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花光积蓄给初恋买了电梯房,我气得回家质问他。 儿子却说,「妈,林阿姨退休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爸用他的退休金给她买套电梯房怎么了?您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儿媳也跟着帮腔:「就是,林阿姨有心脏病不能受累。您这推着车卖了三十年早餐,身体壮得跟牛一样,就在家好好伺候爸呗。」 陈耀宗端着茶杯,满脸理直气壮:「我自己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你一个下岗女工管得着吗?」 我看着自己因为常年揉面而变形的骨关节,胸口像塞了一团破棉花。 三十年前,要不是我替他下岗,拿这笔退休金的人本该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卧室,锁上门。 从床底拉出那个破旧的铁皮盒,拿出一沓92年发行的股票认购证。 今天上午我去证券公司查过了,这些股票现在价值一千两百万。 陈耀宗,你的百万退休金留给你的帕金森厂花吧。 老娘不奉陪了。
同事高雯总标榜自己「心直口快」、「真性情」。 当着客户的面,她嘲笑我的方案:「哎呀,我这人说话直,你这东西做得跟屎一样。」 在茶水间,她大声宣扬我的隐私:「薛棠,听说你原生家庭挺惨的?难怪你性格这么孤僻。」 团建出游,她偷偷拍下我换衣服时露出的伤疤,发在公司大群。 我崩溃大哭,她摊手冷笑:「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也太敏感了吧。」 最后,我受不了流言蜚语,抑郁跳楼。 她依旧毫无愧疚,还在朋友圈发:【珍爱生命,远离玻璃心。】 重活一世,正赶上公司年会。 高雯拿着话筒,又准备开玩笑。 我直接抢过话筒,音量开到最大: 「雯雯,听说你上周跟老板在地下车库谈论工作,把假体都坐歪了?大家都是姐妹,你教教我怎么做到的呗?」
男主是长公主独子,在母亲举办的赏菊宴上对秦灵歌一见钟情,却偏偏秦灵歌是安远侯世子程明庭的未婚妻。而程明庭偏心表妹,为表妹不由分说斥责秦灵歌。男主不动声色乘虚而入,表面当君子,实则一心一意想把心上人抢过来。不久之后的马球场上,男主为给秦灵歌出气,狠狠教训程明庭,又在程明庭再次为表妹向秦灵歌发难时,霸气阻拦。之后秦灵歌主动和程明庭退婚,程明庭却纠缠不休,表妹设局陷害女主,想要毁了女主的清白,男主及时赶到救下女主,两人感情升温。而程明庭和表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养了三年的血仆,只认我的血。 在结契前期却闹了脾气,不愿意喝血。 我正在头疼这位祖宗到底怎么不开心了,就在吸血鬼论坛上看见了一个匿名求助帖: 【闺蜜的血仆好可怜,每天只给他喝血包,我心疼地给了他一滴指尖血,他现在非我不可怎么办?】 配图是我的血仆夜言,正单膝跪在地上,虔诚地亲吻闺蜜艾淼的手指。 【哇,指尖血定情!他肯定爱惨你了,让你室友赶紧放他自由吧!】 【吻的还是无名指!据说无名指的血管通往心脏,这分明是在宣誓忠诚啊。】 【你舍友到底是什么神人?都养血仆了,就不能给人家喝点新鲜的吗?】 我看着沙发上背对我,不愿意和我说话的夜言,气笑了。 我说怎么不愿意同我结契,原来是移情别恋了。 我反手把一万块一袋的定制血包收拾进了垃圾桶。 点开血仆收容中心的官网,联系上了客服。 「家里的吸血鬼感染了劣质血液,退货。」 「上次你们推荐的那只银月狼人还在吗?我今晚就要。」
十岁那年,我妈把一个脏兮兮的女孩领回家之后就变了。 她把我崭新的公主床让给她,还把我的钢琴课退了给她报奥数。 爸爸不满地为我抱怨了一句,我妈却当着外人的面,狠狠甩了我爸一巴掌,还勒令他跟自己离婚,连我也不要了。 「你们父女生来不缺吃穿,而我只是想从你们的指甲缝里露一点给璐瑶。怎么了?」 周围人都在夸她是大善人,我和爸爸成了坏心肠的资本家。 后来,爸爸带我离开了妈妈。 十年后,妈妈收养的女孩拿着她的钱远走高飞。 妈妈大雪天堵在我们新家门口,要我和爸爸重新收留她。
我死在祁湛拿到全国冠军的前夜。 为了给他买最贴合耳道的定制助听器,连人带车翻下盘山公路。 系统无情宣判:【宿主肉身损毁,攻略终止。作为惩罚,你将亲眼见证他如何将荣耀分享给别人。】 两年后,祁湛成了世界顶级的赛车神话。 他的副驾驶上,坐着新来的攻略者丁冉。 丁冉懂车,有钱,能用手语对他比画最热烈的爱意。 而祁湛,不仅戴上了她送的助听器,还任由她在满是伤疤的手臂上画下笑脸。 系统嘲弄我: 【祁湛对新任务者的好感度已经升到95了。】 【他是个务实者,谁给他光,他就跟谁走。】 我飘在半空,看着丁冉在夺冠后亲吻他的侧脸。 祁湛没有躲,只是微笑盯着镜头。 我也替他微笑。
女主的父母重男轻女,听信瞎子的话,把女主送进冬日的深山,让她冻死饿死,好给未来的儿子让道,助她投胎。女主进山后去找了隐居的老将军熊爷爷,成功活了下来。可瞎子却说,要生男孩,必须用女主的骨头磨粉做药引。女主的爹娘带人上山找女主,女主奋力反抗,并在熊爷爷的帮助下和他们断绝关系。十年后,女主下山参加武举,却被女主父母和弟弟拦道勒索。女主再次出手,并带着他们去了县衙,利用熊爷爷的将军令牌施压,重罚瞎子和父母。事后,女主在武举中获胜,又去边关历练,三年后受封三品威武将军,荣耀归家。
前世,我汇报了辛苦做出的方案,老板却当众取消我的升职。 直到从天桥上摔下去,我都没想明白。 为什么老板和同事像被下了蛊一样,非要护着那个连都用不明白的实习生。 再睁眼,回到汇报方案那天。 我的脑海里,清晰地响起了白露委屈的腹诽: 【陈总监真风光啊,拿着我熬夜写出来的方案升职加薪。算了,谁让她拿转正名额威胁我呢,我没背景,忍忍吧。】 原来,这就是前世唯独我听不见的心声啊。
十岁那年。 外面下着暴雨,我没带伞。 我用同学的电话手表,给我妈打电话求助。 电话接通时,她正在美术馆看展。 「江来,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解决。妈妈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能你一遇到点麻烦,我就得立刻丢下正经事去围着你转。」 「你出门没带伞是你自己粗心,你要学会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她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最后是保姆冒着大雨,把我接回了家。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 我妈躺在骨科病房里,要求我请假半个月贴身陪护她。 我缴完费,留下护工,转身就走。 「妈妈,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解决。」 「你不能遇到生病这种小事,就要求我丢下正经事来围着你转。」
我从小就豁得出去,做啥都让人省心。 八岁那年,族中需要人替生恶疾的嫡母试药。 姐姐哭着躲进柴房,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换来了跟着老太医识字开蒙的特权。 十八岁那年,昔日风光无限的侯府世子被毒瞎双眼赶出家门,急需一位可心正妻。 嫡姐嫌他晦气连夜推脱,我却背起行囊主动接过了侯府的婚约。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避之不及的无间地狱,恰好是我通向权力巅峰的登天梯。
弟媳怀孕后,开口就要婆婆拿三亿祖宅换她生孩子。 婆婆脸都僵了,我正想打圆场,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切,她根本就是知道自己的体质生不出健康的bb,故意用空囊骗婆婆给钱哩。】 【小锦鲤福宝早就知道既定母体情绪疯癫不靠谱,已经转投到人美心善的大伯母肚肚里了。】 下一秒,我小腹猛地一抽,温热又奇妙。 婆婆却也看见了什么,朝虚空瞥了一眼,慢悠悠开口:「既然你觉得生孩子是耻辱,我们沈家绝不强人所难。」 她顿了顿,笑不及眼底。 「明天一早,我亲自陪你去打胎。」 弟媳脸色刷白。 而我低头,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 福宝,大伯母? 那不就是......我?
打谷场上,全村二百多号人举着火把将我围在中间。 赵秀梅把一个绣花布包重重摔在老支书面前的桌上。 「支书!这布包是从秦穗的褥子底下搜出来的!」 「咱们队里凑来修拖拉机的三百块钱,就是她偷的!大伙儿都来看看,她就是个贼!」 周围的社员群情激愤,有人抄起了扁担要打我。 我手脚冰凉,正要解释自己整晚都在知青点看书,根本不可能去偷钱。 眼前却突然飘过几行血红的字。 【别否认!知青点有人被她收买了!】 【承认布包是你的!快承认!】 【放心,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三百块钱!】 我死死盯着那个布包,将到了嘴边的辩解咽了下去。 在全村人的怒骂声中,我笑了。 「秀梅说得对,这布包确实是我藏在褥子底下的。」
我这个人,极度缺乏包容心。 地铁上大妈抢我的座位。 我没争论,一屁股坐到了大妈腿上。 「大家都买了票,凭什么让我站着?」 大妈骂骂咧咧地逃到了隔壁车厢。 二十二岁这年,亲生父母找到了我。 认亲宴上,假千金苏皎皎穿着高定礼服,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受了这么多苦,我实在没脸继续留在这个家里了。」 「爸妈,让我走吧,把位置还给姐姐。」 所有人都在等我开口挽留,展现大度。 我咽下嘴里的帝王蟹肉,从包里掏出两块钱拍在桌上。 「车费我出了。」 「你现在就坐公交车滚吧。」
出月子的第一天,丈夫递给我一个账本。 「念初,咱们对一下账。」 我不解地接过来,密密麻麻的表格里,记着这十个月的开销。 产检费、住院费、无痛针、甚至是月子餐买的土鸡。 每一项后面,都精准地除以了二,合计两万三千五百块。 他指了指最下面的一行字,「你休产假这几个月只有基本工资,家里开销都是我垫的,既然咱们说好了婚后AA,这笔钱你得从你的嫁妆里拿出来补给我。」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我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孩子。」 「我还得倒贴你两万块钱?」
儿子的新班主任林巧巧,是个刚离婚的单身女人。 但她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 家长群里发通知,她从来不艾特妈妈,只艾特爸爸。 「周末的手工作业,请各位爸爸多参与哦,男人带出来的孩子才最勇敢呐!」 这也就罢了,最近她开始频繁在晚上十点后,给我老公打语音电话。 打着交流孩子学习的幌子,聊的却都是「一个人带班好累、家里灯泡坏了没人修」这种擦边话题。 今晚,她又在群里发了一张游乐园的门票。 特意艾特了我老公:「顾先生,明天周末,听说顾太太要加班,要不你带浩浩来和我偶遇呀?」 我看着手机屏幕,伸手按住了正要打字拒绝的老公。 「别急着拒绝。」 我拿过手机,替他回了一个「好」。
爸爸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当妈妈把盘里剩下的大鸡腿夹进了我的碗里后。 爸爸立马摔了筷子,「玉芬,你中邪了!」 「你要当女儿奴,也不能偏心到克扣耀辉的口粮!」 妈妈冷嗤一声:「把原本属于女儿的正常口粮还给她,你就觉得是天塌了?」
老公程砚是个公认的好男人,不抽烟,不喝酒,平时下班就回家。 甚至我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时,他立马主动包揽了做饭的任务,把我按在床上休息。 然而短短半小时,他打来了五个电话。 「黎黎,葱在哪里?」 「排骨要焯水吗?怎么焯?」 「找不到生抽了,老抽行不行?」 当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厨房,看到流理台上满是水渍和掉落的菜叶,而程砚正端着一盘半生不熟的排骨,一脸求表扬地看着我:「老婆,我厉害吧?」 那一刻,我没有被照顾的感动。 只有一眼望到头的深深绝望与疲惫感。
爸爸妈妈从小就跟我说,我是下凡的小仙女。 所以我不能吃肉,不能喝牛奶,不能吃一切带有油水的食物。 凡人的食物太脏了,夏知要是吃了,仙女裙就会变黑,脸也会烂掉。那些垃圾,就给你弟弟吃吧。」 我看着弟弟每天抱着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心里充满了对他的同情。 还是爸爸妈妈最爱我,把我保护得干干净净。 直到我六岁那年,被送上了《荒野寻味》的直播。 饿了三天后,导师端来了一盘金黄酥脆的烤全羊。 我捂着鼻子躲到树后:「我不吃!我是仙女,吃了会变丑的!」 与导师的争执过程中,我不小心摔在地上,露出了骨瘦嶙峋的手腕脚腕。 那一天,几百万网友发现我长期重度营养不良。
我妈下楼梯踩空小腿骨折,要三万块钱做个手术。 我拿着存折去了银行,却被告知余额只有不到一百块。 我打给丈夫程岩。 「存折里的八万块钱呢?我妈在急诊等着交押金。」 电话那头,程岩语气平淡: 「哦,昨天取出来了。我妈说老家冬天太冷,这八万块钱我全打回去给她装地暖和换门窗了。」 我愣在原地:「那是我们共同攒的应急钱,你全花了,我妈的手术费怎么办?」 他有些不耐烦:「你妈每个月有三千块退休金,自己拿不出三万块钱?我妈在农村干了一辈子农活,连个退休金都没有,我们做儿女的尽点孝,不是应该的吗?」 我看着缴费窗口排起的长队,第一次骂了脏话,草。
离婚时,我因升职要出国,放弃了儿子的抚养权。 因为愧疚,每个月一号,准时给前夫打一万块。 五年后回国,我去学校看儿子。 却正好撞上他因偷吃同学的面包被全校通报批评。 看见我,他一边哭一边骂:「你根本不配当我妈!」 「五年了,我和爸爸相依为命,你一分钱都没有给我打,现在回来找我干什么?」 儿子情绪崩溃,跑出学校。 我着急去追,却意外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死后才知道,前夫挪用了我给儿子的抚养费,全部拿去供养私生子。 他对儿子说,我嫌弃他是个拖油瓶,不要他了。 再睁眼,我回到回国那天。 立刻拿出手机,取消了自动转账。