着一家老小跪在我面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老公,女方那边说没房子就不结婚,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就这一个弟弟,把咱们的房子过户给他结婚用吧。" 我心疼坏了,赶紧扶起她。 "行,二十八年的房贷一共一百一十七万,记得按时还款。" 林晓抹眼泪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我抽出纸巾擦擦她脸上的泪,脸上哪还有什么心疼。 "老婆,忙肯定是要帮,可账也得算得明白。"
许知柚为肾病慈善晚宴演讲那天,我在晚宴后台跪着理线缆。 她在台上说: “作为曾经的肾病患者,我每天都在感恩那个把生命分给我一半的捐献人”。 走下台,她低头看见我,毫不犹豫拧开矿泉水瓶,从我头顶浇下: “当初把我当累赘和我离婚的人,现在竟然假惺惺来慈善活动帮工?” 我抹了一把脸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正好你康复了,那咱俩复婚呗。” 她攥着空瓶的手猛地发抖,丢下一句“无耻”愤然离开。 许知柚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说的那个分她一半生命的人,就是我。
我坐拥百亿资产,却穿了件旧卫衣出席高中同学会。 有人问我近况,我满脸为难笑了笑: "投资失败,欠了七百万。" 话音刚落,坐在右边的校花默默把椅子挪远了。 坐在左边的班长拍了拍我肩膀,转头就和别人碰杯去了。 我把所有人的表情收进眼底,陪演全场。 散场后,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转账信息。 到账十万元。 转账信息下附了一行备注: [我目前只有这么多,你先应急,不用着急还。] 发消息的是余葵,那个毕业时向我表白,被我当众拒绝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