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那天,我疼得跪在地上,求丈夫给我签无痛。 沈砚看了一眼价格。 “两千块就买几个小时不疼,你忍忍不行吗?” 后来胎心突然下降,医生要求立刻剖宫产。 沈砚却拦着不肯签字。 “顺产才几千,剖一下就要两万。” “再等等,她没那么娇气。” 就这样耽误了四十分钟。 女儿出生时,浑身青紫,没有哭声。 医生说,如果能早半小时手术,孩子或许还能救回来。 我抱着她冰冷的小手时,手机弹出一条刷卡短信。 二十八万,消费地点是一家珠宝店。 我打电话质问他:“两千块的无痛你嫌贵,二十八万的钻戒却不心疼?” 沈砚理所当然地解释: “几千年女人都这么过来的,再说不是已经生出来了吗?矫情什么?” “清妤没有娘家人撑腰,我总不能让她空着手出嫁,一颗钻戒而已。”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拨通律师的电话。 “帮我拟定离婚协议。” “再帮我查查,害死一条人命,能不能让他坐牢。”
哥哥恨了我十年。 最后一次,我和他吵架,独自一人出了远门,却意外遇到地震。 就在我即将被酒店吊灯砸中的时候,哥哥忽然出现,挡在了我身前。 “晚晚,快跑出去,别回头!” 吊灯重重落下,砸断他的脊骨,他却朝我露出了释然的笑。 “爸妈让我好好照顾你的遗愿,我做到了。” “如果有下辈子,希望你不要出现在我们一家人面前了。” 我被人死死抓住,眼睁睁看着哥哥彻底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当晚,失去最后一个亲人的我,毫不犹豫地在江边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认亲那天。 我看到了哥哥在警局外等待,我走向他,和他擦身而过。 叫了他身后一个男生:“哥哥。”
男朋友江朔最喜欢和他的女兄弟许漫一起整蛊我。 他们当着我的面接吻,看我躲进厕所哭了一夜。 许漫拿出怀孕报告,逼我主动退出,我连夜收拾好行李。 他们才告诉我,医院的公章是网上找人伪造的。 最过分的一次,江朔失联三天。 许漫带我去殡仪馆认人。 我在停尸房门口哭到昏厥,他们却举着摄像机从隔壁钻出来,笑着夸我爱得真。 每次我生气,江朔都会解释。 “许漫是我兄弟,我们拍视频玩呢。” “节目效果,你别这么敏感。” 直到保研资格面试那天,许漫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江朔坐在酒店天台边: “他知道你要去外地读书,不想活了。” 我直接冲出了考场,等我赶到酒店时,江朔正搂着许漫喝酒。 衣柜和浴室里同时钻出十几个人。 有人朝我喷彩带,有人将直播镜头怼到我脸上。 面对我的质问,江朔只顾着看不断上涨的在线人数。 “你这么聪明,少一次机会又不会怎么样。” 那天,他们靠我的狼狈涨粉三十万。 而我准备了三年的保研资格,彻底没了。 我擦掉脸上的奶油,接受了国家海外技术援助中心的定向培养名额。 二十年服务期,长期驻外。 临行前,我也替江朔准备了一场整蛊。 我托人告诉他,我在赶去见他的路上遭遇车祸,抢救无效。 ...
我天生拥有超绝钝感力。 小学时,同学堵着门笑我是没人要的孤儿。 我骄傲地挺起胸膛。 “没错,全校只有我是孤儿,我当然最牛了!” 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路过的校长却黑了脸,把他们的家长全部叫来。 那群同学回家后,集体喜提混合双打。 高一有个男生恶作剧,捧着一束祭奠用的白菊向我告白。 我惊喜接过。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菊花?” 从那以后,我每次看见他都会热情挥手。 “菊花男,你送的花开得可好了!” 不到三天,他就多了个响彻全校的外号。 后来院长发现,我好像永远意识不到别人什么时候在欺负我。 她担心我长大后吃亏,送我学了八年散打。 她语重心长地告诉我。 “脑子反应不过来,身体总得反应过来。” 十八岁那年,我被港城林家找了回去。 原来我是二十年前在医院被抱错的真千金。 进门第一天,假千金林昭宁便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她带我参观完别墅,停在楼梯口,笑着问我。 “姐姐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一定很羡慕我吧?” 我点点头。 林昭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毕竟我替姐姐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姐姐心里怨我也是正常的。” 我用力握住她的手。 “原来你也觉得自己占了我二十年便宜?” 林昭宁的笑容僵住。...
我是个职业捞女。 骗完三个大佬,我假死脱身。 财阀商凛川为我守丧五年。 影帝郁星沉抱着我的骨灰睡了两年。 指挥官裴戍为了找我,徒手挖了七天废墟,十指血肉模糊。 前两次假死,我都成功了。 偏偏最后一次,惨败。 我刚躺进棺材,他们就同时踹开灵堂。 三个人看着还在喘气的我,眼底只有恨。 商凛川亲手给我戴上狗项圈,将锁链扣在灵堂中央。 “跪着,把欠我们的,一笔一笔还清。” 郁星沉在我脖子上挂了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职业捞女,专骗人钱,死不足惜。 他打开直播,让千万观众看着我跪下认错。 裴戍把我吊在天台上。 我昏过去三次,他便用冷水将我泼醒三次。 “看你这次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一本虐文里的恶毒女配。 系统要我抢走原书女主的三个男人,再按照剧情依次假死。 完成三次任务,我就能拿到一个亿,回到现实世界。 就在这时,系统终于响了。 【宿主,第三次假死任务失败。】 【但您真正死亡,仍可结算一个亿。】 我望向天台边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体。 裴戍连眼皮都没抬。 “怎么,想用死逼我心软?” 原书女主想替我求情,却被他们护在身后。 商凛川告诉她:“她都是装的,放心,她比...
妈妈病危那晚,病房里出现了一本黑色续命簿。 上面只有一条规则: 【写下一名血亲的名字,取走他十年寿命,可为病人续命一个月。】 爸爸第一个拿起笔。 “我和你妈夫妻一场,这十年我来出。” 哥哥、姐姐和弟弟也哭着说愿意折寿。 第二天,妈妈真的醒了。 所有人围着她哭,只有我开始不停咳血。 医生检查不出病因。 爸爸却说我只是想用装病抢走妈妈的关心。 哥哥骂我晦气,姐姐让我滚回学校,弟弟甚至拔掉了我床头的输液管。 当天夜里,我重新翻开续命簿。 爸爸没有写自己。 哥哥没有。 姐姐和弟弟也没有。 四页纸上,写的全是我的名字。 原来他们嘴上争着救妈妈,真正拿出来的,却是我的四十年寿命。 我拿着续命簿来到妈妈床前。 只要她说一句不知道,我就愿意相信她。 可妈妈看见那四个名字,只是握住我的手。 “你还年轻,少活几十年也没什么。” “你弟弟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别在这个时候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我终于翻开续命簿的最后一页。 【被献祭者拥有一次反选机会。】 【可指定一名真正舍不得你死的家人,替你承担全部代价。】 爸爸和哥哥姐姐瞬间跪下来,说他们一直最疼我。 弟弟更是抱着我的腿,求我千万别写他。 只有...
我是玄门失踪百年的开山祖师。 百年前,我为镇压鬼门耗尽修为。 再次睁眼,我变成了一个三岁半的小姑娘。 收养我的师父临死前,托我照看山下那群不成器的子孙。 于是,我背着小黄鸭书包,叼着奶瓶,独自下了山。 可等我来到霍家,三个比我高出好几头的大侄孙,却没人肯叫我小姑奶奶。 大侄孙说我是骗子。 二侄孙怀疑我来骗遗产。 三侄孙最过分,捏着我的脸问我断奶了没有。 我没生气。 毕竟,他们快死了。 他们三个人,一个印堂发黑,一个肩头趴着吊死鬼,还有一个背后已经站好了哭丧的人。 按照这个死法,最迟七天,霍家就能整整齐齐地埋进祖坟。 当天晚上,霍家供奉了二十年的玄学大师来到祖宅。 他说霍家祖坟反噬,必须在午夜前以家主印启动镇煞仪式,才能保住全族性命。 大侄孙信了。 他拿起家主印章,就要盖在那张布满符文的镇煞契上。 我只好放下奶瓶,踩着小板凳爬上桌,一巴掌拍碎了大师带来的镇宅铜铃。 七颗染血的人牙从铜铃里滚了出来。 我指着那个脸色惨白的大师,奶声奶气地说: “祖坟才没有想杀你们。” “想让霍家断子绝孙的,明明是他呀。”
十年前,我泄露公司机密,导致爸妈跳楼自杀。 又将从小爱我的两个哥哥送进监狱替我顶罪,判了十年。 每年,我都往监狱寄一盘录像带。 第一年,我站在富丽堂皇的别墅中,嘲笑他们的狼狈,告诉他们我是故意泄露机密。 第二年,我站在爸妈的坟墓前,嘲笑他们死得活该,是个懦夫。 第三年,我举着两张机票,告诉他们两个嫂子已经被我流放去了国外贫民窟,生不如死。 直到他们十年刑期满,录像带也戛然而止。 释放前三日,狱警突然对裴砚峥说。 “回家好好改造,记得对你们妹妹好一点,那小姑娘每年都惦记你们。” 裴砚峥扯了扯嘴角,眼神晦暗,“她每年都来?” “对啊,不,也不对,她是......” 恰好手机响起,狱警匆匆离去,“不说了,记得好好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