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战死沙场那日,正逢大嫂凯旋班师。 灵堂之上,皇帝论功行赏,问大嫂要何恩典。 谁知大嫂卸下红缨枪,指着我说要娶我过门。 我只觉荒唐至极,当场拒婚,妻子更是跳出来大骂她罔顾人伦,牝鸡司晨。 结果,妻子被逼跳了城墙,我也被强押上花轿,最后被挑断手脚筋死在暗室。 死后我才知道,大嫂早就和太子暗通款曲,要的是我生母留下的虎符。 当众求娶,不过是逼我抗旨,好名正言顺抄了我的家。 再睁眼,我竟回到灵堂请赏那日。 大嫂一身银甲,目光灼灼:“臣女别无所求,只愿与二弟结为连理,替夫尽孝!” 我端跪在蒲团上,按住正欲起身的妻子,重重磕了一个头:“臣弟,谢主隆恩,谢大嫂垂怜。”
清君侧大业刚成,萧景睿的长剑还在滴血,竟提出要将蛊惑先帝的妖女苏婉儿纳入后宫,与我平起平坐。 我当场转身,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冷笑: “大哥尸骨未寒,你是早就惦记睡他的女人了?也不怕他半夜从地狱爬上来找你索命!” 骂完萧景睿还不解恨,我转头看向苏婉儿: “祸害了亲哥又来勾引亲弟,这大楚的皇宫是为你家开的青楼?我苏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如饥似渴的荡妇!” “既然这么急不可耐!我这就腾出金銮殿,让你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闹洞房!” 我敢当众抗旨的底气,是身后的三个竹马。 当朝新首辅,当年为救我净身入宫的九千岁,以及手握十万铁骑的大将军。 可我刚一开口,他们三人竟齐齐出列,当众倒戈,公开了我的十大罪状。 我被当众剥去凤冠,赐了凌迟之刑,活活剥皮抽筋,惨死在城门外的漫天大雪里。 咽气前,我看到了在外面等候的满朝文武突然反了。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乃是前朝长公主。 清君侧能够成功,他们支持的从来就不是萧景睿,而是在萧景睿身边的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萧景睿刚将苏氏带出内宫的那一刻。 他正开口:“阿仪,苏氏柔弱,朕欲留她......” 我一把上去抓住了苏婉儿的手,热情无比: “好姐姐!我们打...
父亲得罪了当朝皇后。 为羞辱尚书府,皇后下旨,将姐姐赐给残暴嗜杀的九千岁做对食。 庶姐吓得直哭。 曾发誓要八抬大轿娶我的青梅竹马谢怀安,转头就将庶姐死死护在怀里。 “阿姝,你是嫡女,理应替婉儿去挡灾。” “反正他是个太监。你先嫁过去,等我高中状元,定救你出火坑。” 十年的情分,抵不过庶姐的一滴眼泪。 我冷笑一声,扯下腰间的定情玉佩狠狠砸碎,眼前骤然飘过一片刺目的金字弹幕。 【男主好深情!等婉儿宝宝成了状元夫人,女配早被那死太监折磨死啦~】 【可惜没人知道,九千岁其实是装阉蛰伏的真皇子!谁嫁他,谁就是未来的正宫皇后。】 【尤其是他伪装的部分,雌性见了都要被吓死。】 我,笑了。 然后盖上了红盖头,缓缓的登上了通往东厂的白色喜轿。 倒不是贪图那假太监的妙处。 我单纯只是图上了那坐拥天下的未来真皇后之位。
我在高铁站接女儿,却看到女儿被一群黑车司机挤得找不着北。 “美女,是去市中心不走!” “去你的300,美女我200,来!你行李给我。” “我这150,美女直接给你送到家门口。” 一群人抢人抢得急红了眼,拽着女儿就要上车。 我急中生智,直接挤进人群大吼出声: “美女!你喊我声爸,我免费送!” 女儿愣了三秒。 “爸!” “爸!” 一群司机瞬间当场宕机。 我也宕机了。 因为旁边一拉着行李箱的小姑娘,也满眼炽热的冲我大喊了声爸。 我心一软,把她也带上了车,免费送回了家。 我以为不过是顺手做件好事。 可之后的8天,我怎么都想不到。 我花三百万买的迈巴赫,怎么就成公交车了?
我砸锅卖铁供出来的侄女,在年度杰出青年企业家的访谈上说: “我没有遇到过贵人。” “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我能走到今天,全靠我在泥沼里死命挣扎。” 台下掌声雷动,主持人感动落泪。 我坐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看着电视,像个笑话。 当晚,她派助理送来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八千块钱。 “林总说,这是当年买您那头老黄牛的钱,以后别再打着长辈的旗号联系她了,一刀两断吧。” 那天深夜,我因为肝癌晚期没钱买止痛药,活活痛死在硬板床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到处磕头借学费的那天。 这一次,我没有去牵牛圈里的那头牛。 我只对大哥大嫂说了一句: “女娃确实不该读太多书,隔壁村老王给的八万彩礼挺好,让她嫁吧。” 她不是说家里重男轻女吗? 那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重男轻女。
我装傻十八年,爷爷为了怕家中的寻龙诀失传特意招了一个上门女婿。 未婚夫哪哪哪都好,尤其是夏天洗澡的时候,都会让整个京圈的雌性生物都纷纷行动。 可我就是没兴趣,只因上一世的我是天下第一风水师。 那些达官显贵为了巴结我,什么样的男人都往我家里送。 始皇帝更是为了让我替他打造长生之所,送了我半壁江山。 可牛马了一辈子,重生到两年前后的我早已清心寡欲,发誓要做十八年的废材咸鱼。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未婚夫和堂妹为了吞并我家产业,竟将我当众推下了那座十死无生、连玄门泰斗都不敢踏足的万骨凶煞阵。 爷爷被气得当场呕出一口血。 就在两人兴高采烈,以为计划得逞的时候, 我正蹲在主墓室的千年血玉棺材边喝着奶茶,随手一巴掌,将刚要诈尸的千年飞僵扇回了棺材底。
庶妹不愿陪着被废黜的太子流放苦寒之地。 未婚夫便买通官差换了我们的名牌。 “你先替瑶儿去流放。” “反正废太子命不久矣,你熬一熬就过去了。” “等我承袭了爵位,再接你回来。” 我正要一脚踹飞他,眼前飘过弹幕。 【男主真狠,等女配成了侯府主母,女主宝宝早饿死在流放路上了!好气啊!】 【楼上的,你不知道废太子可是皇帝故意历练的储君吗,他很快就可以回来登基了。】 我捡起包袱,主动戴上枷锁。 流放? 这明明是通天的从龙之功,我流!
我家有祖训:男子求娶,须在春日射柳节一箭射断柳枝,方能成婚。 裴青衍却年年射不中,年年对我抱歉: “阿姝,今年是我疏于练习,待我苦练一年,明年射柳节一定为你射断那柳枝。” 我等了五年。 直到这日我在郊外遇见他。 他骑在马上,弯弓搭箭,一箭射出,空中大雁应声而落。 我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正要出声唤他,却听见友人在笑: “裴兄这箭法,明年射柳节定能娶得沈姑娘了。” 他翻身下马捡起大雁,闻言嗤笑一声: “娶她?那柳枝我年年射得断,只是不想射罢了,总得等到雪兰找到好人家,我才能放心成亲?推迟几年成婚也好。” 我看着那女子羞怯接过大雁的模样,喉间涩然。 原来他五年射不中的不是柳枝,是我。 我很想告诉裴青衍,没有下次了。 因为他五年推脱,五年敷衍,父亲已经为我定下了新的亲事。 婚礼就在七日后。
当出身中药世家的我,第九十九次将砒霜当成了奶粉毒到客人后。 整条中医街都站满了人,纷纷要求我家将我逐出京圈。 只因祖传的医术传了五代,到了我这儿,却连生姜和人参都分不清,简直丢进了整个中医圈的脸。 可他们不知道,上一世我是天下第一神医。 闭着眼睛,仅凭药香就能配出绝世奇方。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远房堂妹白芷柔不仅拿萝卜说人参当众挑衅我,而我的未婚夫更是推着一具死尸找上门来。 他痛心疾首地指责我治死了人,企图以此为要挟,联合白芷柔彻底吞并白家的百年基业。 爷爷被气得当场呕出一口血,爸妈更是被逼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蹲在院子里啃西瓜,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嘴脸,叹了口气。 随手拔下头上那根九块九包邮的塑料发簪,直接扎进了那死人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